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只要不主动去碰触某些底线,拥有足够让麻烦望而却步的实力,就能获得一种奇特的平静。
  这种平静,对闻辛而言十分陌生。
  不需要时刻提防来自背后的冷枪,不需要计算每一次交易的得失与风险,不需要在睡梦中都绷紧神经。
  他大部分时间待在这里刷星网,看这个光怪陆离的虫族世界的新闻、八卦、技术论坛;睡觉,睡很久,仿佛要把前生今世缺失的安稳一并补回;偶尔出去,在积雪覆盖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走,去嘈杂但信息灵通的小酒馆坐一会儿,听听当地虫用粗粝的方言抱怨天气、物价,或者低声交换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消息。
  他很少主动招惹是非,但也有几次不长眼的本地混混或过路佣兵试图找这个看似孤身、容貌惹眼的虫的麻烦,结果都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瑞克斯堡永恒的冰雪之下,连点水花都没溅起。
  渐渐地,这片区域都知道了,边缘那栋灰楼里住着的,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哪怕他看起来总是孤身一人,安静得过分。
  虽然窝居的生活十分美好,但闻辛也面临一个特别现实的问题。
  没钱。
  至少对需要维持基本生活、改造房屋、以及满足某些“个人爱好”的闻辛来说,账户上的数字下降的速度,比窗外积雪融化的速度还要快。
  上辈子富可敌国的教父大人对着冰冷的屏幕,命苦的笑了一声。
  拼杀一辈子的财富一朝回到解放前,任谁都会觉得命苦吧。
  他总不能去抢本地黑帮的金库——那太掉价,也太容易暴露。
  找个佣兵任务?但他暂时不想引起任何注意,尤其是可能牵扯到星际层面的任务。
  至于利用雄虫身份去“合法”索取?呵,那比让他去抢更难以忍受。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红眸微微眯起,视线投向窗外被雪覆盖的、轮廓模糊的城市中心方向。
  那里,即使在白天,也有几栋建筑闪烁着永不熄灭的、过于绚烂的霓虹灯光。
  其中最高最显眼的那一栋,顶部旋转着一个巨大的、由全息光影构成的骰子徽记,瑞克斯堡最大、据说也最“公平”的赌场。
  赌场……真是久违了。


第8章 荷官
  第二天下午,雪势稍缓。闻辛换了一身相对得体的黑色便装,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低马尾,收敛了大部分危险气息,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和过于出色的容貌,依旧让他走在街上引来不少侧目。
  赌场内部与外面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
  暖气开得很足,昂贵的香水、酒精、烟草味呛的来人下意识皱眉。
  光线昏暗暧昧,各式赌具前挤满了形形色色的虫,欢呼与咒骂声不绝于耳。
  闻辛无视了周围投来的目光,径直走向标注着“管理办公室”的通道。
  门口的守卫是两个体型魁梧的雌虫,眼神凶悍,伸手拦住了他。
  “有事?”其中一个瓮声瓮气地问,目光在闻辛脸上和略显单薄的身形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在这种地方,长得太好看有时反而是麻烦。
  “应聘。”闻辛言简意赅,红眸平静地回视。
  “应聘?”守卫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小子,这里不招服务生,更不招暖床的。”
  另一个守卫也咧嘴笑了起来。
  闻辛没理会他们的嘲弄,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向里面:“荷官。告诉你们老板,他会有兴趣的。”
  两个守卫交换了一个眼神,或许是闻辛过于镇定的态度让他们拿不定主意,又或许是他的容貌确实惹眼到让人怀疑是否有别的价值。
  其中一个守卫最终还是拿起内部通讯器,低声说了几句。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开了。
  走出来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的亚雌,穿着考究的暗纹长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精明而锐利,飞快地扫了闻辛一眼。
  “就是你要应聘荷官?”亚雌老板开口,声音也是温和的,“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昆特。我们进去谈。”
  办公室隔音很好,关上门后,外面的喧嚣顿时减弱。
  昆特示意闻辛坐下,自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副边缘烫着金线的逻各牌,牌背是复杂的星图纹样。
  “演示一下基本发牌手法?不用复杂,均匀、准确、美观即可。”
  闻辛接过牌。
  冰凉的牌身触感特殊,他用手指捻开牌叠,感受了一下牌的张力和重量,同时观察牌背细微的纹路差异。
  这是任何合格荷官甚至出千者的基本功。
  “逻各牌,五十四张,四种花色,大小王。基础玩法二十一点、梭哈、德州……变种大概有三十七种,需要我演示哪一种?”
  昆特挑了挑眉,“随便演示一种吧。”
  闻辛的手指动了起来。
  洗牌、切牌、飞牌、弹牌……薄薄的卡牌在他修长的指间如同有了生命,翻飞流转,形成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和扇面。
  一副牌整齐地分成四叠,又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合成一摞,稳稳地落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可以了。”昆特出声打断,脸上笑容深了些,“手法不错,很稳。不过荷官不止要会发牌,还要会控场,会说话,会……看眼色。你长成这样,”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闻辛的脸和红发,“可能会遇到一些特别的‘关注’。”
  闻辛将牌整齐地放回桌面,抬眼看向昆特:“那是我的事,我能处理。”
  闻辛的说话的嗓音很独特的,是那种仿佛能挠在心尖上的磁性,非常……适合在赌桌这种需要调动情绪、烘托气氛的环境里说话。
  “很好。”昆特点点头,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放松了些,“我喜欢干脆的虫。”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薄薄的合同,推到闻辛面前,“试用期三天,底薪加提成,按这里的顶级荷官标准。主要服务高级包厢,那边的客人……相对‘有素质’一些,当然,输急了是什么德行,你懂的。”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在我这儿,规矩第一。你可以有点小脾气,但绝对、绝对不能在我的场子里出千,或者帮着客人出千。被我发现一次,”昆特脸上的笑容没变,眼神却骤然冷了下来,“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同样,客人的‘特别关注’,你得自己兜着,不能把麻烦引到场子里来。能做到吗?”
  闻辛拿起那份合同,目光快速扫过条款。
  待遇确实不错,提成比例甚至有些慷慨,条件也简单直接。
  他拿起旁边的电子笔,在末尾签下“辛”这个化名。
  “可以。”他将合同推回,红眸看向昆特,“我只发牌。”
  “很好!”昆特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和煦,收起合同,“那就这么定了。今晚就有一桌VIP,正好缺个镇得住场面的。八点整,高级三号包厢,别迟到。”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通讯器,“维塔,带辛去熟悉一下环境,领工作服,讲讲基本规矩。”
  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进来一个看起来干练的雌虫,应该是这里的管事之一。
  他朝闻辛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公事公办的审视。
  闻辛站起身,对昆特略一颔首,便跟着维塔走了出去。
  工作服是统一的深色西装马甲配白衬衫,料子不错,剪裁也合体。
  闻辛换上后,镜中的身影越发挺拔修长。
  他依旧戴着那副不离手的黑色薄手套,整理袖口时,动作都带着一种难以模仿的优雅。
  维塔简单交代了赌场的作息、轮班、休息区位置,以及最重要的——哪些客人需要特别小心,哪些规矩绝对不能碰。
  闻辛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示意明白。
  和他经营的赌场规则大差不差,区别可能也就是,在这里不能随时随地掏枪崩人吧。
  不过……
  心情好的话,大多数时间闻辛还是愿意遵守规则的。
  心情不好的话,那就另当别论喽。


第9章 太岁头上动土
  冰点赌场深处,VIP包厢。
  灯光被调节成适宜赌博又不失奢华的暖金色,包厢里弥漫着高级雪茄和醇酒的味道。
  赌桌边坐着几位瑞克斯堡有头有脸的“人物”,有本地势力的头目,也有过路的星际商人,皆非善类。
  当闻辛穿着一身赌场统一的、剪裁合体的深色马甲与白衬衫走进来,站在赌桌主位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那张脸在精心调整的灯光下,艳丽得具有攻击性。
  他挽起衬衫袖口,露出戴着黑色薄手套的手动作熟练地检查牌具,声音平稳地宣布规则。
  他报的名字是“辛”,身份是雌虫。
  但在座的都是老狐狸,或多或少能感觉到这个荷官身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然而,当牌局开始,所有的疑虑或探究,都暂时被闻辛那行云流水、堪称赏心悦目的发牌手法和绝对公正、无可挑剔的控场能力所取代。
  手指翻飞间,逻各牌仿佛被赋予了灵魂,每一次派发都精准无误,节奏掌控得恰到好处,既能烘托赌局的紧张刺激,又绝不会因为任何多余的动作影响公平。
  几局下来,赌客们沉浸在输赢的刺激中,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牌桌中央那个红色的身影吸引。
  他像一颗突然投入深潭的红色宝石,沉静,耀眼,冰冷的质感莫名地让这个充斥着欲望和算计的空间,多了一丝别样的韵律。
  消息很快传开:冰点来了个极其厉害又好看得不像话的红发荷官,名字叫辛。
  他确实只负责发牌,不参与任何纠纷,对客人的调笑或挑衅视若无睹,完全的公事公办。
  但正因为这种冷淡和专业,加上他自身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反而吸引了更多的赌客,尤其是那些自命不凡、想征服或挑衅这份“冷感”的客人。
  赌场VIP包厢的客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暖金色的灯光似乎永远无法驱散空气里沉淀的欲望与贪婪。
  闻辛站在赌桌主位,依旧是那身深色马甲与白衬衫,暗红的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
  黑色薄手套包裹的手指稳定而精准地操控着逻各牌,发牌,收牌,报点。
  但今晚的赌客里,有个特别令人烦躁的存在。
  那是一只本地矿业老板的雄虫儿子,叫洛特。
  仗着家世和雄虫身份,在瑞克斯堡向来横行无忌。
  他早就盯上了这个新来的、漂亮得过分又冷淡得不近人情的红发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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