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作者:老夫唤南风
更新:2026-04-23 08:03:13
《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作者:老夫唤南风 文案: 【极致反差+糙汉甜宠】 京圈惊变,天才设计师沈清舟一朝跌落神坛,被家族除名,甚至差点沦为权贵的玩物。 暴雨
后门刚开,江烈就跳了下来。
两天一夜的颠簸,纯手工黑西装皱成了抹布,他胡茬青黑,眼底压着没睡醒的躁郁,像头随时准备咬人的野兽。
他回身,把手递进车厢。
沈清舟借力跃下。
哪怕白衬衫领口沾了灰,落地时腰背依旧挺得笔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矜贵,跟这堆冷冻猪肉格格不入。
“秦三爷这待客之道,挺别致。”江烈把沈清舟往身后一挡,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话音刚落,一辆漆皮斑驳的破吉普轰着油门冲来,在江烈鞋尖前极其嚣张地甩尾停下。
一个独眼光头探出窗,脸上一道刀疤,笑得像只吃腐肉的秃鹫。
“北京来的?”
秃鹫吐掉槟榔渣,独眼上下刮着沈清舟缠着纱布的右手,嗤笑:“三爷真是老眼昏花,五千万请个残废和小白脸修画?当这是过家家呢?”
江烈眼皮没抬,在兜里摸烟,仿佛没听见狗叫。
“上车吧,二位少爷。”秃鹫拍了拍那是少了个后视镜的破车,“这敞篷凉快,专门用来运‘货’的。”
后座还堆着沾血的麻袋。
沈清舟没动,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垃圾。
“怎么?嫌破?”
秃鹫推门下车,四个端着步枪的黑皮壮汉围了上来。
“按规矩,进特区得搜身。”秃鹫满是油污的手伸向沈清舟的腰,眼神下流,“听说城里人娇贵,尤其是这伤手……别是藏了毒吧?”
那只黑手距离沈清舟的衬衫扣子还有五公分。
沈清舟眉毛都没动一下。
因为风声响了。
“咔嚓!”
骨头折断的声音,脆得像嚼碎一块薯片。
刚才还满脸横肉的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只伸向沈清舟的手臂直接反向折了过去,森白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血滋了一地。
江烈手里拎着根半米长的生锈传动轴——顺手从吉普后斗抄的。
“这就是你们的规矩?”江烈歪了下头,语气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操!弄死他!”秃鹫吓得后退半步吼道。
三个壮汉举起枪托砸过来。
江烈不退反进。
这一刻,他的疲惫荡然无存。
一脚踹在吉普车门,借力侧身避开枪托,手中几十斤重的实心铁棍抡圆了砸在左边那人的膝盖骨上。
又是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紧接着是喉结、肋骨。
这根本不是打架,是单方面的暴力拆卸。
修了十年车的江烈,最知道哪个零件最脆弱,哪怕这零件是人。
三十秒。
四个壮汉躺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爬起来。
有人试图摸枪,江烈一脚踩住那人手腕,鞋底用力碾压,直到对方哭爹喊娘地松手。
周围看热闹的瞬间死寂。
这特么哪是小白脸,这分明是从重刑监狱刚放出来的悍匪!
“咣当。”江烈扔掉传动轴,跨过地上蠕动的人体,走向秃鹫。
秃鹫那只独眼里终于露出了惊恐,手颤巍巍地摸向后腰。
“别动。”
江烈单手揪住他领口,一把将这二百斤的胖子掼在滚烫的吉普车引擎盖上!
“嗷——!”
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
江烈随手抄起车头一把螺丝刀,锋利的尖端抵住了秃鹫唯一的眼睛。
“再动一下,我让你两只眼做个对称。”
秃鹫僵住了,冷汗顺着油腻的脸往下淌:“兄弟……有话好说,都是三爷的人……”
“谁跟你是兄弟?”江烈嫌恶地皱眉。
一只修长苍白的手伸了过来。
沈清舟走到引擎盖旁,另一只手还缠着渗血的纱布。
他没看秃鹫,只是叼着那根压扁的烟,微微低头凑向秃鹫手里攥着的打火机。
“火。”
声线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秃鹫哆嗦着,打了三次才把火打着。
火苗窜起,映亮了沈清舟那双漠然的狐狸眼。
他深吸一口,烟雾全喷在秃鹫脸上。
“江师傅,松手吧。”沈清舟弹了弹烟灰,“油漆都被你蹭花了。”
江烈冷哼一声,松手的同时,顺手把螺丝刀插在秃鹫耳边的铁皮上,入木三分!
秃鹫腿一软,顺着车头滑坐在地,大口喘气如同劫后余生。
沈清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车空调坏了,没减震,我腰不好,坐不了。”
此时,一截长长的烟灰掉落,正中秃鹫的裤裆,烫出一个冒烟的黑洞。
“换辆好的。路虎卫士或者大G,要防弹的。十分钟内看不见车,你就不用去见秦三爷了。”
沈清舟顿了顿,补了一句,杀人诛心:“毕竟三爷请我们来是修画的,不是来修车的。”
……
几公里外,半山庄园监控室。
秦三爷看着大屏幕,手里盘着的两颗核桃停了。
画面里,那个穿皱巴黑西装的男人,正弯腰给白衬衫拍裤腿上的灰,动作小心翼翼,跟刚才拧断人骨头的暴徒判若两人。
“有点意思。”
秦三爷大笑起来,震得胸腔共鸣:“京城的疯狗,果然名不虚传。这哪是落魄少爷,分明是两头过江龙。”
“三爷,要不要敲打一下?”心腹问。
“敲打个屁。”秦三爷把核桃往桌上一拍,“这就叫投名状。让秃鹫把那辆刚弄来的防弹路虎给他们送去。”
……
红灯镇街头。
秃鹫连滚带爬地去调车了。
江烈捡起外套抖了抖灰,才发现脸颊溅了一滴血,正好在眼角。
刚想用袖子擦,沈清舟的手先伸了过来。
微凉指腹抹过滚烫皮肤,带着烟草味。
沈清舟拇指用力,将那滴血痕擦拭晕开,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留下一道淡红印记,平添了几分妖冶的破碎感。
“江师傅。”沈清舟眼底带着极淡的笑意,“刚才那个侧踢,挺帅。”
江烈身子僵了一下。
刚才那个把人踩在脚底都不眨眼的煞神,此刻耳朵尖竟然红了。
他笨拙地抓住沈清舟的手腕,把他往后拉了拉,避开那滴被擦脏的地方,声音闷闷的:“脏。全是机油和血腥味,别碰。”
“我又不嫌弃。”沈清舟反手扣住他的手指。
“我嫌弃。”江烈小声嘟囔,视线却黏在沈清舟身上挪不开,“刚才没吓着吧?那孙子手脏,要是真碰着你,我就把他手剁了。”
“没吓着。”沈清舟看着远处驶来的黑色路虎,轻声说,“有你在,我不怕。”
五分钟后,崭新的防弹路虎卫士停在路边。
秃鹫点头哈腰地拉开车门,甚至贴心地铺上了新脚垫。
周围那些原本贪婪的目光,此刻全变成了敬畏。
在红灯镇,拳头硬就是唯一的道理。
两人上车,冷气很足。
江烈熟练地挂挡起步,朝着远处的庄园疾驰。
路过一个不起眼的街角时,江烈突然踩了一脚刹车。
“怎么了?”正在闭目养神的沈清舟问。
江烈盯着路边一家黑市汽修店。
破烂招牌下,一堆废铜烂铁里,几个红色的避震器格外扎眼。
TEIN的绞牙避震,还有几个他无比熟悉的锻造轮毂。
这种级别的顶级改件,绝不该出现在这种只会修皮卡和拖拉机的地方。
而且那个成色……像是刚从某辆赛车上拆下来的,还带着热乎气。
“没什么。”
江烈收回视线,眼底闪过一丝只有猎人看到猎物时才有的锐利,“看见点眼熟的东西。看来这地方,比我们想的还要热闹。”
他重新踩下油门。
既然来了,那就把这浑水搅得再浑一点。
路虎咆哮着冲进漫天黄沙,后视镜里,那家汽修店的招牌在尘土中若隐若现,上面用红色油漆歪歪扭扭写着几个汉字——
“回收京牌事故车”。
第30章 废墟里的蜜月与人形空调
路虎卫士咆哮着冲上陡坡,一脚急刹,稳稳停在一座破败的民国老宅前。
这里就是秦三爷嘴里的“贵宾楼”。
墙皮脱落如干裂的血管,屋顶塌了一半,露出焦黑房梁。
“五千万的活儿,就住这?”
江烈熄火,指关节敲着方向盘,嘴角扯出一抹嘲弄:“叙利亚战损风,秦老三挺会省拆迁费。”
沈清舟没动,隔着车窗扫了一眼那满地碎瓦。
作为洁癖晚期的建筑师,这地方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刑场。
“别动,别脏了鞋。”
江烈把外套一甩,只剩一件黑色工装背心,一身腱子肉泛着薄汗,转身从后备箱扛起重型工具箱,嘴里叼着手电筒,含糊不清地丢下一句:
“给我十分钟。”
屋内瞬间传来拆家般的动静。
乒乒乓乓,伴随着江烈低沉的国骂。
一支烟的功夫,昏黄灯泡亮起,后院发电机轰鸣。
江烈顶着一脸黑灰走出来,像个刚下火线的突击兵,随手把两根接好的水管往地上一扔:“水通了,加了三层过滤,洗澡凑合。”
没等沈清舟说话,他弯腰,单手抄起沈清舟的膝弯,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江师傅,”沈清舟顺势搂住他的脖子,鼻尖全是男人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机油味,“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不会生孩子。”江烈一脚踹开卧室门,把你放在铺着新睡袋的板床上,“等着,烧水给你擦擦。”
床头放着个用废旧电路板改的驱蚊器,发出极轻的嗡嗡声。
这人在京城是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到了这鸟不拉屎的边境,还能把废墟整出花样。
温水端来,热毛巾冒着白气。
“脱了。”
江烈蹲在床边,视线像狼一样盯着沈清舟的领口。
沈清舟单手解扣子动作慢,江烈看不下去,粗糙指腹直接上手。
衬衫滑落,露出冷白皮上那道两年前车祸留下的淡粉色旧疤,像完美瓷器上的裂痕。
江烈喉结滚了滚,热毛巾覆上去,动作轻得像在擦拭稀世珍宝。
“太轻了,没吃饭?”沈清舟低头,声音微哑。
江烈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眼底全是压抑的独占欲。
他一把扣住沈清舟苍白的脚踝,大手几乎将其完全包裹,肤色差拉满。
“沈清舟,别招我。这破床板经不起折腾。”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