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错(古代架空)——大力水手吃菠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6:39:08

  没想到潇雨的未来里会有自己,阳邪惊诧地看了一眼他,点点头表示赞同,但其实心里没有当真。毕竟,世上诺言谁人皆可许,真正能兑现的又有几个?反而是将青年此时面上迷茫看得真实。
  心下一动,阳邪伸手碰过潇雨的脸颊,认真道:“若是你心中所愿,我亦同往。”眼中的潇雨像是急速缩小,变为七年之前的翩翩白衣少年。实际上,这句话七年前他就想说,不知在今时今日才说,是否是来得晚了。
  二人停下来说话的这一小会,头顶的乌云聚集在一起,隐约有银白电蛇在其中游走。眼看雨水就要落下,阳邪不再停留,拉着不知为何沉默下来的潇雨就要往前走。他来过这条密道,知晓还有不远就能下山了。
  剩下的路,潇雨走的越来越慢,往往要阳邪连声催促他才肯往前迈动一步。阳邪看出他心中有事,结合此前一直藏在心底的猜测,心渐渐沉了下去。潇雨不走了,他反而向前又迈出一大步,将潇雨甩在身后。
  “我们能不能不走了?”潇雨的声音从身后冒出来,沙哑无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不能。”阳邪冰冷回应。他必须要离开。
  潇雨抓住阳邪的衣角,妄图止住他前行脚步。男人低头一看,一把甩开,青年不愿,又抓住。阳邪回头看了他一眼,潇雨低头躲开视线,不语。这下阳邪彻底无话可说,选择解开腰带,把衣服裤子鞋子全脱了,赤身裸体,仍然再往前走。天上开始飘雨丝了,落在他毫无遮挡的身上,竟是寒冷无比。
  “来啊!潇风!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阳邪走出几步,再也无法忍受,昂首冲天大喊道。身后,潇雨一直低着头,不敢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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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排再次警告喜欢HE就当第十七章 结束了!接下来的剧情将完全崩坏,山山要展现自己的恶趣味了😅
 
 
第19章 多情总被无情恼 上
  时间拨回到无涯峰被风华楼占领时刻,潇风到访哥哥潇雨的小院。甫一踏进小院,便听闻叮咚轻灵的弦乐声响,潇雨闭目坐在亭中抚琴。潇风止住要通报来客的红花绿叶二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向潇雨走去。他想起刚到无涯峰的时候,看见哥哥瘦得两颊都凹进去,一副弱不禁风的病弱模样,心中对阳邪更是仇恨。
  及至近了,潇雨恰好一曲毕,手指停留在古琴照君的琴弦之上。潇风一掀衣袍下摆,在他对面坐下。脱困而出后的潇雨,在楼主弟弟种种关照之下,总算是有了些胃口,愿意吃点东西,因而面上长了点肉,原本瘦得和树杈样,紧紧贴着骨头的指节也圆润起来。潇风打量着潇雨的变化,觉得很是欣慰,但想到待会要说的话题,面上和煦之色顿时阴沉下来。
  “哥,一切按计划行进着,贼人阳邪被我骗到大漠去了。不知那玉花阁的神秘守护者究竟有几分实力,若是能干掉阳邪自是最好,只是便宜了他,没能死在我们兄弟二人手上。若是他侥幸归来,我倒要叫他尝尝井华斩雪的厉害。”潇风手握成拳,与潇雨极其相似的眉宇间闪过凶厉之色。
  不等潇雨回应,潇风又松开眉头,阴云转晴,笑了起来:“这阳邪老狗也真是可笑,一个连样子都没有的衡天星消息,就把他骗得团团转,还是你懂得这老东西内心所想。”能嘲笑阳邪的机会,潇风半点不会放过,也是真觉得阳邪像狗一样,给根骨头就跑东跑西的,脚不沾地。一把年纪了还在妄想获得宝贝,成为武林至尊呢?
  “医馆的那廖大夫,你没伤着他吧。”潇雨问道。
  “没有,都听从我哥吩咐。”潇风想了想潇雨所说之人,记起是那蓄着一截小胡子故作老成的大夫。当时风华楼带人把医馆包围后,这廖大夫光速出来投降,还说自己和横兵会只是邻居的关系,并没有实际的利益从属,现在无涯峰归风华楼后,他们也可以为帮众治疗,换取庇护。
  潇雨微微颔首,又想起一事:“若是阳邪真能活着从榆中回来,我有一计,可叫我们把握先机。”他很清楚自己在阳邪心中的地位,也知道这计划成功几率很高。在那时刻,利用阳邪对他的青睐来进行报复,对潇雨而言是最自然不过的,不会有什么自己卑劣的念头。只要能伤害到阳邪,他做什么都愿意。
  因而当潇风再次上门,以阳邪犯离魂症无法感受惩罚为由,询问如何是好。潇雨知晓那一剑的变故,定是阳邪心中犹豫,看来即使被欺骗被利用,男人心中仍然念着他。这说法虽然叫潇雨潇风同时恶心到了,但因而也诞生后续的报复计划——假借情缘未了,刻意接近阳邪,使那人被迟来的深情弄得神魂颠倒,再残忍地揭开真面目。
  只是苦了潇雨,为扮演深情角色,还需要练习怎么流泪,这样在见到被囚禁于地牢中的阳邪,才能够第一时间流下眼泪,表达自己的情深似海。还有那背人时的双膝跪地,咔吧清脆两声也是苦肉计。最难的环节,实属是在廖大夫面前全篇背诵感情变化,那段文本给潇风听得快笑破肚皮了。
  “哥你是真的行,这词儿写的真好,如果不是这阳邪老狗,换个人来,我还以为自己要有嫂子了!”潇风憋笑憋得面上通红。潇雨收起提词纸,面上做得一番云淡风轻,淡淡回复道:“廖大夫这人我很了解,他必然会以为我脑子瓦特了,要与我争论话术,这些言语只是顺水推舟,不必急躁。”
  “还有一事,记得换掉浴池的水,被老东西弄得脏的不成样子。”他垂下眼,伸展手指,似在回味抱着男人坐在浴池边的清洗举动。那可太难憋笑了也,看到阳邪伤成这样,他就爽。而且还是那种隐秘地方,他装作柔和动作,实则心下早已嘲笑数百遍。阳邪身体的各种反应,也全当做是身子淫贱,无关情爱。
  阳邪虽罪大恶极,这副淫荡身体倒是难得坦荡。那时候弹琴不小心暴露真实所想,潇雨为了找补立刻对男人上下其手,行那些亲密之举,一开始也只是觉得看阳邪被骗得团团转,喘息连连,又不知道这挑拨他的人心中谋划,看起来很......诱人?可口?算了,这些词都太奇怪了,反正就是阳邪就应该被压在身下酱酱那那。
  主动起来也是放荡无比,竟是张口含住潇雨弟兄,甘为人下。潇雨紧紧抓着男人头发往里面冲刺的时候,分神在想,为什么阳邪要摆出如此之低的姿态呢?难不成真是被浮于表面的所谓情爱蒙住眼睛,看不出来他其实只是实行报复之举吗?男人艰难含着舔舐头部的快感涌来,很快叫潇雨忘了这些事情,沉迷于肉欲之中。
  一次、两次、三次......潇雨在那处小院各地和阳邪发生关系,摆出一副害羞难耐的模样,男人就主动地掰开腿挨草,潇雨累了还愿意自己骑着做。潇雨评价是男人不知廉耻,只要勾勾手指头就答应被插进去。这种被奉为天上月的宠溺像是有瘾,渐渐觉得这样倒也不错,爱着阳邪的面具戴上了,想摘下来反而要扯断许多。
  潇风再联系,潇雨直道再等几天,说觉得男人还没有放下心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那具开放淫贱的身体捕获住了他。有时候激情时刻,他看着阳邪被做得闭上眼睛只知道急促喘息的样子,竟有一瞬间觉得他真是自己的。只是结束后,清醒回归大脑,又认为不过是做的多了身体契合度高。
  是了,仅仅情事上匹配,绝对不关情爱。
  只是,这要如何解释他此时的心痛?
  阳邪在雨中赤裸全身,他们出来的匆忙,身上还带着此前情欲爱潮经过的印记,自脖颈上连成一片到胸口,显得十分放荡。但男人毫不在意自己形象如何,他只是冲天重复了一遍:“闻潇风!滚出来!”话语里满是遭人欺骗的怒火,眼神却是清明,深处藏着一缕微弱到不可察觉的哀伤。
  当潇雨出现在地牢中,他是以为骗局,因而只是冷眼旁观。当潇雨和他鼻尖对着鼻尖,他以为是梦中才会有的温情时刻,太过虚假。当潇雨对廖大夫说出心中所念,他更是想狂笑不止,只是扮演躺尸角色,不得不压抑住。慢慢越来越多温柔,他承认自己是有一丝侥幸,侥幸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潇雨真的看见他,直到破碎。
  “咯咯,太有趣了。”前方树林里走出二人,青鳞为一身白衣的闻潇风撑伞。潇风看见阳邪这副为爱暴怒的模样,乐不可支,“阳邪啊阳邪,你这具淫荡身子现在可是传开了,江湖上无人再记得横兵会会首武艺超绝,只会说和青楼小倌没什么差别。我还帮你宣传了下呢,说是半夜还在练杂耍功夫。”
  “噢?那闻楼主可要和我一起练一练?我看今日便很合适!”阳邪放声大笑起来,抹了一把眼睛,雨水快流进去,“我的技术你可以去问你哥,绝对包你满意!”雨下大了,雨丝变成线,冲刷在男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满头满脸都是水,看不清他的表情。
  “......哥?”潇风看到低头站着的潇雨,竟然忘记要回阳邪的嘲讽话语。他走过去,要看看潇雨情况如何,潇雨只是扭过头去,偷眼看着阳邪背影,道了句:“无碍。”见此潇风定心许多,又冲阳邪叫道:“你这贱狗,色诱完我哥还在这要色诱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我哥和你只是逢场作戏,都算是受工伤了!”
  阳邪心道到底是谁色诱谁啊,谁成天在这摸来摸去叽哇叫唤要进去的,不是闻潇雨难道是他脑筋搭错爱被通后门吗?但此时此刻无心多言,尤其是和闻潇雨相关,只是向外走出一步。潇风皱眉,手里摆了个手势,一柄横刀斩雪从不远处飞了过来,插在阳邪脚前地上,警告之意无需多言。
  “闻楼主,我这是要回无涯峰,从主路上山。”阳邪解释一句。
  潇风看他方向确实是回无涯峰,也是松了口气,手放下来,看着男人迈步要走。
  走出没几步,阳邪像是想起什么,停住脚,没有回头,说了句:“不论是否是报复的一部分,你地牢救我,我把身子给你算是偿还。若是还有什么想要的,皆可来取。”除了我的心。背对潇雨,他笑了起来,满面雨水滑稽得很。这东西他不愿意再给任何一个人,上一次差点给出去,还好及时收回来了,省得叫人觉得可笑可悲。
  阳邪抬头看向上方层层浓厚的积雨云,往前走,在等待着月亮的出现。月亮今天不出来,明天会出来的,明天不出来,后天会出来的。他知道月亮就在那里,脚下继续走,总会有一天拨云见月,一切皆成往事。
  我有平生事,说与明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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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多情总被无情恼 中
  阳邪往前走,大雨浇在他的头上背上,脚下泥泞至极,行走过泥点被激到小腿上,他毫不在意,依旧往无涯峰的山门走去。路上他能够感觉到一道目光默默地跟随自己,想来是潇风为防止他半路逃跑的跟踪者。只是他现在武功全失,纵使逃走又能去往何处,落雨已死,天下之大,无处可容身。
  老天爷倒是好心,下着雨方便喝水,原本行囊里带了干粮和水袋,此时全留在下山前的地上。阳邪停住脚步,昂首朝天张开嘴巴,就这么接着天泉饮用。刀客井华看男人停住脚步,还以为对方要行逃脱之计,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结果看见男人万般狼狈地只是喝水。想起江湖上传闻的横兵会会首,到那时二者刀剑相对,如今沦落至此,沧桑至极。
  又想到若是阳邪上了无涯峰,估计又是被潇风行种种恶行。井华厌恶断袖之事,因而潇风行那些刑罚之举,他不在场。而且此前和男人交手,竟从中有所领悟,正手痒想要找个人切磋一番。虽然男人经脉尽断、武功全失,但他亦可不用内力,也算是置于平等对局。如若错过这次机会,倒也可惜。
  “阳邪,我给你个机会,跟我切磋,我不用内力。让我出到第四招或者使出内力,则算你胜利,我放了你。”井华开口,足下一点,落在阳邪面前不远处。
  阳邪面朝井华,心想此人为何要提出这个要求。又想到对方莫不是来看他好戏的,欺负一个废物能带来什么成就感?还是说他这横兵会会首的名头,太过响亮,踩上一脚会给井华带来什么心理安慰?这般想着,面色冷了下来,沉声道:“阁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打着比武切磋的名头。”
  “阳会首真是误会了。”井华斜挂在腰间的横刀斩雪出鞘,啪地一声插在一旁的树干上。接着他跳上树,咔吧两声,切断两根树枝,手掌轻抚而过,树枝自动削成木棍。再轻轻一掷,其中一根木棍落在阳邪面前。
  “而且,我说比就比,你逃不了。”井华握着剩下一根木棍,翻身一跃,站在阳邪身前不远处。黑衣男子站立于雨幕之中,手执长长木棍,遥指阳邪,眼中竟是有几分凛然战意。
  武痴一个。阳邪江湖浮沉多年,自是见过无数刀客,像井华这样要逼着别人打架的也不是第一个。知晓武痴这种最是难缠,不打架就不会停手,男人心中轻叹一声,向着面前的木棍伸出左手,一把握住,摆出出招姿态。虽然功力全无,外在姿态还是记得的,只是他的右臂软绵绵地搭下来,显得很不协调。
  “你手伤了?”井华真不想占阳邪便宜,一眼看出对方有伤在身。这是翻越拦天险时落下的伤,阳邪懒得跟他解释,只是挥了挥木棍,并不答话。见此黑衣男子也是将自己的木棍交到左手,右手背过身去,说道:“你用左手,我也用左手。”
  “看好,我要出招了。”开始时,井华将木棍举在身前。手中之物有着横刀斩雪完全不同的质感,却是不会阻碍他使出刀法。当下蹬地一跳接一劈,刀势如泓,竟是如同一条青练断开雨幕,木棍在那一时刻划破雨水,直指阳邪胸腹之间。
  阳邪闭着眼睛,雨下大了,不停流到他眼睛里,失去内力后,连将这小小雨水逼出眼睛都做不到,要是伸手抹掉,其中空档,必定中了井华攻击,当场败下阵来。他身为横兵会会首,名剑星坠之主,自是有自己的骄傲,要战便拿出真本事。本以为早已忘记剑招,但握住木棍,立即心中泛起波澜,就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归来。
  屏蔽视觉后,听力反而强了起来。他听见井华落在身前数尺地上溅起的噼啪声,亦是感受到有一道刀光自雨幕而来,不需要太多思考,下意识地抬剑一挡。啪一声,两根木棍碰撞在一起,哗啦哗啦,刀光掠过后雨水才落了下来。井华出刀掀起的狂风飒飒,将雨水全吹落在阳邪这边,面上身上全是,他擦也不擦。
  这一招井华刻意留手,只出了十分之一力道,还怕伤到阳邪,赢得太简单。没想到男人这一挡干脆利落,虽然没有真气,遇上其他刀客,定是落得个剑断人亡的下场。眼看阳邪认真起来,比试的又有兴趣,井华哈哈大笑一声,手腕翻转,收回木棍,又道:“第二招,阳会首你可要瞧好了。”
  语毕,井华眼神一凛,手中木棍斜向下一扫,紧接脚下数步,迈着极快的步伐接近阳邪,抬手再点,木棍左斩接右劈,刀光极快,挥舞出青练数匹,向其胸口、咽喉各处要紧之地招呼。他出了二分之一力道,想知道这招男人要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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