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他莫名的看着那个雌侍的动作,又看了看地上因为剧痛和失血而抽搐、却还在用怨毒眼神瞪着他的老洛特,忽然觉得这一切可笑到了极点。
  他抬脚,毫不留情地踢开了那个试图靠近的雌侍,走到老洛特身边,俯身,拔出了那把礼仪短刀。
  漫不经心的躲了一下喷溅的血液,抬手用短刀锋利的刀刃,比划了一下老洛特粗壮的脖子。
  “看清楚了。”闻辛抬起头,红眸扫过那几个瑟缩发抖、眼神恐惧又茫然的雌侍,“这样的垃圾,不值得你们保护。”
  话音落下,短刀干脆利落地划过。
  一颗肥硕的头颅与身体分离,滚落在地毯上,眼睛还死不瞑目地圆睁着。
  鲜血迅速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闻辛踢了踢那颗头颅,让它滚到客厅中央,正对着那几个雌侍。
  他拎着滴血的短刀,走到客厅主位那张铺着兽皮的座椅前随意地坐了上去,姿态慵懒,将沾血的短刀随手插在旁边的扶手木雕缝隙里,翘起腿。
  穿着黑色作战靴的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
  红眸在客厅暖黄的水晶灯下,泛着一种妖异而冰冷的光。
  靴子的前端轻佻地抬起了离他最近、也是刚才试图去扶老洛特的那个年长雌侍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那张布满伤痕和泪痕、写满恐惧的脸。
  闻辛俯视着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艳丽又危险的笑容,声音放得轻柔:
  “乖孩子,”他问,语气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宠物,“我的劳务费在哪里,嗯?”


第11章 不要让他成为你
  沾血的短刀插在扶手旁,闻辛翘着腿,坐在那张沾染了血迹的兽皮座椅上,姿态放松得与这杀戮现场格格不入。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银灰色的个人终端,是刚从那个年长雌侍颤抖的手中接过来的,老洛特的终端。
  对方不仅交出了终端,还用自己残存的权限,替闻辛解锁了所有访问限制。
  指尖在光屏上快速滑动,银行账户、加密资产、矿场股份、隐秘投资……老洛特不算顶级的富豪,但在瑞克斯堡这种地方,积累的财富也足够惊人。
  闻辛没兴趣细看那些肮脏的产业,主要关注流动信用点,以及几样方便变现的硬通货和稀有金属凭证。
  转账,划拨,确认。
  一连串冰冷的数字跳动,最终汇入一个层层加密、难以追索的匿名账户。
  余额归零的提示在光屏上弹出时,闻辛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够了。
  他随手将已经失去价值的终端扔在脚边,与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作伴。
  闻辛起身准备离开。
  这个充满扭曲与污秽的地方,多待一秒都令人反胃。
  “等……等一下。”
  极力维持平稳却依旧带着颤音的声音响起。
  闻辛脚步微顿,侧过头。
  说话的是一直沉默地跪在角落里的雌君。
  与那些伤痕累累、神情麻木的雌侍不同,这位雌君身上的衣服虽然陈旧,却还算整洁,脸上的伤痕也少一些,眼神同样黯淡,深处却藏着一丝未被完全磨灭的、微弱的光芒。
  他看上去年纪不轻了,眼角有着深刻的纹路。
  雌君抬起头,迎着闻辛那双在血色映衬下更显妖异的红眸,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问:“能告诉我们,您的名字吗?”
  闻辛转过身,完全面向他。
  红眸在雌君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那里面复杂的情感激不起他太多波澜。
  他没说话,伸手拔出了插在扶手上的那把短刀。
  刀刃上的血迹已经半凝固,粘稠血腥的很。
  这个动作让客厅里残余的活物都绷紧了神经,尤其是那个年长的雌侍,几乎要瘫软下去。
  闻辛就是打算吓唬他们一下,还没等他做些什么,就听见一声稚嫩的童音。
  “不准伤害我雌父!”
  侧面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年纪的小雌虫跑了出来。
  他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瘦瘦小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雌君身前。
  尽管他自己也吓得浑身发抖,翠绿色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瞪着闻辛,重复道:“不准你伤害我雌父!”
  客厅里一片死寂。
  闻辛握着短刀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落在那个小不点身上。
  小小的身体挡在成年雌虫面前,像一只试图保护巢穴又羽翼未丰的雏鸟。
  他看了几秒,手腕一转,将短刀随意地插回去,迈开步子,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向那对父子。
  雌君下意识地将小雌虫往身后揽,但小雌虫却固执地不肯完全躲开,依旧用那双含泪的绿眼睛警惕地看着这个刚刚杀了他们雄父的陌生虫。
  闻辛没有去看雌君紧张而绝望的脸,径直在只到他膝盖高的小雌虫面前,蹲了下来。
  视线与小雌虫齐平。
  这个高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孩子脸上未干的泪痕,颤抖的睫毛,以及那双遗传自雌君的、漂亮却过早蒙上阴影的翠绿色眼眸。
  闻辛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凶狠,也不温和。
  他伸出戴着黑手套的手,越过虫崽,从旁边矮几上一个装饰用的水晶碗里,随手抓了一把五彩斑斓的糖果,拉过小雌虫因为紧张而紧紧攥成小拳头的手。
  幼崽的手冰凉,微微颤抖着。
  闻辛掰开他紧握的手指,将那一把糖果,一颗一颗地放进他小小的掌心。
  糖果的色彩在孩子苍白的手心里显得格外鲜艳。
  做完这个动作,闻辛才抬起眼,看着小雌虫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绿眼睛。
  “好勇敢的孩子,”他说,红眸里映着孩子茫然的倒影,“教父奖励你的。”
  “教父”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闻辛自己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一个很久远、几乎要被遗忘的自称了。
  上辈子,只有最亲近的、被他纳入羽翼之下又犯了大错需要“教导”的晚辈,才会在特定场合,听到他用这个带着血腥与威权的称呼。
  此刻,用在一个刚刚目睹了杀戮、挡在“父亲”身前的小雌虫身上,莫名地……合适?
  小雌虫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糖果,闻辛没有再多说,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重新带给人压迫感。
  他最后瞥了一眼雌君,红眸深处那片冰冷的漠然里,掠过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
  “不必问这个,照顾好你的孩子。”目光扫过小雌虫紧紧攥着糖果的小手,又补充了一句。
  “不要让他再成为你。”
  说完,他不再停留,黑色的身影如同来时一样突兀,穿过弥漫着血腥味的客厅,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径直没入外面瑞克斯堡永无止境,冰冷黑暗的雪夜之中。


第12章 一直都是一个人
  雪,细密,无声,覆盖着瑞克斯堡沉睡的街道。
  闻辛走在空旷无人的街巷,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的轻响是这寂静夜晚里唯一的声响。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却怎么也冲不散鼻尖那股血腥、奢靡的浑浊气味。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红眸在街灯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却也格外空旷。
  庄园里那颗滚落的头颅,喷溅的鲜血,雌侍们麻木恐惧的脸,雌君复杂难言的眼神……这些画面如同定格的照片,一帧帧在眼前闪过。
  杀戮对他而言,早已是刻入骨髓的本能。
  唯独那个小雌虫。
  那双含着泪的翠绿色眼睛,固执地挡在“父亲”身前的瘦小身影,还有掌心被放入糖果时那纯粹的茫然……
  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同情还是怜悯?
  闻辛没有这些软弱的情感。
  那双眼睛的颜色,让他毫无道理地想起了另一双眼睛。
  希尔塔。
  帝国二殿下,军团长,那个在拍卖场与他交手、在星舰上追捕他、翠绿眼眸里燃烧着冰冷怒火和杀意的……希尔塔。
  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境遇,不同的身份,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卑微如尘。
  可那种绿……那种在特定光线下,会显得格外清冽,却又因承载了不同情绪而变得幽深的翠绿色,竟有那么一丝微妙的相似。
  闻辛的脚步几不可察地缓了一瞬。
  希尔塔……他看着好像年纪也不大。
  虽然身居高位,气势迫人,但抛开那些身份和杀意,单论外貌和偶尔泄露出的、属于年轻虫的凌厉锐气,比自己这具身体要小多了。
  也还是个……小孩?
  这个念头让闻辛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一个能统领军团、与他打得难分难解、差点把他堵在救生舱的“小孩”?
  他记得星网上零星的八卦,帝国如今的虫帝,似乎是希尔塔的亲哥哥,对他颇为宠爱,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
  所以,希尔塔是有家人的,有兄长庇护,身份尊贵,前程远大。
  就像那个小雌虫,虽然处境糟糕,但至少还有他的雌父,会本能地将他护在身后,会在绝望中依然试图记住“恩人”或“仇人”的名字,只为给孩子一个交代。
  都是有家人的人啊。
  这个认知落在闻辛空旷的心湖上。
  那他的家人呢?
  闻辛停下脚步,站在一盏光线愈发微弱的路灯下。
  雪花落在他的眼角,又很快融化,留下细小的水痕,像无声的眼泪。
  他微微仰起头,看向被厚重云层遮蔽的不见星月的漆黑天幕。
  印象里的母亲……是个喜欢穿红裙子的女人。
  很模糊的影子,只有一片鲜艳的红色,和一种……温暖的气息?
  记不清面容了,只记得那红色很耀眼,像火,又像血。
  后来,那红色熄灭了。听说是得了病,很早就走了。
  他当时多大?三四岁?还是更小?记不清了。
  再后来……就是被教父找到。
  那不是一个温暖的地方。
  他被选中做为继承人之一,自那以后,世界里就只有训练,任务,杀戮,算计。
  如何活下去,如何变得更强大,如何铲除对手,如何掌控一切。
  家人?亲情?那是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遥远而陌生的概念。
  他的世界有教父、有下属、有合作伙伴、有敌人……唯独没有会无条件保护他、被他保护,彼此牵挂的存在。
  他……
  没有家人。
  这个认知如此清晰,又如此空旷。
  像这瑞克斯堡终年不化的雪原,一望无际,冰冷彻骨,什么都没有。
  闻辛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任由雪花落满肩头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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