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脑子里只有我哥(穿越重生)——九理松

分类:2026

作者:九理松
更新:2026-04-19 17:55:21

  很明显,沈砚压根不信他在宴会上说的那套说辞,现在只想知道谢殊的真实想法。
  “我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肢体接触。”谢殊直截了当地说。
  话音刚落,沈砚的脸忽然凑了过来。
  他的眼睛因醉酒而格外湿润,亮得惊人,深深地望进谢殊眼底,“那你也不喜欢我碰你吗?”
  谢殊几乎没有犹豫地道:“当然不。”
  下一秒,沈砚的脸上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撑着沙发想要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后,想要泄气的时候,谢殊托住了他,扶着他站了起来。
  沈砚晃了晃脑袋,重新抬起眼,看着谢殊,笑得眉眼弯弯,“那我现在邀请你和我跳一支舞,你接受吗?”
  顶灯的暖光温柔地洒下,像给青年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谢殊心头一震。
  接着,谢殊微微后退半步,左手自然轻抬,对着沈砚弯下腰,行了一记标准而郑重的绅士礼。他抬起头,伸出右手,目光专注地看着沈砚,“荣幸之至。”
  沈砚伸出手,放在了谢殊的掌心。
  那头的谢殊却只敢用一只手轻轻牵着沈砚,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始终不曾抬起。
  哪料,沈砚主动缩短距离,温热的身体几乎整个贴上对方。淡淡的酒香混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交织成一种让人沉醉的味道。
  沈砚伸出手,抓住谢殊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的手腕,将那只手,慢慢放在了自己的后腰上。
  即使隔着薄薄的衬衫,似乎能感受到那截腰的柔软与温度。
  “别怕。”沈砚低垂着脑袋,声线黏糊糊的,像含了块糖在嘴里化不开,“我手把手教你,肯定能学会。”
  头顶上方传来谢殊的一声“嗯”,低哑又克制。
  客厅里很静。窗外偶尔能听见细微的风声,模糊而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沈砚似乎还醉着,眼神也不甚清明,但却开始认真地教学,“你跟着我,我退一步,你就进一步,知道吗?”这句话说得极慢,却极清晰,一字一句地传到谢殊耳朵里。
  谢殊点头。
  沈砚一只脚往后退了一小步,握着谢殊的手,引导对方向前。
  谢殊也跟着往前迈了一步。不多不少,和沈砚后退的距离一样。
  两个人刚分开一些的距离又拉近了。
  而沈砚那条长长的米色飘带,正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拂过两人之间的空隙。
  “现在换我进一步,你退一步。”沈砚说着,又往另一个方向迈了一步。这一步比刚才迈的步子要大一些。
  谢殊紧随其后,往后退了一小步。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不像话。近到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可偏偏一个神志不清,一个紧张得眼神打飘。
  “接下来……是……”沈砚晕得厉害了,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下一个动作,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转圈。”谢殊微微垂下眼,注视着沈砚那双水润的双眸。
  沈砚点点头,抓着谢殊的手抬高,准备转圈。
  可圈还没转起来,沈砚忽然察觉到腰上有道阻力,低头一看,一只手还紧贴在后腰,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沈砚嘟囔了一句:“怎么还在……”
  刚说完,沈砚后腰后的手就松开了。他顺利地开始转圈。
  衣摆轻扬,那截长长的米色飘带被甩得荡开,在空中划出一道柔软的弧线。飘带末端轻轻扫过谢殊的西装裤,带起一点点微风。
  沈砚转圈的动作不甚连贯,甚至有些小幅度的晃动,等到他再次转回谢殊面前时,脑子已经彻底转不动了。
  沈砚不稳地晃了晃,莫名感觉有股力量把自己往前推,随后向前一栽,跌进了谢殊的怀里。
  怀里的人借着醉意,渐渐放松了身体。
  沈砚微微弯着脖子,把额头抵在谢殊锁骨处的部位,彻底闭上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谢殊揽着沈砚腰的那只手渐渐收紧,呼吸似乎变得更沉重了。
  房子里静谧无声。
  静得能听见彼此交缠的呼吸声,静得能听见墙上钟表的秒针的走动。
  嗒,嗒,嗒,像是在替谁数着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
  谢殊终于有了动作。
  他弯下腰,将人重新打横抱起。
  谢殊抱着沈砚,穿过客厅,走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清冷又温柔。
  谢殊把人轻轻放在床上,细致地替人脱了鞋袜,再拉过一张薄被,给人盖好。
  细碎月光落在沈砚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又朦胧,像个不染尘俗的王子,干净又圣洁。
  谢殊看了很久,才终于轻轻地带上门。
  门缝里最后一点光景消失殆尽,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那点温和的月光。
  沈砚领口的飘带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第24章 自曝了
  周六早晨,天光大亮。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斑,那些光随着时间缓缓移动,爬过床头,爬上被子,最后落在床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上。
  被子拱起一个小小的山丘,山丘动了动,翻了个身。
  片刻后,顶着一头炸毛的沈砚从床上坐起身。
  沈砚的眼睛还闭着,微微低垂着头,整个人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像是电脑正在启动中的黑屏,亮了,但不能操作。
  窗外的光线很亮。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那种暖融融的亮度。
  今天又是个顶好的天气。
  沈砚的头有点晕,但远没有昨晚那般难受。昨晚自己喝醉了,被谢殊送了回来,接着就是,邀请了对方跳舞,跳着跳着,后面的事,他就没印象了。
  沈砚努力回忆着自己说过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
  沈砚猛地睁开眼睛。
  一瞬间,像是惹了祸而懊悔的孩子。他何止说了奇怪的话,简直是开局就自曝!
  谢殊明明在宴会上说自己跳舞烂,自己居然还傻乎乎地问“你跳舞不是很好吗?”,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我清楚你的底细”吗?
  沈砚坐在床上,愣愣地盯着前方。
  他深吸一口气,又仔细回想,后面好像没再说漏什么,只有那一句,应该还好吧。
  沈砚很确定的一件事就是,现在的谢殊就是他哥,但对方没有任何前世的记忆。他也想过直接坦白,把前世、穿越、系统这些事都告诉谢殊,可也只是想想而已。
  这种事说出来,换谁都会觉得离谱。更何况是谢殊那种从不相信没证据的事的人。
  但相处这么久,谢殊应该已经怀疑上沈砚了。
  换作沈砚自己,他也肯定会怀疑自己的。试问,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好像对自己的一切都很熟悉一样?
  遇到这种问题,不管是谁,估计都不会往好处想。
  那要不要,主动试探一下谢殊?
  想到就做的沈砚伸手拿过手机,点开了和谢殊的聊天界面,犹豫半天,却只是发了个“早上好”,就没有下文了。
  第二句得发点什么好呢?不能太直白地问,也不能太隐晦,可中间的度,也太难把握了。
  正想着,门外响起两声轻响。
  “小砚,你起了吗?”沈承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起了的话,就下来吃早餐。”
  沈砚提高音量应了一声,放下手机,飞快地冲进浴室。
  脱衣服的时候,沈砚才惊觉自己那条长长的领带不见了。设计师说那叫飘带,可在沈砚眼里,不就是加长版的领带嘛。
  他洗完澡,又回到床上反复翻找。外套在,裤子在,衬衫也在,唯独那条领带不见了踪影。
  估计是不小心掉在房间哪个角落了。
  还是先下楼吃饭吧。
  餐桌上,白瓷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海鲜粥,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沈承聿把粥碗推到沈砚面前,“小砚,感觉难受吗?”
  沈砚低头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胃里,整个人都暖了起来。他浅笑着回答:“不难受。”
  对面的沈承聿没有笑,而是放下汤匙,脸上浮现出忧心忡忡的表情,“小砚,昨晚谢殊送你回来之后,还好吗?”
  沈砚听到对面这么问,感觉有些莫名,但还是点点头道:“还好,怎么了?”
  沈承聿听后,像是松了一口气。
  谢殊这人靠谱是靠谱,就是不太会照顾人。万一昨晚和他弟发生了什么口角,他可就要重新考虑要不要继续和对方做朋友了。
  “没事。”沈承聿擦擦嘴,站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那我去公司了。”
  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沈砚几乎是立刻就掏出了手机,上面发来两条新消息。
  XS:早上好。
  XS:晚上能请小砚一起吃个饭吗?
  吃饭?
  沈砚盯着那两行字,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等等,谢殊怎么突然请吃饭?难不成是鸿门宴?其实谢殊早就怀疑自己了,想借着吃饭的机会问清楚?
  沈砚的心里生出一股焦虑。随后,在脑海里叫了一声系统,没有得到回应,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
  沈砚叹了口气,回复谢殊。
  SY:好,那哥记得发地址。
  或许这次他们会说开,或许还和从前一样相处甚欢。但什么样的结果,沈砚都能接受。
  只要能继续待在他哥身边就好。
  黄昏时刻,天边的日头落到地平线以下,还露出一点金灿灿的脸,不遗余力地散发出最后一点光亮,光线射到云层中心,渲染出一小片绚丽的火烧云。
  风里还带着白天被炙烤的余热,丝丝缕缕地向人们发着力。街上散步的行人变少了,大多急着回家忙活,根本顾不得欣赏天边的风景。
  沈砚就是在这个时间出的门。
  从收到谢殊的那条短信开始,沈砚就一直心不在焉的。管家看到他在客厅发呆,一直关注着沈砚的状态,最后终于忍不住提议对方,要不要去花园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许会好一点。
  沈砚去了,去了自己最初穿越来的那处地方。
  长椅还在那里,十分得干净整洁,看得出来经常有人打扫。可对面的玫瑰花丛却不再鲜妍,很多花已经枯萎,花瓣干瘪地垂下,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枯黄的颜色。
  沈砚蹲在玫瑰花丛前,看了很久。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谢殊在问自己到了没。
  沈砚盯着屏幕,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车。再抬眼时,面前已经是谢殊订的那家餐厅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