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错(古代架空)——大力水手吃菠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6:39:08

  “哗——”一桶冷水浇在阳邪身上,新生的伤口被水一过,顿时像是刀子拉过,浑身又疼又痒。双手被铁链吊着的男人却低着头,对自己遭受的疼痛毫无反应,如同竖起坚硬盾牌,将这一切外在痛苦都挡在心灵之外。
  穿着青色衣衫的侍女青鳞放下木桶,转头看了一眼闻潇风,问道:“他好像还没醒?公子,要再来一次么?”
  闻潇风一身白衣,手执纸扇,腰佩玉环,外表翩翩贵公子,站在这昏暗的地牢中显得格外突出。轻摇纸扇,扇走一些地牢发霉腐臭的怪异气味,潇风啪地一下合起扇子,走上前去。
  阳邪被吊在半空中,闻潇风的身高只到他的胸腹处,此时贵公子抬手用扇脊戳了戳男人胸口被水泡过隐隐发白的刀伤。和阳邪打斗中,刀客井华完全没有留手,因而这伤口极深,被戳弄几下立刻再次泛出血丝,男人身体因剧痛也有轻微的颤抖,铁链摇动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啪的一声把沾过阳邪鲜血的扇子丢到地上,潇风满面厌恶之色,背手走回原位,道:“不必,这狗东西早醒了,只是在装不知道罢了。青鳞,继续。”青衣侍女微微颔首,从后面的工具台上取来一条刑罚专用长鞭,鞭长三尺,柔韧至极。
  潇风试了试这鞭子,刷刷破空,打在地上就是一道深深的凹陷,只是和他儒雅公子的形象不太匹配。开始挥鞭前,他往前走了两步,昂首看着阳邪,笑道:“阳邪你这卑贱至极的老狗,都死到临头了,还在想什么情情爱爱呢?!”虽是笑问,白衣青年脸上的表情扭曲至极,恨意无可描述。
  “你要杀我,见到我哥又收手,这是在说自己有多么情深似海嘛?怎么?是觉得我哥会被你的深情感动而爱上你吗?实话告诉你,我哥说本以为你当时真放下了,要是一剑真给他杀了,他不会瞧不起你。但是你这样装得洒脱,心里却还暗搓搓想着他,这种想法就真的令人作呕了。他连见你一面都不愿意,省得你还要再胡思乱想些什么!只有我人好呀,愿意在你这条狗东西身上浪费时间!废了你武功,拔掉你的狗牙,再叫你领教领教这些个物什是怎么发挥作用的!我们有空慢慢玩!”
  说罢潇风抬手就是一鞭子,唰的一下落在阳邪胸口,手腕微颤,接连不断地挥舞。啪啪不绝于耳,一道接着一道鞭痕浮现,旧的很快被新的覆盖,仅仅半柱香不到,阳邪胸口就已经没有好肉了,每一块都是皮肉炸开来翻卷的惨状。
  潇风轻喘着气,抬头看见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眼睛无神,好似已经灵魂出窍去了别的地方,只有身体在因为被抽打而出现剧烈颤抖的生理反应。未达成复仇目的,他咬牙切齿,握着鞭子的手愈发用力地一扬。这一下直接落在男人的脸上,从左上方一直刮到右下唇角,形成一条狰狞至极的伤口。
  阳邪到这才转动了下眼珠,在握着鞭子的施暴者脸上停留了一会,好像在寻找什么,寻觅无果又回到原本的死寂状态。全程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喊过半点疼,是不在意还是无所谓?
  “青鳞,把他转过来!”潇风气急,只觉得这人在藐视一切。青鳞按照自家公子所言,将吊着阳邪的铁链换了个方向,使男人背对着潇风。自从西北之行到折返无涯峰,他身上衣服没换过,经过一番打斗又是各种刑罚,早已残破成几根碎布条,勉强缠在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潇风手下更是用劲,将阳邪当作靶子测试鞭子强度,直到鞭子被抽的啪一下子爆开才作罢。至此男人的上半身满是条纹状的红痕与翻卷伤口,血水滴答滴答地从他身上落在地上,正常人遭此酷刑已经疼得哭爹喊娘,只有他还和没事人一样,低着头没有半点反应。
  难不成是自己下手太狠,这老狗被一顿猛抽抽死了?这场复仇才刚开始呢!潇风心里浮出这样的疑惑,他走到阳邪正面去,昂首看着男人。
  阳邪头发散乱,脸上大半都是被那一鞭子抽出来的血,左额到右唇角翻卷的伤口还在流血,血液顺着脸颊向下滑落。往日身居高位的威严不再,如今只是为人囚奴的狼狈不堪。只是眼神没有焦点,受到如此责难,仍然在神游天外。
  看到这一幕,潇风心里火气噌的一下冒出来,但又松了口气,觉得男人如果死太早反而复仇结束地太快,完全没有大仇终得报的顺畅与舒心,对青鳞道:“把老狗放下来一点,到这个高度。”他伸出手掌,比了一下合适的高度。
  青鳞照做,阳邪现在手被吊着、双脚拖地,脸凑在潇风手边。看这张老脸怎么怎么不顺眼,潇风冷笑一声,反手一个耳光抽了上去,接着左右开弓,抽得阳邪脑瓜子嗡嗡的,两颊肿得老高,发青发紫。又是一拳捣在鼻梁上,鲜血像瀑布一样狂流不止。
  失血过多让阳邪眼前一阵发黑,看不清面前的事物以及施展暴行的潇风脸庞,那张和潇雨极其相似的俊容。心沉了下去,游离的神魂反而升了起来......
 
 
第13章 罚 中
  从男人身上一骨碌爬起来后,白衣少年对着男人想了好一会。本来他就怕前辈冷冰冰的话语,现在看到面上沾血,更是脑补出一堆什么前辈是杀人魔头吃小孩的之类恐怖事件,害怕地连连后退。但想到最后的那声叹息以及温暖的怀抱,心里稍微一动,不知为何有几分留恋。
  少年鼓励一番,胆子大起来,蹲在男人脸边瞧一会,看那两眉毛紧紧皱着,心里在想自己皱眉头一般是有心事,前辈这样也是有心事吧,要么就是疼得厉害。他视线向下,落在男人黑衣上,刚才被抱着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粘到身上,轻嗅间有隐约的血腥气息。
  低头一看,胸口蹭着大片暗红血迹,只是男人是黑衣服看不太清楚,落到他的白衣上就格外突出。伤势这么严重,要是放任不管,前辈这条命怕是要丢在儿了。他抬手探了探前辈鼻息,恩,活着,救一救还是有说法的。
  等下,若真救回来,自己岂不是对方救命恩人,想学个剑法那哪能拒绝!小伙想到这儿,顿时感觉浑身来劲,忘记没水了这件事,猛猛拖着前辈往前走。还真是幸运,真给他找着一处可暂时藏身的山洞。
  清理了下里头的尘土落叶,少年探头一看外头天要黑了,赶紧去找了一堆柴火回来,又堆了个火坑,并继续十分艰难地钻木取火。
  男人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这小家伙撅着个屁股在那猛猛对着树枝使劲,那模样过于逗乐,害得他这张冰山脸都抖了抖。瞧了一会,终是再次大发善心,道:“不用这么麻烦,我有打火石。”
  什么!有这种好东西你不早说!少年转过脸敢怒不敢言,看到男人那张冰山脸又怯了,把手伸过去,手心向上索要:“那你把打火石给我。”
  “在我腰包里,我动不了了,你自己来拿。”男人如实说道,眼神向下指向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包裹。没想到有一天他一个冷酷杀手,会对着一个白痴少年露出最脆弱的一面,但这小家伙也确实傻得可爱,让他不知不觉一点一点卸下防备。
  少年点点头,伸手过去摸索了下,借助男人打火石生火成功。二人围坐在火堆边,感受火焰的温暖。男人闭着眼睛盘膝打坐调息,试图让自己恢复一点体力。少年偷眼瞅着男人,感觉当下是个好时机,忽地开口问道:“前辈,可不可以教我剑法?”
  “不能,我这是杀人技。”男人眼睛也没睁。这小傻子想什么呢,太不合适了。
  “那有没有能长寿的功夫?就是可以让身体变得强壮健康......”想到体弱多病的兄长,少年脸上难得流露出一丝难过来。他所求不是为了自己,只是盼望兄长修习长寿功法后,能身体好转一点,不用一直被困在家宅,做一只笼中鸟。
  “你去找道士,我不擅长保命。”男人依旧一口回绝。
  几次三番被拒绝,小家伙彻底怒了:“就会杀人是吧。”
  “对。”
  “那你教我杀人,这样我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呼出一口气,少年握紧拳头,表情变得坚定。
  “......”男人终于睁开眼睛,看向少年,想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教不教嘛?”少年憋着一口气,被男人看得脸都红了。
  “不教。”男人收回视线,闭上眼睛。他不合适。
  “喂,前辈,我可是救你一命的大恩人。居然拒绝我是吗?没有我,你现在已经被狼叼走了!”少年气鼓鼓的,眼睛睁得大大地瞪着男人,理据力争。
  “杀人需要杀气,你身上没有,我教不了。”面对少年,男人很难得地耐心解释。
  但这话落在少年耳朵里,就像在说——你不行。少年热血一下往脑袋上涌,唰地一下站起身,飞快地走过去抽出男人腰间挂着的长剑,用剑指着剑的主人鼻尖,怒喝:“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这长剑重三斤十二两,少年这个体格想要挥舞还差了点力气,因而摇摇晃晃的,没有半点威慑力。
  男人暗杀任务失败被人打伤,又因为护着少年被他压了一下,现在体内一团乱麻,真气乱窜,想动也动不了,前面打火石都是让少年自己拿的。此时面对少年的剑,想逃也没力气,任务失败回横兵会也会被责罚,无所谓。他仍然闭着眼睛:“你要杀便杀。”
  少年面上阴晴不定,看男人这么淡定地直面生死,显得他动不动就砍人很冲动,手中剑还沉,挥不了几下,而且要砍了对方,他就真背上人命了,兄长又会如何看他。诸多压力加身,他抖了抖长剑,还是将其归鞘,接着一屁股坐下来,就开始放声大哭:“你们都欺负我!”号得很投入很伤心。
  男人内心一阵无语,怎么有人说不过就哭的?
  少年哭完发泄完,兀自在男人对面找了地儿睡了。男人睁开眼,看他蜷缩起来的睡姿,评价是像个流浪狗儿。眼角含泪,梨花带雨的模样,倒是引人怜爱。
  第二天早上,男人满头黑线地质问:“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少年浑然不觉自己的逾越行为,眯着眼睛,埋头继续往男人温暖的怀里拱了拱,一脸正常地张口解释:“火堆半夜灭了我冷啊!”
  “那现在是白天了吧。”外面的阳光洒在山洞入口。别拱了主要是,胸口有伤啊少爷。
  “哦对,那我起来搞点吃的。”少年一秒变脸,从男人怀里起身,“对了,你的剑能借我用下吗?我怕山上有狼。”
  你怕我不怕嘛?男人看了眼满面认真的小家伙,说不出拒绝来,只好点点头。
  到中午,外头的阳光都要晒到男人脚边,小傻子还没回来,男人心中隐隐有种不详的感觉。动了动手指,发觉能动,又活动活动脚腕,也有反应,他尝试着起身走了两步,很顺利。接着往山洞外走,心系小傻子,眼睛突然接触到阳光,眼前暗了一下。
  阳邪被人从高处放下来,脸先着地,胸口的伤口乍地被压到,又多多少少地往外淌出血来。青鳞上前一步,抓着男人头发强迫他移动,他双手的锁链还系着,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响动。等到了闻潇风面前,青衣侍女松开手将他甩在地上,恭敬行了一礼:“人带到了。”
  闻潇风坐在地牢中间十分突兀的木椅上,手里拿着茶水,闭目品了一口香茗。过了片刻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阳邪的惨状。结果男人又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心底厌恶更甚,直接把茶杯摔在他身上,茶水混合着男人身上的血一齐向下流淌。
  白衣青年黛眉轻皱,本来在考虑是否要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想到能给阳邪带来无尽的屈辱感,顿时下了决定:“叫他们过来。”青鳞应了一声,走到地牢外,等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些表情诡异的男子。
  有个个头比较矮、穿绿色长袍的青年从人群里探出头,看到地上躺着的男人,霍了一声:“还真的是阳会首!原来流言是真的,闻楼主大败横兵会会首,将其囚于地牢间酱酱那那......”他话语没说完,但引得众人都看向潇风,带有探究之色,想知道为何潇风会对阳会首起了别样心思,明明男人看上去十分平凡。
  潇风平白无故被人质疑审美,不是这群人没眼睛的吗?怎么会觉得他会上这老狗?脑袋上有根筋在砰砰跳动,气急之下,招来青鳞,指着绿袍青年问:“这说话的是谁?我不是让你找人来轮奸老狗吗?”青鳞垂下眼,温顺答道:“这是新加入风华楼的弟子,名唤公孙小山。公子若是不喜,奴婢便将他换下去。至于其他人,皆是答应了的。”
  “诶,我也答应......咳咳,就是对阳会首酱酱那那,行一些污秽之事,自是肯的。”公孙小山好像很骄傲,又确认一番。
  “好,那你先上。”潇风真是对这公孙小山非常不爽,想也不想就勒令他率先做这轮奸老狗的先锋。
  “这......”听了这话,小山看向地上的阳邪,沉默片刻。男人躺倒在地上,鬓发散乱,双眼无神,上半身全是伤口,胸口还在流血,属实一副凄惨模样。但小山不敢小觑男人,心道这横兵会老大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若是发觉要遭人玷污,拼死反扑,他自觉武艺不精,可就小命没了。
  “你口中的阳会首,武功被我废了,现在是条被拔了牙的老狗,自是任君处置。”潇风看出小山顾虑,朗声一笑,解答他的疑虑,又翘起一条腿,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公孙小山,莫不是怕了这老东西曾经的威名?是的话,那还是站到一边,不耽误后面人的时间了。”他这一说,人群不免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小山想了片刻,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小心地拍了拍阳邪的脸。男人游离的眼神稍微一扫,立刻恢复到原状,并未露出什么被轻薄的屈辱。年轻人又捏了一把阳邪屁股,这下用力得紧。男人一动不动,任人宰割。小山放下心来,开始抽掉腰带,解下衣袍,并将衣袍置于男人的胸口,挡住那可怖的伤势。
  “公孙小山,你干嘛?”潇风不解他的举动,出声询问。
  “啊,他这伤口太吓人了,我起不来。”小山如实回答,给大家伙逗乐了。潇风无语扶额,挥手让他继续。
  说实话一般人看见阳邪这样,大概率是要拔腿就跑的,谁知道是不是厉鬼来索命了,对着这样能起立的是真的狠人。小山是个正常人,在心中默念三遍,阳会首我不是杀你的凶手那穿白衣服的闻潇风才是噢,双手合十,貌似安抚了下阳会首的情绪,这才撅着屁股开始对男人上下其手。
  一开始只是轻轻戳弄下阳邪的脸颊,小山觉得老男人皮肤挺粗糙的,毫无手感可言,接着慢慢向下,跳过伤势可怕的部分,落在幸存的腰间。对方一声不吭,身体却很诚实,会随着手指抚摸微微颤抖,尤其是被摸到敏感地带。这种彼此心照不宣的互动,带着令人着迷的掌控感,小山感觉到自己确实还是起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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