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萧惊渊不敢往下想。
  “行了,别说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握着谢清辞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你好好歇着。”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萧惊渊浑身湿透的样子,看着他还滴着水的头发,看着他眼底压不住的担忧和后怕。
  “陛下怎么……怎么来了?”
  萧惊渊没回答这个问题,他伸手把谢清辞额头上湿漉漉的碎发拨开,动作很轻。
  “以后,”他说,声音有点哑,“一个人的时候,不要来这种地方。”
  谢清辞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听见没有?”萧惊渊又问了一遍,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但眼神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谢清辞点了点头,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说不出来话。
  萧惊渊的手指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谢清辞看着萧惊渊的脸,看着他浑身湿透还蹲在榻前守着自己的样子,心里那点后怕和委屈全都化成了暖意。
  很暖,比身后的温泉池还暖。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说不出口。
  最后他只是轻轻握了握萧惊渊的手。
  萧惊渊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说话,也没松开。
  太医在旁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李德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默默地叹了口气,把殿门关上了

第13章 龙袍裹身
  谢清辞又昏睡过去了。
  他太虚弱了,从温泉里被捞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半条命都没了,刚才那片刻的清醒不过是回光返照。眼睛一闭,整个人就沉了下去,呼吸又浅又细,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
  萧惊渊坐在榻边,看着他的脸。苍白的,安静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嘴唇总算没那么紫了,但还是白,白得让人心里发慌。
  他盯着谢清辞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谢清辞的衣服是湿的。
  刚才从温泉里抱出来的时候,他只顾着救人,把湿外袍扯掉了,但里面的中衣还是潮的,贴在身上,把毯子都浸湿了一片。谢清辞的身子本来就弱,再穿着湿衣服睡一夜,明天肯定又要发烧。
  萧惊渊站起来,看了一眼四周。行宫里备着干净的衣物,但都是宫人的,粗布衣裳,谢清辞穿不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龙袍,干的,厚实,里面衬着一层软缎。
  他没多想,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龙袍被他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他弯腰把谢清辞身上的湿中衣解开,动作很轻,怕把人弄醒。谢清辞瘦得厉害,肋骨一根一根的,看得他心口发紧。
  他把湿衣服抽出来,展开龙袍,裹在谢清辞身上。龙袍太大了,把谢清辞整个人都包了进去,只露出一张脸。他又拿了一条软毯子盖在外面,把边角都掖好。
  做完这些,萧惊渊退后一步看了看。谢清辞裹在明黄色的龙袍里,脸色虽然还是白的,但看着比刚才暖和多了。
  这样应该会舒服点。他心里想。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伸手握住了谢清辞的手。那只手凉凉的,瘦得骨头硌手。他把那只手包在自己掌心里,没松开。
  不是不想松,是不敢松。
  他怕一松手,这个人就没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活了二十三年,从来没怕过什么。可今天在温泉池里看见谢清辞倒在水中的那一刻,他怕了。怕得心脏都快停了。
  现在人就在他面前,睡着了,呼吸还在,可他还是怕。
  怕他醒不过来,怕他忽然就没了,怕自己一转眼就看不见他了。
  萧惊渊握着谢清辞的手,靠在椅背上,一夜没合眼。
  谢清辞在做梦。
  梦里又看见了萧惊渊。那张脸离他很近,清俊的,带着点疲惫,眼底有青色。萧惊渊好像在说什么,嘴唇在动,可他听不清。
  他想凑近一点,忽然感觉身上暖洋洋的。像冬天的太阳照在身上,柔柔的,暖暖的,从头顶一直暖到脚底。他整个人被这团暖意包裹着,舒服得不想动弹。
  他在梦里笑了。
  天亮了。
  谢清辞的眼皮很重,他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一条缝。光线刺眼,他又闭上了,过了一会儿再睁开。
  视线慢慢清晰起来。
  他看见一只手。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握着他的手。
  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见萧惊渊的脸。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好像是睡着了。眼底的青色比昨天更重了,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着很疲惫。
  谢清辞的心跳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看见了自己身上的东西。
  明黄色的,绣着五爪金龙的——
  龙袍。
  谢清辞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扯得胸口一阵疼,但他顾不上了。
  他低头看着裹在自己身上的龙袍,眼睛瞪得溜圆。这不是做梦,是真的。龙袍真的裹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包住了。
  他的手在发抖。
  萧惊渊被他的动静惊醒了,睁开眼,看见谢清辞坐起来了,脸上有了点血色,但表情不对。
  “清辞?”他坐直身体,“你醒了?”
  谢清辞没反应,盯着身上的龙袍,嘴唇在抖。
  “清辞?”萧惊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别吓朕。”
  谢清辞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无措。他指着自己身上的龙袍,声音都在发颤。
  “陛……陛下……这……龙袍……”
  萧惊渊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明白了。
  他既心疼又无奈,伸手按住谢清辞的肩膀,把他按回枕头上。
  “你别激动,听朕说。”
  谢清辞哪听得进去,眼睛还盯着龙袍,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那是龙袍,天子的龙袍,穿在他一个白身身上,这是杀头的罪。
  “陛……陛下,臣……臣不敢……”
  “谢清辞。”萧惊渊的声音沉下来,一只手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谢清辞对上那双眼睛,愣住了。
  萧惊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得很慢,很认真。
  “你给朕记住,对于朕来说,什么也没你重要。”
  谢清辞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的衣服湿了,朕给你裹上自己的龙袍。一是怕你着凉,你那个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二是朕身子骨壮,还有龙气加身,你穿着朕的衣服,会好得快些。”
  他的拇指在谢清辞的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
  “只要你减轻病痛折磨,对朕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事。一件龙袍算什么?”
  谢清辞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萧惊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但更多的是认真。是那种把他放在心尖上的认真。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一滴,两滴,然后止不住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明黄色的龙袍上,洇出小小的深色痕迹。
  这不是今天才攒出来的眼泪。
  是从听到“选秀”那两个字开始,就压在心里的。是那些辗转反侧的夜里,咬着被角忍回去的。是想象萧惊渊和别人喝合衾酒时,心口一阵一阵抽疼攒下来的。
  委屈,害怕,不甘心,还有不敢说出口的喜欢。
  全都压在心里,压了好几天。
  现在压不住了。
  谢清辞哭得整个人都在抖,但他没出声,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掉眼泪,眼泪把龙袍打湿了一片。
  萧惊渊看着心疼得不行,伸手把他揽进了怀里。
  谢清辞的脸埋在他胸口,感觉到萧惊渊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萧惊渊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力道很轻,像在哄小孩。
  “傻清辞。”萧惊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哑哑的。
  “今生你遇见了朕,朕就不会再让你落泪。”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谢清辞的后背。
  “朕要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谢清辞把脸埋得更深了,眼泪止不住,但心里那团堵了好几天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散了。
  他哭得累了,靠在萧惊渊怀里,不想动弹。
  萧惊渊也没松手,就那样抱着他,下巴搁在他头顶上。
  “还哭不哭了?”过了一会儿,萧惊渊问。
  谢清辞摇了摇头,闷闷地说:“不哭了。”
  “那让太医来看看?”
  “嗯。”
  萧惊渊松开他,低头看他的脸。哭得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他伸手帮他擦了擦脸,指腹从眼角擦到脸颊,动作很轻。
  “丑死了。”他说。
  谢清辞的脸又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萧惊渊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嘴角翘了一下,站起来去叫太医。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谢清辞裹着龙袍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哭花了的脸,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萧惊渊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谢清辞一个人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身上的龙袍。明黄色的,沉甸甸的,带着萧惊渊身上的气息。
  他把龙袍裹紧了一点,嘴角弯了弯。
  这个人心里有他。
  很重要很重要的那种。

第14章 天王老子也护不住你
  萧惊渊从谢清辞屋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温柔已经没了。
  他站在廊下,整了整衣领,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李德全,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让太医再去给谢公子看看,开个方子,把人给朕稳住了。”
  “是。”李德全连忙应了。
  “还有,”萧惊渊的目光扫过院子里跪着的一排宫人,“把温泉行宫当差的所有人,全给朕押过来。”
  李德全心里一紧,知道陛下这是要算账了。他不敢耽搁,转身就去传令。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温泉行宫上下二十多个太监宫女全被押到了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片,有的低着头不敢出声,有的已经在抹眼泪了。
  萧惊渊站在台阶上,俯视着这些人。他眼睛里有血丝,眉目间冷若冰霜,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风声。
  “今天到底是谁当值?”萧惊渊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这些人头上,“温泉汤池的水温,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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