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脑子里只有我哥(穿越重生)——九理松

分类:2026

作者:九理松
更新:2026-04-19 17:55:21

  沈砚自然点头同意,再回头,用眼神询问谢殊。
  谢殊抬眼,对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三人便驱车前往附近的一家餐馆。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一顿饭简单用完,下午的时光便围绕着沈砚一个人展开。
  今晚的晚宴,算是沈砚在社交圈的初亮相。
  因此,沈承聿格外上心,直接请了造型师上门服务,那架势,像是要把自己弟弟打扮成全场最亮的一个!
  沈砚坐在化妆镜前,任由那些手在自己脸上、头上动作。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被精心打理过,每一根发丝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仿佛经过精密计算的艺术品。他的脸上则扑了薄薄一层粉,唇色被稍稍加深,整个人显得更有气色。化妆师的手法很轻,既保留了他原生态的优点,又让这张脸变得更加精致,更加惹眼。
  沈砚微微侧过头,看向镜子角落里,正在翻看杂志的谢殊。
  沈承聿不知何时走到了沈砚身后,打量起镜子里的沈砚。眼神略显茫然地左看右看,却是感觉沈砚好像也没大变化,这化妆师是化了?还是没化?
  沙发上的谢殊也看了过来。
  谢殊没有走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视线落在镜子里的那张脸上,勾唇一笑,“小砚这样就很好。”接着,他又说:“去换衣服吧,换完我们就该出发了。”
  沈承聿闻言,也忙点头说对。
  沈砚起身,走向更衣间。
  这一天下来,沈砚就没怎么离开过椅子,即使一件重活都没干,四肢竟也有些酸软,比他前世干三份活还要累!
  等沈砚换好西装,三人便一同前往晚宴,只不过半路谢殊却忽然改道,不知驶向何处了。
  傍晚时分。
  一辆辆名车驶入晚宴场地,会场已是灯火辉煌。
  红毯从脚下一直延伸到那扇鎏金大门,门楣上的水晶灯垂落下来,一串串,一层层,像倾泻而下的银河。晚风里裹着高级香氛的气息,还混着点若有若无的香槟酒香,丝丝缕缕,极尽奢华。
  侍者上前为他们推开宴会厅大门。
  巨大的水晶吊灯倾泻而下万丈光芒,照亮整个极尽奢华的大厅,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两侧的长桌上摆满甜品与鲜花,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男宾皆是高定西装,女士裙摆曳地,珠光宝气,优雅得体。
  门开的一瞬间,原本还在谈笑风生、举杯交谈的宾客,几乎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看向一处。
  无数道目光落在门口的两道身影上。
  走在前的是沈承聿。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同色的眼镜,衬得气质格外得温润儒雅。
  紧随其后的是沈砚,穿着一身米色半长西装。整体都是温暖的米色系,从外套到衬衫,都显的柔和出尘。最特别的是领口的设计,没有系上传统的领带,而是系着一条同色系的飘带,长长地垂下来,一直垂到膝盖的位置,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
  全场在他们出现的时候,安静了几秒,随后又恢复原先的热闹场面。
  有人悄悄压低了声音谈论,有人装作品酒眼神却频频侧目,有人直接迎上去攀谈。
  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到沈承聿面前,笑容得体地说:“承聿终于来了,边上这位,是小砚吧?”
  沈承聿向沈砚介绍,“这是父亲的朋友,秦叔。”
  沈砚同人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随后,沈承聿微微压低声音,对沈砚道:“我和秦叔还有生意上的事情要谈,你一个人可以吗?”
  听见自己能单独待着,沈砚当然连连点头。
  “要是有人和你说些奇怪的话,不用理。”沈承聿又嘱咐,语气郑重,“发现不对劲,马上联系我,或者直接来找我处理。我就在那边。”
  “好的,承哥,我知道了。”沈砚朝对方笑笑,目送他和秦叔的背影渐渐走远。
  然后,沈砚找了个会场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餐桌上摆着许多名贵的酒,沈砚看也不看,只是挑了几个甜品,一勺一勺地吃。
  谢殊原是和他们一起来的,可到现在都还没出现。
  不知道他哥什么时候来。
  沈砚含着甜点,思绪飘到场外。
  “真是巧啊,在这儿遇到你了!”突然出现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沈砚的胳膊。
  沈砚回头一看,是面试上遇到的陈疏池。
  这次的陈疏池和上次简直判若两人。对方一改那天的职场精英风,顶着一头银白的头发,两只耳朵上分别打了好几颗耳钉,西服外套不羁地套在身上,领带早不见踪影,顶端的扣子也松开了一颗。
  这回格格不入地成了对方。可这身打扮穿在他身上,却一点不违和,反倒让人觉得,这才陈疏池就该是这副张扬、不羁的模样。
  “是好巧,又遇到了。”沈砚看着对方拉开椅子,坐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上。
  “我说上次怎么觉得你名字那么耳熟,感情你就是沈家二少爷啊。”陈疏池拿了个甜品放进餐盘,咬了一口,就皱眉不再碰它。
  “听说你还在读书,在哪儿上学?”陈疏池问。
  “B大。”沈砚一说出口,对面的人就马上转过身,一脸兴奋地道:“那我们还是校友喽,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缘来缘去都是命啊!”
  “这诗是这么用的吗?”沈砚失笑。
  对面的人却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最近在学rap,无所谓,意思到就行。”
  沈砚浅笑着摇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大厅门口。
  “你也是和长辈来的?”沈砚淡淡地开口,情绪不太高,面上却平静无波。
  对面长叹一声,痛心疾首地捂住心口,“我真是太悲催了!我家老头居然如此狠心,将我骗来这里,让我去见什么世面!”
  陈疏池端起酒杯,略显忧伤地喝了口酒,继续说:“世面是真世面,我却成了神经。一杯接一杯,规矩多如毛,这次第,怎一个惨字了得!”
  沈砚被他逗笑。
  对面的人刚忧伤完,忽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兴致勃勃地说起了自己的女神,眼里闪着光,讲他女神多么优秀,讲他多么想要配得上对方,讲他为此拼命努力、复读考学,只为吸引对方的注意。说着,又点开手机里的照片,一张青涩的班级集体照上,他和女生相距甚远。
  沈砚安静听着对方叙述,心里不禁泛起微微涟漪。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热烈而赤城的。
  会为了追上对方的脚步做出改变,会因为对方的喜好而爱屋及乌,会想要在对方面前展现出最好的一面,却还觉得自己不够好。
  这让沈砚想起了谢殊。
  谢殊未来也会谈恋爱吧?他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沈砚想不出来,甚至不敢往深处想。
  至于为什么不敢,他说不上来。
  就在这时,会场的最后一位贵宾入场。
  众人纷纷动作一致地转头看向门口。
  沈砚也抬起头,深深地望向那人。
  那人的目光扫过全场,扫过那些纷纷转过来的脸,扫过那些惊艳的、好奇的、打量的眼神。
  最终,越过所有人,将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沈砚身上。
  只停了一瞬。
  “抱歉,我来晚了。”谢殊说。


第22章 晕乎乎
  谢殊一出现,瞬间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他站在那里,迎着夺目的灯光,眼神透露出几分疏离和压迫。
  此时的他身着黑色的半长款西装,外套随意地敞着,露出里面一丝不苟的黑马甲与白衬衫,领带妥帖地收在马甲里,一只手懒散地插在裤袋中。
  谢殊一来,男男女女便围拢过来,脸上堆着讨好又谄媚的笑,七嘴八舌地想要博得一个交谈的机会。那情形,堪比粉丝见面会,只是人人眼里都各怀心思罢了。
  沈砚坐在角落里,远远地望着那边。
  谢殊下午穿的是常规款的黑色西装,此刻却换了件半长的黑色外套,至于款式……
  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米色西装,有些疑惑地想着,这两件西装怎么看起来,像是同一种款式?
  没等沈砚细想,那边的谢殊似乎说了句什么,人群便朝两边推开,让出一条路。接着,谢殊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最前方的最主桌,落座。
  人影晃动间,谢殊很快就被挡住了。
  沈砚收回视线,看了看桌上的一款蛋糕,拿了一块,一口一口地吃着。
  现在很明显不适合去找谢殊,等谢殊有需要时,再履行助理职责吧。
  “谢总真是一表人才、年少有为,不愧是‘别人家的孩子’!”陈疏池语气酸溜溜地抿了一口酒。
  沈砚一面吃,一面非常赞同地点头。
  陈疏池像打开了话匣,开始细数谢殊的光辉事迹,“听说人初中的时候,炒股就赚了十几万美金——美金呐!那时候我估计还在哪个网吧睡得昏天暗地。结果人还没成年,又拿了国外名校的双学位。”他长叹一声,“真是笼罩在我们这群人头顶上的超级阴影!”
  沈砚听了,神色略显骄傲地笑笑,仿佛被夸的人是自己,“当然,他本来就那么优秀。”
  结果陈疏池听罢沈砚的话,眼神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来,手摸上下巴,嘴里“嘶”了一声,狐疑地道:“你这语气?怎么一副家属感?”
  “当啷——”
  叉子掉在餐盘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沈砚着急忙慌地将叉子重新握在手里,心里止不住地咚咚狂跳。
  陈疏池是不是有什么透视眼?
  一针见血的人,该是他才对吧。
  沈砚努力稳住脸上的表情,飞快地搜寻了一下自己的回忆,确认总共只和陈疏池见过两面后,才放下心来,“没有的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还好对面的人并不打算深究,耸了耸肩,转而聊起另外的话题。
  沈砚悄悄松了口气。
  良久,会场里响起一阵拍话筒的声音。
  舞台上,主持人适时地走上台。他举起话筒,笑容得体,声音清亮地传遍全场:
  “各位来宾,今晚星光璀璨,高朋满座。为欢迎远道而来的贵客,也为了让诸位尽兴,我们特别准备了一段舞会环节。接下来,将由我们主办方的千金,赵小姐,为我大家跳第一支舞。”
  这话说得极漂亮,只字不提这个环节是临时加设的。可在场的谁不明白“贵宾”指的是谁,这场宴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人人心里都有数。
  只是没想到,主办方竟真能为讨好谢家做到这种地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