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你只会躲吗?!”希尔塔一个凌厉的鞭腿扫向闻辛下盘。
  闻辛故意这次没完全躲开,小腿被扫中,微微一麻,身体向后踉跄了半步,靠在了客厅与卧室相连的门框上。
  他顺势卸力,揉了揉小腿,抬眼看向因为击中而眼神微亮的希尔塔,嘴角勾起:“殿下,打也打了,气该消了吧?大半夜的,多扰民。”
  “做梦!”希尔塔根本不听,见闻辛似乎露出破绽,立刻乘胜追击,又是一记直拳。
  闻辛叹了口气,身体向后一仰,几乎平贴着滑进了卧室门内。
  希尔塔收势不及,跟着冲了进去。
  卧室比客厅更加私密,空间也稍小一些。
  中央是一张巨大无比的、铺着深灰色丝绒床品的床。
  闻辛退到床边,已无处可退。
  希尔塔的拳头再次袭来,这次瞄准的是他的肩膀。
  闻辛眼神微动,这次没有硬接,也没有完全闪开。
  他脚下看似不稳地一滑,身体向旁边侧开半步,同时伸手,看似要去抓希尔塔的手腕以作格挡,实则指尖在对方腕骨某处轻轻一按。
  希尔塔只觉得手腕一酸,力道泄了大半,前冲的势头却因为闻辛的侧身和那一按而发生了微妙的偏移,原本十拿九稳的一拳打空,身体因为惯性继续向前扑去。
  而闻辛,在侧身“躲避”的同时,另一只手似乎“慌乱”地伸出,想要抓住什么保持平衡,正好拉住了希尔塔因前扑而扬起的、未受攻击的那只手臂的袖口。
  “小心啊。”闻辛还“好心”提醒了一句,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紧张。
  下一刻——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希尔塔失去平衡,被闻辛那一拉一带,加上自己前冲的力道,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而闻辛,也被这股力量带着,向后倒去。
  两人双双摔在了那张柔软宽大得过分的大床上。
  床垫极其柔软,承受了两人坠落的重量,发出沉闷的弹性声响。
  闻辛在下,希尔塔在上。
  金发的殿下整个人几乎扑在了闻辛身上,一只手还因为之前的攻击姿势撑在闻辛耳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则被闻辛紧紧抓着袖口。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希尔塔翠绿的眼眸因为近距离的冲击和这荒谬的姿势而微微睁大,里面翻涌的愤怒被一瞬间的愕然和茫然取代。
  他低下头,正对上闻辛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艳丽的脸就在他身下,暗红色的长发铺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睡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缠斗和摔倒而有些松散,露出了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一点点……被黑色紧身内衬严密包裹的胸膛轮廓。
  带着水光的漂亮的红眸正仰视着他。
  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豪华的卧室里交织。
  这么近的距离,希尔塔能闻到闻辛身上淡淡的酒香,并不难闻,却让他更加烦躁。
  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这个姿势的诡异和被动,立刻就想撑起身。
  闻辛抓着他袖口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用了点力。
  “殿下,打也打了……气消了没?”
  他的目光在希尔塔那因为怒意和些许窘迫而显得格外生动的年轻脸庞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双依旧瞪着他的翠绿眼眸上。
  “再打下去,我这套房的钱,可能就不够赔了。”


第15章 换个方式解决
  闻辛那句带着调侃的问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希尔塔本就沸腾的怒火油锅里。
  这只雄虫关注点居然是这个吗?
  “放手!”希尔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猛地发力,想要挣脱闻辛抓着他袖口的手,同时另一只撑在床上的手肘用力,试图立刻从这令人极度不适的压制姿势中脱离。
  闻辛的手看似只是松松地攥着他的袖口,实则暗含巧劲。
  在希尔塔发力的瞬间,闻辛手腕微微一转,指尖精准地扣住了他手腕内侧的某个穴位,不轻不重地一按。
  一阵酸麻瞬间从手腕窜上小臂,希尔塔刚凝聚起的力量顿时一滞。
  他闷哼一声,身体因为突然的脱力而又向下沉了沉,胸膛几乎完全压在了闻辛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非但没有拉开,反而更近了些。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希尔塔彻底炸了。
  反正也打不死。
  他不再顾忌会不会弄伤这只该死的雄虫,也不再管什么姿势优雅与否,屈起膝盖就顶向闻辛的腰腹,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劈向闻辛扣着他手腕的那只手臂的关节处,完全是以伤换伤、挣脱钳制的狠辣打法。
  闻辛红眸微微一眯。
  他其实并不想真的跟希尔塔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刚才的周旋和最后的“意外”摔倒,多少带着点息事宁人的意思。
  但这位殿下显然火气旺得很,不彻底发泄出来是不会罢休了。
  眼见膝撞和手刀同时袭来,闻辛松开了扣着希尔塔手腕的手。
  他腰腹发力,身体在床上极其灵活地向侧面一滚,不仅避开了膝撞,也使得希尔塔劈下的手刀落空,重重砸在柔软的床垫上。
  借着这一滚之势,闻辛已经脱离了希尔塔的压制范围,翻身坐起,背靠到了宽大的床头。
  他的睡袍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露出了里面穿着的黑色紧身内衬,勾勒出流畅而蕴藏着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领口依旧高高,手腕也被内衬的袖口严密覆盖,那双手依旧戴着那副似乎从不离身的黑色薄手套。
  希尔塔一击落空,也迅速翻身跪坐在床上,与闻辛隔着一点距离对峙。
  他微微喘息着,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浅色常服也因为刚才的缠斗起了皱褶,脸上染上一层薄红,翠绿的眼睛死死盯着闻辛。
  “你到底想怎么样?”闻辛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叹息,“打也打了,闹也闹了,殿下,我很累了,想休息。”
  他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客厅方向,“门在那里,好走不送。”
  这副“打发麻烦”的态度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希尔塔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闻辛那张在卧室暖光下更显稠丽的脸,想起拍卖场那只揽在他腰上的手,想起仓库里那声带着戏谑的“升天愉快”,想起救生舱前那个轻佻的飞吻……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休息?”希尔塔冷笑,声音因为压抑怒火而显得有些嘶哑,“闻辛,或者我该叫你‘辛’?在瑞克斯堡赌场当荷官,杀了洛特家的雄虫,卷走他们的财产,然后跑到这里来享受?你以为换了地方,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闻辛眉梢微挑。
  哦?查得还挺快。
  连赌场的化名和洛特家的事都知道了。看来这位殿下对他还真是“念念不忘”。
  “证据呢,殿下?”闻辛懒洋洋地反问,放松身体,换了个更舒服地姿势靠在床头,“指控一位雄虫,可是需要确凿证据的。还是说,帝国军团长,可以凭个人喜好在度假星随意抓捕……嗯,骚扰合法住客?”
  希尔塔被噎了一下。
  他确实没有能在帝国法庭上钉死闻辛的铁证。
  瑞克斯堡那种地方,监控不全,目击者要么死了要么不敢说,洛特家的事更是被闻辛处理得干净。
  他能找到这里,更多是靠情报分析和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追踪。
  但这些,都不能作为正式抓捕的理由,尤其是对方还是一只雄虫。
  “你别太得意。”希尔塔咬牙,身体前倾,“就算没有证据,我也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在帝国疆域内寸步难行。你以为躲到这里就安全了?”
  闻辛笑了,这次是真正觉得有趣的笑。
  他微微歪头,觉得这位怒气冲冲的小殿下倒是……有趣多了。
  “是吗?”闻辛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希尔塔因为前倾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又落回他脸上,“那我是不是该谢谢殿下,千里迢迢追到这里,就为了……亲自通知我?”
  他的语气太过暧昧,眼神也太过放肆。
  希尔塔只觉得那股刚刚被战斗压下去一些的怒火,又“腾”地一下蹿得更高,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猛地直起身,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抓向闻辛的衣领,显然是想把人从床上揪起来再理论。
  闻辛这次没躲,还微微抬了抬下巴,方便对方动作。
  只是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衣领的瞬间,他戴着黑手套的手,精准地格住了希尔塔的手腕。
  两只手隔着薄薄的手套相触。
  闻辛低声开口,语气里那点戏谑淡去,多了点别的:
  “希尔塔。”
  他第一次正式地、不带任何称谓或调笑地叫了他的名字。
  希尔塔动作一顿,警惕地看着他。
  “气出得差不多了吧?”闻辛红眸平静地回视他,“大半夜的,我真累了。你堂堂帝国二殿下,军团长,追着一个‘嫌疑犯’跑到度假酒店打架……传出去,不好听吧?”
  他演戏一向得心应手,语气放缓,红眸可怜的垂下来,和人细语商量:
  “不如,我们换个方式解决,好不好。”
  这句话被他用那种微沙的、带着倦意的声音说出来,莫名地染上了一层暧昧不清的色彩。


第16章 赔礼
  希尔塔紧绷的神经和沸腾的怒火卡顿了一瞬。
  他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手腕依旧被闻辛稳稳格住,两人之间只有呼吸可闻的距离。
  “什么意思?”希尔塔的声音里的杀意稍微退潮,有些戒备。
  他不相信这只狡猾危险的雄虫会突然服软或者提出什么有益于他的建议。
  闻辛松开了格挡的手,顺势坐直了些,拉开了些许距离。
  他抬起戴着黑手套的手,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睡袍领口,将那抹黑色的紧身内衬重新遮好。
  “字面意思。”闻辛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你看,殿下你大老远从帝国追到瑞克斯堡,又从瑞克斯堡追到这里……”
  他指了指窗外,“旅途劳顿,火气又大,打打杀杀多伤和气。”
  “我呢,之前在某些场合,可能……言语和行为上,对殿下有少许冒犯。”闻辛的语气听起来相当“诚恳”,诚意满满,“拍卖场的事,星舰上的事……我道歉。”
  希尔塔眉头紧皱,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所以,”闻辛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了些,“既然殿下都找到这儿了,我也正好闲着。不如……接下来几天,我在这里陪殿下四处逛逛,散散心?这里虽然是个假模假样的地方,但有些娱乐项目还算有趣。就当是……我为之前的‘冒犯’,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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