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错(古代架空)——大力水手吃菠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6:39:08

  这个姿势有点不方便后续行为,小山把阳邪腿打开,手指探了进去,发现紧的一比,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潇风,好像在问你这么细的嘛?接受到眼神的询问,潇风气得又摔了一个茶杯。不是他细就是自己拿了阳会首一血,小山美滋滋地心想,又觉得有啥好骄傲的,上一个老男人罢了。这下也是认真批评自己作为轮奸先锋意志不够坚定,呸呸往手上吐了两口吐沫,接着又往里面伸了根手指。
  都说阳会首为人冷漠,杀人无数,后穴缠着他手指的时候倒是挺热情的。小山这般想着,屈起的手指再展开一根,两指变三指,缓缓开拓男人的身体,又觉得仅凭口水润滑,感觉还是有点不够。压在阳邪身上,把弟兄放进去的时候,小山忘了自己刚才想的事儿,只觉得这地儿不错,能处,愈发兴奋起来,进进出出好不快活。
  等小山结束,又是下一个人顶了进去,大家很有秩序地排队体验阳邪的身体。潇风一开始看的津津有味,觉得看老男人受到轮奸后门被猛猛开发非常爽,但看久了又感觉很无聊。原因无他,老狗全程没反应的,进去了出来了射脸上射身上还是哪里,跟具尸体一样躺在那一动不动(还是动了的,只有干的人知道)。他这复仇复了个寂寞,让老狗自己躺着爽到了?
  小山站一边,同样欣赏男人被干,冷不丁开口:“阳会首后穴还是可以的,楼主大人你也应该试试,草挺爽。”向潇风推荐起阳邪的活。
  “我对干一具会喘气的尸体没兴趣。”潇风言简扼要地说明原因。还有老狗脏死了,现在被人轮奸过更脏,更恶心,后穴被用的都合不上,浊液都夹不住,一个劲往外流。他就算从无涯峰上跳下去,也不会选择干老狗。
  “咦,我还以为楼主大人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呢!”小山惊诧,“这离魂症可不是那么好得的。阳会首人在这里,魂却深陷记忆之中,所以才这般万般无感。”
  “那怎么让他有感?”潇风心中微微一动,觉得自己即将有一个绝妙的复仇计划。
  “解铃还须系铃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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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搞笑的轮奸😓写的山山自己都乐了
 
 
第14章 罚 下
  虽跟前辈大叔说的是出来打猎,少年却没有半点打猎经验,毕竟出身世家,饭食都是仆从备好的,如今独自踏上江湖路,不得不靠双手获取食物。他看书知道野外生存有抓鱼的方法,恰好身边也有大叔的剑,能够制造简易鱼叉。
  打定主意后,少年登时找了根长长树枝,用剑削掉其上分叉,头部又切成锋利形状。拎在手上感受了下重量,少年很是满意,将长剑连同刀鞘放在岸上,脱了鞋就往山间水潭走去。他眼睛尖的很,潭水清澈,鱼儿一游动就能察觉到。
  头几次叉鱼不太成功,一个不慎还在潭水里跌了个屁股墩,下半衣袍全泡潮了,少年不气馁,继续抓着那简易鱼叉尝试。或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一番扑腾后真给他抓到两只傻鱼。少年不贪,高举插着鱼的鱼叉就要往山洞方向走,面上笑意盈盈,觉得收获喜人,待会定叫大叔连连夸赞。
  真是幸运极了,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一只灰皮兔子在草丛蹲着发呆,少年悄然地放下手里鱼叉,就要扑上前去。然而山里的兔子可灵活至极,几乎是少年扑过来的时刻,便后足蹬地一跃,向着草间深处跑去。
  见了兔子,少年也是忘记前头叉到的鱼,满脑子想的都是麻辣兔头兔腿,咽了口水,拔腿跟了上去。兔子跑地飞快,转过一片灌木丛,又跳到另一片草地上去,来到一处粉白桃花开得烂漫的桃林之间。
  少年光盯着灰皮兔子,没注意脚下土地松软有块凹陷地形,一脚下去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脑袋还撞在石头上,破了点皮,血从中涌出。等他从眩晕状态中清醒,哪还看得见那兔子,脚还崴了,只能面露悻悻之色,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这桃林看着不大,少年却被那一跤跌得晕了个七荤八素,也不记得自己是从哪儿过来的。乱走了一会,入眼皆是烂漫桃花,分不清东南西北,暗道这下坏菜了,摸不着方向。找了块干净地方,合上眼睛,想着休息休息再走,却是心中一紧,睁眼一看。
  不知何时,三匹野狼跟了上来。为首的低头嗅了嗅少年滴落在地上的鲜血,鲜美鲜活的血液顿时叫它一阵饥饿,发狂似地昂首长啸。另外两只接受到头狼命令,压抑住上前攻击的欲望,也迈着碎步,从两侧将少年包围。
  “你们别过来!我有剑!”少年骇得面色苍白,手在腰上一按,摸到大叔佩剑,冷静了点,抽出长剑用力挥舞。那头狼似看出他不过色厉内茬,又狼嚎一声,左右二狼回应一声,皆是冲少年方向扑了过来。
  看左右都是野狼的血盆大口,少年手中剑都不知道往哪挥,哆哆嗦嗦地僵立在原地,死亡的阴影将他笼罩。难不成今日就是自己的忌日吗?爹,娘,孩儿不孝!兄长,来日我们再做兄弟!他闭上眼睛,松开手里的长剑,准备面对死亡。
  “发什么呆!”却是一声厉喝从头顶传来,啪啪数声树枝打在腿上的声音,少年睁开眼睛,前辈穿着黑衣的身影自桃花林上空落下。此时左右二狼已经欺近少年身前,野兽腥臭涎液都要落在身上,情况险峻至极。
  男人面色不改,脚下猛地向前一划,险之又险地躲避开左边狼口攻击,又沉下右手握成拳,一击打在左狼狼腰上。啪的一道沉闷声,左狼嗷呜一声,委顿在地,嘴角血流不止。紧接着足尖向右一挑,将被少年遗落的长剑挑飞,接一飞踢,剑光如虹,一下子捅穿右狼脑壳,将其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在外行人少年看来简直是天神下凡,高兴地笑起来。但男人身体绷紧,没有半点松懈。那头狼见双狼落败身死,亦跳将上前,见识到男人身手不凡,它抓住男人踢腿单脚站立的时机,绕至背后突然扑了上前。
  男人察觉到头狼另有动作,下意识地要后退暂避锋芒,但突然意识到自己朝着的是白衣少年,若是躲开必定是少年被袭,不得不停住脚步,硬吃一击。狼爪锋利至极,顿时将他后背拉出数道伤口,血流不止。
  头狼沾血血腥入喉,更是凶猛,昂首要张口咬断男人脖颈。却是被男人略一矮身,躲过扑咬,再双手抱住狼腰,固定好位子,左腿膝盖猛顶其腹部。腹部脆弱之地被这般用力一顶,头狼也委顿下来,还没等反击,接着一掌落在头部,男人内力轻吐。
  砰——头狼脑袋炸开花来,各种肮脏之物飞了一地,离它最近的男人身上亦沾了不少。少年看危险解除,也是跑过来想说些什么,但被恶心到了,原地呕吐起来。他本来就没吃什么,这下更是胆汁都要吐出来。
  男人将黑衣脱了下来,随意擦了擦身上污物,就去右狼头上拔下来自己的长剑。转头一看,小东西还在呕吐,平静道:“昨晚你要我教你杀人,杀狼都吐成这样。”他还是觉得这小孩不适合学武。
  “呕......喂,前辈大叔,等等我呀。”
  少年吐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看男人裸着上身拔腿就要走,不得不擦了下嘴巴,跟了上去。离得近了,才看到男人背上不仅有刚才被头狼抓的新伤,还有数道其他的陈年旧伤。他把手指放在最长的那条上轻轻摩挲,伤痕像一条扭曲的棕褐色蜈蚣,觉得有些心疼。不知哪来的勇气,张开双手一下子抱了上去。
  感觉到少年的小动作,男人停下脚步。
  桃花林中,花开满地,浪漫粉白花瓣随风飘飞,一副春光好景色。年轻一点的白衣少年闭上眼睛,豆大的温热泪水飞快地流淌出来。他的眼泪落在男人背后的伤痕上,滑落在白衣衣衫上。他说道:“叔,别再受伤了······”
  男人身体微微一震,转过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没有回答。
  少年捡回鱼,烤了烤填饱肚子,二人平静地度过一夜。第二天外面有人在喊:“少爷,少爷!”少年想了想,看向男人:“这是我们家的家丁在叫我,我先回去,拿点伤药再来找你。你在这里等我好吗?叔?”
  男人点点头。一等少年身影消失,他立刻拿上剑,几个飞跃离开了此地。
  少年和男人再见已是三年后,那场大火,那场注定背负一生的闻家命案血海深仇。
  阳邪醒了过来,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动作很轻,他不说话,看了过去。一身白衣闻潇雨站在他身前,那张在沉眠中浮浮沉沉无数次的年轻脸庞,一对凤眸此时如同碎玉满地,盈满泪珠。
  阳邪不解,江湖再无横兵会,亦无横兵会会首,加上潇风所行之事,诸多惩罚加之他身。此刻大仇得报,仇人亦落得个被人轮奸、为人胯下之臣的悲惨结局,潇雨还有什么好哭泣的?
  潇雨不语,只是两行清泪沿着脸颊静静流下,手指轻抚着阳邪右唇角的伤痕。潇风那一鞭子从左侧额角一直拉到男人右唇角,也没有及时医治,再加上后面被玩弄颜射,肮脏之物使得伤口溃烂严重,白色痕迹沾在血红肿泡上,可怖至极。
  好似没看到那些溃烂地方,白衣青年竟是踮起脚尖,将脸颊蹭了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男人的唇角。接着手指伸到阳邪的胸口,上面挂着一件绿袍,也是沾着许多放纵之物。他鼓起勇气,掀起衣服看了一眼,登时放下手,再昂首看向男人脸庞,眼神又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低头再看,男人腰部被人掐弄得青紫一片,双腿被很多人强制拉开过,现在都是敞着有点合不拢,大腿内侧更是各种情事痕迹,私处更多吻痕和啮咬的标记,男人的身体已经肮脏到称为贱奴也不过分。阳邪本人倒是没那么多想法,表情冷漠,眼神平静地看着白衣青年。
  潇雨来之前已经听说阳邪遭遇,只是亲眼看到,才知道男人的状况差到这种地步。瞪圆了眼睛,强迫自己不要流下更多眼泪,他上前一步,伸出双臂抱住阳邪,对着一旁的青衣侍女青鳞说道:“放开他,我要带他走。”
  青鳞面露迟疑之色:“闻先生,楼主大人交代过......”
  “潇风答应让你听我的话,放开他。”潇雨打断青鳞的话,依旧坚持自己。
  闻言,青鳞不再拒绝,操作机关,放开对阳邪的束缚。男人双手手腕锁链自动解开,落在白衣青年的怀抱里。他抱得很紧,好像怕男人会突然从怀里跑掉。实际上,阳邪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拿眼睛看着潇雨,神情依旧冰冷。
  “我带你去洗澡,洗掉身上的脏东西,好不好......”潇雨低头看向阳邪,轻声询问着,眼神温柔如同月辉。
  阳邪看着这样特别的潇雨,没有半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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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牌攻排面必须拉满
  记得千万不要喜欢任何一个角色哦😓
 
 
第15章 爱与恨之间
  潇雨说罢,等了一会阳邪的回复。男人不语,潇雨眼神暗了下去,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力地想要抱起阳邪。奈何男人身材高大,平日站直都比他要高出一头,他怎么也无法抱起来。想了想,潇雨换了个方向,微微蹲下身,使得阳邪趴在背上,双腿缠在身前,他略微挺直腰,这才能将男人驼起来。
  但一打开双腿,阳邪后穴就夹不住那些浊物,顺着他的屁股沟往下流淌,流到潇雨托着他屁股的手上。潇雨当然知道手上那些黏糊糊又潮热的东西是什么,想到这些东西原本是在男人后穴深处,眼前又是一阵朦胧。
  潇雨背着阳邪,尝试往前迈出一步。初次背负重物,行走难免有些不稳当,当即跪倒在地,双膝磕在地牢坚硬冰冷的石砖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咔啪响声。但他咬住嘴唇,没喊一声,硬是又站起身,再次往前迈出第二步。
  青鳞在一旁跟随,看潇雨这番吃力的模样,关切问道:“闻先生,需要找些人帮你将他带去浴池吗?”
  “不......不用,我来就好......”这回答潇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全身心都在背着阳邪往前走这一任务上。注意力集中后,第一步膝盖跪地的伤痛反而不是太明显,能够忍受。反观阳邪受到的伤,他都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表现得那么平静,明明痛得快要死掉!
  青鳞沉默,就看着白衣青年背着半残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出地牢。
  等到把男人带到浴池,潇雨累得满头都是汗,觉得背后有点潮,反手一摸,全是阳邪的血。他扶着男人靠浴池柱子坐着,挡在胸口伤处的绿袍沾血变为深色,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蔓延开,眼神慢慢黯淡,像是随时都会死去。
  见到男人愈发虚弱,潇雨着急,当即唤来侍从,要了一些止血药剂和大卷大卷的绷带。他跪在阳邪面侧,揭开男人胸口衣袍,手指颤抖地往那处血肉模糊的地方撒上止血药粉,又用绷带从上到下缠了好几圈,缠得严严实实。
  眼瞧止住血,潇雨才舒了一口气,低头一看自己原本的白衣也快成血衣了。没有避讳阳邪的存在,潇雨颇为随性地脱下衣服,丢在一旁,缓缓步入水中,返程带了些热水,浇在男人泡在池子里的脚上。水声哗啦一下,他从水里冒出来,墨色发丝海藻一样缠绕在年轻的身躯上,那张平素只会对阳邪冷笑的脸,在热气氤氲中,竟然露出一抹粲然的笑。
  只是笑意在看见阳邪面无表情的脸时,又戛然而止。
  潇雨默然,游到岸边走上去,将男人坐着的姿势稍微调转,靠在怀里,下半身泡在水中。水波轻轻荡漾,浮在男人腰际以下,青年小心地避开之前缠着绷带的位置,手指落在身体上,一点点搓洗着。那些粗暴动作留下的痕迹,被他搓得隐隐发红,表面脏污流入温泉泉水。
  潇雨的动作已经尽可能温柔,却仍然感觉到怀中男人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疼还是哪里伤到了。等他手指落到鼠蹊部,感觉到男人弟兄鼓胀得有些异常,手指环绕上去才发现被人插了异物进去,想来是轮暴的肆虐行迹。
  思索片刻,潇雨在阳邪耳边轻语:“我帮你取下来,要是弄疼了你,就咬我......”他大方地将肩膀凑上前去,阳邪毫无动作,眼神落在青年身后的浴池地板上。等潇雨开始动作,脆弱部位被拉扯的痛苦使得阳邪皱紧眉头,身躯抖动地更加明显,但仍然不愿碰青年一点。
  随意将那物什丢到一边,潇雨抱着身子软了下来的阳邪,感觉到男人现在轻松许多,嘴角微微上扬,望着他的眼神温柔似水。只是接下来的动作,再度叫阳邪身体绷紧——潇雨手指落在他的屁股沟,那处被过度使用的地方。
  “放轻松,放轻松,我们现在是清洁.....我不会伤害你的......”潇雨脸贴紧阳邪的耳朵,环抱着男人,话语轻柔地安抚受伤的心。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直到感觉阳邪慢慢放下警惕,才缓缓地伸进去一个指节。
  路上背着阳邪的时候,那些浊物流了一路,现在内部没什么恶心液体,只是有明显的红肿外翻,看着丑陋肮脏。潇雨没有半点要嘲笑阳邪的心思,只是认真细致地清扫男人的腔道,查看伤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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