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顾以期眸色微沉,沉默片刻,道:“只是痛些,不伤根本,告诉你反倒分心。”
  暗七没回头。
  “我知道是为我好。只是心里……不舒服,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像堵了东西,闷得慌。”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不是怪你,就是……”
  顾以期静立在床侧,烛火映着他冷硬的侧脸,眸底暗了暗。
  喉间动了动,到了唇边的话竟被一股无形的滞涩堵回,是系统预警。
  他攥紧掌心,指节泛白,只是叹气。
  他没再追问,胸口那股闷堵却愈沉,混着伤口的钝痛,漫得四肢百骸都发沉。
  顾以期沉默片刻,声音放得低缓:“还难受么?”
  “再过一日便动身去中原。”
  暗七过了许久才轻声问:“为何非要去中原?”
  顾以期眸色沉了沉,望向窗外夜色,声音冷而沉定:“我有必须做的事,非去不可。”
  这话半真半假,他没说出口的是,唯有到中原找到洛少游,以命相偿,才能解开系统束缚,回到原本的世界。
  喉间又泛起细微的刺痛,系统的警示如影随形,他攥紧拳,将余下的话尽数咽回。
  暗七没再问,只静静躺着,后背依旧绷得笔直,心口那股闷意稍散,却又添了几分说不清的空落。
  “你想做的我都会支持你。”


第99章 情难自已
  顾以期指尖微蜷,喉间刺痛未消,烛火晃得他眸底光影沉暗。
  暗七作为一个杀手,那可是万分称职,作为一个手下也是尽心竭力。只有在他的面前,他才会露出那么一丝丝春情,除他以外的人都没有见过的样子。
  他不由自主的吻上他的唇,暗七也像往常那般回应他。唇齿相贴间,带着药味的微凉混着浅淡的暖意,暗七抬手攥住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却不敢用力,怕牵扯伤口,只轻轻扣着,将人往近里带了带。
  上一辈子的他从来没谈过恋爱,每天只想着学习学习,这种心头直跳的感觉就像染上上瘾物,明知疼痛难免、前路难测,却偏要贪这片刻温存。
  刺痛感传来,顾以期却不管不顾,指尖抚过暗七汗湿的鬓发,吻更深。
  暗七呼吸渐乱,伤口被牵扯得发疼,也同样不肯松口,舌尖试探过每一个细节,像要尝出他的味道。
  他看不清,只凭触感寻着他的温度,将脸往他掌心蹭了蹭,眼底虽无焦距,却盛着旁人难见的软。
  顾以期缓缓退开,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眸色深浓如夜,喉间滚出低哑的气音:“你难受吗?”
  暗七抿了抿唇,哑声道:“不疼。”
  伤口的疼从后背窜到四肢百骸,混着心口的滚烫,烧得他指尖发颤。
  他是暗卫,是拿命护主的杀手,早就把疼痛与自己融为一体,这点感觉反而更像在时刻提醒着自己。
  顾以期没再追问,但共享的痛感让他知道对方并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他了解暗七的性子,疼到极致也只会咬着牙硬扛,半句示弱的话都不肯说。
  掌心覆上暗七的后心,隔着绷带能摸到伤口下紧绷的肌理,还有汩汩流淌的血液,如此滚烫。
  上一辈子的顾以期,满脑子都是书本和学业,从清晨到深夜,更不懂情爱是什么滋味。
  穿越到这个刀光剑影的世界,他步步惊心,时时都在生死边缘挣扎,本以为这辈子只会在追杀与逃亡中度过,却没想到会遇上暗七。
  这个沉默寡言、只懂用行动表达心意的暗卫,一次次替他挡下刀箭,一次次用命护他周全,哪怕遍体鳞伤。
  “明日启程,路上会颠簸些。”
  顾以期低声开口,声音压得极缓,怕惊扰了怀中的静谧,“华老头备了伤药,我会每隔两个时辰替你换一次,若实在受不住,便告诉我。”
  暗七点头。
  他抬手,指尖摸索着碰到顾以期的脸颊,指腹蹭过他微凉的肌肤,能摸到他眉峰的褶皱,还有唇角的薄茧。
  油灯并不亮,他看不清顾以期的模样,却能凭触感勾勒出他的轮廓,能凭气息辨出他的情绪。
  “你是不是还在分享我的疼痛。”
  顾以期指尖微顿,面色不该扯谎:“蛊毒已被取出,早不共享痛感了。”
  暗七指尖停在他眉峰,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质疑:“你没骗我?”
  顾以期俯身,额头抵着他的手,掌心覆上他摸索的手按在自己脸颊,语气郑重:“没有。”
  明明是刻意编造的谎言,却带着让人无法置疑的真诚。
  他看不清顾以期眼底的隐忍,却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还有那语气里的郑重。
  他轻轻点头,指尖攥住顾以期的衣襟没松,哑声道:“好。”
  从前在宁王府当差,日子只有刀光剑影,唯一的慰藉,便是院里那棵老柿树。
  每年秋末柿子熟透,橙红挂枝,摘一颗掰开,甜糯的果肉裹着暖香,是难得的甜意,可这滋味不是四季都有,大多时候只能盼着,盼着时节到来。
  心情不好或是杀完人时,他便悄悄攀上柿树枝桠,蜷在粗枝上坐很久。
  夜里看月亮爬上天际,清辉洒在肩头,风卷着叶声沙沙响,心里空落落的,也没什么要思考的,只觉自己这辈子不过是柄染血的刀,生来便是护主,除了执刀厮杀,竟没什么可做的。
  偶尔嘴馋了,就趁厨房没人顺两块糕点,也能心情好点。
  可自从认识顾以期,一切都不一样了。
  掌心传来的温度,唇间相贴的暖意,还有他或温和,或动情的眸眼。
  比柿子更甜,比最宁王府那些珍贵的糕点更加细腻,渗进骨血里。
  哪怕眼盲重伤,哪怕前路凶险,只要能守在顾以期身边,再也不是那棵孤零零蜷在枝头、无依无靠的影子了。
  念头落定,唇角竟不由自主牵起浅弧,轻浅的。和那日第一次知道顾以期的名字时,心底悄然漾开的甜意如出一辙,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雀跃、欣喜。
  顾以期看得微怔。他从未见过暗七这般模样,平日里要么冷得像冰,眉眼间凝着杀劲,要么沉肃隐忍,只剩一身冷硬气场,竟不知他笑起来这般俊俏。
  眉骨清俊,唇线柔和,连眼睫垂落的弧度都染着暖意,烛火映在他苍白脸上,竟晃得人移不开眼。
  心底骤然软得一塌糊涂,竟生出几分荒唐念头,只想停在这刻,哪也不去。
  他望着暗七唇角未散的笑意,喉间刺痛竟淡了些,心底翻涌着细碎的痒
  暗七也会和自己一样对对方有反应吗?
  他的指尖落上腰侧,细细的抚摸。
  暗七只微顿,脸转向他的方向,眉梢轻蹙,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神色平静无波,全无半分异样,只剩纯粹的不解。
  顾以期整个人僵住,脸快速升温,随即涌上浓烈的窘迫与自责。
  暗七才刚受重伤,伤口未愈,自己竟在此刻生出这般龌龊念头,简直是精虫上脑,混账至极。
  他猛地收回手,耳尖烫得惊人,喉间发紧,不敢再看暗七的眼睛,声音低哑得近乎含糊:“没、没什么,不小心碰到了。”
  暗七这般纯粹,满心满眼都是他,自己却趁他虚弱时意动,实在不配他对自己的情谊。


第100章 启程
  天刚蒙蒙亮,黑石谷的晨雾还未散,带着山间特有的湿冷,裹得整个谷口都浸在一片朦胧里。
  木屋外的枯枝上凝着细碎的露水,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落在护卫们的肩头。
  他们不得不感叹,这确实是一个世外桃源,要不是已经有主人了,他们也想在这住一住。
  顾以期是在暗七的房间过夜的,天未亮便听到了外面的响动,走到桌边收拾行囊,行囊里大多是伤药与干粮。
  屋角的铜壶滴漏滴答作响,伴着屋外偶尔传来的护卫脚步声,衬得屋内愈发安静。
  暗七盲眼轻轻眨了眨,耳尖动了动,其实他很久之前便醒了,在连华老头往酒壶灌他酒的声音都听见了。
  循着熟悉的方向往身侧摸了摸,。
  喉间立刻滚出低哑的气音:“你在?”
  “在。”
  顾以期立刻转身走过去。
  “刚醒?再躺会儿吗?还早。”
  病人要休养好,一定要多休息。
  暗七却摇了摇头,抬手要够他,顾以期也就伸出手,让他攥住他的手,借着力道慢慢撑起身。后背的伤口刚一动,他眉头瞬间蹙起,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只肩头绷得笔直,指尖攥得顾以期的手生疼。
  顾以期慌张的拿出迷魂散,也可以说是止痛药,喂给暗七。
  暗七微微仰头,鼻尖蹭过顾以期的手腕,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顺从的吃下药。
  “该走了?”
  “嗯,等华老头把汤药送来,喝了便动身。”顾以期点头。
  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华老头的脚步声,伴着他爽朗的咳嗽声,门被推开,华老头手里拿着药箱药箱,还拎着一个陶碗,碗里盛着温热的汤药,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他瞥了眼屋内二人,将药碗放在床头的木桌上,冷哼道:“今日雾不算大,赶路能顺些。”
  这几日看他俩你侬我侬,华老头倒是见怪不怪了。
  顾以期接过药粉收好,点头致谢:“多谢华老。”
  “谢就不必了。”华老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暗七身上,见他脸色依旧苍白,却比昨日精神了些。
  语气缓和了些:“伤口不能沾水,不要有剧烈运动,最好这些日就不要用剑了。”
  暗七闻言,轻轻点头,喉间滚出低哑的应声:“麻烦华老了。”
  华老头被这句话勾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又想装作一副权威模样,脸皱成一团,倒是更好笑了。
  华老头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瞥了眼顾以期,压低声音道:“那几个护卫看着老实,可毕竟是李老板的人,路上多留点心,别把后背露给他们。”
  顾以期眸色沉了沉,颔首应下:“我知道。”
  华老头这才放心离开,屋内又恢复了安静。
  顾以期端起桌上的汤药,用指尖试了试温度,不算太烫,才递到暗七唇边。
  暗七微微张口,任由顾以期喂他喝药,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药香,他乖乖喝了个干净。
  顾以期见他喝完,立刻从行囊里掏出一块蜜饯,塞进他嘴里,蜜饯的甜意瞬间压下了药味的苦涩,甜糯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很腻,但暗七很喜欢。
  暗七含着蜜饯,唇角轻轻牵起一点浅弧,指尖攥着顾以期的手没松,哑声道:“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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