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作者:软糖甜梦 文案: 世人都怕那位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帝王。 人人都道他心硬如铁,手握生杀大权,从无半分软肋。 可谁也不知道,这位九
太医连忙爬起来,小跑到软榻边上。
谢清辞已经昏睡过去了,脸色白得跟宣纸似的,嘴唇上那点血色也褪干净了,呼吸又浅又急,胸口起伏得很微弱。太医伸手搭上他的脉,眉头越皱越紧。
萧惊渊站在旁边,看着太医的脸色,心里也跟着往下沉。
“怎么样?”他问。
太医没敢答,换了另一只手继续诊。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回陛下,谢公子这是先天不足,元气亏虚,又受了极重的风寒,寒气入肺,所以才咳血。”
“能治好吗?”萧惊渊问。
“这……”太医斟酌了一下措辞,“谢公子这体质,是娘胎里带下来的弱症,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臣开个方子,先把风寒压下去,把血止住。往后需要长期温补,慢慢调养,急不得。”
萧惊渊听完,半天没说话。
他看着榻上那个人,瘦成那样,风一吹就要散架的样子,居然还不是最坏的时候。太医的意思是,这个人这辈子都得这么病恹恹地活着。
“长期是多长?”他问。
“回陛下,少说也要三五年。”
三五年。萧惊渊心想,太医之前不是说他活不过二十五吗。谢清辞今年十九,三五年后也才二十三四。
他没把这个话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去开方子。”
太医领命,退到旁边的桌案上开方。笔还没落下,萧惊渊又问了一句:“他这身子,受得住长途跋涉吗?”
太医愣了一下,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这么问,还是老实回答:“回陛下,谢公子现在这状况,莫说长途,就是在雪地里再跪半个时辰,怕是都……”
他没把那个字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萧惊渊的脸色沉了沉,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还在飘的雪。
谢侯爷还在跪着。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传朕口谕,谢家的事改日再审,让谢侯爷带着人先回去。”
李德全在外面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传话了。
太医开好方子,恭恭敬敬递上来。萧惊渊扫了一眼,他不懂药理,但看到上面写了人参、黄芪这类大补的药材,知道是下猛药了。
“去煎药,快。”他说。
两个小太监捧着方子跑了。
暖阁里安静下来,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偶尔噼啪响一声。谢清辞还在睡,呼吸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偶尔还是会咳两声,每次咳都皱着眉,像是在忍受什么。
萧惊渊在榻边站了很久,最后在榻沿上坐了下来。
他看着谢清辞的脸,看着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看着因为消瘦而凸起的颧骨,看着干裂的嘴唇上那一道细细的血口子。
他伸手,把那道血口子上的干皮轻轻揭掉。
谢清辞动了动,没醒。
药煎好了,小太监端着药碗进来,跪在榻前。
萧惊渊伸手接过药碗。
李德全在旁边看得眼皮一跳,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把他扶起来。”萧惊渊说。
李德全连忙上前,轻轻托起谢清辞的后背,让他半靠在软枕上。谢清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面前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他从小吃药,吃到闻到药味就想吐。
“把药喝了。”萧惊渊说。
谢清辞这才注意到端着药碗的是谁,整个人一愣,下意识就要起身行礼。萧惊渊一只手按在他肩上:“别动。”
“陛下,臣自己来……”谢清辞伸手想接碗。
萧惊渊没给他。
他舀了一勺药,吹了吹,递到谢清辞嘴边。
谢清辞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抬眼看着萧惊渊,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惶恐,还有一点不知所措。他是侯府的公子没错,可面前这个人是大靖的天子,是坐在龙椅上的人。
天子喂他吃药。
这说出去谁敢信。
“张嘴。”萧惊渊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谢清辞张了张嘴,药汁流进口里,苦得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他从小吃药,按理说早该习惯了。可这药也不知道太医放了什么,苦得钻心,从舌尖一路苦到喉咙口,他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他强忍着咽下去,喉咙里泛上来一股腥苦味,眼眶都红了。
萧惊渊看着他那张皱成一团的脸,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又舀了一勺。
谢清辞硬着头皮喝了第二口,还是苦,苦得他手指都攥紧了毯子。他不敢吐,也不敢说不喝,只能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喝到第五口的时候,他的胃里翻了一下,连忙捂住嘴,好不容易才压下去。
萧惊渊把勺子放回碗里。
“怎么这么苦?”他转头问李德全。
李德全赔着笑:“回陛下,太医说谢公子寒气入肺,用的都是猛药,黄连用了三钱,所以……”
萧惊渊皱了皱眉,把药碗放在旁边的小几上。
“去拿枇杷膏来。”他说。
李德全一愣:“陛下,枇杷膏那是润喉的,不当药使……”
“让你拿你就拿。”
李德全不敢多嘴,赶紧跑去拿。不一会儿端了一个白瓷罐子回来,盖子一揭开,一股清甜的枇杷味就飘了出来。
萧惊渊拿小勺子舀了一勺,递到谢清辞嘴边:“吃了,压压苦味。”
谢清辞看着那勺枇杷膏,又看看萧惊渊的脸,犹豫了一下,张嘴吃了。
甜的。
枇杷膏的清甜从舌尖化开,把刚才那股苦涩一点一点压下去。他喉结动了动,把那口甜咽下去,眼眶不知道为什么更红了。
“还苦吗?”萧惊渊问。
谢清辞摇了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苦了。”
萧惊渊点了点头,把瓷罐子放在榻边的小几上,意思是让他不舒服就自己吃。
谢清辞低着头,看着那个白瓷罐子,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从小体弱,吃药吃了十几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药苦不苦。父亲只关心他吃没吃,母亲只关心他吃没吃完,太医只关心药方对不对症。
从来没有人觉得药苦是一件需要被解决的事。
他偷偷抬眼看萧惊渊。
萧惊渊正坐在榻边,一只手臂搭在膝盖上,侧脸对着他。暖阁里的灯火映在他脸上,五官深邃,下颌线条凌厉,是那种天生的帝王相。
可他刚才喂药的动作很轻,轻得不像一个皇帝。
谢清辞的目光往下移,看见萧惊渊另一只手放在榻沿上,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刚才就是这双手,一勺一勺地喂他吃药,一勺一勺地喂他吃枇杷膏。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
他说不上来。
萧惊渊好像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
谢清辞看见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很淡的笑意,但更多的是别的东西。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那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像被温水烫了一下,不疼,但热得发慌。
他连忙低下头,耳朵尖红了一片。
萧惊渊看着他发红的耳尖,嘴角微微翘起来。
“看什么?”他问。
谢清辞的声音闷闷的:“没……没看什么。”
萧惊渊没再追问,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雪已经小了,谢侯爷带着族人正往外走,队伍稀稀拉拉的,走得极慢。
他关上窗,回过头来。
谢清辞正抱着那个白瓷罐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罐子上的花纹,不知道在想什么。灯火映在他脸上,把那层苍白染上了一层暖色,看着总算有了点活人气。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他不想放手。
第4章 红梅入梦
谢清辞喝完了那碗药,又吃了两勺枇杷膏,气色确实好了些。
脸上有了点血色,嘴唇也不像刚才那样白得吓人。他靠在软枕上,呼吸平稳了许多,偶尔咳一声,也比之前轻了。
萧惊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陛下,”谢清辞开口,声音还是有些哑,“臣该回去了。”
萧惊渊的眉头又皱起来:“回去?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
“家父还在外面等着。”谢清辞说着就要撑起身子,“臣已经在宫中叨扰太久,不敢再——”
“你叨扰什么了?”萧惊渊打断他,“朕让你留下的,又不是你自己要留的。”
谢清辞抿了抿唇,没接话,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他把毯子掀开,找到自己被脱掉的靴子,弯腰去够。
这一个弯腰的动作让他又咳了两声,他捂住嘴,肩膀抖了抖,还是坚持把靴子套上了。
萧惊渊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这个人看着弱不禁风,骨子里倔得要命。
“谢侯爷已经带人回去了。”萧惊渊说,“朕让人传了口谕,改日再审。你家那边你不用操心。”
谢清辞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臣……”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臣谢陛下恩典。”
他说着就要下榻行礼,萧惊渊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你非走不可?”萧惊渊问。
谢清辞垂着眼睛,点了点头:“臣在宫中过夜,于理不合。传出去对陛下名声不好。”
萧惊渊想说谁敢嚼舌根,但看着谢清辞那副执拗的样子,话到嘴边又改了。
“行,”他松开手,“朕让人备软轿送你。”
谢清辞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多谢陛下。”
软轿很快就备好了,是李德全亲自去安排的。一顶暖轿,里面铺了厚厚几层褥子,还放了两个手炉,生怕把人冻着。
谢清辞被人扶着走出暖阁,冷风一吹,他又咳了两声,但很快忍住了。他裹紧了身上的狐裘,一步一步走向轿子。
萧惊渊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
走到轿子跟前的时候,谢清辞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他看向廊下那个明黄色的身影,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是惶恐,不是敬畏,也不是单纯的感激。那目光里好像多了一点什么,温温软软的,像春天的风。
萧惊渊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紧。
谢清辞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低下头,弯腰钻进了轿子里。
轿帘落下,挡住了那张苍白的脸。
李德全在旁边喊了一声“起轿”,四个太监稳稳地抬起轿子,往宫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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