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顾以期闻言,眉头微舒:“听华老的,七日取蛊,再养两日启程,稳妥为重。”
  华老头被顾以期这一句“华老”叫的心情大好,平时这个臭小子没大没小老管他叫华老头,自己还是他半个师傅呢。
  顺手把药碗往桌上一放,目光扫过暗七后颈半露的吻痕,眼神蹭的移开,眼不见心不烦。
  骂道:“快把药喝了,温着呢。喝完每日两次药浴别落下,取蛊前都老实点,别瞎折腾,免得蛊虫躁动,到时候蛊虫提前触发我没准备,真不一定能解决。”
  暗七拿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药汁下肚面不改色,放下碗时喉结轻滚,只淡淡应了声“嗯”。
  顾以期递过块蜜饯,动作自然。
  华老头在一旁看得眼疼,转身翻找药箱,嘴里碎碎念:“没个正形,精力旺盛也得分时候,真影响了取蛊,有你们好受的。”
  嘴上骂着,手里却把后续用的草药仔细包好,还多备了镇痛药膏。
  接下来几日,几人各有分工。
  巴图每日清晨出去探查动静,顺带搜寻粮草野味,回来便和顾以期核对路线,专挑偏僻山路规划,避开追兵要道。
  华老头守着药炉熬药配浴,死死盯着暗七按时用药,见两人凑得近就皱眉骂两句不成体统,明明他们两个什么也没干,只是暗七在教巴图剑术的时候,顾以期也去凑凑热闹。
  暗七身子日渐好转,视物却没什么变化,华老头说他的眼睛有可能好不了,也有可能蛊虫取出来就能看见,但一切都得等蛊虫取出来再说。
  后颈蛊虫比以前更加活跃,经常能看到在皮下蠕动的样子,华老头说是因为他用冰草迫使蛊虫和皮肉分离,这些情况都是正常的。
  午后阳光正好,院中空地洒着暖光,暗七握剑而立,身姿挺拔,剑锋映着细碎光影。
  顾以期拎着另一柄剑走近,指尖擦过剑柄纹路,笑说:“陪我练会儿,活动筋骨。”
  暗七颔首,手腕轻转,剑随身动,招式利落凌厉,虽视物不清,却凭感知精准出招。
  顾以期从容应对,剑锋相碰时溅起清脆声响,他刻意收了大半力道,只顺着暗七的节奏拆解。
  两人你来我往,身影交错间,暗七忽觉后颈一阵痒麻,蛊虫似在躁动,动作微顿。
  顾以期立刻收剑,上前半步,低声问:“是不是不舒服?”
  暗七偏头躲开他的手,握剑的指节紧了紧,沉声道:“没事,继续。”
  说着提剑再攻,招式却比刚才沉了几分,似要将蛊虫带来的不适尽数泄在剑上。
  “要不歇会……”
  “我还不用你让。”
  顾以期见状,不再多言,手腕翻转间剑势陡然凌厉,寒光破风直逼而来。
  暗七耳尖微动,身形旋闪避开,剑锋反挑,直取他中路要害,招式又快又狠,半点不含糊。
  两剑相撞,震得两人手臂发麻,火星溅起落在暖光里,脆响撞得院角草木轻颤。
  顾以期起初还想留些余地,可暗七剑招愈发迅猛,招招致命,逼得他只能全神贯注接招,半点不敢懈怠。
  他越打越惊,暗七即便视物不清,感知却精准得可怕,每一剑都掐着他招式的破绽,力道沉猛,全然不像蛊虫在身的人。
  顾以期渐渐被逼得连连后退,额角渗出冷汗,终于不再藏拙,倾尽全力拆解反击,剑影翻飞间,两人身影在阳光下交织成一团,只剩凌厉剑气裹着彼此的气息。
  暗七喉间溢出低喘,后颈蛊虫蠕动的痒麻愈发清晰,却被他硬生生压下,剑锋更疾,似要将体内躁动感尽数泄在剑上。
  顾以期目光紧锁着他,见他眼底燃着劲烈的光,后颈凸起随动作起伏,心头又惊,却也被这份狠劲勾得战意翻涌,两人你来我往,招招相搏,竟打得难分难解。
  直到华老头端着药碗出来,见两人打得凶险,当即怒喝。
  “不要命了?蛊虫要是被你们折腾醒了,有你哭的!”他看向顾以期说。
  两人这才收剑,暗七立在原地,胸口起伏,后颈泛红,顾以期也气息不稳,望着他眼底未散的锐光,喉结轻滚,低声道:“你的身手,还是这么厉害。”
  暗七没应声,只是握剑的手缓缓松开,指节泛白,后颈的不适感仍在蔓延。
  暗七颔首,握着剑缓步往屋走,每一步都稳,只是后颈的凸起仍在微微动,痒麻混着隐痛,他却咬着牙没露半分异样。
  顾以期端水进来时,见他正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摩挲剑柄,后颈衣领蹭得泛红,忍不住走过去,轻声道:“华老说蛊虫发作时可以抹些药膏,能止痛。”
  暗七侧头,沉默片刻,终究没躲开。
  顾以期打开华老头给的药膏,这药膏应该是用薄荷一类的东西做的,抹在手上透着凉意。
  指尖触到温热肌肤,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蛊虫的蠕动。
  顾以期心头一紧。
  暗七耳尖能听清他的呼吸声,温热气息拂在颈侧,指尖的暖意顺着肌肤渗进来,痒麻感竟真的淡了些,紧绷的肩背渐渐放松。
  屋外华老头骂骂咧咧的声音飘进来,混着药炉咕嘟声。


第96章 分担痛苦
  第五日,华老头便将木屋清空,案上摆满银针、瓷钳、烈酒与各色草药,指尖捏着符纸在烛火上引燃,烟气裹着药香弥漫全屋,这是华老头精心研制的消毒烟。
  “换命蛊缠筋附骨,取的时候会钻着往经脉里躲,半点差错都不能有,只要开始就不能停,你一定不能动,知道了么?”
  暗七褪去外衣,后背新旧疤痕交错,指尖死死攥着榻沿,指节泛白,却没发一声。
  顾以期扶着暗七趴在榻上,后颈凸起处泛着暗红,蛊虫在皮下疯狂蠕动,几乎要顶破皮肤。
  暗七喉间滚出一声低音,目光落在地面,浑身绷得笔直。
  华老头将烈酒泼在瓷钳上,烈火灼烧间噼啪作响,又取出数根长针,在药汁里浸泡片刻,对着暗七后颈穴位精准刺入,手法又快又狠。
  “这针封住蛊虫去路。”
  银针入肉,暗七身子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浸湿额发,后颈传来钻心刺痛,蛊虫似被激怒,蠕动得愈发剧烈,凸起处忽高忽低。
  顾以期按在他肩头的力道加重,为了控制住他的身体。暗七一向耐痛,可这取蛊虫的过程实在是疼痛难忍,像是有无数细针在啃噬皮肉,又似有东西在硬生生撕扯筋脉。
  冷汗顺着下颌线滚落,砸在榻巾上晕开深色印记,牙关咬得泛白,喉间却只溢出压抑的低喘,浑身肌肉紧绷得几乎要裂开,指尖将榻沿攥出深深的指痕。
  华老头捻转银针,额角渗出冷汗,另一只手蘸着特制药粉,按在蛊虫凸起处,惊和出声:“蛊虫果然潜入静脉。”
  指尖能清晰摸到那滑腻的虫身正往深处钻,力道狠劲,他已经已快拦不住。
  他心头一紧,这换命蛊最是阴毒,一旦钻进主脉,要么蚀骨而亡,要么就得废了半身经脉,当下不敢耽搁,指尖狠狠按在凸起两侧,指节青筋暴起,同时快速调整银针角度,往更深的穴位扎去,试图将蛊虫逼回皮肉浅层。
  药粉顺着皮肤渗进去,蛊虫似被灼烧,挣扎得愈发疯狂,凸起处剧烈起伏,甚至顶得他指尖发颤。他咬牙沉声道:“这孽障力道太猛,针脚快撑不住了!小子,按住他,别让他动,我要换短针锁脉!”
  说着飞快抽出两根长针,抓起桌边淬过药的短针,眼神狠厉,对准蛊虫游走的轨迹,快准狠地扎下去,每一针都险之又险,稍有偏差就会伤及经脉。
  话音刚落,暗七猛地屏息,后颈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蛊虫似在拼命往皮肉深处钻,他浑身紧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榻巾上晕开湿痕,却死死咬着牙,连闷哼都没漏出一声。
  华老头眼神狠厉,手指用力抠挖,指尖很快沾满鲜血,却仍没碰到蛊虫,急得骂:“这鬼玩意真他娘的难搞!”
  他迅速抽出两根银针,斜着刺入凸起两侧,硬生生将蛊虫逼停,又抓起烧得滚烫的瓷钳,精准钳向那处凸起。
  “咔嚓”一声轻响,瓷钳夹住蛊虫,却没完全钳住,虫子疯狂挣扎,暗七疼得浑身抽搐,后颈鲜血顺着肌肤滑落,染红了榻沿。
  顾以期心头一紧,摸着他的头,沉声道:“再忍忍!”
  顾以期的双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暗七伤口的疼痛竟然真的减弱了。
  他微微抬头看向顾以期,却看到顾以期的发间满的汗水。
  华老头咬牙发力,瓷钳狠狠收紧,蛊虫被硬生生从皮肉里扯出,通体乌黑,带着长长的血线,还在钳子里疯狂扭动。
  他刚要扔进药水碗,虫子突然挣脱钳口,朝着暗七后颈伤口扑去,华老头眼疾手快,抬手将罐子扣在虫子身上,又眼疾手快往里面撒了一把药粉,蛊虫终于是不再动弹了。
  “总算解决了。”华老头松了口气,手却还在发抖,立刻用止血药粉敷在暗七伤口,又用多层纱布紧紧缠好。
  “伤口太深,血一时止不住,这两日绝对不能动,稍有不慎就会崩裂,蛊虫残毒也得慢慢清。”
  暗七趴在榻上,浑身脱力,额角冷汗直流,后颈剧痛虽缓了些,却仍阵阵发麻,连动一下都费劲。
  顾以期递过温水,扶着他稍稍抬头饮下,又替他擦去脸上的汗,沉声道:“好好躺着养着,剩下的事不用管。”
  暗七点头,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只是肩头仍微微发颤。
  华老头收拾着满桌狼藉,转身去熬解毒汤药。
  顾以期见暗七已经没有大碍,悄悄起身退到门外,抬手抹了把额间冷汗。
  方才渡力镇痛耗损极大,胸口阵阵发闷,气血翻涌得厉害,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猛地捂住嘴,弯腰咳了两声,硬生生将那股血气压了回去。
  他靠着门框缓了缓,指尖泛白,脸色也比刚才苍白了几分。不想让暗七察觉自己因为替他分担蛊毒的异样。
  暗七并未昏睡过去,门外压抑的喘息和气血翻涌的细微动静,被他敏锐捕捉。
  他睫毛轻颤,眉峰悄然蹙起,指尖攥紧榻巾,后颈的痛感未消,心头却莫名发紧。
  顾以期有事瞒着他。
  顾以期缓了半刻,强撑着调整气息,见脸色稍缓,才轻手轻脚推门进屋。
  刚坐在榻边,手腕忽然被攥住,力道不算重。
  他抬眼,撞进暗七清明的眸里,那双眼虽仍视物模糊,却精准锁着他,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很难受?”暗七声音沙哑,指尖触到他腕间脉象紊乱,眉峰皱得更紧。
  顾以期心头一慌,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牢,只好扯了扯唇角:“没事,只是心急气短,缓过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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