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一连几天,他的筹码总是“不经意”地划过闻辛的手背,脚在桌下试图触碰闻辛的小腿,言语间的调戏更是毫不掩饰,带着雄虫对“雌虫”居高临下的狎昵。
  “辛,你这手可真稳,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痒。”洛特又输了一局,却毫不在意,反而舔了舔嘴唇,目光黏腻地在闻辛戴着黑手套的手上打转,“下班后有没有空?我知道有个地方,比这里‘有趣’多了。”
  同桌的其他赌客有的皱眉,有的露出看好戏的戏谑表情,但没人出声制止。
  在边缘星域,尤其是在赌场这种地方,一只雄虫,哪怕是个纨绔对“雌虫”荷官做点什么,只要不太过分,通常都会被默许。
  闻辛连眼皮都没抬,按流程将筹码划给赢家,声音平淡无波:“洛特先生,请下注。”
  他的无视似乎激怒了洛特,或者更助长了他的征服欲。
  下一局发牌间隙,洛特的手又一次滑了过来,这次不只是碰触手背,指尖甚至企图钻进闻辛的衬衫袖口,去碰触里面的皮肤。
  闻辛手腕几不可察地一偏,避开了。
  但洛特身上那种令人作呕的酒气,已经如同实质般包裹过来。
  “躲什么?”洛特压低声音,带着醉意的笑,“一个荷官而已,装什么清高?跟了我,不比在这里伺候这群粗胚强?”
  牌局继续。
  闻辛依旧沉默地发牌,收牌。
  上辈子,敢用这种眼神、这种动作冒犯他的人,坟头草都不知道换了几茬。
  这辈子收敛了爪牙,想图个清静,却好像被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玩物啊。
  忍耐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对闻辛这样脾气大的人而言。
  牌局终于结束。
  赢家兴高采烈,输家骂骂咧咧。
  洛特今晚手气不佳,输了不少,脸色有些难看,看向闻辛的目光却更加炽热和不甘,仿佛要把输掉的钱从这冷美人身上找补回来。
  “辛,等我一下,我兑了筹码,有话跟你说。”洛特起身,故意凑近,几乎是贴着闻辛的耳朵说道,气息浑浊。
  闻辛正在整理牌具,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向洛特,面上勾起一个动人的笑。
  “好。”他听到自己说。
  赌客们陆续离开,包厢里只剩下清洁机器人的嗡嗡声和还未散尽的烟酒气。
  洛特故意磨蹭到最后,等其他虫都走了,才晃着兑来的大额信用点芯片,走向正在关闭赌桌能源的闻辛。
  “走吧,我的飞车就在后面。”洛特伸手,想要去搂闻辛的腰。
  闻辛侧身,避开了洛特的手,同时左手精准地扣住了洛特伸出的手腕,向下一压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空旷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洛特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他张开嘴,却因为剧痛和骤然被扼住喉咙般的窒息感,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嗬——”
  闻辛的另一只手,从后腰一抹,一道冷冽的银光闪过,特制短刃悄无声息地抵上了洛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脖颈大动脉。
  “嘘。”闻辛微微倾身,凑近洛特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红眸里依旧没什么激烈的情绪。
  “忍你很久了,知道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平缓,却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亲昵。
  “本来我也不想对你下手的,处理后续比较麻烦,可是我最近听说……你有点特殊癖好啊,喜欢对十一二岁的幼崽下手?”
  洛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冷汗瞬间浸透了昂贵的衣衫。
  他想喊,想求饶,但脖颈上冰冷的刀刃和手腕传来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闻辛用短刃的侧面,极其轻佻地拍了拍洛特冷汗涔涔、惨白如纸的脸颊。
  “蠢货,”他继续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奇异的劝导意味,“到下面,这种惹我生气的事,不要再让我听到了,好吗?”
  洛特拼命眨着眼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想点头,又不敢动。
  闻辛似乎“满意”了。
  他松开扣着洛特手腕的手,转而揪住洛特的后衣领,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向包厢角落隔音良好的帷幕后面。
  那里是清洁机器人的充电间,平时极少有虫过来。
  洛特被掼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闻辛的膝盖抵住了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量让他几乎窒息,所有的声音都被扼杀在喉咙里
  银光在昏暗的角落里,划出一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
  短刃毫无阻碍地没入了心脏的位置。
  洛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里最后映出的,是闻辛那双近在咫尺的红眸和那张艳丽却冰冷如恶魔的脸。
  没有多余的声响。
  生命如同被掐灭的烛火,迅速流逝。
  闻辛松开手,漠然的看着洛特瘫软下去。
  他抽出短刃,熟练地用洛特身上昂贵的丝绸衬衫内衬擦拭干净,将短刃收回原位。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走到清洁机器人的控制面板前,快速输入了几条指令,设定了一次深度清洁和消毒程序,时间就在几分钟后。
  闻辛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拉开帷幕,拿起自己的外套,从容地走出已经空无一人的VIP包厢,穿过赌场依旧喧嚣的大厅,对着迎面走来的、有些疑惑他为何还没下班的主管微微颔首。
  “洛特先生喝多了,在后面休息室睡着了。”他语气寻常地解释,“我设置了清洁,免得弄脏地方。”
  主管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洛特醉酒闹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闻辛推开赌场厚重的隔温门,瑞克斯堡冰冷的空气瞬间涌来,吹散了他身上最后一丝属于赌场的暖香。


第10章 斩草除根
  赌场的工作,闻辛干脆利落地辞了。
  昆特很是惋惜,试图挽留,甚至暗示可以给他更高的抽成和“特殊保护”,但闻辛去意已决。
  他不想再应付那些令人作呕的目光和试探,洛特只是个开始,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他没那么多耐心陪这些垃圾玩。
  更重要的是,洛特死了。
  虽然尸体被清洁机器人处理得很“干净”,赌场方面也以为他是醉酒后自行离开或者出了别的意外,在瑞克斯堡这很常见,暂时没查到闻辛头上。
  但闻辛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疏忽上。
  矿业老板的独子横死,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与其等对方查上门,不如先下手为强,永绝后患。
  这不是他上辈子的行事风格吗?只是换了个世界,骨子里的东西,终究难改。
  洛特家的庄园坐落在瑞克斯堡相对“体面”的北区,占据了一大片被供暖系统维持着绿意的土地。
  高墙,监控,私人护卫——标准的暴发户配置,在闻辛眼里,漏洞百出。
  他选在深夜行动。
  暗红色的长发束紧,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作战服,外面罩着与环境色接近的灰白色伪装斗篷。
  潜入比预想的还要容易。
  护卫巡逻的间隙大得惊人,监控系统有着明显的盲区,警报装置型号老旧。
  闻辛避开偶尔晃过的灯光,贴近主宅。
  他原本的计划是直接找到矿业老板,那个叫老洛特的雄虫,快速解决。
  去要点补偿金或者说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就在他贴近一扇透着光亮的窗户,准备观察内部情况时,里面的景象让他动作微微一顿。
  铺着厚实地毯的客厅里,温度显然很高,与窗外的严寒是两个世界。
  一个肥头大耳、穿着丝绒睡袍的雄虫正满脸通红,唾沫横飞地咒骂着。
  “废物!连杯酒都倒不好!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养几条狗!”
  “谁让你动了?该死的贱货!”
  皮肉的撕裂声,咒骂声。
  一切构成一幅让闻辛胃部翻腾的画面。
  他上辈子见过无数黑暗,血腥,残忍。但眼前这种,一方依靠天生的性别特权,对另一方进行系统性的、理直气壮的肉体折磨和精神凌辱,而受害者甚至生不出反抗意识,只默默承受的场景……
  荒谬。
  扭曲。
  令人作呕。
  闻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红眸透过窗玻璃,静静地看着里面那场单方面的施暴,那些雌虫如此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可孤零零在角落里的孩子呢……
  几分钟后,客厅的门被无声地推开,里面的暖气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老洛特正兴起,背对着门,鞭子高高扬起,准备落下。
  跪着的雌虫们惊恐地抬起眼,看向门口那个突兀出现的陌生身影。
  闻辛随手带上门,摘下兜帽,酒红色的长发滑落肩头。
  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客厅里奢靡又肮脏的陈设,最终落在老洛特因惊愕而显得更加肥腻丑陋的脸上。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老洛特先是一惊,随即暴怒,大概是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冒犯了,尤其是对方看起来还是个雌虫,“护卫!护卫都死哪儿去了?!”
  他一边喊,一边下意识地挥舞鞭子,想抽向闻辛。
  鞭子刚挥到一半,就停在了空中。
  闻辛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戴着黑手套的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鞭梢。
  他微微歪头,看着老洛特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缓缓地扯开了一个笑容。
  “我?”闻辛开口,压过了老洛特粗重的喘息,手上用力一拽,那根特制的鞭子,竟然从中断裂,“来收你的恶鬼啊。”
  老洛特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是你杀了洛特?!”老洛特终于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恐惧和暴怒交织,“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让你……”
  他的狠话没能说完。
  老洛特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颈一凉,随后是剧烈的、无法形容的疼痛。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肥硕的肚子。
  那里不知何时,插着一把他自己收藏在客厅装饰柜里的礼仪短刀。
  “呃……嗬……”他徒劳地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肥胖的身体向后倒去。
  而就在他倒下的瞬间,原本跪在地上、遍体鳞伤的一名年纪较大的雌侍,竟然下意识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试图去扶老洛特,看向闻辛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但深处竟然还有一丝……对雄主受伤的本能担忧?
  闻辛:“……”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