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江烈愣住,满肚子火气被这神操作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沈清舟把手机扔回床头,侧身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全是促狭。
  他伸出手指,像调戏良家妇男一样勾了勾江烈的下巴。
  “江师傅,今晚服务不错,这一百块赏你了。”
  视线在江烈那身腱子肉上扫了一圈,语气轻飘飘的:“虽然钱少了点,但考虑到你技术还需要磨练,先付个定金。好好表现,沈老板以后有的是钱养你。”
  江烈看着他,看着看着就乐了。
  胸口那股子憋屈气儿,莫名其妙散了个干净。
  一百块确实买不来尊严。
  但能博自家媳妇儿一笑,这他妈比一百亿都值。
  “行啊,沈老板。”
  江烈翻身压过去,避开伤手,在沈清舟修长的脖颈上狠狠嘬了一口,笑得痞气十足。
  “既然收了定金,那我就得对得起这身价。今晚咱们把这‘服务时长’补补?”
  “滚蛋,睡觉。”沈清舟笑着推他,“伤患需要静养。”
  “我就抱着,不动。”
  江烈关了灯,重新把人搂进怀里。
  黑暗中雨声依然很大,这世界依然很操蛋。
  前路未卜,强敌环伺,兜里穷得只剩一百块。
  但听着耳边沈清舟平稳的呼吸声,江烈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只要这个人在怀里,这人间,就还值得老子再闯一闯。

第28章 一百块的富豪与强拆令
  隔日清晨,暴雨初歇。
  唤醒沈清舟的不是鸟叫,是饿过劲儿的胃痛。
  江烈站在冰箱前,背影僵得像尊雕塑。
  他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红色大钞——昨晚沈清舟付的“包养定金”,也是江老爷子给的“骨头钱”。
  这是两人全部身家。
  “别看了。”沈清舟嗓音透着晨哑,“把冰箱门瞪穿了也长不出和牛。”
  “消炎药断了,还得补蛋白。”江烈把那一百块揣进兜里,像是在算一道无解的数学题,“现在的物价,一百块买个屁。”
  沈清舟接过那个屏幕裂成蜘蛛网的手机。
  微博热搜榜首红得刺眼:**#沈清舟怼脸杀#**、**#江烈野狗护食#**、**#京圈最强纯爱战神#**。
  评论区全是“磕死我了”“豪门落难情侣最好嗑”。
  沈清舟面无表情划过那些夸他“清冷贵公子”的评论,指了指只剩一口的豆浆粉袋子:“粉丝要是知道贵公子正准备喝自来水,大概会众筹给我们买馒头。”
  “等着。”
  江烈扣上卫衣帽子,戴上黑口罩,遮住那双阴郁的眼,抓起车钥匙又扔下——怕费油。
  十分钟后,后巷窗户翻下来一个黑影。
  江烈像做贼一样溜进早市,在一群大妈的指指点点中,斥巨资买了两根刚出锅的大油条、两杯现磨豆浆,还有把新鲜小油菜。
  找零三十二块五。
  江烈捏着那把钢镚,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
  回到二楼,沈清舟已经被那股廉价却霸道的油炸香气勾起了食欲。
  “凑合吃。”江烈低头剥鸡蛋,这是特意加钱买的土鸡蛋,蛋白晶莹剔透,直接塞进了沈清舟嘴里。
  “挺好。”沈清舟咬了一口油条,酥脆掉渣,“比半山公馆那帮厨子做的有烟火气。”
  早饭还没吃完,楼下卷帘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沈工!我是天合设计的王总啊!咱们喝过茶的,开开门!”
  江烈剥鸡蛋的手一顿,眼神瞬间冷得像冰碴子。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拎起墙角那把重型管钳。
  那架势不像去开门,像去开瓢。
  “带上来。”沈清舟咽下最后一口蛋白,“正好消消食。”
  卷帘门拉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钻进来,还没站稳就被满屋机油味呛得直咳嗽。
  江烈一身油污工装,手拎管钳往门口一杵,那股悍匪气场吓得几人倒退半步。
  “王总。”沈清舟端着印有“早点铺”LOGO的纸杯,姿态却像坐在云端发布会的主席台,“这地方不接待外客,有话直说。”
  “哎呀沈工,怎么住这种猪窝?”王总视线扫过满地狼藉,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昨晚的事太气人了!我们是心疼你的才华。听说《云端》项目搁置了?我们天合愿意收购版权。”
  他伸出五根手指,一脸施舍:“五百万现金!沈工,这笔钱足够你换个像样的窝了。”
  趁火打劫。
  光前期估值就过亿的项目,五百万?
  打发叫花子都嫌多。
  江烈手臂肌肉暴起,刚要动手,沈清舟抬了抬手。
  “王总。”沈清舟晃了晃手里的豆浆杯,语气淡漠,“如果是咨询我的出场费,起步价是一个亿。如果是想买断《云端》,把你公司卖了都不够付个首付。”
  王总脸色瞬间垮了:“沈清舟,你别给脸不要脸!你都被封杀了,除了我谁敢接盘?拿着这五百万赶紧滚,省得在这个破修车行……”
  “哐!”
  管钳重重砸在铁皮柜上,火星四溅,巨响震得人心颤。
  江烈一步跨到王总面前,一米九的压迫感兜头罩下。
  “修车的怎么了?”他歪着头,笑容让人毛骨悚然,“这修车行我说了算。他是我的老板,我是他的疯狗。再多说一个字,老子把你牙全敲下来当螺丝拧。”
  几人吓得屁滚尿流,连带来的烂果篮都没敢拿,逃命似的冲下楼。
  “苍蝇赶走了。”江烈扔下管钳,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那种无力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五百万,要是以前他看都不看,可现在,他竟然在想有了这笔钱能不能给沈清舟换个不漏雨的房子。
  真他妈操蛋。
  还没等两人喘口气,真正的麻烦来了。
  楼下再次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三辆黑色奥迪A6一字排开,下来的全是精英律师,胸前别着那枚刺眼的徽章——江氏集团法务部。
  为首的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仰头看着二楼栏杆旁的江烈,举起一份红头文件。
  “烈少,别来无恙。”
  江烈手里的烟盒瞬间被捏扁。
  “受江震先生委托,通知二位。”律师公事公办,语气冰冷,“这片城中村地块已于昨夜被江氏地产全资收购。这是《危房改造通知书》,请二位在二十四小时内搬离。”
  “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拆除措施。”
  釜底抽薪。
  这哪是收购,这是要掘了他们的根,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二十四小时?”江烈气极反笑,眼底全是红血丝,“老东西动作够快的。我要是不搬呢?”
  “那就别怪工程队不讲情面。”律师指了指路口蓄势待发的挖掘机,“强拆造成的任何损失,江氏概不负责。”
  热血直冲脑门,江烈翻身就要下楼揍人。
  “江烈。”
  身后传来沈清舟清冷的声音。
  他滑着椅子来到栏杆边,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文件给我。”
  江烈咬牙,把那几张薄薄的纸递过去。
  沈清舟一目十行看完,甚至仔细审视了那个鲜红的公章。“手续很全,不愧是江氏首席法务。”
  律师得意一笑:“沈先生是聪明人。老爷子说了,只要肯低头,回疗养院那条路还给您留着。”
  沈清舟笑了。
  他从江烈兜里摸出那个廉价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
  火苗舔上纸张边缘,蓝色的火焰在阴沉天空下显得格外妖冶。
  “你干什么!”律师大惊失色。
  沈清舟夹着那几张正在燃烧的“逐客令”,神色冷淡得像在看垃圾焚烧。
  “回去告诉江震,这块地,我要了。”
  纸灰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黑色的雪。
  “既然他喜欢玩手段,我就陪他玩到底。二十四小时后,如果这栋楼少了一块砖,我就让江氏那个违规操作的百亿项目,给他陪葬。”
  沈清舟松开手,任由最后一点火星在积水中熄灭。
  “滚。”
  这一个字,比刚才江烈的管钳还有分量。
  律师看着那个清瘦却锋利如手术刀的男人,竟生出一股寒意,扔下一句“好自为之”便匆匆撤离。
  车队开走,后巷重归死寂。
  江烈看着地上的灰烬,喉结滚动:“舟舟,咱们哪来的筹码?那个黑料虽然能威胁他,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房子……”
  “赌。”
  沈清舟言简意赅。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归属地乱码。
  沈清舟接起,开了免提。
  电流声滋滋啦啦,随后传来一个苍老却浑厚的声音:“沈清舟?”
  “是我。”
  “我是秦三爷。”
  江烈瞳孔猛地一缩。
  秦三爷!
  那个在东南亚只手遮天的隐形大鳄,手里握着无数国宝,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的危险人物。
  “看了热搜,听说你被封杀了?”秦三爷的声音带着笑意,“正好,我这有个活儿。一座被炸了一半的民国私宅,里面藏着几幅绝版古画,我要你半个月内复原。”
  “报酬?”沈清舟问得直接。
  “五千万定金,事成之后,欠你一个人情。”秦三爷顿了顿,语气沉下来,“不过有个条件。宅子在‘金三角’特区边境线上,那边最近在交火,可能有流弹。敢来吗?”
  五千万。
  足以买下这块地,作为绝地翻盘的启动资金。
  代价是,拿着画笔去枪林弹雨里拼命。
  沈清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看向身边的江烈。
  江烈也在看他。
  那双桀骜不驯的眼里没有退缩,只有刚才未散的戾气和一丝疯狂的兴奋。
  “江师傅。”
  沈清舟挂断电话,缠着纱布的手轻轻搭在江烈肩膀上,“敢不敢跟我再去赌一次命?”
  江烈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狠狠亲了一口,露出一个森白又野性的笑。
  “只要你在,地狱老子也陪你闯。”

第29章 疯狗的见面礼
  这里是地图上连名字都标不清晰的“红灯镇”。
  劣质香水混着枪油味,大功率音响震得人心脏发麻。
  “嘎吱——”
  一辆运送走私冻肉的厢货在镇口急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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