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错(古代架空)——大力水手吃菠菜
分类:2026
作者:大力水手吃菠菜
更新:2026-04-22 16:39:08
《情花错》作者:大力水手吃菠菜 简介: 红尘无错,过客自迷 横兵会会首阳邪,万万没想到闻潇雨这个当作天上月的人会背叛他。 但闻潇雨并不稀罕阳邪的宠爱
修改完一版嫁衣后,青鳞再为男人穿上,这次明显顺畅许多。只是肩膀关节卡住了一点,用力往下扯的时候,衣服咔吧一声,炸开线了,露出一截胳膊肘。青鳞无奈,男人觉得没束缚了还挺高兴的,又傻乐起来。
青鳞抬头看着男人,忽然理解此前为何潇雨认为他死了。想象一下,有一个顶着至爱之人的空壳在世间,谁人都能来踩上一脚,万事皆由不得自己,如此还是切割开来,以免真的为那人的遭遇心疼难过。
“青鳞姐姐,宾客快到了。”小侍女探进头来提醒道。
青鳞点点头,将穿着破破烂烂嫁衣的男人带到外面,开始婚礼仪式。说是婚礼,其实就是在一个大红台子上,台上是新郎新娘,台下是诸位来宾,至于台子后面,是一圈刚搭好的猪圈。婚礼谋划阶段,潇风寻思着给小情侣整个爱巢,地点当即就选定在山洞里,这也是为何要来到山里拜天地。
“新郎新娘到!”村里的司礼硬着头皮高喊。他也是临时上阵,知道自己主持的婚礼是一头公猪和一个男人,都头皮发麻了,但无涯峰风华楼闻楼主声名在外,想拒绝可得先考虑考虑自己要不要小命。
闻言,青鳞领着头顶红盖头的男人走上台。众人还在想怎么一个男的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女式嫁衣,紧接着一个乡下老汉赶着一头系着红绸带的大公猪华丽登场,给大家伙整无语了。反而是潇风在那哈哈大笑,拍手连声夸赞道:“红烛映佳人,凤冠霞帔艳。真是一对风华绝代的璧人啊!”
井华心想潇风眼睛是不是瞎了,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这话里能有的只有红蜡烛和嫁衣吧!宾客也被潇风雷人至极的话语震惊住,冷场了一会才出现稀稀拉拉的恭维声。刀客更是抱着双臂,冷笑着看接下来还能演些什么。
司礼站在男人和大公猪间,头次主持这么奇葩的婚礼,两股战战,出于求生欲才继续开口:“一拜天地……”老汉很是爽快地往下按着大公猪头,大公猪鼻子哼哼。青鳞却是站着没动作,似在犹豫什么,台下看着的潇风微微皱眉,竟是走上台去,亲手压着男人脑袋往台上用力一磕。
“二拜高堂……”
“碰——”
“夫妻对拜……”
“碰——”
潇风出手毫不留情,也不会顾及今日是男人喜事,接连三下强硬磕头,磕得红盖头都飞了出去。男人额头流血不止,青鳞悉心化的妆全花了,只知道抬手挡在脑袋上,呜呜叫着。见此,女子面色苍白,站在原地。
看到红盖头下面那张脸,各位来宾鸦雀无声。这无涯峰原本的主人是横兵会,其会首阳邪持有一柄天外陨铁打造的神兵星坠,因江湖恩怨与新来的风华楼有仇,后者灭了前者才占的无涯峰。只是没想到阳会首竟然被闻楼主折辱至此,堂堂男儿要和一头大公猪结亲!
看到潇风这么疯狂,司礼也哑巴了,不敢说下面的词。
“继续说啊!”潇风甩了甩手上粘到男人的血,面色狰狞起来,厉道:“你不说是吧,我来说!送入洞房!”
压着大公猪的老汉默不作声地下台了,把舞台留给新郎新娘,司礼紧随其后。青鳞脚步发虚,也是一步一步走下台。现在台上只有潇风、跪着的男人和大公猪。大公猪没人压制,欢快极了,哟哟的叫唤起来,要到处撒欢。
潇风可不允许新郎官抛下新娘跑掉,拍着赶着硬是要大公猪往男人身上凑。奈何大公猪灵性十足,看出这跪倒在地的男人实际上背后跟着无数斩于剑下的亡灵,明摆着是一尊杀神,哪敢上前造次,唔哟唔哟的叫着,四蹄刨着台子,就是不肯凑过去一步。
潇风气急,一掌拍在大公猪头上,叫它当即魂飞天外。接着往男人那走了两步,伸出手,同样要一掌拍在他头上,今日就叫这畜生毙命,从此世上再无这么个叫做阳邪的存在。
谁料男人看潇风这么生气,以为是自己做错什么,连滚带爬地跪在华丽服饰的青年面前,握着他刚才击毙大公猪的手,嘴巴张大就要含住,用自己最擅长的来讨好。
第26章 洞房花烛夜
男人经历过那么多次被迫学习奇怪技能,对这一套连招很是熟练。一张嘴就是把潇风的手掌整个吞了进去,手指直直戳着喉咙,呛得难受也没有半点怨言。幸好潇风手比较小,而且和另一物相比稍微软一点,也没那么长,男人用舌尖舔舐他掌心的动作很是自然。
潇风本来想把右手抽出来,但男人看他想离开,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更是主动抓着他的手腕往里面塞,牙齿往后缩,只用舌头讨好他,软软地往他手心里挤。张大嘴巴后分泌出的涎液充当润滑剂效果,轻易就能伸到最深处,不设半点防备。
“你们都出去!”潇风说道。他看也不看台下表情各异的婚宴宾客,只低头看着努力吞咽自己手指的男人。手上稍微动作,他用指尖扣弄着男人的嘴巴内壁,感觉到那处温热弹性的回应,很难血液不往下流,对男人有更多深入了解的念头。
青衣侍女青鳞自然知晓潇风现在想做什么,站出来开始疏散人群:“各位来宾,喜事结束了,还请回吧!”看了这么一场成亲好戏的宾客纷纷往外头走,毕竟接下来就是人闻楼主的洞房花烛夜了,前面那假新郎已经倒了,真新郎要享用他的新娘子了。
“青鳞,你主子真的疯了。”往外走的人群里,井华跟着青鳞,手指向后方,对她做了个往后看的动作。青鳞头也不回,平静道:“他啊,就是这样,想要什么不会说的,只会自己动手抢,抢完了还要说这是个垃圾,实际上乐在其中。”
井华点点头,认为青鳞对潇风的评价非常中肯。
等到最后一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山洞入口,潇风演都不演了,单手一压,一下子把身穿红嫁衣的男人按倒在台子上。骑在男人身上,把手从他嘴巴里拿出来,潇风低下头去亲他嘴唇,还把舌头伸了进去。男人犹豫两下,还是主动奉上,二人舌尖交缠在一起。
潇风舌头贴近,男人自然而然地缠了过来,有点胆怯又很主动。舌尖缓缓颤抖,又像是离不开一样要粘着。老狗这吻技居然还可以,潇风一边亲一边有点纳闷,寻思自己和他接吻次数屈指可数啊,谁在教老东西亲吻?
吻着吻着,潇风感觉老东西自己主动地抬起腰,轻轻磨蹭着他的下面,嘴里也发出哈哈的喘息求欢声,刚才的惊慌全然不见,只有对雄性身躯的渴望。又发情了,这还忍锤子?潇风一抬手就把青鳞好不容易穿上的嫁衣下摆撕烂了。
手指伸到老东西嘴里扣了两下,全是口水,而且还颇为主动地吸着,发出哔波哔波的水声。潇风把手指拿出来的时候拉出好长一条口水,老屁股还开启自动追随一样,微微支起身子,要继续舔。潇风一边用舌头堵住他的嘴,一边手指往他后穴伸,进行拓张准备。
男人上身搭着成块状物的大红嫁衣,下身光溜溜的,后面还被青年塞了三根手指,手搭在他肩上,只知道喘息。潇风也解开腰带,拿出好弟兄满足男人的欲望。塞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一颤,感觉到这一次竟然是无比的配合。
不知道是不是加了洞房花烛夜的buff,潇风眼中怎么看这张破了相的老脸怎么诱人,动作之间罕见地带了怜惜,润滑到位了才挤进去。男人被他搞得满头大汗,破碎的大红嫁衣夹在二人之间,随着进出的动作飘动。
一轮结束后,男人欲望消退,又不想要了,双手撑地,原本放浪迎合的姿势停了下来。潇风正抱着他享受余韵,一看对方已经要点退出匹配了,那怎么可能放过?直接握住腰开启第二轮,不管男人想不想继续,都得继续!
期间有个比较尴尬的事情,潇风抱着男人边走边干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边上的大公猪尸体,心想坏了,这洞房花烛夜本来是要给老狗和猪猪准备的,现在岂不是?!男人被他颠的说不出话来,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屁股也夹紧,当即又给他爽到了。
算了算了,先继续吧,什么猪不猪的无所谓了,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等做到潇风爽完一看,匹配时间过长,老男人已经昏了过去,双腿合不拢,被过度使用的妙处也是淌着潇风未诞生的儿子,委屈巴巴地张开口。嫁衣已经是成破布片了,喜庆的正红色沾染不少白色液体。
这可是大婚之夜,自己这算不算娶了老狗?
这念头一出现,当即骇得潇风拔腿就跑,不敢继续想下去。回去看见青鳞,想起来台上她不愿强迫男人磕头,心里有点不痛快,什么时候青鳞和老东西这么要好了?
青鳞看见潇风归来,行了一礼,主动开口:“楼主大人,浴池的热水准备好了,换洗衣服也备上了……”
“好了,就到这里吧,你先退下。”潇风打断她的话,往浴池方向走。
“那阳会首呢,要不要……”青鳞跟了上去,想问要不要替男人清理一番。看潇风这衣服上各种东西,嘴巴都亲肿了,也知道二人在众人离去后必是一场大战。潇风从来不给男人清理,爽完直接溜了,男人又是没有自理能力的,事后只有她默默地拖着男人去浴池清洁。
“青鳞,你跟的是我,不是老狗。”潇风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她,眼神冷了下来:“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再去找那老东西。任何人都是。”自从发现井华对老狗还挺好的,他就格外留意这点,后面井华没怎么和老狗接触,放下心来,没想到身边近侍青鳞居然也这样!
潇风走后不久,男人醒了过来,肚子咕咕叫,给他饿醒了。这山洞只是为了那场荒诞的成亲仪式临时开的,除了个红台子、一些宾客坐的椅子之外就没什么东西。没有热乎乎的饭菜,能喝的水自然也是没有的。
他左看右看,没看到青衣侍女的影子,想叫唤她过来,一张开嘴,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台子上有头死猪,死掉有段时间,吸引了苍蝇飞过来,嗡嗡叫个不停。他一边赶苍蝇,一边趴在地上低头嗅着找东西。
往来的宾客有调皮的小孩,走得匆忙,落了点酥糖和花生在地上,只是被人群踩踏好几脚,变成糖渣,已经嵌在地里。男人想吃得用手指去扣,扣得指甲缝里全是泥巴,那酥糖也是到嘴里一股泥巴味道。
花生是婚庆常见的红皮花生,有壳挡着,还好一点,吃到嘴里有股浓郁的油脂味道。男人剥开来一小颗,只吃了一粒尝尝味,剩下的珍视地握在掌心,寻思着等下次见到青衣侍女给她也试试。
他像个勤勤恳恳的老农民,埋头苦干,来来回回把宾客坐的位置翻了多遍,最后找到的也只有一开始遇见的酥糖渣和几粒花生。这点东西他吃不饱,饿了就没什么力气,走不了几步,身上那些脏东西也没有办法洗掉,都粘得很牢,只好靠在山洞墙壁上坐着,手里握着花生,等青衣侍女的到来。
他就等啊等的,肚子实在太饿了,把本来留给女子的花生也吃了,还是没等到她过来。他撕下红嫁衣的碎片,往嘴里塞了后嚼了嚼,噎嗓子不能吃又吐出来。台上那头大猪已经腐败,有白色的蛆虫在上面翻涌。他看到后特高兴,冲过去挑了几根,但味道也是究极难以下肚,只是为了活着才吃。
到了发情期,他甚至没力气发情,就躺在地上,看着一成不变的岩壁。饿得厉害,肚子已经不叫了。苍蝇凑过来嗡嗡,烦得很,他很想把它们都拍死,但没有办法伸手,就看着它们落在自己的脑袋上,不停的嗡嗡叫。
眼皮沉得要黏在一起,他好想就这样睡了过去……
在梦境里,他种了一棵酥糖树,特别特别高,有八百座山那样高,每个树杈上都长满了甜滋滋的酥糖,而且不带泥巴味。还有八百亩落花生田,都在同一天成熟,他把花生从地里刨出来,堆成一座花生山,邀请青衣侍女去他的花生山参观,随便吃随便拿……
“阳……对不起,我来晚了……”不知过去多久,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他听不清楚,这话语对他来说就和苍蝇嗡嗡没什么两样。
身体被人碰到,对方的手有点凉凉的。躺在地上的男人艰难地抬起眼皮,结果看到的是那张恶魔一样的脸庞,月白衣袍,记忆过于深刻。吓得他瞪大眼睛,想要起身逃跑,但四肢无力,还是被白衣青年一把搂在怀里。
青年搂得很紧很紧,像是怕他随时消失,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感觉有湿润的水流在脸上,心想终于有水了,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舌尖去接水。到了嘴里一品,发现是温热的,更为奇怪的是,这水极为苦涩,却流个不停。
男人闭上眼睛,觉得这个怀抱很温暖。
--------------------
一写到闻哥 本山就开启甜文模式,我请问呢?闻弟 你OUT了!
第27章 花间
从北部青州无涯峰到江南姑苏城,这一路上群山万壑到平原千里,各色风景皆入眼中。随行的青衣侍女绿叶很是兴奋,叽叽喳喳个不停,时不时指着窗外过去的飞鸟走兽说到什么,在她身旁的红花捂嘴笑语,也是轻松愉快。
坐在马车里的白衣青年放下窗帘,遮住通向千万里大好河山的佳景,也不听两女孩的谈天说地,封闭自我,自有不可言说的一番心绪。真的下山,踏上回到家乡姑苏的迢迢阡陌,好像把自己的一部分留在了无涯峰,已经无法完整。
要说原因,潇雨不会刻意隐瞒,身边人皆知他喜欢上了灭自己满门的仇人。不讲伦理,纲常无忌,若是他不是当事人,听得有人能如此逆天而为,也是要唾骂几句的。可笑啊可笑,偏偏还真的让他遇上了。
或许像潇风那样,完全是在折辱报复对方,发泄怒火,还能称得上是忠孝之辈。他亦可以如此,只要不看阳邪的眼睛,不去触碰那颗会为自己跳动的心,不感受那份独属的爱意,颠覆横兵会、大败男人报仇雪恨后,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有的东西碰了一次,很快就沉迷一样,无法控制地想要索取更多。哈哈,你为什么要这么配合呢?我到底哪里值得你这样作践自己?距离那日已经过了好几天,潇雨仍然被这个问题困住。若是男人能醒来,他真的很想很想当面问个明白。
只是,唯一能回答他问题的男人已经不在了,现在还活在世上的只是一具徒有其表的行尸走肉。二人纠缠四年的恩怨情仇,在一方死去之时,已经自动烟消云散。死者步向阴间轮转之地,此生是罪是福自有阎王定论,活着的人如何感念,已是徒劳无功。
思及此处,暗自神伤。潇雨取出古琴照君,放置于马车中的案几,手指落在琴弦之上,一曲心绪复杂的凄然琴音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不是《凤求凰》,亦非无名曲,这两首与阳邪密切相关的琴曲在见到男人无魂之躯后,他再也没弹奏过。
“……”原本还在笑哈哈的绿叶耳朵一动,自车轮吱呀、马蹄嘚嘚声中听见潇雨琴声,说笑声戛然而止。青衣侍女安分一会后,抬眸望北方的无涯峰方向,对红花轻声说道:“红花,要是那七天可以长一点就好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