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第6章 说跑就跑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疑点、所有闻辛身上那种与普通雌虫截然不同的违和感,此刻似乎都有了另一种更不可思议的解释。
  但这解释非但没有让希尔塔释然,反而让那股被戏耍、被冒犯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亲卫的手还僵在半空,拿着那只对雄虫而言简直非法的强制束缚颈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闻辛那双红眸依旧含着笑,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希尔塔脸上的表情变幻。
  真想上去给他一拳。
  希尔塔磨了磨牙,抬手制止了亲卫僵硬的动作,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拿开。”
  亲卫如蒙大赦,立刻收回颈环,退后两步,垂首不敢再看。
  希尔塔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闻辛脸上,那里面翻腾的情绪已经被强行压下大半。
  “把他,关到我的私虫禁闭室。”
  此言一出,连旁边的亲卫都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私虫禁闭室?那通常用于关押极其重要或特殊的囚犯,就在殿下的生活区内,守卫森严,但……将一个身份不明、极度危险的雄虫关到那里?
  闻辛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出声来:“哦?私人禁闭室?殿下这是……打算亲自‘看管’我?”
  他刻意加重了“看管”两个字,尾音暧昧地上挑。
  当然是关到禁闭室收拾你啊。
  希尔塔也笑了一下,没有回应,径直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两名亲卫压下心中的震惊和疑惑,上前重新给闻辛戴上手铐。
  这次是特制的、能限制雄虫微弱精神力并带有更强电击功能的手铐,一左一右,牢牢押着他,跟在希尔塔身后,向生活区深处走去。
  希尔塔殿下对雄虫不客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以后这只雄虫知道手铐的作用想要起诉,大概也不会有具体的证据。
  通道更加安静,墙壁是柔和的暖色调,与外面军事区域的冷硬截然不同,安保措施肉眼可见地升级。
  扫描射线无声滑过,各种感应器隐藏在不起眼的角落。
  闻辛被夹在中间,依旧是一副闲庭信步的姿态,还有心思打量沿途的装饰。
  手腕上的特制手铐闪烁着幽蓝的光芒,闻辛见过类似的东西,听说是限制雄虫精神力的,他也没有这东西啊。
  “殿下的品味不错,”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旁边的亲卫听到,“就是这手铐……有点紧,硌得慌。能松松吗?”
  他转头,对右边那个面容严肃的亲卫露出一个微笑,红眸眨了眨。
  那亲卫紧绷着脸,目不斜视,但耳根却可疑地红了一点——近距离面对一只容貌如此出众、气质独特的雄虫,对任何雌虫来说都是考验。
  就在他们经过一个岔路口,拐向一条相对狭窄、监控探头正好被一个装饰性结构柱略微遮挡的通道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脚步声掩盖的脆响。
  右边那名亲卫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后颈传来一阵精准而沉重的钝击,他甚至来不及哼一声,眼前一黑便向前扑倒。
  左边那名亲卫反应极快,瞬间拔枪,但他的速度在闻辛面前慢了不止一拍。
  闻辛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枪口的同时,戴着黑手套的手已经扣住了对方持枪的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骨头错位的脆响,枪脱手。
  闻辛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顺势接住落下的枪,枪托反手砸在对方太阳穴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使其失去意识,又不至于致命。
  两名亲卫,悄无声息地倒地。
  闻辛掂了掂手中抢来的能量枪,感受了一下重量和手感,看也没看地上昏迷的虫,转而看向刚才注意到的那个不起眼的检修壁板。
  壁板被他用匕首尖端熟练地撬开,露出后面布满了管线和光缆的维修通道。
  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反手将壁板虚掩。
  几乎在他身影消失的下一秒,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区域,监控画面捕捉到了这短暂的失控瞬间。
  希尔塔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听到警报,脸色骤变,瞬间转身,朝着事发地点冲去。
  看到地上昏迷的亲卫时,他气笑了,居然被一只雄虫放倒了,所有人等着回去加练吧。
  “封锁所有出口,启动内部防御扫描,他跑不远。”希尔塔的声音冷得掉冰碴,调出个人终端,快速调取星舰内部结构图和实时监控。
  闻辛在迷宫般的维修通道里快速穿行,动作轻盈敏捷。
  这种大型舰船的内部结构他看过图纸,能精准地避开主要的管道和能量节点,选择最隐蔽、监控最薄弱的路线。
  他的目标明确——救生舱区域。
  偶尔遇到落单的工程兵或巡逻队,他绝不纠缠,利用环境隐匿,用精准狠辣的近身格斗迅速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继续前进。
  这时候就不得不细品艾尔文给他飞船图纸的目的了。
  这艘星舰的结构和图纸简直一模一样。
  闻辛微妙的感觉诡异,但也没空细想,他已经摸到了靠近舰体外侧的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
  这里排列着数十个标准救生舱。
  大部分救生舱都处于锁定待命状态,但有少数几个似乎因为定期检修或别的原因,指示灯闪烁着允许操作的绿光。
  闻辛直奔其中一个绿灯闪烁的救生舱。他快速扫描了一下操作面板,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破解简单的权限锁,打开了舱门。
  就在他一只脚跨入救生舱的瞬间,身后通道口,一道裹挟着凌厉杀气的劲风袭来。
  希尔塔追到了。
  他显然也熟悉星舰的每一个角落,预判了闻辛可能的逃脱路线。
  金色的头发因为急速奔跑而略显凌乱,翠绿的眸子锁定闻辛的背影。
  闻辛侧过身,以毫厘之差堪堪避开,拳风擦过他的发尾。
  两人在救生舱狭窄的入口处再次对峙,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希尔塔周身气压低得可怕,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跑不掉。”
  闻辛却笑了。
  那笑容在救生舱内部启动时幽幽亮起的蓝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恶劣。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朝着希尔塔比了一个飞吻的手势。
  “下次见,亲爱的殿下。”他气声说道,红眸里盛满了挑衅的笑意。
  在希尔塔暴怒出手抓住他之前,闻辛猛地向后一倒,整个人完全没入救生舱内部。舱门在他身后瞬间闭合、锁死。
  救生舱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脱离星舰主体,没入外面浩瀚无垠、星光点点的黑暗宇宙。
  紧接着,救生舱自带的干扰短距追踪的跃迁引擎启动,空间一阵扭曲波动,那道流光骤然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圈缓缓扩散的空间涟漪。
  希尔塔站在空荡荡的发射槽前,拳头紧握,指节捏得发白。
  闻辛是吧。
  他记住了。


第7章 没钱的痛苦
  瑞克斯堡的雪终年不化。
  细密,安静,与世隔绝的冷清,无声地覆盖着这座星球上最大的、也是唯一能称得上“城市”的聚居地。
  灰白色的建筑在雪幕中轮廓模糊,街道上虫迹稀少,偶尔呼啸而过的破旧悬浮车卷起雪花,飞向裹着厚厚皮毛、行色匆匆的原住民。
  闻辛买下的那栋两层小楼,位于城镇边缘一条不起眼的背街。
  墙体是某种灰扑扑的合成材料,被低温冻得发脆。
  窗户不大,玻璃上总是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花,将外面那个灰白冰冷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影。
  距离逃出帝国军团星舰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闻辛在这里落脚,悄无声息,没引起任何注意。
  二楼狭窄的露台上,长相艳丽的雄虫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栏杆瞭望白茫茫的雪原。
  视线里的空旷让他抬起手,摸起旁边桌子上的金属烟盒,抽出一支细细的烟,习惯性地想要直接点燃,指尖却在触碰到打火机冰凉的金属外壳时顿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自己戴着黑色薄款手套的手。
  几秒钟的停顿后,他慢慢地将左手的手套摘了下来。
  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是一双非常适合握枪、也能优雅摇动红酒杯的手。
  然而,这双手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伤痕。
  一道狰狞的贯穿伤疤横亘在掌心,几乎将手掌分为两半,颜色比其他皮肤略深,边缘微微凸起。
  手背上,有几道细长锐利的切割疤痕,像是被极薄的刀刃所伤。
  指关节处有陈旧的挫伤和骨裂愈合后留下的不平整痕迹。
  手腕内侧,甚至有一圈颜色极浅、但仔细看仍能辨出的、类似长期捆绑或镣铐摩擦留下的旧伤。
  它们交织在一起,破坏了这双手原本可能完美的皮相,却赋予了一种残酷而独特的美感——一种用生命和疼痛篆刻下来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闻辛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用这只布满伤痕的手,稳稳地擦燃打火机。
  幽蓝的火苗舔舐着烟卷前端,亮起一点暗红的光。
  他深吸一口,辛辣浓烈的烟雾冲入肺腑,带来一阵熟悉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灼热。
  白色的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扩散、变形,与窗外飘落的灰雪融为一体。
  青年酒红色的长发没有束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沾着未来得及融化的雪花,那鲜艳的颜色,在这片雪原像燃起来的火焰。
  闻辛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那张在拍卖场和星舰上总是带着慵懒调笑的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红眸映着无边无际的落雪,沉静得如同冻结的湖面,所有的危险、轻佻、戏谑,都收敛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片近乎漠然的空旷。
  这样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才像是彻底剥落了所有伪装的底色。
  上辈子身为继承人在血雨腥风里浸透的灵魂,早已习惯了警惕、算计和永无止境的杀戮。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硝烟和阴谋的味道,每一步都踏在刀尖和尸体之上,与鲜血作伴,与残酷为伍。
  命运将他抛入另一个陌生而规则迥异的世界。
  边缘星域的混乱似是故土,却又不同。
  直到抢了药剂,炸了场子,招惹了帝国,最后落到这偏远的、被冰雪封锁的瑞克斯堡,闻辛才有点尘埃落定的实感。
  这里依旧混乱,各种见不得光的势力盘根错节,走私、黑市、地下赌场……该有的一样不少。
  但比起记忆里你死我活的倾轧,这里的“混乱”带着一种荒芜的、自生自灭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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