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去死吧!!”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江烈的手稳得可怕。
  车轮触碰岩板的前一瞬,他猛提车头,借着那点可怜的抓地力,把命狠狠甩了出去。
  “坐稳了老婆——”
  江烈狂笑声嚣张至极,“带你飞个大的!”
  摩托腾空。
  世界被按了静音键。
  沈清舟感觉自己在飞,脚下是万丈深渊,但他没闭眼,死死盯着对岸狭窄的沙丘。
  这就是暴力美学。
  只要速度够快,死神就追不上。
  紧接着,身后传来一声绝望的尖叫。
  几吨重的悍马太笨重了。
  当“鬼火”冲破扬尘看清断崖时,刹车灯爆成两团血雾。
  晚了。
  钢铁巨兽像块被扔出去的砖头,滑稽地冲出悬崖。
  沈清舟回头。
  挡风玻璃后那张脸从凶狠变成极致惊恐。
  悍马车头一沉,在空中划出毁灭抛物线,直直栽了下去。
  物理超度,即刻执行。
  “轰——!”
  摩托落地。
  避震器瞬间触底,发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车架传导,江烈闷哼一声,车把脱手。
  翻了。
  天旋地转中,腰上一紧。
  江烈像只护食的狼,四肢死死缠住他,铁钳般的大手扣住他后脑勺,硬是用后背当了人肉气垫。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伴着骨肉砸向砂石的闷响。
  不知滚了多少圈,终于停下。
  沈清舟被压在下面,甚至没吃几口沙子,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身上的人一动不动。
  “江烈?”沈清舟推了推那死沉的肩膀,声音发颤。
  下一秒,那人猛地撑起来。
  满脸是血,护目镜早飞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全是没褪去的兽性。
  “操。”江烈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真他妈刺激。”
  还活着。零件都在。
  两人对视两秒,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一阵神经质的狂笑爆发出来。
  肾上腺素飙断了理智。
  “笑个屁。”沈清舟骂了一句,眼角通红。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引信。
  江烈压着他的肩膀,不顾满嘴血腥味,凶狠地吻了下去。
  是吻,更是撕咬。
  两只在悬崖边活下来的野兽急需确认对方的存在。
  牙齿磕碰,舌尖扫过滚烫的上颚,江烈手劲大得要在沈清舟腰上掐出指印,沈清舟拽紧他的衣领。
  直到缺氧,江烈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他,笑得不正经。
  “刚才那一跳,”他拇指抹过沈清舟红肿的唇,“算不算殉情未遂?”
  沈清舟冷冷推开他的脸:“算你命大。偏两度,咱俩就是一滩肉泥。”
  “那也是在一块的肉泥。”
  江烈爬起来,顺手把人拉起拍了拍屁股:“这波血赚。”
  深谷底下传来一声沉闷巨响。
  冲天火光映亮半边天,那是油箱炸了。
  江烈一瘸一拐走到崖边,工装背心破破烂烂,露出一背青紫。他捡起块石头扔下去,看着涟漪被火海吞噬。
  “呸。”
  他转过身,背对冲天火光冲沈清舟挑眉:“下辈子投胎把眼角膜捐了吧。”
  他指了指身后:“别惹有家室的男人,尤其管账那位不好惹。”
  沈清舟翻了个白眼,正在检查擦伤:“少往脸上贴金,谁跟你有家室?”
  “刚才都生死与共了,想赖账?”
  江烈刚要凑过来耍流氓,远处传来密集的螺旋桨声。
  三架黑色直升机像秃鹫一样升起,探照灯瞬间锁定了这两个狼狈的人影。
  秦家的族徽。
  “秦三爷这洗地速度,还是慢了点。”江烈眯眼挡在沈清舟身前。
  狂风卷地。
  几分钟后,秦三爷踩着软梯落地。
  这位金三角大佬看看摔变形的摩托,再看看还在燃烧的深渊,最后目光落在两个连皮都没掉几块的年轻人身上。
  “啪嗒。”
  手里盘了十几年的核桃掉在了地上。
  秦三爷混了半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
  拿摩托硬刚悍马,还他妈赢了?
  这哪是设计师和修车工,分明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杀神。
  “二位……”秦三爷捡起核桃擦灰,眼神从轻视变成了看怪物的忌惮。
  “三爷。”
  沈清舟拍了拍土,哪怕满脸灰,那股清冷劲儿还是端得稳稳的。
  他往前一步,指了指崖底火光。
  “路趟平了,垃圾顺手帮您物理火化了。”
  沈清舟伸出脏兮兮的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晚的菜色:“尾款结一下?另外,摩托车也是精神损失费,记得报销。”
  江烈抱臂站在旁边嗤笑,配合地亮出满身肌肉伤疤,活像尊煞神。
  秦三爷深吸一口气,突然大笑。
  “好!好一个沈清舟,好一个江烈!”他一挥手让保镖退下,“这笔买卖我秦某人做了!今晚寨子里摆酒,给二位压惊!”
  沈清舟没接话,侧头看了一眼江烈。
  江烈心领神会,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揽进怀里,全身重量压过去,在他耳边低声抱怨:
  “别废话了,赶紧让他安排车。老子刚才落地那一下,屁股都要摔成四瓣了。”
  沈清舟嫌弃地想推,手触到他僵硬的后背肌肉,动作却轻了下来。
  “回家给你揉揉。”
  “这可是你说的。”江烈眼睛一亮,得寸进尺,“得脱光了揉。”
  “……滚。”

第34章 这里的规矩,我说了算
  直升机螺旋桨绞碎了戈壁滩的静。
  秦三爷是个把“利益最大化”刻进骨子里的生意人,看着那辆烧成废铁的赛车,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两指夹着一张薄纸,递到沈清舟面前。
  “五千万。买命,兼修画。”
  秦三爷那双盘核桃的手稳如泰山,“外加秦某一个承诺:以后金三角这地界,二位随时来,货随时走,没人敢拦。”
  这就是张免死金牌。
  “谢三爷赏饭。”
  沈清舟神色淡淡,两指弹了下那张能买半个上市公司的本票,随手塞进江烈满是油污的口袋,“收好,回京砸场子的砖头有了。”
  江烈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咧嘴一笑,白牙森森:“得令。回头给您换块金砖垫桌脚。”
  ……
  回到“贵宾楼”已是后半夜。
  浴室逼仄,昏黄灯泡把气氛烘得暧昧又潮湿。
  江烈赤着上身蜷在小塑料凳上,浑身没一块好肉。
  肩膀被碎石蹭掉一层皮,血肉模糊。
  “嘶——轻点儿祖宗!”
  碘伏棉球刚挨上,江烈就夸张地倒吸凉气,长腿不安分地抖着:“沈工,我是亲夫,不是阶级敌人,您这手劲儿是要谋杀?”
  “闭嘴。”
  沈清舟捏着镊子,动作却肉眼可见地放轻了。
  指尖微凉,处理完伤口鬼使神差地贴上了那滚烫的脊背。
  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沈清舟。”江烈声音哑了几分,带着警告,“别乱摸。火还没泄干净,你想在这儿办事?”
  刚才生死时速飙出的肾上腺素,全成了原始的躁动。
  沈清舟置若罔闻,手顺着脊柱滑到胸前,掌心下的心脏跳得狂暴有力。
  “江烈。”
  “嗯?”
  “这种亏本生意,以后少做。”沈清舟绕到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狼狈的男人,“你的命归我。我不点头,阎王爷那儿不准销账。”
  江烈眯起眼,那双狼眼里全是笑意。
  他不顾手上有伤,一把攥住沈清舟的手腕,强行按在胸口纹身上。
  “心疼了?”粗糙拇指摩挲着沈清舟的手背,“拿这点皮肉伤换那孙子一条命,怎么算都是咱们赚翻了。”
  浴室水汽蒸腾。
  沈清舟突然俯身。
  江烈还没反应过来,喉结处就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他吻了他的喉结。
  那是野兽最脆弱的命门,也是最要命的开关。
  江烈脑子里“崩”的一声,理智断线。他呼吸瞬间粗重,刚想反客为主把人按在墙上办了,沈清舟却直起身,一条干毛巾直接盖住了他那双赤红欲滴的眼。
  “这是奖励。”
  沈清舟声音恢复清冷,转身拉门:“洗干净早点睡。明天回京,还有硬仗。”
  门关上了。
  江烈扯下毛巾,骂了句极其粗俗的脏话,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
  次日天亮,边境私人机场。
  江烈换掉了破烂机修服,一身黑色作训服,手里一把蝴蝶刀转出残影。
  那个落魄修车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刚开了刃的凶刀。
  “沈老板,请。”江烈拉开车门。
  沈清舟一只脚刚踏上踏板,几辆花花绿绿的皮卡斜刺里杀出来,堵死前路。
  十几个端着土枪的混混跳下车,领头的黑瘦汉子嚼着槟榔,眼神直往沈清舟身上飘。
  “哟,昨晚出尽风头的二位?”汉子吐了口渣,“秦三爷虽然放了话,但这红灯镇有红灯镇的规矩。想走,是不是得留点买路财?”
  吃绝户的来了。
  沈清舟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给吗?”
  江烈合上蝴蝶刀,揣进裤兜。
  “给,必须给。”
  他迈步上前,脸上甚至挂着笑。
  那汉子以为他是软柿子,刚伸手要钱,眼前突然一花。
  没人看清动作。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杀猪般的惨叫!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汉子,整条右臂反向折断,手里的猎枪瞬间易主。
  “砰!”
  江烈单手按住汉子后脑勺,狠狠砸向滚烫的引擎盖。
  金属变形的闷响让人牙酸。
  周围十几个小弟全傻了眼,愣是没人敢扣扳机——因为江烈的枪口,正顶在他们老大的太阳穴上。
  江烈踩着那汉子的脸,军靴用力碾了碾。
  “听好了。”
  他环视一圈,目光所及,那帮亡命徒竟下意识后退。
  “告诉道上的人,我是江烈。”
  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
  “以后这条路,我说了算。谁觉得脖子比那块石头硬,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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