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错(古代架空)——大力水手吃菠菜
分类:2026
作者:大力水手吃菠菜
更新:2026-04-22 16:39:08
《情花错》作者:大力水手吃菠菜 简介: 红尘无错,过客自迷 横兵会会首阳邪,万万没想到闻潇雨这个当作天上月的人会背叛他。 但闻潇雨并不稀罕阳邪的宠爱
游走一轮,潇雨收回手指,在浴池热水中稍微过了一下,略带亲昵地捏了捏阳邪软软的屁股:“看着可怕,里面还好,扩张得很到位。就到这里吧,剩下的我带你回小院洗,这池水脏了。”
潇雨背着男人回到小院,红花和绿叶两位侍女站在院门外头,一开始还在纳闷怎么公子背了个男的回来,定睛再一瞧,看见阳邪那张被毁容的脸,骇得脸都白了。绿叶指着男人,哆哆嗦嗦地发问:“公子,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红花问:“楼主大人知道这事吗?”
“不必多虑,阳邪呀,他现在是我的人。”潇雨勾唇一笑,笑得颇为洒脱。
红花绿叶对视一眼,心里在想闻潇雨怎么回事,之前可是天天要阳邪生不如死下十八层地狱的,现在搁这演出纯爱戏码?但看男人面上身上都有伤,模样凄惨至极,加上一些山间传闻,女孩们心头升起同情,不再多问。
潇雨背着阳邪往小院内走,驻足回头说了句:“帮我把廖大夫叫来。”
廖大夫腰间挎着药箱,步伐匆匆地走进房间,一看,好家伙病人居然是潇雨此生大敌。阳邪闭目躺在潇雨床上,白衣青年坐在床边,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温柔。廖大夫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再一看还是这般景象,骇得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做好,说话吧打破人家亲昵时刻,不说话吧自己搁这傻站着?
“你来了。”潇雨先发话,站起身,将床边看护的凳子让给大夫。廖大夫看他一眼,心想神态说话方式都是原装的,看来不是什么替身戏码,还是看病重要,这就认真地检查起阳邪的伤势。
给男人脸上和胸口的伤都看了一遍,开过药单,廖大夫要看向阳邪下身伤病情况,谁料潇雨立刻扯上被单挡住,并说道:“他这里的伤我看过了,多谢廖大夫。红花绿叶,送客。”言语动作之间甚是提防,廖大夫又瞧一眼潇雨,觉得这小子莫不是脑子有问题了。还有啊,躺着的那家伙叫阳邪,谁没事看阳会首的屁屁啊!还不是你请我来的!
廖大夫寻思二人毕竟关系还可以,要是真脑袋有问题,还是尽快治疗比较好,免得耽误时机。于是起身拉了拉潇雨的衣袖,眼睛向睡着的阳邪一瞥,示意他换个地方说话。潇雨弯下腰,伸手为男人掖了掖被角,道:“就在这儿说吧,我没有什么要隐瞒的。”
廖大夫眉毛皱得紧紧,怎么感觉自己变成了二人秀恩爱的一个环节呢?知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啊!但既然潇雨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再遮遮掩掩:“闻潇雨,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在发什么神经?他是谁你不知道吗?”上来就是唇枪舌剑。
“我知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潇雨垂下眼,遮住眼中的神光,看着男人,话语平静。
“好!既然你对杀害自己全家的仇人这么好,那往事是不是一笔勾销了?你对得起闻府上下在天之灵么?”廖大夫心直口快,当即说了一通本不应说的话。当他一说出口,立马就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中断话语。闻潇雨绝不可能忘记阳邪屠戮闻府的血海深仇,必定是有其他所图。
潇雨被他话语刺伤,沉默片刻,伸手握住阳邪的手,缓缓道:“四年前他灭我闻家血仇,我不会忘。日日夜夜都渴望着阳邪被我亲手杀死,以求大仇得报告慰闻府亡魂。没想到,当报复之日真到来的时刻,我却......”
“阳邪刺向潇风的那剑,被我挡住了。他收回剑,怔怔地看着我,眼神痛苦复杂。接着被井华一刀砍在背上,鲜血狂喷,却躲都不躲,只是望着这里。我闭上眼睛扭过头,不想去懂,我真的不想弄明白他心中所想。”
“但每晚都会想到他,他在那里看着我。我上前一步,他就消失不见了。”潇雨说着说着,那双凤眸盈满泪水,似乎微微一颤就要落下。手指与阳邪的紧紧相扣,试图从男人身上的温暖找到一点支撑。
“你说我忘记血仇,不,我不能忘!但我真的感觉到,他对我不一样!”话语说到这里,潇雨忍不住,埋头在阳邪胸口哭泣,泪水打湿男人身上的锦衾,润湿一大片区域,落在他的心上。
“.....既然如此,那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小心楼主大人。”廖大夫沉默半晌,给出自己的忠告,语毕挎着药箱离开。
潇雨保持着趴在男人身上的姿势,手指却是紧握成拳。
第16章 凤求凰
阳邪睁开眼睛的时候,潇雨靠在他身侧,为了不压到男人的伤口,青年只占了很小的一块地方,睡得很别扭。但睡得沉沉,秀挺的鼻子就贴着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时而浮过阳邪脖颈。
这般亲昵温柔的姿态出现在潇雨身上,可太罕见了。昨日浴池中,青年便展现出少有的耐心,阳邪记得潇雨出现在地牢后每一个动作,无一不在展示青年对他痴迷着魔的喜爱。
换个人来,阳邪会真的以为对方是要以身相许,厮守一生。但这个人姓闻,使得这温情背后漂浮着许多疑问,即使潇雨对廖大夫自证,那些话语字字泣血,仿佛每一字都是来自他内心最深处。阳邪信吗?不敢。
江湖上多的是今夜长相厮守,明日暴露真实目的的美人计。他等这么一个温柔缱绻的闻潇雨等了四年,如今真的到来,竟不敢当真!又想到潇风加之于身的种种惩罚,好像知晓潇雨作此怜惜举动的缘由。可怜他阳邪么,不必。
感觉到潇雨扣着自己的手指微颤,阳邪立即闭上眼睛,装作没醒来。青年先是柔柔地拂过男人的手背,那股肉麻劲就像是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遇到初恋,又侧脸用鼻尖蹭着男人的,呼吸的热流落在他的唇瓣上。然后就一动不动,只拿一对狭长凤眸紧紧瞧着老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庞。
目光过于炽热,阳邪被潇雨看得都有些呼吸不稳。听见耳边青年扑哧一笑,扑了过来,就拿那对小白牙轻啃着他的耳廓,软软地说:“阳比我早醒,怎么不叫我......”舌尖舔舐着那处敏感区域,刺激得男人身体一颤。
就这么胡闹了一会,潇雨见阳邪始终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眼中划过几分落寞,但又为自己打气,亲了亲他的唇角。起床穿衣,招来红花绿叶,准备齐早宴,进屋一看,男人已经穿被整齐,坐在桌边等他归来。
潇雨面色笑意更浓,一手拿竹箸夹菜,一手拉着阳邪的手,主打一个不空手。给阳邪夹菜夹得要堆成山了,男人低头只是闷声狂炫大米饭,潇雨加多少他吃多少。被困地牢,肚里除了那些肮脏之物,半点米水未进,吃得颇为狼狈。
见男人如此,潇雨也是想起来阳邪此前遭遇,放下竹箸,撑着脸看着他吃饭,牵着男人的手握得更是紧紧,生怕他吃完了就消失不见。男人一手被牵着,单手吃饭依旧速度飞快,潇雨给他夹的小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低。
吃到饱,阳邪抬头一看,菜盘全空了。潇雨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半点也不介意的模样,甚至还凑近了点,一手抚着他的手,问:“要不要再加点?”眼睛紧紧盯着他,话语间宠溺至极。
男人摇了摇头,用力挣开潇雨的手,指向青年面前的米饭,意思是问他自己饿不饿。潇雨把饭放到一边,突然起身凑到男人跟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面上轻轻吻了一下,方才坐回位:“我不饿。”笑容狡黠,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叫红花绿叶进来撤下餐盘,潇雨笑得依旧贼贼的,坐他对面的男人双颊微红,一动不动。绿叶捧着餐盘,红花紧随其后,看潇雨一副得吃高兴的骄傲模样,二女对视一眼,很难憋住笑。
“阳,要不要听曲?”潇雨忽地问道。阳邪闭目不语,潇雨自己反而颇为主动,拉着他的手往小院外头走去。现在是春天,小院里栽着许多桃树,正当花开季节,满屋满园都是粉白花影。春风一吹,更是落英缤纷,直叫人感叹春光美好。
手牵着手将阳邪带到小院中的亭子落座,潇雨唤红花绿叶取来古琴。这是一架焦尾古琴,桐木琴身,丝线为弦,琴尾印着“照君”二字。见到此琴,阳邪眼神微变,潇雨凤眸微阖,手指轻抚琴弦调音,道:“阳,这是你送我的照君。不提往事,今日便为你弹奏一曲《凤求凰》。”
潇雨被囚此地四年,常以弹琴纾解心绪,技艺高超无比,指尖轻拨,琴声缠绵宛转,如同凤鸣之声,清越至极。阳邪不语,静静聆听着潇雨的琴音。院内桃花芳菲片片随风漫天而舞,落在亭中一弹一坐的二人身上,真如一对绝世璧人。
此情此景,直叫在门口站岗的红花绿叶二人流泪。回过头,绿叶咬着手帕,低声语道:“呜呜呜,没想到公子温柔起来这么好,我看阳会首都顺眼许多。有情人终成眷属啊,呜呜。”
红花抬手擦了擦眼角泪水,吸吸鼻子,回应:“这琴音听得我都心尖一颤一颤的,公子真的好爱阳会首。希望阳会首能放下心结,两个人在一起吧呜呜......”话虽是这么说的,红花却觉得隐约有些不对劲,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一曲毕,潇雨还沉浸在求爱的缱绻情意中,手指停留在琴弦上,闭目感受着。阳邪欣赏完睁开眼,道:“这首《凤求凰》虽动听,只是却并非你心中所想,潇雨。”他眼神清明,哪有半点感动之意。
潇雨不语,片刻后手指再次拨动古琴照君琴弦。此曲无名,只是凄怆苍凉至极,琴音似来自弹奏者内心深处,一弦一柱声声泣血,闻声叫人不忍心中最苦难之心绪,百味交杂。
阳邪知道这曲,有时候他悄悄来到小院,独自立在砖瓦上,听见的正是潇雨心中所想苦闷痛苦,字字藉由琴声流淌。如今距离得这般近,看潇雨演奏,才知对方被囚禁时心中所想。
潇雨明显入神了,曲调愈发凄凉,甚至忘了阳邪就在一旁,临到无名琴曲结束才如魂魄归体,指尖轻扫,照君琴弦微颤,弹奏出一个明显的破音。他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搁置在照君上的手指,呼吸急促起来。
又想到阳邪,白衣青年转头看向他,压低声音,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阳,对不起,我有点紧张,水平次了,下次再给你弹。”实际上除去最后破音,这应该是他弹奏得此曲最佳水平。
阳邪微微颔首,并未多语,目光投向远处青山。反而是潇雨羞红了脸,从照君旁起身,坐在男人身旁,一手揽过腰,把头靠在他肩上,做的一番亲密姿态。仅此还不够,手指若有所指攀登上男人的大腿,在上面轻轻抚过,有逐渐向下的态势。
阳邪被潇雨摸得有些难受,一把压住青年的手,示意不要继续下去。潇雨被他克制的举动激得更为情动,手指在男人掌心划动,又戏耍似的点着他的大腿,暧昧气息蔓延开来。
阳邪见此,松开手,任由潇雨往内部探去,要碰到大腿内侧时,出声道:“潇雨,你膝盖的伤怎么样?”
潇雨在这摸来摸去,没想到阳邪会问自己的腿伤,愣神片刻,伸展开腿脚,自觉无碍,回道:“无事。”更是觉得阳邪关心自己,手下动作愈发肆意,摸得男人喘息连连,差点在亭中就办了好事。
“我好喜欢你呀,阳。”情动之际,潇雨胡乱开口。
阳邪闭着眼睛,轻轻喘息,却是没有回复这句撒娇胡闹话语。潇雨以为他害羞了,毕竟光天化日之下,红花绿叶两对眼睛都好奇地望着这,凉亭又是四处透风的,叫人看见他阳会首被压在身下酱酱那那,怪害臊的。于是微微一笑,将男人背在身上,又往居所走。
到了床榻上,潇雨火急火燎地解下衣带,鬓发散乱,就要舔阳邪的嘴巴子。男人微微抬头,让他啃着自己脆弱的脖颈,同时配合地发出阵阵哼哼。这声音落在潇雨耳中,更是来劲,手指扯开他的衣袍。
看见绷带上隐隐出血,想要组合的热情又低了下来,潇雨停留在原地。阳邪觉察出不对劲,睁眼一看,小家伙凤眸盈泪,竟是心疼起来,于是手臂张开,叫他轻轻靠在肩头,温和道:“你要做什么就做,我没事的。”
“呜呜......”潇雨呜咽起来,泪水打湿缠在男人身上的绷带。他回抱住阳邪,道:“不行,阳,等你好了再继续。”话语甚是怜惜,动作都轻柔许多,浑然不觉阳邪是个身材高大的人,不需要他温柔以待。
阳邪催促几声,黑发青年都摇头拒绝,只知道抱着男人默默淌眼泪,流出来的泪水都快变成小溪了,打湿两人所在的床榻。阳邪看实在没办法,又感觉到潇雨弟兄紧紧贴着他的小腹,看来也正难受着。
思索片刻,阳邪翻身下床,潇雨当他是不高兴了,伸手要拉住他。男人却是跪倒在床前,轻轻卸下他的裘裤,将青年勃发态势的弟兄含在口中。一舔一吸,给潇雨整得身体发麻,手指紧紧抓住男人头发,强迫着进入更深处。
阳邪张大嘴巴侍奉着潇雨,头发被抓得很紧,都要被抓秃了,半点疼没喊,低头努力吞咽。他从未给别人做过这种事情,包括轮暴时刻,那群畜生担心自己弟兄被他一口咬掉,因而只是使用他的后穴。
潇雨被阳邪吸得很爽,在想男人这床上功夫倒是熟练,心中闪过刚在地牢里看到男人的样子,可能是被潇风教导过一番,不悦之色一闪而过。下身更是往阳邪嘴巴里捅了捅,叫他呜咽起来。
第17章 EXILE
阳邪不知潇雨心中所想,只是小心地控制牙齿不要撞到青年的弟兄,被粗暴对待也没来得及思考为何潇雨会作出这番举动。感觉到那坚硬物什闯进喉间深处,他有种要呕吐的冲动,向上一瞥青年满面潮红,显然正在极乐之中,也是强逼着自己忍住。
待结束后,阳邪自觉找了个地方开始呕吐,白色浊物混杂着涎液从嘴边冒了出来。男人努力咳嗽几下,喉间涌起一股腥甜气息,定睛一看,是黑色的污血,在那堆脏东西中很是明显。他抬手拿了块布擦了擦嘴边,没有提及此事。
把自己爽上天后,潇雨这才觉得方才举动对承受者阳邪来说,极为耻辱,坐在床边听到他呕吐声音,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愧疚。但看男人一言不发地回来,面上薄红,又觉得这是阳邪自己选的,怪不得他。反而看到男人嘴角还有点白浊,回忆起来,食髓知味,潇雨弟兄秒起立。
阳邪是没想到这年轻人刚发射了还能起立,立在床边,不知道这床还应不应该上。一次结束后,对着阳邪这么个糙汉大叔还能二次起立,潇雨脸红得都要滴出水了,赶紧往床铺里面卷了卷自己,声音微弱地冒出来一句:“阳,快睡吧,别管我了。”
青年像是裹糕点一样,用锦衾把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眼睛却闪闪地盯着阳邪,显然心里想的和话里说的不一样。阳邪怎能看不出这点?不过实在有点累了,抬手摸了摸潇雨的头发,在他身旁躺了下来。
闭上眼睛还没多久,感觉潇雨毛茸茸的脑袋挤了过来,鼻尖贴着鼻尖,呼吸吐在阳邪的嘴唇上,说话带着温柔缱绻的气息:“阳,你要不要?”隔着锦衾,青年将手按在男人的鼠蹊处,若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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