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李德全笑眯眯地说:“谢公子,陛下说了,让您好生养着,不用操心别的事。对了,陛下还让奴才带了个东西。”
  他从身后太监手里接过一个白瓷罐子,递给谢清辞。
  谢清辞接过来,打开盖子一看,是枇杷膏。
  满满一罐,清甜的气味扑鼻而来。
  “陛下说,这枇杷膏是宫里太医专门配的,润喉养肺,让您每天吃一勺。”李德全笑着说,“吃完了跟奴才说一声,宫里再送。”
  谢清辞捧着那个罐子,手攥得很紧。
  他低着头,看着罐子里的枇杷膏,琥珀色的,在光线下微微发亮。
  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那天在暖阁里,萧惊渊一勺一勺喂他吃药,看他嫌苦,又专门让人拿枇杷膏来。
  他以为那只是随手的事。
  可萧惊渊记着了。
  记着他怕苦,记着那勺枇杷膏,记着他咳血的样子。
  然后专门下一道旨意,专门让人日日送药。
  谢清辞把罐子抱在怀里,眼眶有点热。
  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不是感激,感激太轻了。也不是感动,感动太薄了。
  是一种他从没体会过的,暖洋洋的东西,从心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温水里。
  他不知道这叫什么。
  只知道那个人,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天子,那个所有人都要跪着说话的人,在他身上花了心思。
  很细的心思,细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谢侯爷在旁边看着儿子抱着罐子发愣,叹了口气,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从小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从来不跟人示弱。
  可现在,有人把他的儿子放在心上了。
  同一天,御书房里。
  萧惊渊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本折子,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又在想谢清辞。
  想他今天在朝堂上站出来说话的样子,明明站都站不稳,嘴上却一点不饶人。
  想他低着头退回去的时候,耳尖又红了。
  想他捧着圣旨的样子,那双黑亮的眼睛里一定又闪过那道光了。
  萧惊渊把手里的折子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太医说的那句话:“寒气入肺,再折腾几次命都要没了。”
  心口又疼了一下。
  那种疼不是生病的那种疼,是一种闷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
  他活了二十三年,从来没这样过。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忽然睁开眼。
  “李德全。”
  “奴才在。”
  “枇杷膏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谢公子收下了。”
  萧惊渊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以后隔三天送一次,别断了。”
  “是。”
  李德全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又问:“陛下,要不要让人盯着谢公子的身子骨,有什么情况及时报上来?”
  萧惊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德全连忙低下头:“奴才多嘴了。”
  “没有。”萧惊渊的声音很淡,“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天。
  天很蓝,风很轻。
  他想起谢清辞苍白的脸,想起他咳血时攥紧的手指,想起他眼底偶尔闪过的金光。
  想起他上轿前回头看的那一眼。
  想起梦里,他站在红梅树下,对自己笑。
  萧惊渊把手放在心口,感受着那里一下一下的跳动。
  这个人,他再也放不下了。

第6章 病名是你
  枇杷膏每三日就会送到谢府。
  雷打不动,比什么都准时。每次都是宫里的小太监亲自送来,白瓷罐子,红绸封口,打开来一股清甜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谢清辞坐在窗边,手里捧着刚送来的那罐枇杷膏,没吃,就那样捧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白瓷罐子上,亮得有些晃眼。
  他在想事。
  想萧惊渊。
  他把和萧惊渊见面的每一个瞬间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次是在宫宴上。他静静坐在角落里一抬头,看见龙椅上那个人正看着自己。隔着满殿的灯火和觥筹交错,那双眼睛幽深幽深的,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他当时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哪里失了礼数,连忙低下头。后来再抬头,那人还在看他。
  那是他第一次见萧惊渊。
  第二次是在金殿外。他跪在雪地里,咳得五脏六腑都在疼,迷迷糊糊之间被人架进了暖阁。睁开眼,看见萧惊渊坐在榻边,手里端着一碗药。
  那个人喂他吃药,喂他吃枇杷膏,问他苦不苦。
  那是天子。大靖的天子。
  谢清辞想到这里,手指在罐子上摩挲了一下。
  他想不明白。
  他真的想不明白。
  萧惊渊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他谢清辞算什么?一个侯府的公子,没有功名,没有官职,身体还差得要命,太医都说他活不过二十五。
  这样的人,值得一个皇帝花这么多心思?
  免朝参,免跪拜,直奏御前。这三样恩典,朝中任何一个人都眼红。可他谢清辞什么都没做,就得了。
  还有这枇杷膏,每三日一次,从不间断。
  谢清辞低头看着手里的罐子,心想,也许萧惊渊只是看他体弱,可怜他,顺手关心一下而已。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那可是萧惊渊。
  大靖的天子,坐在龙椅上的人。朝堂上文武百官跪了一地,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这样的人,会“顺手”关心一个臣子的儿子?
  会“顺手”亲手喂药?
  会“顺手”下一道让满朝文武都炸锅的旨意?
  会“顺手”每三日送一次枇杷膏,雷打不动?
  谢清辞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又想起萧惊渊看他的眼神。
  在暖阁里喂药的时候,那双眼睛看着他,里面的东西说不清楚。不是皇帝看臣子的那种居高临下,也不是大人看小孩的那种怜惜。
  是别的什么。
  他说不上来,只觉得那个眼神落在他脸上的时候,像被温水浇了一下,不烫,但热得他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底。
  还有他上轿前回头看的那一眼,萧惊渊站在廊下,明黄色的龙袍,身后是巍峨的宫殿。那么高的地方,那么远的人,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他看得清清楚楚。
  有心疼,有舍不得,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谢清辞把枇杷罐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
  脸是烫的。
  他想,他大概是病了。
  可他又不是那种病。太医说的那种病是身子虚,是寒气入肺,是先天不足。可他现在这种病不是身子上的。
  是心里面的。
  和萧惊渊有关的病。
  谢清辞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在他脸上,凉飕飕的,可脸上的烫一点都没退。
  他靠在窗框上,看着院子里的树。
  树是光秃秃的,叶子都掉光了,只剩几根枯枝杵在那里,看着就冷。
  可他的心里是暖的。
  不,不只是暖。
  是热的。
  热得他心口砰砰跳,跳得他有点慌。
  他想起萧惊渊的手指,修长的,骨节分明的。那双手端过药碗,舀过枇杷膏,按过他的肩膀。
  那双手是握笔批折子的手,是拿玉玺盖印的手,是坐在龙椅上指点江山的手。
  可那双手喂他吃药的时候,轻得像怕捏碎什么。
  谢清辞把脸埋进手心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少爷?”阿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您没事吧?”
  “没事。”谢清辞的声音闷闷的。
  “那您怎么不开门?奴才给您送茶来了。”
  谢清辞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开了门。阿福端着茶盘进来,看见他的脸,吓了一跳。
  “少爷,您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发热了?”阿福伸手就要去摸他的额头。
  谢清辞躲开了:“没有,就是……有点热。”
  “热?”阿福看了一眼开着的窗户,外面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他缩了缩脖子,“少爷,这大冷天的,您开着窗户说热?”
  “我说了没事。”谢清辞的语气有点急。
  阿福不敢多问了,把茶放下,退了出去。
  谢清辞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还在砰砰跳。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萧惊渊。
  萧惊渊坐在龙椅上的样子,萧惊渊站在廊下的样子,萧惊渊端着药碗的样子,萧惊渊睡着时嘴角翘起来的样子。
  他想起萧惊渊说的每一句话。
  “别动。”
  “张嘴。”
  “还苦吗?”
  “朕只是不想让他受罪。”
  每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忘。
  谢清辞睁开眼,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是苍白的,瘦得下巴尖尖的,可眼睛是亮的,亮得不像一个病人。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脸红耳热的感觉,那种一想到那个人就浑身发软的感觉。
  不是病。
  是心动。
  他对萧惊渊心动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谢清辞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连忙转过身,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走到床边坐下来,双手攥着膝盖,攥得指节都白了。
  萧惊渊是皇帝。他是臣子的儿子。两个男人。
  哪一条都说不过去。
  可他就是心动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雪地里被扶起来的时候?是暖阁里被喂药的时候?是听见那道圣旨的时候?还是上轿前回头看他那一眼的时候?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人,想得睡不着觉,想得脸红心跳,想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谢清辞倒在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蒙在里面。
  被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可他能看见萧惊渊的脸。
  清清楚楚的,就在他眼前。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完了。”他小声说,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
  “我完了。”
  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被子掀开又盖上,盖上又掀开。一会儿觉得热,一会儿觉得冷。
  阿福在外面守夜,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小声问了一句:“少爷,您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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