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更新:2026-04-17 08:50:17
《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简介: 直男程戈被舍友周明表白,震惊之下狠狠拒绝了对方,导致周明崩溃离开。 几天后,程戈意外发现周明竟在网
他侧过头,望向别处。
长街的尽头黑漆漆的,看不见尽头,只有远处更鼓的灯光在夜色里晕开一小团暖色,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雾。
随后他飞快地把袖子里的匕首拿出来,递了过去。
“那就祝你早日觅得良缘。”
他把匕首塞进乌力吉手里,指腹擦过对方的掌心。
那一瞬间触到一层薄薄的汗,温热的,微微潮湿。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走了。
步子迈得很大,手垂在身侧,方才握匕首的那只手,虎口处还残留着刀鞘的触感。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在地面上,像一条被踩扁的影子,歪歪斜斜地拖在后面。
忽然后背有一阵风,阵风是热的,带着一个人的体温。
后背被人猛地抱住了。
力道大得像一头撞上来的牛,两只手臂从身后箍过来,把他整个人往后拽了一步。
程戈的脚下一个踉跄,后背撞上一堵结实的胸膛,撞得他闷哼了一声。
箍在腰间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像要把他的腰勒断。
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上,又急又重,像一头跑了很远的路终于追上猎物的狼,累得说不出话,但牙齿已经咬住了,绝不松口。
程戈僵住了。
乌力吉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鼻尖抵着他后颈的头发,呼吸又深又重。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在拼命忍耐什么,但已经忍到了极限。
程戈感觉到后颈有一滴温热的东西落下来。
很烫。
比乌力吉的呼吸还烫。
那滴温热的东西顺着他的后颈滑下去,滑进衣领里。
“不走……了。”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得两人的衣摆缠在一起又分开,缠在一起又分开。
程戈站在那里,后颈那滴温热的触感还在皮肤上残留着,烫得他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严严实实的。
第474章 原谅你了
乌力吉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紧到程戈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脊背上。
“不走……”乌力吉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闷闷地带着浓重的鼻音,“想一起。”
三个字,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很用力地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很用力地忍住什么。
程戈垂着头,看着地上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乌力吉的影子又高又宽,把他的整个都罩住了,像一座山遮住了一棵小树。
他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轻轻覆上腰间的那双手上。
乌力吉的手很大,指节粗粝,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比周围皮肤更浅一点的颜色。
程戈的指尖搭在他的手背上,感觉到那层皮肤底下的脉搏在跳。
他转过身。
乌力吉的手没有松开,随着他转动的动作,手臂从他腰间滑到腰侧,又圈了回来。
就那般松松地环着,像一个不肯放手的孩子,怕一松开就再也抓不住了。
程戈面对着他,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乌力吉睫毛上还挂着的那点水光。
他抬手,擦了一下乌力吉的眼角,“伤可好全了?”
乌力吉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过了几秒,他点了点头,“好了。”
程戈的指尖从他的眼角滑下来,落在肋下的伤口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
“你也是骗子,”他说,“这还没好。”
乌力吉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按在自己肋下的手,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程戈的指尖便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乌力吉的眉头不受控制地皱了一下。那一下皱得很轻,但程戈看见了。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隔着衣料感觉到那片微微隆起的疤痕,硬硬的,和周围柔软的皮肤完全不同。
他没有收手,反而用指腹沿着那道疤痕慢慢地摩挲了一下。
“疼吧?”他问,声音很轻。
乌力吉摇头。
“骗子。”程戈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他收回手,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片疤痕的温度。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沉默了一会儿。
乌力吉的手臂还圈在他腰上,松松的,没有收紧,也没有松开。
程戈抬起头,在乌力吉手臂圈出来的那一小方天地里,微微仰着脸看着他。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所以你也不无辜,对不对?”
程戈的声音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给一个人听的秘密。
那句话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嘴里说出来。
甚至带着一点尾音的上扬,像羽毛尖儿从皮肤上划过去,不重,但痒。
乌力吉的呼吸顿了一下。
程戈握住乌力吉的手,缓缓放在自己心口上。
那只手很大,指节粗粝,掌心带着厚厚的茧,被他双手捧着,带着风尘仆仆的粗糙。
他把那只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按得很紧,紧到乌力吉的指尖能感觉到衣料底下的心跳。
慢的,一下一下的,不慌不忙,甚至比平时还要慢一些。
程戈仰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下巴移到嘴唇,从嘴唇移到鼻梁,最后落进那双眼睛里。
“你骗我,”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也伤心。”
乌力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程戈把他的手按得更紧了一些,掌心和心口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指尖在微微发颤,很轻的颤,像琴弦被人拨动之后的余震。
“你看……它都快不跳了。”
乌力吉的手紧了一下,指尖陷进程戈心口柔软的衣料里,感觉到底下那颗心脏不紧不慢地跳了一下。
乌力吉看着程戈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大,瞳仁是深棕色的,靠近瞳孔的地方有一圈浅浅的琥珀色,亮得让人不敢多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北狄的草原、骏马、弯刀、烈酒——他学过的一切都没有教过他,在这种时候该说什么。
他的舌头像一块被泡胀的木头,沉在口腔底部,动不了,也抬不起来。
程戈等了片刻。那片刻很短,短到只是几次呼吸的工夫。
但在安静的巷子里,在两个人的心跳之间,那片刻被拉得很长,长得像一整首没有歌词的曲子,慢慢地从低音滑到高音,又从高音落下来,落在一个悬而未决的音符上,颤颤的,不肯落地。
“你骗我,但我不想追究。”
乌力吉的睫毛颤了一下。程戈松开握着乌力吉手的那双手,把他的手从自己心口上拿开。
那只大手的温度从掌心撤离的瞬间,他觉得胸口那一块忽然凉了一下。
就像被人揭开了一贴敷了很久的热膏药,皮肤上还残留着红红的印记,痒痒的,空空的。
但程戈并没有放开乌力吉的手,五指穿过对方的指缝慢慢地扣紧,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
“因为我心疼你。”那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可你——”
他的手指在交缠的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指腹擦过乌力吉的指节。
“——却不肯原谅我。”
程戈重新抬起头,看着乌力吉的眼睛,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所有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一层薄薄的东西还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但比落下来更让人心疼。
他的嘴角微微翘着,翘得很浅,浅到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忍。
他的鼻尖有一点红,从里面往外烧,烧到皮肤表面,只剩下这一点点痕迹。
“是不是要我把命抵给你才行?”
那句话说得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水波慢慢地往外扩,扩到岸边,扩到乌力吉的心口上,然后停住了。
巷子里安静极了。
远处更鼓没有敲,夜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乌力吉低下头,他的额头抵上了程戈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凉凉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热热的。
他的睫毛垂下来,那点残存的水光在月光消失的瞬间闪了最后一下。
他交缠的手指收紧了。
紧到指节泛白,紧到程戈能感觉到他掌心里那条浅浅的疤。
他的嘴唇动了。
嘴唇几乎贴着程戈的鼻尖,气息扑在程戈的人中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颤抖。
“不要命。”
三个字,很轻,很慢,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它们从喉咙里推出来。
推过那团堵了很久的棉花,推过那层薄薄的自尊。
推到两个人之间这寸寸分分的空气里,安安静静地落下来。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覆在程戈的后脑勺上。
掌心很大,手指很长,把程戈整个后脑都包住了。
他的指尖插进程戈的头发里,触到那一层柔软的发丝,触到发丝底下温热的头皮,触到那根突起的骨棱。
他把那颗脑袋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按得很。
“不要……命,”他又重复了一遍。
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沉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没有经过喉咙,没有经过嘴唇,直接从心口递到程戈的心口上,“要……你。”
程戈伸手抱住乌力吉的腰身,脑袋抵在他胸前,“可你不肯原谅我……”
乌力吉连忙应声,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怕说慢了对方就不信了:“原谅……原谅……你。”
他说得磕磕绊绊的,三个字分了三次才说完。
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口气,像是在很用力地把自己会的所有词都翻出来,挑出最管用的那一个,一遍一遍地往外送。
他的手还覆在程戈的后脑勺上,指尖插在头发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原谅了,真的原谅了,你别难过了。
程戈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翘了一下。
翘得很隐蔽,隐蔽到整张脸都藏在乌力吉的衣襟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弧度。
眼眶里那层薄薄的东西还在,但他使劲眨了一下,把它逼回去了——这波PUA效果到位了,再演就过了。
他在乌力吉怀里又赖了一会儿,赖到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抬起头。
脸上那层委屈已经收了大半,换上了一副“算了我不跟你计较”的表情,眼角还有点红,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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