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脑子里只有我哥(穿越重生)——九理松
分类:2026
作者:九理松
更新:2026-04-19 17:55:21
《穿越后脑子里只有我哥》作者:九理松 文案: 意外死在植物人哥哥的病床前,沈砚一睁眼,穿成了备受宠爱的豪门小少爷。 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山珍海味? 他通通不稀
最先进来的两个傲慢老人中的一个,懒洋洋地看过来。
张总的脸上还挂着几分被打断的不耐,“谢总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我赶时间,还约了合同方打高尔夫。”
谢殊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双眸异常的冷。
“我记得,张总手里持有的公司股份,在上周就已经全部转让清算了。”谢殊语气平淡地继续说:“按照公司章程,未持股者,无权列席股东会。”
话音一落,会议室瞬间死寂下来。
张总的脸猛地涨红,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啤酒肚也跟着一颤,语气又冲又横:“谢殊!你少拿章程压我!我在谢氏待了十几年,就算股份卖了,我对公司的贡献也摆在这儿!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有什么资格要我走!”
张总一吼,旁边几个相熟的老股东也随着帮腔。
沈砚攥紧了手中的笔,指节泛白,心里又气又担心,转头紧张着看着谢殊。
可谢殊连姿势都没变,依旧四平八稳。
“那最终决策权在我手里,这个资格够吗?”谢殊忽然笑起来,那笑容看起来是笑,可眼底确是冰冷的,仿佛地狱里向人索命的恶鬼一般。
谢殊说完,完全不管张总会作何反应,视线一转,又淡淡吐出另一个名字:“孙总。”
张总身边的那个老人浑身一僵,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谢总,我这股权还在啊……”
谢殊陡然打断对方,语气转冷,“那笔用于个人投资,挪用公司流动资金一千万的账目,是你做的吧?”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孙总的脸色霎时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有没有,您还是留着和公安机关说去吧。”说完,谢殊抬手,敲了敲桌面。
门外立刻应声走进两名黑衣安保。
“请张总和孙总出去。”谢殊吩咐道。
两个将近两米的安保上前,一人架住一个,将张总和孙总请离了会议室。
门被轻轻带上。
一时间,整个会议里人人自危,纷纷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个鹌鹑似的。
谢殊抬眼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众人,缓缓靠上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摆出个慵懒,又压迫感十足的坐姿。
“现在,可以开始正事了。”
谢殊轻笑一声,打破了满室窒息的氛围,语气却更令人胆战心惊,“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所以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个体面的建议。”他顿了顿,“各位可以将自己手里多余的股权卖给我,而我按市价的一点二倍回收。”
众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当天转让,钱也会立即到账,手续后面再补,如果大家不愿意……那我也不介意,去查查各位这几年的税务和项目合规情况。”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股东们的脸上全都面露难色,这哪是建议,分明是逼着他们买股份。
“谢氏养了你们这么多年,”谢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总不能只拿钱不办事吧?”
他抬眼,视线恰好与边上的沈砚对上。
那一刻,谢殊眼底的寒霜瞬间消融,化作淡淡的笑意,甚至还对着沈砚极快地眨了一下眼。
谢殊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常,“现在,给大家时间商议,有想法的可以自行来办公室找我。”
沈砚拿上电脑,也跟着站起来,两人便一起出了会议室。
出了会议室,沈砚压抑着的欢喜,终于尽数涌了上来,兴奋得几乎要蹦起来,但是碍于怀里还抱着电脑,只能用胳膊蹭蹭谢殊的手,眼里盛着崇拜和兴奋,“哥你真是太厉害了!宇宙无敌超级厉害!”
谢殊忍俊不禁,嘴角的弧度都压不下去,“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他伸手去接沈砚怀里的电脑,“重不重?给我拿着吧。”
对面的沈砚往前走了一步,躲掉谢殊的手,一脸与有荣焉地道:“一点都不重,哪能让我们谢总拿呢?谢总的手就该指点江山。”
谢殊看着沈砚这副得意的小表情,忍不住摸上了对方的发顶,唇边的笑容彻底绽放。
第20章 你懂的
正午时分,阳光正烈。
透过落地窗倾泻而入的光线,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平行的光带,斜斜地铺在谢殊办公室的地板上。
各个办公室的职员,一半涌向食堂,一半外出觅食,少数人掏出自带的午饭,三两口便对付完。
而谢殊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
沙发上,两个人影相对而坐,正轻快地交谈着。
沈砚在外人面前的话不多,可一旦面对谢殊,就像点开了某个开关似的,絮絮叨叨地能讲好久。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上午整理的文件有多乱、公司茶水间新换了什么口味的零食、同事间无意聊起的小趣事……他都要一一讲给谢殊,像是要把这些欢喜也分他一半。
谢殊也是个极好的倾听者。
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松弛,目光却始终注视着沈砚。听到有趣的地方,会轻弯嘴角;听到工作上的事,会适时给出几句建议;听到对方又讲到些没头没尾的小事,便不轻不重地“嗯”一声,事事有回应,一点也不让沈砚的话落到地上。
说来也怪。
沈砚和谢殊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两个人的默契,却像认识了很久似的。
从那次厨房里的忙碌,到日常工作中的配合,沈砚总能先一步感知到谢殊需要什么,而谢殊,也总能比旁人,更早察觉到沈砚细微的情绪变化。
这件事,谢殊早就觉得不对劲。
可他并不厌恶这样的相处,反而发现自己,正一点点习惯着。
沈砚现在正讲着一个冷笑话,一边说,一边盯着对面谢殊的反应,筷子无意识地伸进餐盒,夹着块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就往嘴里放。
谢殊的目光落在那筷子上,出声制止,“别吃!”
话刚出口,沈砚已经皱着眉头,把那块东西吐了出来。他低眸一看,是块生姜。
沈砚仿佛看见了什么晦气的东西,眉头一皱,夹起那块姜,就丢进垃圾桶,嘴里还嘟囔着,“我还以为是土豆!这也太会伪装了吧!”
谢殊适时地递上一杯水,笑着接话,“对,太会装了,下次我们点别的。”
沈砚接过,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又重新乐呵呵地笑起来。
“有件事还没说。”谢殊看着他,目光沉静,“明天晚上有一场晚宴,我需要出席。”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询问的意味,“不知道小砚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对面的沈砚重新拿起筷子,利落地回答:“哥,我可是你的助理,助理的职责是什么?那就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老板。”接着,理所应当地道:“所以我非常愿意和你一起去。”
谢殊的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像阳光在水面上跳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恢复成平常的温柔。
“那就谢谢小砚了。”他说,视线落在沈砚身上,“明天别忘了换正装。”
那件白衬衫的出场率极高。轻薄,不透,衣摆总被沈砚一丝不苟地塞进裤腰,勾勒出一截细窄的腰线。
“正装?但我没有啊。”沈砚有些苦恼地扒拉了一口饭,“就这身行吗?”
谢殊没回答,只示意对方站起来。
沈砚听话地放下筷子,站起身,扯了扯有些褶皱的衬衫下摆,然后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圈,再把手放下,略带忐忑地看着谢殊,“哥,你觉得怎么样?”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给沈砚整个人晕染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自然是极好的。
青年个子高,四肢匀称,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再配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就算套个麻袋都是好看的。
谢殊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扫过,很快又移开了,然后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喝完才发现,那是沈砚刚刚用过的杯子,杯沿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谢殊把杯子放回去,面不改色地道:“很不错。但穿去晚宴还差点意思,明天我带你去买身西装。”
沈砚坐下,和谢殊并排,手不自觉地搭在了对方的手臂上,“真的吗?可是一整套西装不便宜吧,要不我自己去租一件,哥你也不用那么破费了。”
谢殊转过头,清楚地看着沈砚眼底倒映着的自己,“难道小砚只陪我去这一次?往后肯定还会有别的应酬。租借当然可以,但保不准会出什么意外,还是自己拥有,才万无一失。”
他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再说了,小砚以后创造的价值,可比那西装多得多。我说的对不对?”
沈砚思考了一会儿,点头同意,“也是。那哥你记得从我工资里扣,不然全让你付,算怎么回事。”
谢殊答应下来。
两个人继续吃着饭。窗外的阳光缓慢地移动,光影渐渐变幻,像时间具象化的脚步。
一顿饭吃完,各自回到岗位。
下午的时光,在安静的敲击键盘声中平稳度过。不知不觉,日流影移,下班时间到了。
沈砚收拾好东西,坐上了谢殊送自己回家的车。
沈父王母依旧在外未归,家里只有他和沈承聿两人,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气氛平和又静谧。
吃饭时,沈承聿突然想到什么,放下筷子看着对面的沈砚,语气里不自觉带着几分期待,“小砚,明天周五晚上,有一场重要的晚宴,沈家也在邀请名单里,我想带你一起去会上认认人,你觉得怎么样?”
沈承聿有自己的考量。
沈家现在是沈承聿当家,但以后怎么样,谁也说不准。不管沈砚以后进不进沈氏,多认识些人总没坏处。要是万一以后出什么事,那些人看在他的面子上,也能多帮衬帮衬自己的弟弟。
此刻,沈承聿完全不知道,沈砚内心的千回百转。
沈砚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只知道自己已经答应谢殊了。
可如果拒绝沈承聿,他们两兄弟就会在宴会上碰面,到时候,打暑假工的幌子,会像纸一样,一捅就破。
果然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沈承聿见弟弟一脸纠结,忽然又提起另一件事,“听说,主办方好像是知道了谢殊回国的消息,专门为他办的。”
潜台词就是,谢殊肯定会去。
沈砚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今晚就和他哥打个商量。自己跟着沈承聿出席,等到了地方,就寸步不离地跟着谢殊,履行作为助理的职责。这样两头都不算爽约,他哥应该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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