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入谷越深,草木越盛,月光穿过枝叶洒下碎银,溪涧流水潺潺,混着药草清香漫在夜里。
  前行半里,隐约见前方茅屋亮着微光,药田泛着墨绿,晚风拂过,叶片轻晃。
  华老头闻声推门而出,手里攥着药锄,见三人模样,眉峰骤蹙,却不多问,侧身让出路:“快进来。”
  谷口隐在茂密灌丛后,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顾以期矮身将暗七护在身前,弯刀拨开带刺藤蔓,硬生生趟出窄路。
  华老头闻声推门而出,手里攥着药锄。
  见三人模样,眉峰骤蹙,随即撇撇嘴,嘴角勾着促狭笑意。
  “哟,怎么弄成这副惨样,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咂咂嘴,往屋里让了让。
  “快进来吧,再晚一步,血都要流干了,我这药田可养不起你们这两个伤员。”
  顾以期扛着暗七进了茅屋,将人放在木床,转身掩紧门窗,点亮檐下油灯。
  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墙面药草影子晃荡,华老头放下药锄,凑到床边翻了翻暗七眼皮,又捏着他手腕把脉,嘴里不停絮叨:“命倒是硬,蛊虫缠脉还能恢复成这样。”
  “乌拉尔寻到冰草,本想给你备着调理,偏偏赶上乱事没来得及用,反倒如今被人追得屁滚尿流,倒有空来治伤了。幸好我逃来谷中时没忘了带上那株冰草,不然你这身子骨再经造,也熬不过这蛊毒侵脉。”
  他说着转身蹲到屋角木箱前,翻找片刻抱出个陶瓮,揭开木盖,里面卧着株通体莹白的草叶,寒气丝丝往外渗。
  “这冰草性烈,我费了老大劲才养成这样,能驱蛊清毒,熬药时得耐住疼,比挨刀子还钻心。”
  巴图靠在门框上,匕首攥得紧实,目光扫过窗外夜色,沉声道:“追兵或许会寻到谷外,得防着。”
  华老头哼了声,往灶膛添柴生火:“放心,谷口有迷魂草,外人进来必迷路,真要硬闯,我这药田藏的玩意儿也能要命。”
  说罢舀水入锅,将冰草切碎丢进去,药汁很快泛出墨绿,热气裹着清苦气息漫满屋子。
  华老头瞥眼暗七,又瞪向巴图。
  “你后背伤口也别拖,等下一并处理,别到头来他好了,你倒烂了半边身子。”
  巴图一脸错愕,没想到华老头会管他。
  顾以期坐在一旁,嗤笑一声。
  “你也没好到哪去,是嫌命长?”
  说着转身从药柜翻出陶罐与银针,摔在桌案上叮当作响。
  “坐好别动,再晃我针插偏了,断了经脉可别找我麻烦。”
  华老头捏起银针,指尖翻飞间精准刺入顾以期后背穴位,疼得他肩头微颤。
  又转向巴图,扯过他染血衣襟,见伤口外翻渗血,皱眉骂道:“愣着干什么?脱了上衣趴好,这点伤拖到化脓,整条胳膊都得废。”
  巴图迟疑片刻,依言照做。
  顾以期后背扎满银针,额角渗出汗珠,却角渗出汗珠,。
  目光沉定看向华老头:“暗七的蛊虫何时能取?”
  华老头往灶膛添了把柴,药锅咕嘟冒泡,清苦气息更浓:“冰草性烈,却需循序渐进。谷后有处天然温泉,我已调好草药,让他每日泡两个时辰,连泡七日逼蛊虫浮于经脉表层,到时再用银针引渡,方能连根拔除。”
  说罢舀出两碗深褐药汁,丢在桌案上:“你们俩先把药喝了,清淤止血。”
  又转身从药柜抱出几包草药,塞进暗七怀里。
  “每日辰时把药倒进温泉,泡够时辰再回来,期间别碰生冷硬物,也别运功,免得蛊虫受惊往经脉深处钻。”
  暗七点头应下,刚想起身,却因体虚晃了晃,顾以期伸手扶住他。
  华老头瞥了眼,冷哼道:“急什么?今夜先歇着,明日我带你去温泉。”
  华老头舀着药汁往碗里倒,忽然话头一转:“那天一早我去医馆,刚开门就觉不对劲,总觉得暗处藏着人,好几双眼睛盯着后背,凉飕飕的渗人。我没敢声张,假装去街口买药材,抄小路绕了好几圈才甩开尾巴,幸好那些人没把我这老东西放在眼里,没追太紧,不然也逃不到这谷里来。”
  华老头舀着药汁往碗里倒,忽然话头一转:“那天一早去医馆,刚开门就觉不对劲,暗处好几双眼睛盯着,凉飕飕渗人。我早瞧着你那弟弟不对劲,眼神阴鸷得吓人,鬼鬼祟祟没安好心。”
  顾以期眉峰骤然绷紧。
  “是他派的人?”
  华老头往灶膛狠狠添把柴,火苗蹿起舔着药锅,语气发沉:“除了他还能有谁。我竟没料到他能疯到这份上,为了夺权,直接把亲爹给药死了,连你这亲哥也容不下,非要赶尽杀绝才甘心。”
  他攥着锅铲接着霍愣锅里的药水,“他野心大得没边,爹不肯放权,就下此狠手。”
  暗七缓过些气力,嗓音沙哑:“他早有此心,只是藏得深,我这么多年都没发现。”
  华老头哼了声,把药碗递过去:“先顾好眼前命再说,他缓过劲,说不定会翻遍山野找过来,谷里虽有防护,也得时刻警醒。”
  说着收拾好银针陶罐,指了指里屋。
  “里面有干净被褥,你们轮流守夜,别都睡死了,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子都靠你们呢。”
  夜色渐深,茅屋只剩灶膛余火泛着微光。
  顾以期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乱糟糟的。
  苏莱曼的人还在外头搜,暗七的蛊毒得七日才能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一点底都没有,没有剧情的支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顾以期辗转难眠,悄悄起身溜进外屋,见暗七躺在床上,眉头微蹙,呼吸轻浅。
  他放轻脚步走近,指尖刚要触上对方额头,暗七忽然睁眼,嗓音沙哑带些虚软:“你没睡着吗?”
  顾以期看他醒了,也就坐在他床边,“你不也没睡着吗?伤口难受?”
  暗七摇摇头,“习惯了,你扶我起来。”
  顾以期俯身,伸手穿过他后背轻托,刚将人扶坐起身,暗七忽然抬手扣住他后颈,猛地拉近。
  两人脸贴得极近,呼吸交缠间,暗七仰头吻了上去,唇齿间藏着隐忍的灼热。
  顾以期浑身一僵,指尖攥紧他肩头,喉结滚动,竟忘了推开。
  暗七吻得急切,舌尖扫过他下唇,带着几分笨拙的狠劲,像是要将这些时日的担忧、隐忍全揉进这一吻里。
  片刻后,他缓缓退开,眸底映着余火微光,呼吸急促却目光灼灼。
  片刻后,他缓缓退开,眸底映着余火微光,呼吸急促却目光灼灼:“离开白棘,这一切就结束了。”
  顾以期喉间发紧,这话他自己也没把握,更给不出准话。
  没等他开口,暗七指尖再次扣紧他后颈,猛地拉近,又一次吻了上去,吻得比先前更沉更狠。
  顾以期喉间溢出低哑闷哼,紧绷的身躯渐渐松弛,指尖从他肩头滑下,扣住他的腰,力道收紧,回应得同样急切。
  他竟全然忘了先前还板着脸教育暗七,两人之间该守着兄弟分寸,此刻只顺着心底翻涌的情愫沉沦,连自己都没察觉,早已坦然接受了这份越界的亲密。
  灶膛余火跳动,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暖而暗,屋内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交织,压过了所有话语。


第93章 唇齿相依
  吻至深处,暗七肩头骤然绷紧,喉间压着一声极轻的闷哼,指尖扣在顾以期后颈,力道却不自觉收了收,却下手不重。
  顾以期察觉他异样,刚要退开,暗七却用力一抱,二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似乎是不想让他离开。
  顾以期已先一步松开手,偏过头,看见暗七耳尖泛着不易察觉的红,呼吸微乱却刻意压得平稳。
  “伤口疼?”
  顾以期伸手碰他肩头,他下意识躲了下,又很快定住,轻轻摇头:“只是有些冷。”
  顾以期随即脱了外衫裹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后背,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掌心贴着他微凉的后颈,感受着那里的寒意。
  冰草性寒,和蛊虫碰在一起简直是天雷勾地火。
  暗七身子微僵,却没挣,只将脸往他颈窝埋了埋,鼻息蹭过温热的皮肤,睫毛轻颤,攥着他衣襟的指尖紧了紧,没说话,只把身子贴得更紧些。
  “是不是冰草的寒气太烈?”
  “要不要我去叫华老头?”
  他低声问,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温热的气息拂过暗七的耳廓,“要是疼得受不了,就跟我说。”
  暗七摇摇头,脸颊贴在顾以期心口,能清晰听到他的心跳声,感受着底下流淌的血液,舒缓而又平静。
  暗七抬起头,皱着眉。
  “你的心跳好慢。”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会心跳很快么?
  他摸着自己在胸膛里“嘭嘭”跳动的心脏,滚烫又急促。
  在他的记忆中只有在杀人的时候他的心脏才会如此跳动,难道说,其实自己只是渴望顾以期的肉体呢?
  他指尖蹭过顾以期心口,感受那缓慢沉稳的律动,眉皱得更紧,眼底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困惑与涩意。
  顾以期被他指尖蹭得心头微痒,低头见他盯着自己胸口发怔,眉峰拧着,眼神沉沉沉的。
  暗七又凑上去,吻上他的嘴唇。
  顾以期很疑惑,暗七向来冷硬寡言,从不对人这般亲近,此刻却反常得厉害。
  唇瓣相触,暗七像无头苍蝇似的在他唇上笨拙研磨,力道忽轻忽重,鼻尖还抵着他的唇,呼吸滚烫得灼人。
  他死死盯着顾以期,眼底满是迷茫,掌心按在对方心口,那沉稳的律动依旧没半点起伏,心一点点往下沉。
  “我是不是做的不对?是这样的吗?”
  顾以期喉间发紧,摩挲着暗七的皮肤,暗七常年穿着严实的黑衣,身上的皮肤很白,但皮肤上又零星的覆盖着几道疤痕。
  “你怎么了?”
  还沉溺在柔软中的顾以期不明白暗七为何突然这般。
  暗七没答,只挣开他的手,抓住他的衣襟,又一次吻上去,比先前更急更沉,却依旧笨拙。
  暗七作为暗卫,毕生所学唯有挥剑与杀人,从无人教过他如何与人亲近,更不懂心口翻涌的情愫该如何安放。
  心里慌,只觉浑身躁乱,却分不清是蛊毒作祟,还是心底的迷茫在搅扰。
  他忽然停住动作,唇瓣还贴在顾以期唇上,呼吸滚烫得发颤,眼底裹着迷茫。
  定是自己的问题,学不会像样的亲近。
  他缓缓垂眼,避开顾以期的目光,喉间滚出极轻的气音,哑得近乎听不清:“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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