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脑子里只有我哥(穿越重生)——九理松

分类:2026

作者:九理松
更新:2026-04-19 17:55:21

  聚光灯立刻聚焦在人群前方的一处。
  主办方赵总的女儿随之出现,她一袭华丽的粉色长裙,裙摆曳地,如云霞铺陈。头发高高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颈项,一举一动都端庄优雅,像一只高傲的天鹅,在万众瞩目中款款走来。
  只见赵小姐一步一步,沉稳又坚定地走向谢殊那桌。
  大厅里安静下来,安静里带着某种心照不宣地意味,像在等待一场大戏发生。
  有人一副看热闹的神情,有人皮笑肉不笑地注视,更有人一脸嫉恨,阴恻恻地盯着那处。
  赵小姐走到谢殊面前站定,伸出一只柔软精致的手,姿态优雅地邀请对方,“谢总,我能有幸,请你跳一支开场舞吗?”
  全场屏息以待。
  谢殊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颔首,语气疏离地道:“感谢赵小姐的盛情邀请。”
  赵小姐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
  “只不过……”谢殊话音一转。
  谢殊的嘴边挂起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继续面不改色地说:“我的舞技,实在上不得台面。国外的宴会确实时常跳舞,但我总是那个台下的看客。因为,教我跳舞的老师,已经被我踩坏了好几双鞋子。结果我还是跳得不成样子。”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小姐的裙摆上,“赵小姐的裙子这么长,让我很是惶恐。”
  话音下落,周围响起一阵压低声音的哄笑。也不知道是笑谢殊稀烂的舞技,还是笑赵小姐此刻尴尬的场面。
  对面的赵小姐顿时脸色下沉。
  她眼里的期待变成错愕,错愕又变成埋怨。早知道,就不该答应父亲的提议,什么邀请人跳舞,什么成为名副其实的谢太太。身上这件礼服,可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要是弄破了……
  “没事,那...下次好了。”赵小姐勉强一笑,提起裙摆,转身便走,没几步人就不见了。
  众人似乎并没有将这一茬放在心上。舞会环节很快被揭过,大厅里又恢复了原先的热闹与平和。
  角落里。
  沈砚看完全程,心里升起一个疑问。
  他记得,前世他哥是会跳舞的,自己的舞,还是对方手把手教的。但现在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可能现在的谢殊,真的不会跳舞吧。
  沈砚叉了一口蛋糕,慢悠悠地继续吃。
  陈疏池终于转回来,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沈砚,“你怎么还在吃?”
  沈砚眼神询问:为什么不能?
  “主办方这回为了讨好谢家,可是下了血本,你怎么尽挑蛋糕吃?应该尝尝这些好酒,才不算白来!”说完,陈疏池站起身,拿过一瓶洋酒,给沈砚倒了半杯。
  “你试试这香槟,”陈疏池信誓旦旦地保证说道:“只要你喝过一次,你就再也忘不了它了!”
  那杯琥珀色的酒水,正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沈砚皱眉道:“可我不喝酒。”
  陈疏池继续劝道:“不喝不代表不会,你试试嘛,很不错的,喝了的人都说好!你成年了吧?家里怎么还管那么严?”
  沈砚看了看那杯酒。
  他想,自己虽然没喝过酒,但也确实应该尝试一下。不然真到了需要喝酒的场合,自己可不能露怯。
  想通了,沈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沈砚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那豪迈的动作,视死如归的表情,看得对面的人当场傻掉。
  沈砚一把抽过纸巾,捂住嘴,咳得弯了腰。他的脸颊瞬间红了大半,眼眶里也被沁出点泪,最难受地还是嗓子,火辣辣一片,像火烧似的。
  陈疏池回过神,立马站起来给人拍起背,看着对方难受的样子,嘴里不停地给人道歉。
  等沈砚终于平复好,陈疏池才坐下来问:“你感觉怎么样?”
  沈砚直起腰,整张脸绯红一片,眼睛有些呆滞地眨了眨,刚想说话,对面的人就猛地起身,慌乱地重复着“完了完了”。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叫你哥过来。”陈疏池说完,很快便消失不见。
  沈砚来不及说话,只能乖乖地等着。
  其实,他感觉还好。
  五分钟后,陈疏池领着沈承聿匆匆赶来。
  陈疏池把人送到跟前,生怕被骂,听见沈承聿说让自己走后,便脚底抹油,一溜烟地没影了。
  沈承聿微微弯腰,看着坐在椅子上脸色酡红的人,眼里满是担忧。“小砚,还好吗?”
  沈砚慢动作地抬起头,脑袋晕晕的,轻声说:“我想回去。”
  沈承聿当即说好,可是自己事情还没谈完,让保镖送回去的话,他又不太放心,此刻的心里竟是一阵纠结。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谢殊站在边上,微微蹙眉地看着沈砚。
  沈承聿像看见了救星似的,连忙和谢殊说了这事。
  谢殊说自己正好也要回去了,便一口答应下来。


第23章 Moon Dance Veil
  车窗外,晚风裹挟着城市末梢的喧嚣,忽远忽近地拍打着车窗。
  而车内,却是另一个世界。
  淡淡的香槟甜香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与沈砚身上那股浅淡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软得不像话。
  沈砚的脑袋靠在椅背上,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耳垂也染上的淡淡的粉。酒精一点点在他的身体里发挥作用,燥热满满涌上来。他不安地动了动,眉头轻轻蹙起,抬起手,软绵绵地想要脱掉身上的那件外套。
  可是喝醉了的沈砚,完全使不上劲,左右扯了扯,外套还没脱下来,里面的衬衫倒是被扯出了几条褶皱,领口也在拉扯间松了颗扣子,露出点若隐若现的锁骨。
  沈砚小声嘟囔了句,声音含糊不清,像是梦呓。
  谢殊侧过身,稍稍偏头,将耳朵凑近沈砚的唇边,轻声问:“什么?”
  “帮……帮我。”那声音绵软低沉,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谢殊将视线移过去。
  他看到沈砚的那张脸,正泛着不正常的红,连鼻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目光下移。
  对方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小片锁骨。那片皮肤上也泛起一层薄红,在车内晦暗不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诱人。
  像亚当得到的苹果。
  鲜润,饱满,叫人想要咬上一口。
  谢殊的视线停在那里。
  一秒。
  两秒。
  他转头移开视线,喉结小幅度地滚动了一下。下一步的动作,却是升上车内的挡板,才伸出手,帮沈砚脱掉了那件外套。
  外套被褪下来,沈砚顿感一身轻松,肩膀不自觉地塌下来。他的双手抬起来,胡乱在自己的身前抓了抓,摸到那根长长的飘带后,又轻轻放下手。
  然后,沈砚挪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大腿外侧碰到了什么,才停止挪动,歪了歪头,精准地将脑袋靠在了谢殊的肩上。
  他靠了一会儿,似是觉得不舒服,转了个方向,往边缘滑去。谢殊几乎是本能地侧过身,让那颗脑袋稳稳地落进自己的颈窝。
  那一瞬间,谢殊浑身僵硬了起来。
  对方的呼吸,打在谢殊颈侧的那块皮肤上,一下接一下,很轻柔,和他的心跳声渐渐重合。
  谢殊向来排斥与陌生人的身体接触。国外的社交场合,那些拥抱、贴面,他更是不喜。从记事起,他就拒绝了佣人的照顾,甚至至亲的靠近,连教他跳舞的老师,永远是两个人在一旁示范,他独自观摩。
  可怀里这个青年,从相见的第一面起,两人就抱了个满怀,本该当场发怒的他,却一反常态地安慰起对方,甚至事后也没有半分不悦。
  后来的相处,更是如此。
  谢殊发现自己只要对上沈砚,原则就会一降再降。允许他坐在自己身边絮絮叨叨,允许他叫自己“哥”,允许青年的一切靠近。
  仿佛他们本该如此。
  那种熟悉感,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无法摆脱。无论相隔多少年,无论场景如何变换,那种感觉总会被第一时间记起,然后身体先一步作出反应。
  像是刻进骨髓里的本能。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驶入了地下停车场,在空旷的车库里停下。
  谢殊轻轻拍了拍沈砚的肩膀,低声道:“小砚,到家了。”
  沈砚哼唧了一声,非但没有睁开眼的迹象,反而往谢殊的怀里缩了缩,脑袋埋得更深。
  谢殊低笑一声,转而打开了车门。
  他拿过沈砚的外套,挂在臂弯上,然后一手穿过对方的膝弯,一手稳稳地托住后背,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穿过前院,来到沈家大门前。
  夜风从身后缓缓吹来,拂动院子里的草木,树叶扑簌簌地响,像是在低声耳语。月光被云层遮住一大半,只漏下几缕清辉,疏疏落落地洒在地上。
  站到门口的谢殊,依旧没有将人放下。
  谢殊把怀里的沈砚往自己身上压了压,两个人的上半身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旋即,他微微调整力道,用一只手臂稳稳托住沈砚,腾出右手,从容地输入门锁密码。
  “嘀”一声电子音响起,门开了。
  这个点,沈家的佣人早已下班。客厅里没有开灯,只玄关上的灯还亮着一点光。
  谢殊还是那个动作,进了门打开灯,才收回手。
  暖黄的光瞬间充盈整个空间,驱散了黑暗。
  谢殊把人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轻轻放下后才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等谢殊蹲下身,慢慢喂着沈砚喝水时,半眯着眼睛的人,忽然睁开了眼。
  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此刻正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泛起淡淡的红,正湿漉漉的,直勾勾盯着面前的谢殊。
  谢殊稍稍一顿,也看着沈砚,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沈砚才像慢吞吞地开口,“哥,你跳舞不是很好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
  宴会上,谢殊明明说自己跳舞跳得很差劲,可沈砚这话,分明像是知道他跳得怎么样似的。但谢殊确信自己从未和对方提过这方面的事。那沈砚是怎么知道的?或许是沈承聿无意间提起的?可晚宴上的环节明显是临时加的,沈承聿没理由无端说起这个,况且,他也不是多话的人。
  沈砚迟迟没等到答复,自顾自地又开始问:“你在国外也经常和别人跳舞吗?
  谢殊看着沈砚泛红的脸,那双眼睛并不聚焦,忍不住笑了笑,“没有。我很忙,没时间。
  这话不假。在国外那些年,谢殊忙着学业,忙着公司的事,忙着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金钱,根本没时间去社交,而且他也没兴趣。
  对面的沈砚若有所思,嘴唇张了张,像在组织语言,少顷,才道:“你为什么拒绝……赵小姐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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