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错(古代架空)——大力水手吃菠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6:39:08

  这突如其来的亲热骇得潇风当即一把推在阳邪胸口,二人分离开来。没了潇风的支撑,男人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仍旧是那副将死模样。想到若是他不插手,阳邪真死去,已经吐血的潇雨不知是否会随之……潇风不敢再往下想,硬着头皮只得继续下去。
  没兴趣做那些有的没的的前戏,将老东西翻了个面,背对着他打开双腿。潇风挤到中间去,把手放到老东西的屁股上。手下是两团软绵绵的屁股肉,潇风闭着眼睛做了一会心理建设:这就是个即将艾草的屁股洞,不在阳邪身上,不要想太多。因为一旦想到这是阳邪的屁股,他就很难硬起来,更别说插入了。
  反复强调后,潇风终于下定决心,掰开阳邪屁股。看着男人那缩在一起的菊花,潇风很难评价,心里只飘过来一句:哥,你怎么吃得下去的?而且看着也不像是能进去的样子啊!又想起那次地牢间轮暴阳邪,那群人白花花的肉体堆在一起,后面这屁股洞合都合不起来,只能流汁。回想到这里,潇风真的很想吐,又不得不继续干。
  微微定神,强行驱散那些不和谐画面,潇风闭上眼睛,伸手解开腰带,握住自己的弟兄,随意撸了下,对着阳邪要能立起来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接着伏在阳邪身后,弟兄蹭着男人软软热热的臀肉,终于来了点感觉。怎么说呢,这虽然是个不干净的老屁股,但还挺热情的,还没插进入口就推着裹着,很难说不是对方淫荡。
  在屁股沟里蹭了几下,潇风让开一点,朝着洞口伸进去一根手指,往内搅了搅。阳邪昏迷着,身体尚有反应,下意识要将外物驱赶出去。对潇风而言,就是老屁股太浪了吸着自己不放,这诡异的迎合感让他满头黑线,只是下身竟又硬了一点。
  潇风抽出来,沾了点茶水,再加了根手指放回去,有了润滑后进出开拓更加方便,逐渐探向更深处。期间男人有了更大反应,身体颤抖不止,想要逃离这越来越往里面侵入的东西,但被不耐烦的潇风一把抓住腰身,强硬地扣在身前,逃不了半点。
  疏通结束后,潇风终于把弟兄放了进去,这过程顺畅无比,好像阳邪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顶进甬道深处的时候,男人还发出一声呜咽,进攻者潇风可听不到了,只觉得被裹着很爽,尤其是抽插起来那种令人颤栗的快感,深入天灵。
  哥,你吃的真好啊!抱紧阳邪发射出去第一弹,潇风总算有点明白为何自家哥哥对这么个糙汉大叔心有念念,已然忘记前面的负面评价。结束后,潇风想起来要看下蛊虫苏醒与否,保持着弟兄还在阳邪体内的姿势,伸手强制把他的脸转过来一点,看见对方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神态有些不对。
  要是原本的阳邪被他侮辱,百分百是要给他砍死的状态,现在却是有些呆滞,双眸无神,没有焦点。潇风试探地往里面顶了顶,男人立刻哎哎的叫唤出声,眼睛终于看向他,只是带着恐惧与迷茫,好像不知道为何会受到来自他的伤害。
  潇风见此,双手握住男人的腰,就连接的姿态,把男人转了个面,期间又给他爽得硬起来了,继续来了一发。完事后,他把手放在男人胸口一探究竟,结果是男人体内隐疾出现好转的态势,不再是时日无多,他的目的达成了。
  潇风停在里面思考,没动,男人以为惩罚结束了,屁股往上蹭想逃离那根东西。潇风本来不想继续,被老东西蹭得来火,抬手往人脸上扇了两耳光。没收力,啪啪两下下去,面上浮现明显的巴掌印,老东西被吓得畏畏缩缩的,不敢动了。他反而来劲了,接连又扇了几下,男人吃痛厉害伸出手想挡住脸,被一把抓住双手手腕越过头顶制住,强迫着身躯提供欢爱,嘴里哼哼都不敢发出。
  青鳞把被做昏过去的男人抱到浴池,潇风结束后叫她把傻狗洗干净,后面要还给哥哥潇雨,省得潇雨再想不开吐血。阳邪因为多情蛊蛊毒捡回来一条命,同样也失去自我意识,现在只是一具看起来活着的的行尸走肉。
  扶着男人步入水中,靠着浴池池壁坐下,青鳞伸手擦洗着他身上性事的痕迹。发现欺辱傻狗自己会得到更多快感后,潇风放飞自我,不再介意老狗身体不洁,大胆地使用起来,因而男人身上大半都是新制造的牙印手指印,看着很是凄惨。
  女子柔荑轻柔抚过那些伤处,她知道这些东西是如何出现的,有潇雨的痕迹,也有潇风留下的。这闻家兄弟上同一个男人,跟标记自己所有物一样,都要留下显著印记。她低下头,在男人胸膛少见的空处,贝齿轻咬,留下一小块红痕。青鳞冰霜般的面上少见的浮起一丝狡黠笑意,这下她也算是偷了一点。
  推开男人的双腿,青鳞半跪在水中,要将手指伸进男人的那处密道。那地方此前被潇风粗暴对待过,再有外物进入,登时痛得叫男人睁开眼睛,以一种和他过去完全不同的胆怯目光看着女子,生怕再被凌虐。
  青鳞略微抬头,姿态亲密地亲吻着男人的唇角,手指却以不容置喙的力道慢慢探了进去。男人被她吻的愣住,不知道要怎么应对,等到下面又疼起来才想起来要叫唤,被女子乘虚而入,舌尖交缠在一起,宛如一对爱侣。
  清理结束后,青鳞给男人换上新衣服,带到潇风面前。男人畏畏缩缩地躲在青衣侍女身后,他就感觉这妹子人比较好,给自己洗澡,下面是痛了一点,但面对这个白衣服男的,登时感觉全身上下都在痛。
  青鳞垂下眼睛,像是牵孩子一样牵着男人的手,叫他往前站一点。男人不愿意,青鳞加重语气,手上动作更强硬了些,硬是推着,这才一脸窝囊地往前走了走。
  潇风坐在红木椅子上,右手撑着下巴,抬眼看现在的傻狗。男人还是阳邪的外表,身材高大,面上有一道从左额到右唇角的狰狞伤痕,表情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味。这样的傻狗还给哥哥,哥哥不会以为自己找了个替身来的吧?
  潇风心下迟疑,刀客井华推门进来,看见阳邪站着的背影,以为男人已经醒了过来,道:“阳会首,你可终于……”还没等说完,已经走到正面,看见阳邪那副呆愣的样子,心下一惊,看向潇风:“他这是怎么了?”
  “我给老狗用了多情蛊,救了他命,但魂丢了,现在是傻狗。”潇风言简意赅。
  听闻此名多情蛊,井华表情诡异起来,视线下移,看向潇风下半身,总算明白为何当时要屏退左右,原来真是和阳邪发生关系来激活蛊虫。潇风无语:“这是……情况紧急!我不上难不成你上啊!”他可不想被井华发现自己乐在其中。
  井华对此不做评价,只是转头看向男人:“不说这些,你要怎么处理他?”
 
 
第23章 训犬
  “自然是送给我哥。他这么喜欢这老屁股,我调教一番送过去,不得感谢我这个好弟弟?”潇风想都没想,便这般轻率地下了对男人的后续安排。他真是这么想的,下蛊留男人一条命也只是单纯为了潇雨。至于品尝老屁股,意外,都是意外。
  “……”井华微微皱眉,心道如果闻楼主哥哥真心喜欢阳邪,潇风送个阳邪壳子的性奴过去,岂不是要气得再当场吐血昏倒在地,那闻楼主可太“好弟弟”了。不过这是潇风家事,他一个外人,自是不必多语。
  潇风又瞧井华一眼:“怎么?井华,你不是不搞这些事的么?和这傻狗相关,你又来了兴趣?”白衣青年眼睛一转,故作大方补充道:“若是你有需求,可以说出来,反正傻狗已经没了意识,你不要在意他有把,就当个能发泄的洞。”草一草体验确实还是可以的。
  “罢了。”井华甩袖离去。
  男人被安排到一个偏院,只有一名侍女照料日常起居。青鳞收到的关于男人的汇报,是说此人没了半点自我的想法,送什么吃什么,就像个大型木偶娃娃,时刻都要受到摆弄。数天后,侍女报告更新了一条,说男人晚上哼哼,怪吓人的。
  青鳞不敢耽搁,赶去一看,男人弓起身子,拱在靠墙的地方,一手捂着前面,一手伸到后面隔着长裤在挖弄,满面通红,已经是情欲勃发的模样。她立刻去找潇风,看对方如何处置发情的男人。
  步履匆匆到了风华楼议事厅,青鳞看见刀客站在门外,抱着双臂靠着门,昂首望天。她向井华道了一声招呼,要推门进去找潇风。井华看平时都是冷面的女子此时带了点焦急,有些好奇地问她发生何事。
  “阳邪发情了。”青鳞撂下这句,就往里头走。
  井华挑眉,没想到男人中了多情蛊后还会发生这等变化。要是以前的阳会首,冒出来一句发情了,井华非得笑破肚皮不可,实在是无法想象那男人发情的样子,发疯了还差不多。心下好奇,不再等待潇风,刀客足下轻点,几个起落后,到了困着男人的偏院门口。
  “青鳞姐姐!”那青衣侍女在门口来回踱步,看见不远处有人过来,还以为是青鳞去而复返,一看是陌生的黑衣刀客,张嘴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井华点点头,解释道:“我来看看热闹,你的青鳞姐姐马上回来。”
  井华说罢,往房间走,一把推开房门。男人这时候被蛊毒折磨的已经滚下床,在地上抽搐着,嘴里的哼哼声音变小,口水流了满头满脸,头发都糊在脸上。放在弟兄上的手不会套弄,就握着,插进屁股的手指进出个不停,只是没脱裤子,进不去多少,仍旧是情欲难耐。
  门开后,井华雄性的鲜活气息传进男人鼻尖,他登时放下无效自娱自乐的手,跟狗儿一样连滚带爬地凑到井华身前,伸手要抱住腿。井华以为他要袭击自己,下意识地踢了一脚,踢在男人腹部。男人成滚地葫芦,一下子被踹到墙角去。
  腹部的剧痛盖过对情欲的渴求,男人低头捂着肚子缩在墙角,身体颤抖不停,不敢凑上前去。虽然很想要新鲜的雄性,但井华这一脚,也是给男人打怕了。他这样畏畏缩缩的一阵,井华才意识到对方不是袭击,是在渴望自己的爱抚。
  想到这点,井华表情更诡异了,他对男的百分之百没兴趣,但刚才这不明所以的踢了一脚,明显伤到男人。他不像潇风,可以从仇敌的角度对阳邪百般凌辱,事后只要来一句我在报仇,事情变得合理许多。他是个武痴,追究武道巅峰,阳邪在意志清明的时候还和他过过招,算是启发了些。
  井华定了定神,慢慢走了过去。男人看他愈发靠近自己,身体更是抖如筛糠,眼神流露出浓厚怯意,嘴巴啊啊个不停,双手紧护住自己受伤的肚子,生怕那处脆弱之地再被踢上一脚,退后到背靠着墙,无法再退。
  井华要拉开男人衣服查看伤势,男人这姿势看不了半点,他也只好道了一句:“阳会首,得罪了。”伸手把男人挡住肚子的手掀开,男人要放回去,他直接一手制住双手手腕,按在胸口动弹不得。
  同时另一只手手指轻点在那处新生的淤青上,男人感受到疼痛,又开始啊啊叫。井华放开他,从腰包里翻出来伤药,倒了一点在手心上,心想既然我踢伤你,也给你治疗下,这才算得上是了结因果。
  还没等敷上药,房间门被潇风推开了。潇风一身白衣翩翩公子,看着井华把男人双手制住,另一只手要碰男人身体,沉默片刻:“井华,你不是说不要吗?现在这是又反悔了?”他真的怀疑老屁股有毒,哥哥上头了,这说自己讨厌断袖的井华也做出此举,只有他意志坚定啊。
  井华背对着潇风,听到自己名誉受损,差点气血翻涌,手下动作不停,将男人腹部的淤青轻轻敷上药。这才松开制住男人的手,转过身来,解释一句:“阳会首发情扑我,我不小心踢了他一脚,治一下。”完全没意识到被男人扑这事情已经很奇怪了。
  “哦?那他怎么不扑我?”潇风何等人也,自是听出这话语的玄妙之处。但话音刚落,原本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真朝他扑了过来,面上带着潮红,下身直直凑着潇风的白衣下摆,嘴里发出焦急的嗬嗬之音,显然对潇风起了欲望。
  潇风急了,猛扯自己衣袍,但男人先前被井华压制住的欲望反扑,更加凶猛,甚至于前端都渗出水来,打湿一片白衣。手也是紧紧抓着潇风的腰带,生怕这个雄性再跑掉,舌头到处舔舐着,弄得潇风手上都是黏糊糊的。
  “你两春宵一度吧,我不打扰。”井华看笑了,施施然离去。
  井华走后,潇风也不演什么人前装矜持的戏码了,登时把傻狗衣服脱了,手指伸进去简单扩张了下,就把弟兄插入其中,好好纾解了傻狗的发情状态。结束一轮后,傻狗把自己缩在一起,又怕起潇风的硬弟兄。
  潇风寻思你不应该浪一点吗,一轮完就没了,是拿我当抚慰工具?不管傻狗愿不愿意,他按照自己意愿爽了爽了好几通。到后面傻狗跪着被搞,伏着身子只翘起来屁股,他揽着男人的腰进进出出。
  等潇风结束,穿戴整齐站起来,看躺在地上的傻狗眼睛还睁着,下面腿也开着,又有了个新想法,发号施令道:“跪下。”
  男人听不懂这个词,昂首迷茫地看着潇风。
  潇风伸手扇了他一巴掌,又说了一遍:“跪下。”
  男人仍旧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以为是还要继续,把腿长大了点,方便潇风。
  潇风无语,过去给傻狗摆好姿势,冲自己双膝跪地,道:“这才是跪下。”又冲傻狗伸出手。傻狗被他刚才突然的一巴掌打怕,下意识地要躲闪,但被潇风一手强硬地捏住下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打巴掌的手越来越近,身体紧绷着,面色恐惧起来。
  潇风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脸颊。
  “张嘴。”
  啪——
  “这样才对嘛。”
  “含住。”
  啪——
  “恩,很有进步……”
  ……
  数日后,潇雨小院。
  青衣侍女红花绿叶二人站在门口。绿叶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红花,你说怎么公子醒过来后成这样了?”
  红花面色也带着疲惫,回道:“公子这心结,你我都无法插手,只能等时间吧……”她只道潇雨是害了相思病,然而被相思的那人却下落不明,无影无踪,因而情苦不得,积郁在心,好不容易恢复的身体又变得虚弱起来。
  “呵呵,你们两个不必忧心,我带解药过来了。”潇风一身白衣,身后青鳞手里牵着男人,走了过来。男人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脖颈上栓了根绳子,真当狗一样对待,青鳞去哪跟着去哪里。最后是黑衣刀客井华,他是真好奇潇雨看见阳邪变狗的反应。
  “楼主大人好!”红花绿叶登时站直身体问好,通报一句:“楼主大人拜访!”等潇风等人进入小院后,二女彼此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
  近日天气还不错,原本衰败的桃花又开了起来,风一吹过,漫天飞英,绚烂之极。潇雨坐在亭中,面前是古琴照君,琴弦上的殷红血迹被擦拭干净,只是桐木琴身被血渗入其中,出现一块块暗红斑点,飘荡着淡淡的血腥之气。白衣青年并不在意,闭着眼睛,被包扎过的手指落在琴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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