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太后抬头看他。
  萧惊渊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烦躁压下去:“母后,儿臣现在不想谈这些。”
  “那你什么时候想谈?”太后的声音也冷了下来,“等哀家闭眼之后?还是等满朝文武跪在太和殿前求你?”
  萧惊渊没说话,手指攥着袖口,指节泛白。
  太后看着他,语气放缓了一些:“惊渊,哀家知道你不喜欢这些。可你是皇帝,皇帝就要做皇帝该做的事。选秀不是为了哀家,是为了大靖,为了萧家的列祖列宗。”
  “列祖列宗?”萧惊渊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母后拿列祖列宗压儿臣?”
  “哀家说的是实话。”
  “实话?”萧惊渊的声音提高了,“母后口口声声说为了大靖,为了江山,可你有没有问过儿臣想要什么?”
  太后的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话?哀家难道不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萧惊渊盯着她,“母后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你知道我心里想的是谁吗?”
  太后愣住了。
  萧惊渊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股压了许久的火终于压不住了。他一把抓起书案上的名册,想摔,又忍住了,重重地拍在桌上。
  “儿臣有心上人了。”他一字一顿地说。
  太后的瞳孔缩了一下。
  屋里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声音。
  太后看着他,眼神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她没有惊讶,没有震怒,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着萧惊渊。
  那种目光让萧惊渊心里发毛。
  “是谢家那个孩子吧。”太后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萧惊渊的呼吸停了一瞬。
  太后冷笑了一声:“你以为哀家看不出来?你为了他免朝参,免跪拜,直奏御前。你为了他,连朝堂上的规矩都不顾了。哀家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
  萧惊渊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太后的声音冷下来:“谢家那孩子确实是个好的,知书达理,人也聪明。哀家不否认这一点。”
  她顿了顿,看着萧惊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可他是男人。”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萧惊渊头上。
  “他还是一个人人口中所传的短命鬼。”太后接着说,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太医说过什么,你比哀家清楚。他能活多久?三年?五年?他能给你什么?能给你生孩子吗?能帮你治理江山吗?”
  萧惊渊的脸白了。
  不是害怕,是气的。
  他的手在发抖,但他没有打断太后,就那样站着,听她把话说完。
  太后说完了,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等着他回答。
  萧惊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太后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才开口。
  “儿臣什么都不要。”他的声音很低,但很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太后放下茶盏。
  “儿臣不要他帮儿臣治理江山,不要他给儿臣生孩子。”萧惊渊抬起头,眼眶红了,但目光比任何时候都坚定,“儿臣只要他。”
  太后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只要谢清辞。”萧惊渊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一点抖,“只要他好好活着。”
  他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咽什么。
  “他就是儿臣的命。”
  最后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太后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看着萧惊渊,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怒火,没有倔强,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和认真。
  这不是一个皇帝在跟太后谈条件。
  这是一个男人,在说他的心。
  萧惊渊没有再看她,转身就走。
  他走得很急,步子又大又快,袍角带起的风把桌上的画卷吹落了一幅。他没有回头。
  太后坐在软榻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
  她从来没有见过萧惊渊这个样子。
  萧惊渊从小就沉稳,喜怒不形于色,当了皇帝之后更是如此。她以为他已经不会冲动了,不会失控了。
  可刚才,他满眼冒火,言辞犀利,完全没把她这个母后放在眼里。
  为了一个人。
  为了一个男人。
  为了一个短命鬼。
  太后闭上眼睛,靠在软枕上,心跳得很快。
  她有点慌了。
  不是因为萧惊渊顶撞她,而是因为萧惊渊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见过。
  先帝当年看她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那是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刻进骨头里的样子。
  拦不住的。

第12章 他慌了
  萧惊渊正在御书房批折子。
  手里的朱笔刚落在纸上,门就被推开了。李德全跑进来的,脚步又急又乱,连通报都没顾上。
  “陛下——”李德全的声音都在抖,“谢公子被太后宣去温泉行宫伴驾了。”
  萧惊渊手里的笔顿住了,一滴朱砂落在折子上,洇开一个红点。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时辰前。太后派了轿子去谢府接的人,说是让谢公子去行宫陪她说话散心。”
  萧惊渊放下笔,站起来。昨天在慈宁宫跟太后吵的那一架还历历在目,太后当时什么话都没说,今天就突然把谢清辞叫走了。
  他心里的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
  “摆驾慈宁宫。”
  李德全连忙跟上:“陛下,太后那边——”
  “少废话。”
  萧惊渊走得很快,袍角带起的风把沿途宫人的帽子都吹歪了。到了慈宁宫,大门开着,他刚要进去,两个嬷嬷拦在了门口。
  “陛下,太后娘娘在佛堂参佛,说了不见人。”
  萧惊渊的脸色沉下来:“让开。”
  “陛下,太后娘娘的旨意——”
  “朕说了让开。”他的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刀子。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不敢再拦,侧身让开了。
  萧惊渊大步走进去,直奔佛堂。佛堂的门关着,里面传出木鱼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
  他抬手敲门。
  “母后。”
  木鱼声停了,但里面没人说话。
  “母后,”萧惊渊的声音压着情绪,“谢清辞在哪儿?”
  沉默了一会儿,太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淡淡的:“哀家让他去行宫陪着了。怎么,哀家连找个人说话都不行了?”
  萧惊渊的手指攥紧了。
  “行宫那边——”
  “那边怎么了?”太后的语气不紧不慢,“温泉行宫是哀家的地方,哀家想请谁去就请谁去。你忙着批折子,哀家不打扰你,你还来管哀家?”
  萧惊渊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跟太后说不通了。他转身就走。
  “陛下,去哪儿?”李德全小跑着追上来。
  “温泉行宫。”
  “陛下,骑马要半个时辰——”
  “那就骑马。”
  萧惊渊翻身上马的时候,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他想起谢清辞的身子骨,想起太医说的话,想起那天夜里谢清辞咳得喘不上气的样子。
  温泉行宫离宫城不近,他骑马一路狂奔,李德全在后面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喊都喊不住。
  到了行宫门口,萧惊渊翻身下马,几乎是冲进去的。
  门口的太监看见他,吓得跪了一地,话都说不利索:“陛……陛下……”
  “谢公子在哪儿?”
  “在……在后殿温泉……”
  萧惊渊没等他说完,抬脚就往后殿跑。
  后殿的温泉池冒着热气,水雾弥漫,什么都看不清。萧惊渊冲进去的时候,鞋底踩在湿滑的石板上,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形,往池子里看。
  一眼就看见了。
  谢清辞半个身子倒在温泉池里,上半身趴在池边的石头上,脸朝下,头发散在水面上,整个人一动不动。
  萧惊渊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清辞!”
  他喊了一声,谢清辞没有反应。
  萧惊渊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步跨进温泉池里。水漫过他的靴子,漫过他的膝盖,漫过他的腰。他一把捞起谢清辞,把人抱进怀里。
  水很烫。
  萧惊渊这才注意到,这池子里的水温高得不正常。他低头看怀里的谢清辞,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发紫,眼睛闭着,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
  “太医!”萧惊渊吼了一声,声音在殿里回荡,“宣太医!”
  他把谢清辞抱出池子,放在旁边的软榻上。谢清辞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整个人瘦得一把骨头。萧惊渊把他的湿外袍扯掉,拿毯子裹住他,用手拍他的脸。
  “谢清辞!醒醒!”
  没有反应。
  萧惊渊的手在发抖。他按住谢清辞的手腕,感觉到那一点微弱的脉搏,心里的火和怕搅在一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李德全!太医呢!”
  “来……来了来了!”
  太医是被两个太监架着跑进来的,帽子都跑歪了,药箱都不知道丢在了哪里。他扑到榻前,伸手搭上谢清辞的脉,脸色一变。
  “陛下,谢公子这是受了高热蒸熏,本就体虚,撑不住才晕厥的。这池子水温太高了,他站在边上时间长了——”
  “别说了。”萧惊渊打断他,“救人。”
  太医连忙打开针包,在谢清辞的人中和虎口扎了两针,又让人拿温水来给他擦脸。折腾了好一会儿,谢清辞的睫毛终于动了动。
  萧惊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谢清辞的眼睛慢慢睁开了,眼神涣散,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他看见萧惊渊的脸,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陛……下……”
  “别说话。”萧惊渊的声音有点哑,他握着谢清辞的手,感觉到那只手冰凉冰凉的,心里又是一阵揪痛。
  谢清辞的眼睛慢慢有了焦距,他看了看四周,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眉头皱了一下。
  “太后……太后娘娘说……让我在这里等她……”
  萧惊渊的牙关咬紧了。
  太后根本没来。
  谢清辞在这里等了不知道多久,一个人站在滚烫的温泉池边,等到晕过去,倒进水里。
  如果他没有赶来,如果晚来一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