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他微微偏头,看着希尔塔,红眸里映着卧室暖光,竟显出几分难得的真挚:“当然,全程费用我出。殿下可以暂时放下军务和烦心事,就当度个短假。如何?”
  这个提议完全出乎希尔塔的预料。
  他盯着闻辛,试图从对方那张艳丽的脸上找出阴谋或嘲弄的痕迹。
  但闻辛只是坦然地看着他,甚至因为久等不到回答,还略显无奈地摊了摊手:“殿下,我是认真的。打打杀杀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说不定还会让误会加深。不如换个轻松点的方式,毕竟,我们之间,似乎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对吧?”
  希尔塔沉默了。
  呵呵,差点把他炸死叫没什么深仇大恨?
  更重要的是,他直觉地感到,如果今晚继续僵持或动手,恐怕也得不到他真正想要的——无论是出口恶气,还是摸清这只雄虫的底细。
  闻辛太滑不溜手了,硬碰硬似乎总是落于下风。
  或许……换一种方式,近距离观察,反而能找到破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难以遏制。
  良久,就在闻辛以为对方会冷笑着拒绝时,希尔塔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你最好别耍花样。”
  闻辛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年轻气盛啊。
  “当然,殿下是客人。”
  他赤脚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单手叉腰,“那……我们明天开始?殿下住哪里?需要我帮你在这家酒店也订一间吗?还是说……”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殿下不放心,想住我这里?套房虽然乱了点,但卧室……还挺宽敞。”
  希尔塔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床上站起来,退开两步,脸上好不容易消退一点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不用!”他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拔高了些,“我有住处。”
  他怎么可能跟这只危险的雄虫住在一个套房里!
  “好吧。”闻辛耸耸肩,也不强求,“那明天上午十点,酒店大堂见?殿下想去哪里,可以提前想想。”
  希尔塔没应声,狠狠瞪了闻辛一眼,转身就朝卧室外走去。
  背影挺直,脚步略快,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闻辛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噙着笑,慢悠悠地跟到卧室门口。
  就在希尔塔即将拉开客厅大门离开时,闻辛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喂。”
  希尔塔脚步一顿,侧过脸,眼神带着询问和不耐烦。
  闻辛几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希尔塔下意识地想后退,硬生生忍住了,警惕地看着他。
  闻辛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伸出手轻轻拂过希尔塔浅色常服的肩头。
  那里因为刚才的缠斗和摔倒,沾了一点从床上带下来的细微绒毛,领口也有一处小小的褶皱。
  他绅士般体贴的将褶皱抚平。
  做完这一切,闻辛收回手,抬眼看着希尔塔。
  希尔塔身体僵硬,大概是从未有过被对手如此对待的经历。
  闻辛微微歪头,红眸里映着希尔塔有些无措的倒影,轻声在他耳边说:
  “明天见,小殿下。”
  希尔塔盯着他看了两秒,猛地拉开门,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快的仿佛后面有星兽在追。
  门缓缓自动关上。
  闻辛站在原地,听着门外远去的、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戴着手套的指尖。
  “脾气真大……”他低声自语,语气听不出是抱怨还是觉得有趣。
  转身,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和凌乱的卧室,闻辛叹了口气。


第17章 我一直在注视着你
  宿醉加上前一晚的“激烈运动”,让闻辛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恒温调控下的人造晨光,透过遮光帘的缝隙,在奢华卧室内投下朦胧的光晕。
  近乎本能的警觉比意识更先苏醒。
  他缓缓掀开眼皮,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对上了一双居高临下、正冷冷俯视着他的翠绿色眼眸。
  希尔塔已经换下了昨晚那身略显休闲的常服,穿上了一身质地精良,剪裁合体的浅色便装,衬得身形越发挺拔利落。
  新鲜出炉的二殿下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闻辛的床头。
  闻辛:“……”
  你这样很诡异知道吗?
  他昨晚虽然喝了酒,又跟希尔塔打了一架,但基本的警惕心还在。
  星穹塔酒店顶层的安保系统绝非摆设,房门更是特制的加密锁。
  就算希尔塔有权有势,也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警报、不被他察觉的情况下,如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卧室里。
  除非……
  闻辛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希尔塔冰冷的脸,滑向他垂在身侧的手,又极快地扫了一眼卧室门的方向。
  希尔塔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撇。
  他没有解释,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绿眸继续盯着闻辛,仿佛在无声地催促:该起床了。
  闻辛闭了闭眼,撑着身体坐起来,长发睡得有些凌乱,滑落在肩头。
  “早啊,殿下。”闻辛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这么早就来查岗?还是说……迫不及待想开始我们的‘度假’了?”
  希尔塔没有回答他的调侃,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十点。”
  闻辛看了眼床头智能面板上显示的时间——早上八点四十七分。
  “我记得约的是十点,大堂见?”闻辛挑眉,慢条斯理地拢了拢睡袍,遮住更多皮肤,“殿下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希尔塔的脸色似乎更冷了一分,目光里的不耐烦几乎要实质化。
  闻辛知道跟这位正处于某种别扭暴躁状态的殿下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好吧好吧,我这就起。”他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与卧室相连的衣帽间,“殿下要不要……先去客厅坐坐?或者,欣赏一下窗外的景色?我很快就好。”
  希尔塔没动,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追随着闻辛的背影,显然没有离开卧室的意思,更别提去客厅坐坐了。
  闻辛无所谓地耸耸肩,进了衣帽间,关上了门。
  他当然不会真的很快就好。
  既然这位殿下大清早搞突袭,还一副监工的架势,那他也没必要太随便。
  衣帽间里挂着他为数不多的几套便服,都是材质上乘、剪裁精良的款式,颜色以黑、灰、深蓝为主。
  他挑了一套偏休闲的黑色立领衬衫和同色系的长裤,面料挺括,既能勾勒出身形,又不失舒适。
  领带领结太正式,他干脆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小截苍白的锁骨在领口间若隐若现。
  仔细梳理了那头暗红色的长发,任由其自然披散在肩后,精致男人今天只简单用了一点定型产品,让发丝看起来顺滑而有光泽。
  结尾,他戴上了那副似乎从不离身的黑色薄手套,仔细抚平每一个指节处的褶皱。
  镜子里的青年,褪去了睡袍的慵懒和睡意,面容艳丽得极具攻击性,红眸沉静,黑衬衫更衬得肤色冷白,整个人透着一股介于优雅与危险之间的、令人移不开眼的独特气质。
  闻辛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嘴角,还算满意。
  当他推开衣帽间的门,重新出现在卧室时,希尔塔那双翠绿的眸子里似乎飞快地掠过了一丝什么。
  闻辛假装没看见,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个人终端和一小袋零碎物品,姿态随意地准备出门。
  “走吧,殿下。”他率先走向卧室门口。
  就在他拉开卧室门,踏入客厅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看到了客厅大门——或者说,曾经是客厅大门的地方。
  那扇昨晚还完好无损、厚重结实、带有高级加密锁的合金门,此刻……门锁的位置呈现出一个明显的、扭曲的凹陷,边缘金属不自然地翻卷着,显然是遭受了巨大的外力破坏。
  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隙,能看到外面走廊的地毯。
  闻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跟在他身后走出卧室的希尔塔。
  “殿下……”闻辛指了指那扇惨不忍睹的门,“这……是你干的?”
  希尔塔顺着他的手指瞥了一眼被破坏的门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甚至都没有正面回答,理所当然的回视闻辛。
  闻辛:“……”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嘴角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僵硬,最终只形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充满了虚假营业意味的假笑。
  “不愧是……”闻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忍了忍没说出来。
  拆家的哈士奇吗?
  他算是明白了。
  这位皇子殿下根本不是用什么高明手段破解了门锁,而是直接用蛮力暴力破开了星穹塔顶级套房的加密门。
  难怪没触发警报——警报系统估计在门锁被破坏的瞬间就报废了。
  星穹塔的安保……闻辛简直想为他们默哀三秒钟。
  当然,更该默哀的是他的钱包——退房的时候,这笔门锁维修绝对会是个天文数字。
  希尔塔对闻辛那点咬牙切齿的假笑毫无反应,径直越过他,拉开了那扇已经报废的大门,率先走了出去,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催促:
  “快点。”
  闻辛站在原地,看着希尔塔消失在门外的挺拔背影,又看了看那扇凄惨的门,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很好。
  带这位殿下散心的第一天,从赔偿酒店巨额损失开始。


第18章 度假一日游
  走廊里铺着吸音效果极好的厚地毯,闻辛跟在后面,目光从那扇被暴力破坏、可怜兮兮虚掩着的门上收回,落在前面那个笔挺的、金色的后脑勺上。
  他几乎能想象出几个小时前,这位殿下是如何冷着一张脸,用某种手段干脆利落地破坏门锁,如过无人之境,长驱直入他的卧室,站在床头……等他醒来。
  闻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跟这种位高权重、脾气火爆、还不太讲道理的年轻人打交道,确实需要一点……额外的耐心和技巧。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奢华安静的走廊,走向电梯间。
  沿途遇到早起收拾房间的服务生,对方看到希尔塔时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惊讶于这位客人出众的相貌,而当目光扫到后面跟着的、红发披散、容貌同样惹眼的闻辛时,眼神就变得更加微妙和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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