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几个太监抖得像筛糠,头磕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萧惊渊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遍,最后定在一个穿灰色袍子的太监身上。那是行宫主管汤池的太监,姓孙,管着温泉这边的大小事务。
  萧惊渊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弯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孙太监吓得脸都白了,两条腿直哆嗦,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朕问你,”萧惊渊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到底是谁搞的鬼?”
  “真……真不是奴才……”孙太监的声音带着哭腔,“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啊……”
  话音还没落,萧惊渊松开了手,孙太监摔在地上,趴着不敢动。
  “汤池主管,有失监察之罪。”萧惊渊的声音冷冰冰的,“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陛下饶命啊——”孙太监被两个御林军拖走,惨叫声越来越远。
  剩下的人吓得一个个抖如筛糠,有人已经开始磕头了,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还有谁?”萧惊渊扫视着剩下的人,“朕再问一遍,温泉的水温,是谁调的?”
  沉默了几秒,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太监从人群里爬出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陛……陛下……”他的声音都在颤,“是……是刘嬷嬷让奴才干的……”
  萧惊渊的眼睛眯了起来。
  “刘嬷嬷?”
  “是……是太后身边的刘嬷嬷……”小太监磕头如捣蒜,“她让奴才把水温调高,说……说谢公子身子弱,泡热一点对他好……奴才不敢不听啊……”
  萧惊渊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泛白。
  “去,把刘嬷嬷给朕押来。”
  一刻钟后,刘嬷嬷被两个御林军押到了院子里。
  她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一向仗着太后的势,在宫人面前趾高气扬。此刻被押过来,脸上虽然有些发白,但还是端着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她走到萧惊渊面前,跪下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老奴给陛下请安。”
  萧惊渊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冰。
  “你好大的胆子。”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连朕的人也敢动,你有几个脑袋?”
  刘嬷嬷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但她还是强撑着,低着头说:“陛下息怒,老奴只是奉太后的意思——”
  “奉太后的意思?”萧惊渊打断了她,“太后让你要他的命了?”
  刘嬷嬷的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陛下明鉴,太后没有那个意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太后只是想……想让谢公子吃点苦头,没想要他的命啊……”
  “吃点苦头?”萧惊渊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的寒意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他蹲下来,盯着刘嬷嬷的脸。
  “朕的人,你也敢让他吃苦头?”
  刘嬷嬷吓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陛下饶命……老奴只是听太后的吩咐……”
  萧惊渊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动了朕的人,天王老子也护不住你。”
  他顿了顿。
  “拉下去,剁了她的手。”
  刘嬷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在地上,被两个御林军拖走了。院子里剩下的人个个脸色惨白,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萧惊渊站在台阶上,看着刘嬷嬷被拖远,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往谢清辞所在的屋子走去。
  推门进去的时候,谢清辞正躺在软榻上发呆。龙袍已经换下来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他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脸色还是有点白,但比早上好了不少。
  听见门响,谢清辞转过头,看见萧惊渊走进来,眼神亮了一下。
  “在想什么?”萧惊渊在榻边坐下,声音和刚才判若两人,温柔得像春风。
  谢清辞看着他,轻声问:“陛下去哪里了?”
  “处理了一点事情。”萧惊渊没细说,伸手握住谢清辞的手,感觉到那只手比之前暖和了一些,心里稍微安了点。
  他看着谢清辞的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来。
  “你是不是在想朕?”
  谢清辞的耳尖瞬间红了,他低下头,不敢看萧惊渊的眼睛。
  沉默了一小会儿,他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小,但萧惊渊听见了。
  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暖。他握着谢清辞的手,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清辞,”他的声音很低,很温柔,“什么都不要多想。一切有朕呢,你只管把身体调理好。”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萧惊渊的脸。
  那张脸上有疲惫,有血丝,有没来得及刮的胡茬。但那双眼睛看着他,满满的都是温柔和心疼。
  谢清辞的心里柔软得像被水泡过一样。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萧惊渊的脸。手指碰到他脸颊的时候,萧惊渊微微愣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谢清辞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过,摸到他眼底的青色,摸到他下巴上的胡茬,摸到他微微有些干裂的嘴唇。
  “惊渊。”他轻声说。
  萧惊渊的呼吸停了一瞬。
  “谢谢你。”谢清辞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谢谢你让我遇见你。”
  萧惊渊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
  就一下。
  很轻,很烫。
  谢清辞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第15章 前生注定
  行宫的日子安静了下来。
  萧惊渊把政务都搬到了这边,御书房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桌案、折子、朱笔,连李德全都跟着搬过来了。桌案摆在窗边,光线好,批折子不费眼。
  谢清辞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书是萧惊渊给他找来的。不是什么正经的经史子集,是一本游记,写的是大靖各地的风土人情。萧惊渊说老看那些正经书没意思,换换脑子。谢清辞翻了几页,确实有意思,讲的是南边的水乡,小桥流水,渔船唱晚,写得生动。
  他从小就聪明,读书过目不忘,要不是身子骨不行,早就下场考功名了。可这身子不争气,在床上躺着的时间比站着的时间多,除了特别虚弱的时候,他手里总是拿着书的。不看书干什么呢?躺着也是躺着,不如看点东西打发时间。
  谢清辞翻了一页,眼睛盯着书上的字,心思却没在上面。
  他偷偷抬眼,往桌案那边看。
  萧惊渊正低着头批折子,朱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眉头微微皱着,大概是看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道凌厉的下颌线勾得格外分明。
  谢清辞看了两眼,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
  过了没一会儿,他又抬眼看了。
  这次正好撞上萧惊渊的目光。
  萧惊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正看着他,眼里盛满了温柔,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那种目光像温水一样,浇在谢清辞身上,烫得他耳根子都红了。
  “陛下,”谢清辞赶紧把书举高,挡住自己的脸,“你看什么呢?好好批折子。”
  萧惊渊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他把朱笔放下,站起来,走到软榻旁,在谢清辞身边坐了下来。谢清辞把书从脸上拿开,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地方。
  “是不是想朕处理完政务好陪你?”萧惊渊低头看着他,嘴角的笑还没收回去。
  谢清辞的耳朵又红了。
  “才没有,”他说,声音闷闷的,“臣就是……就是看书看累了,抬抬头。”
  “抬抬头就抬到朕身上了?”
  谢清辞说不出话了,把脸别到一边去。
  萧惊渊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心里软得不行,但他没再逗他,只是靠在软榻上,安安静静地陪他坐着。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谁也不觉得尴尬。
  过了一会儿,谢清辞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在旁边。他低着头,手指绞着毯子的边角,好像在整理措辞。
  “陛下,”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臣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谢清辞沉默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萧惊渊的眼睛。
  “为什么……是我?”
  萧惊渊愣了一下。
  “臣是说,”谢清辞的声音有点抖,“陛下是天子,九五之尊,这天底下什么样的人没有?比臣好的,比臣有用的,比臣……比臣健康的,多得是。为什么偏偏是臣?”
  他说完就低下了头,不敢看萧惊渊的反应。
  这个问题他在心里憋了很久了。从萧惊渊第一次对他好的时候就开始想了,想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谢清辞有什么?一个病秧子,一个药罐子,一个不知道能活多久的短命鬼。
  凭什么?
  萧惊渊没说话。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谢清辞,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看着他绞着毯子边角的手指。
  好半天,久到谢清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朕也不知道为什么。”萧惊渊开口了,声音很低。
  谢清辞抬起头。
  萧惊渊看着他,目光很深,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
  “朕就是想对你好。”他说,“心里有一个声音,还有一个深深的执念,就是要对你好。有时候朕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看见你出事,朕会着急,一刻也等不了,想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谢清辞的眼眶热了。
  “看见你被病痛折磨,朕会心疼。甚至觉得,如果能让你恢复健康,用朕的命换都行。”
  “陛下——”谢清辞突然伸手捂住了萧惊渊的嘴。
  他眼里全是泪光,盈盈的,像要掉下来又强忍着。
  “不要乱说话,”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是大靖的帝王,你是九五之尊,你的生命重于一切。你不能——”
  萧惊渊把他的手从自己嘴上拿开,握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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