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睡不着。”
  “要不要奴才给您点个安神香?”
  “不用。”
  谢清辞坐起来,靠在床头上,抱着那个白瓷罐子。
  罐子里的枇杷膏还没吃,他打开盖子,用小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甜的。
  和那天在暖阁里吃的一模一样。
  他含着那口甜,又想起萧惊渊。
  想起他喂枇杷膏时离得很近,近得能看见他眼睛里有自己的倒影。
  谢清辞把勺子放下,又躺回去了。
  他把罐子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心跳还是很快,但他不想管了。
  他想,他确实是病了。
  病名叫萧惊渊。
  治不好的那种。

第7章 夜访谢府
  萧惊渊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批了一下午折子,满脑子都是谢清辞。吃饭的时候在想,喝茶的时候在想,连李德全跟他说句话他都没听进去,嗯了一声,转头就忘了人家说的什么。
  天黑了,他坐在御书房里,面前的折子翻开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陛下,该歇了。”李德全小声提醒。
  萧惊渊没动。
  “陛下?”
  “备马。”萧惊渊忽然站起来。
  李德全愣了一下:“陛下,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谢府。”
  李德全吓了一跳,张嘴想说什么,看见萧惊渊那张脸,又把话咽回去了。
  半个时辰后,萧惊渊站在了谢府后门。
  他没走正门,没让人通报,就带了李德全一个人,穿着一身普通的玄色长袍,连个撑场面的行头都没带。
  李德全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心想陛下这是干什么呀,大半夜的,偷偷摸摸来人家后门,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但他不敢说。
  萧惊渊站在门口,忽然有点犹豫了。
  他来干什么?大半夜的,人家都睡了,他跑来敲门,说什么?说我想你了,来看看你?
  他皱了皱眉,转身要走。
  刚迈出一步,又停住了。
  来都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门。
  开门的是阿福,揉着眼睛,一脸不耐烦:“谁啊大半夜的——”
  话说到一半,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整个人傻了。
  “皇——”
  “别喊。”萧惊渊打断他,“你们少爷呢?”
  阿福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指着里面,结结巴巴地说:“在……在房里,还……还没睡。”
  萧惊渊点了点头,抬脚就走了进去。
  阿福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转头看李德全。李德全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习惯就好。”
  谢清辞确实没睡。
  他靠在床头,手里捧着那罐枇杷膏,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敲门声,头也没抬:“进来。”
  门推开了,脚步声不像是阿福的。
  谢清辞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手里的罐子差点掉下来。
  “陛……陛下?”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惊渊,脑子一片空白。
  萧惊渊怎么来了?大半夜的?来他家里?
  谢清辞下意识就要下床行礼,萧惊渊几步走过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别动。”
  又是这两个字。
  谢清辞被他按回去,整个人靠在床头上,心跳得咚咚响。
  他不敢看萧惊渊,眼睛盯着被子上的花纹,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红了。
  “陛下怎么……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有点抖。
  “睡不着。”萧惊渊说。
  谢清辞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萧惊渊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屋里只有一盏灯,光线昏黄昏黄的,照在他脸上,把那些凌厉的棱角都柔化了。
  “睡不着就……”谢清辞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来找臣?”
  “嗯。”
  谢清辞的脸更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萧惊渊在床边坐下来,看着他。
  谢清辞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白白的,没什么血色。嘴唇倒是比那天好了一点,不是那种干裂的样子了,但还是有点淡。
  “枇杷膏吃了没?”萧惊渊问。
  “吃……吃了。”
  “太医说让你每天吃,别断了。”
  “嗯。”
  “这几天还咳不咳?”
  “好多了,不怎么咳了。”
  “吃饭呢?胃口怎么样?”
  “还行……”
  萧惊渊问一句,谢清辞答一句,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萧惊渊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软又痒。
  “你老低着头干什么?”他问。
  谢清辞的头更低了:“没……没什么。”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谢清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烫得他手指一缩。
  “臣……臣有点热。”
  “热?”萧惊渊看了看窗户,开着一条缝,冷风正往里灌,“开着窗户说热?”
  这话阿福也说过。
  谢清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惊渊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嘴角翘了一下,没再追问。
  “朕就是来看看你。”他说,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看完就放心了。”
  谢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萧惊渊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心疼,有温柔,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和之前在暖阁里看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谢清辞的喉咙动了一下,眼眶有点热。
  “陛下……”他的声音有点哑,“您对臣太好了。”
  “好什么好。”萧惊渊说,“就来看看你,也叫好?”
  “您来就是……”谢清辞不知道该怎么说,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都白了,“您是天子,大半夜跑来看臣,这还不叫好?”
  萧惊渊沉默了一下。
  “朕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声音很低,“就是想来看看你。不看睡不着。”
  谢清辞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他心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萧惊渊的眼睛。
  心跳得太快了,快得他觉得萧惊渊一定能听见。
  “你早点睡。”萧惊渊站起来,“朕走了。”
  “陛下这就走?”谢清辞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舍。
  “怎么,舍不得?”萧惊渊低头看他。
  谢清辞的脸腾地红了:“没……没有。臣就是……”
  “就是什么?”
  “没什么。”谢清辞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得能滴血。
  萧惊渊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就一下,很轻,轻得像羽毛落下来。
  谢清辞整个人都僵住了。
  “走了。”萧惊渊收回手,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过头。
  “明天朕让人再送几罐枇杷膏来。吃完了就说,别省着。”
  “……嗯。”
  “还有,以后别叫臣了,听着生分。”
  谢清辞愣了一下:“那叫什么?”
  萧惊渊想了想:“叫名字也行,叫别的也行,随你。”
  他说完就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谢清辞坐在床上,半天没动。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就是萧惊渊刚才拍过的地方。
  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他把手收回来,放在心口。
  心跳还是很快。
  不是那种生病的心慌,是另一种。满满的,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里溢出来。
  他躺下来,把被子拉过头顶。
  被子里黑漆漆的,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萧惊渊的脸。
  他站在门口的样子,他坐在床边的样子,他问“你老低着头干什么”的样子,他说“就是想来看看你”的样子。
  他说“怎么,舍不得”的时候,嘴角是翘起来的。
  谢清辞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舍不得。”他小声说。
  这一次,他承认了。
  他翻来覆去,一会儿想萧惊渊说的话,一会儿想萧惊渊拍他头顶的手,一会儿想萧惊渊看他的眼神。
  每一件事都想一遍,想完了再从头想。
  想着想着,心跳慢慢平稳了,眼皮也开始沉了。
  他抱着那个白瓷罐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萧惊渊又来了。
  还是站在他床边,低头看着他。
  “睡这么香?”梦里的萧惊渊笑了一下,“朕走了啊。”
  谢清辞在梦里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别走。”他说。
  梦里的萧惊渊没走,在床边坐下来,看着他笑。
  谢清辞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脸上红扑扑的。
  梦里很暖,很安心。
  他攥着萧惊的袖子,睡得深沉。

第8章 守夜
  谢清辞是被咳醒的。
  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又痒又涩,他还没睁开眼,咳嗽就涌上来了。一声接一声,根本压不住。他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只手捂住嘴,肩膀剧烈地抖。
  胸腔里像被人拿砂纸磨,又疼又痒,咳出来的气都是烫的。喉咙干得像要裂开,每咳一声都像有刀片在刮。
  他弯着腰,额头抵在膝盖上,咳得浑身发抖。
  手指攥着被单,攥得骨节发白。
  “咳咳咳——”
  这一阵最凶,他整个人都在颤,后背的冷汗把中衣都浸透了。喉咙里涌上来一股腥甜味,他赶紧捂住嘴,怕又咳出血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喘两下又接着咳,根本停不下来。
  他想叫人,但喊不出来,声音全堵在喉咙里,变成更剧烈的咳嗽。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冷风灌进来,谢清辞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人影冲到他面前。
  “怎么了?”
  是萧惊渊的声音。
  谢清辞想说话,又是一阵咳,整个人往前栽。萧惊渊一把扶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别说话。”萧惊渊的声音有点紧,他转头看了看桌上,茶壶里有水,是凉的,但也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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