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刚跑过一个街角,远远看见前面站着几个人。
  周隐云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刀,正带人堵在街口。
  程戈的脚步猛地刹住。
  周隐云已经看见他了,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尖锐:“程慕禹!本世子瞧见你了!”
  凎!程戈转身就跑,两条腿倒腾得飞快,靴底都要起火星子。
  他拐进西大街,长街笔直,一眼望得到头。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是要把这条街都踩塌了。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正要拐进一条岔路,前面忽然闪出一个人影。
  他来不及刹住,一头撞了上去,头门传来一阵闷痛,“唔……!”
  那人也被他撞得往后踉跄了一步,稳稳扶住他的胳膊。
  程戈抬头,林南殊站在他面前,眉头微皱,正要开口问什么。
  “郁离——!”程戈想也没想,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拽着就跑。
  林南殊:“??!”
  林南殊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拖着跑出去好几步。
  “慕禹——!”他的声音被风灌回去,程戈听不清,只顾着往前冲。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喊声一浪接一浪:“在那边!别让他跑了!”
  眼看追兵就到跟前,程戈拉着林南殊侧身一躲,闪进路旁一个卖头纱的小摊后面。
  他一把抓起林南殊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脑袋往他怀里一埋,大半张脸藏进他胸口。
  另一只手从摊子上扯下一方红头纱,攥在手里,假装在翻看。
  街上的灯笼光照过来,亮堂堂的,把两人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他捏着嗓子,声音又细又软:“老板,这头纱不错啊,多少钱?”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头上簪着一朵绢花,正低头整理货物,头也没抬。
  “十五文,客官喜欢可带一方回去。”
  她说完,笑眯眯地抬起头,看清了程戈的脸。
  表情瞬间僵住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那眼神里写着“怎么又是你”。
  程戈顾不上她的表情,耳朵竖着听身后的动静。
  林南殊站在他身侧,身体有些紧绷,目光落在他头顶,没有移开。
  追兵的脚步声从摊子后面涌过去,有人喊了一声:“往那边去了!追!”
  程戈屏住呼吸,等那声音远了,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从荷包里数出一把铜板,拍在摊子上。
  铜板落在木板上,叮叮当当响了几声,滚了两滚。
  “你这都脱线了,”他理直气壮地说,“十文就行了!”
  “他在那!”身后陡然传来一声暴喝。
  程戈:“!!!”
  他扭头一看,刚才跑过去的一个追兵不知怎么折回来了,正指着这边大喊。
  他抓起林南殊的手腕,转身就跑,还不忘朝摊主喊道:“下次我还来!”
  摊主:“???”
  两人在街上狂奔,衣摆交缠在一起,街上的人被撞得东倒西歪,骂声追了一路。
  身后的追兵紧咬不放,喊声一浪接一浪:“站住!别跑!”
  程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跑得差点歇菜。
  林南殊被他拽着,一声不吭,只是跟着他跑。
  跑过三条街,拐过四个巷口,身后的脚步声不仅没有甩掉,反而越来越近。
  程戈回头一看,追兵的火把已经照亮了半条街,心里直骂娘。
  程戈一咬牙,拽着林南殊闪身拐进一旁的巷子。
  两边的墙很高,把街上的灯笼光挡在外面,只有头顶漏进来一线月光。
  他拉着林南殊往里跑了几步,侧身一把揽住他的腰,往自己身前一带。
  林南殊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倾,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把程戈抵在墙上。
  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喊声已经快到了巷口。
  程戈一把扯过手里那方红头纱,往林南殊头上一盖。
  头纱展开来,像一片红色的云,飘飘荡荡地落下来,把林南殊的眉眼遮了大半。
  林南殊还没反应过来,程戈已经撩起头纱的一角,低头钻了进去。
  头纱落下,把两人罩在里面。
  程戈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贴了上去。
  林南殊:“!!!”
  头纱落下来的瞬间,程戈的嘴唇就贴上去了。
  他的手掌直接扣住林南殊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把那颗脑袋往自己的方向按。
  林南殊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块被突然抛上岸的石头,硬邦邦的,连呼吸都停了。
  他的手指蜷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只有睫毛在不停地颤,一下一下地扫过程戈的颧骨,痒得人心尖发麻。
  程戈的手指收紧,攥着林南殊后脑勺的头发,把那颗脑袋固定在一个更方便的角度。
  他微微偏头,鼻尖蹭着林南殊的鼻翼,嘴唇从下唇移到上唇,轻轻抿了一下。
  他的舌尖沿着唇峰描过去,感觉到林南殊的嘴唇在自己嘴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缝隙里溢出来,扑在他的唇上,又湿又烫。
  林南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擂鼓。
  程戈的嘴唇从林南殊的上唇又滑回下唇,舌尖抵着唇瓣的内侧,往里面探了探。
  那一小块皮肤薄得惊人,能感觉到底下牙齿的温度,和自己的舌尖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
  追兵的脚步声就在巷口,有人在喊:“这边也看看!”
  林南殊的眼睛半睁着,嘴唇被亲得发红,下唇的边缘有一圈浅浅的齿痕,湿漉漉的,在头纱的红光里泛着水色。
  他的呼吸终于回来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下都比平时深得多。
  程戈看着那张脸,拇指从林南殊的后脑勺滑到耳后。
  那指腹擦过他的耳廓,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烫得惊人。
  “郁离……”
  谁料,就在这时候,林南殊动了。
  他的手臂抬起来,绕过程戈的腰,手掌按在他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往怀里一带。
  程戈被拉得往前倾,两人的胸口撞在一起,闷闷的一声响。
  林南殊偏了一下头,调整了角度,嘴唇重新覆上来。
  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和程戈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完全不同。
  他的手掌在程戈的后背上缓缓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应。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穿过程戈鬓角的头发,指腹贴着他的头皮,微微用力。
  他的嘴唇从程戈的上唇移到下唇,轻轻地抿了一下,像是在尝什么味道。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蜻蜓点水,但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和程戈刚才的吻法如出一辙。
  程戈的脑子嗡了一声。
  巷口的火把光照过来,穿过两层头纱,落在两人交叠的脸上,光影摇摇晃晃的。
  程戈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但林南殊的手掌按在他后背上,纹丝不动。
  林南殊的嘴唇离开了一瞬,只离开了一寸的距离,呼吸还交缠在一起。
  他的眼睛半睁着,睫毛垂下来,在头纱的红光里投下一片阴影。
  他看着程戈,目光沉得像深冬的湖面被春风吹开了一道裂缝,露出底下汹涌的暗流。
  火把的光照过来,落在林南殊的背上,把他的缥青色外袍照出一片暖色的反光。
  巷口站着两个侍卫,举着火把,往里探着头。
  他们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巷子的深处,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一方红头纱罩着,看不清面目。
  外面那个身量高挑,把身前的人严严实实地挡在怀里。
  两人贴得很紧,从巷口的角度看过去,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那姿势压根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年轻些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举着火把的手抖了抖,火光晃了晃。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眉头皱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这……”
  年轻侍卫扯了扯同伴的袖子,压低声音:“走走走,别看了。”
  年长的侍卫还想说什么,年轻侍卫已经转身走了,嘴里小声嘀咕着:“大半夜的,跑这儿来……当真是不知羞耻。”
  声音不大,但巷子里安静,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飘过来。
  火把的光从巷口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隐隐约约的更鼓声,一下一下的,闷闷的,像敲在人的心口上。
  过了很久,程戈动了一下。
  头纱还罩在两人头上,红色的薄纱把月光滤成暧昧的暖色,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血色雾气。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呼吸还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能看见林南殊的眼睛,就在很近的地方,瞳孔里映着一个小小的自己。
  他抬起手,指尖捏住头纱的边缘,轻轻地往上撩。
  红纱从林南殊的眉眼间一寸一寸地掀起来,先是鼻梁,再是眉峰,然后是额头。
  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掀新娘的盖头。
  月光从掀开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林南殊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
  程戈看着那张脸,忽然笑了一下。他的嘴唇凑上去,在林南殊的鼻尖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他们走了,”他说,声音还有点哑,“咱们回去了。”
  林南殊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程戈的眼睛移到嘴唇,又从嘴唇移回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点了一下头,动作很小,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程戈松开了圈着他脖子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头纱从两人头顶滑落,飘到地上,铺在青石板砖上。
  月光没了遮挡,倾泻下来,把两人的影子重新投在墙上。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在两人脸上,凉凉的,把刚才那点残留的温热一点一点地吹散。
  程戈转身,正要往巷口走去,突然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林南殊抬头,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一道身影堵在巷口,高大如山,几乎把整条巷子的光都遮住了。
  【点为爱发电啊——!】


第473章 骗我
  程戈浑身僵直,握住林南殊手腕的手猛地收紧。
  林南殊侧过头看向程戈,目光在他惨白的脸上停了一瞬,什么都没问,只是侧身一步,不声不响地将程戈挡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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