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因为……因为我是天弯啊……”
  陈清和愣住了,不可置信的呢喃:“什、什么?”
  夏侯曜长叹,“这是我最大的秘密。”
  “相信你也听说了,我登基前不近女色,任何爬床的女子都会被我杀掉,不是因为我真的不近女色,而是因为我对女人根本起不反应,我怕被别人发现,所以……”
  “我登基后,虽然有宫妃,但却从来都没有宠幸过任何人。”
  陈清和皱着眉头,表示怀疑。
  “可是你对我……”
  明明是有反应的,而且反应还很大。
  “清和……我爱你,我愿意为了你努力改变自己天生的性向,就好像你爱我,也愿意顶着女子的身体接受我一样,不是吗?”
  陈清和努力深吸一口气,才把心底那份悸动按了下去。
  难怪当初,两人定情以后,他宁愿用手舒缓,也不会不顾他的意愿碰她。
  原来,他那个时候爱上了他的灵魂,却并未爱上他身为女子的身体。
  呵。
  真是讽刺啊。
  两人在某种程度上,都不由自主的被掰弯了。
  陈清和深吸一口气,“你休想说些花言巧语哄骗我,抢走我的念念!你休想!”
  夏侯曜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向前踉跄了一步,想伸手,却又像被烫到般缩回,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悔恨。
  “对不起……是我……是我混蛋……是我把你逼成这样的……我不是……我不是想要抢走念念,我只是……我只是……”
  他语无伦次,胸口剧烈起伏,眼圈也红了,有水光在眼中凝聚。
  这个在朝堂上杀伐果断,在战场上冷酷无情的帝王,此刻在心上人彻骨的恨意和恐惧面前,脆弱得像个犯了错却不知如何弥补的孩子。
  “你只是什么?”
  陈清和反问,声音里满是讽刺。
  “你只是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所有东西都必须是你的?”
  “夏侯曜,我告诉你,我不是东西!念念也不是!”
  “我们现在过得很好,求求你,放过我们,行吗?就当陈清和真的死了,行吗?”
  “不……不行……”
  夏侯曜摇着头,泪水终于滚落,顺着他消瘦的脸颊滑下。
  “清和,我做不到……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混蛋,我该死……你怎么恨我,骂我,打我,都行……”
  “可是别不认我,别不要我……我这两年……生不如死……”
  他哽咽着,试图靠近,想擦去陈清和脸上的泪,却又不敢。
  陈清和看着他流泪,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卑微,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拨动了一下,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楚。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夏侯曜。
  脆弱,狼狈,甚至有些可怜。
  可这丝毫不能抵消他心中被骗的恨意。
  他猛地推开夏侯曜试图靠近的手,厉声道:“你生不如死?那我呢?”
  “我被你骗,被你算计,怀着孩子东躲西藏,像个怪物一样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生不如死?”
  “夏侯曜,你的痛苦是你自找的!我的痛苦,是你给的!”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夏侯曜。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靠着另一棵树,才勉强站稳。
  他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林间一片死寂,只有两个男人的哽咽和压抑的哭声,还有溪水冷漠流淌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夏侯曜放下手,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但眼神却奇异地平静了一些,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和痛楚。
  他看向陈清和,声音沙哑却清晰:
  “好,清和,我答应你,我不逼你,不抢念念,你可以继续做陈青,继续过你现在的生活。”
  “我……我只求你一件事。”


第92章 妈的,烦死了
  陈清和警惕地看着他,没说话。
  “让我……偶尔,能看看念念,远远地看就行,我不出现,不打扰你们,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他。”
  夏侯曜的声音里带着卑微的祈求,“他是我们的儿子,我……我没办法当他不存在。”
  “我发誓,绝不做任何伤害你们的事,绝不强迫你们做任何事。”
  “如果……如果你觉得我出现了,让你不安,我立刻消失,再也不出现。”
  “行吗?”
  陈清和抿紧嘴唇,心中天人交战。
  万一夏侯曜反悔,硬抢怎么办?
  可是……
  看着他此刻卑微痛苦、甚至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想起他毕竟是念念的生父……
  “只是远远地看?”
  陈清和哑声问,带着一丝不确定。
  “只是远远地看,我以……我以我母妃在天之灵起誓。”
  夏侯曜郑重道,眼神恳切。
  陈清和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以夏侯曜的能力,真想抢人,或者强行出现在他们生活里,他根本拦不住。
  对方现在肯这样低声下气地商量,或许是真的有些改变了?
  或者,只是另一种更迂回的策略?
  但眼下,他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彻底激怒夏侯曜,后果可能更糟。
  毕竟,在这个皇权至上的社会里。
  他是站在权力顶峰的那个人。
  “……好。”
  陈清和郑重思虑一番后,终究是同意了。
  “但你必须保证,绝不靠近,绝不让念念察觉,也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知道念念的身世,这会让他陷入险境。”
  “否则,我就带着念念消失,让你再也找不到。”
  “我保证。”
  夏侯曜立刻道,眼中闪过一抹如释重负,随即又被更深的痛楚淹没。
  他得到了一个卑微的许可,却也清楚地看到了横亘在他们之间,那道由他亲手划下几乎无法逾越的鸿沟。
  陈清和不再看他,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转身,沿着来路,有些踉跄地快步离去。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心软,会崩溃。
  夏侯曜站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小径的尽头。
  他靠着树干,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进掌心,压抑的哭声,再也抑制不住,在空旷的林间低低回荡。
  他知道,他亲手弄丢的宝贝,或许这辈子,都只能这样远远看着了。
  而这,就是他夏侯曜,应得的报应。
  -
  自那日林间摊牌后,陈清和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又处处透着不同。
  夏侯曜果然遵守了诺言。
  他不再制造那些偶遇,没有试图靠近榆钱巷的小院,更没有出现在陈清和或念念面前。
  但陈清和知道,他就在附近,以一种沉默而顽固的方式存在着。
  有时,他在蒙馆教课,会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隔着街巷、树影,远远地落在他身上。
  他猛地抬头望去,只能看见行人匆匆,或空荡的墙角,那道目光却已消失无踪。
  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有时,他带着念念在巷口玩耍,阿蛮在旁边做针线,阿武在不远处劈柴。
  念念摇摇晃晃地去追一只蝴蝶,咯咯笑着。
  陈清和会下意识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或是更远处某扇半开的窗户后,捕捉到一个一闪而过的侧影。
  当他定睛再看时,那里往往空无一人。
  他知道,那是夏侯曜。
  他在履行他远远看着的承诺。
  这种感觉很微妙。
  像有一根无形的丝线,一端系在他身上,另一端藏在暗处,被那个人小心翼翼地牵着。
  他并没有感到被侵犯或威胁。
  事实上,夏侯曜的窥视极其克制,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从未越界。
  可这种沉默的在场,依然在陈清和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颗细小的石子,荡开一圈圈难以平复的涟漪。
  他开始失眠。
  开始胡思乱。
  夜里,哄睡了念念,躺在黑暗中。
  林间夏侯曜痛苦流泪的样子,卑微祈求的眼神,还有那句“我这两年,生不如死”,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
  他恨他,怕他,这是真的。
  可看到他那样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变得如此憔悴狼狈,甚至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陈清和心里某个角落,还是会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楚。
  他告诉自己,那是夏侯曜活该,是他的报应。
  可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更久以前……
  想到以前,他对他的温柔,他对他展现出的爱意,还有他们翻云覆雨时……
  不!不能想!
  陈清和猛地翻个身,用被子蒙住头。
  那些都是假的!
  是算计!
  是陷阱!
  他不能再被迷惑了!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尤其是夏侯曜最后看他时,眼中那种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的光的绝望……
  “妈的,烦死了!”
  陈清和低咒一声,坐起身,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心里乱成一团麻。


第93章 打破平衡的契机
  相比于陈清和内心的波澜起伏,夏侯曜的日子,是一种缓慢近乎自虐的凌迟。
  他终于可以合法地看着他们了。
  这让他死寂了两年多的心,重新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光。
  他通常会易容成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路人,在榆钱巷对面的茶楼二楼,要一个临窗的僻静位置,一坐就是半天。
  茶凉了也顾不上换,目光穿过街道和院墙的缝隙,贪婪地追逐着那个青色的身影,和那个蹒跚学步的小小人儿。
  他看陈清和教课。
  看他耐心地蹲在孩子中间,用树枝在地上写字,眉眼温和,声音清朗。
  看他在孩子答对问题时,脸上绽开发自内心的笑意。
  那笑容,曾经只属于他,如今却慷慨地洒向每一个陌生的孩童。
  夏侯曜看着,心口像被细密的针扎着,又疼,又涩,又带着一丝卑微的满足。
  至少,他还活着,还能这样笑。
  他看陈清和带着念念玩耍。
  看他小心翼翼地护着东倒西歪的孩子,看他用夸张的表情逗得念念咯咯大笑,看他弯腰时自然流露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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