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顾以期心底清明,洛少游怎会真的陷入险境。
  早在他踏入白棘地界的那一刻,他那个行事疯癫却心思缜密的师傅,就一直暗中跟着,从未离开过半步。
  苏莱曼的人还没察觉到洛少游的踪迹,那个人便已先一步找到他,悄悄将人接走,此刻怕是早已出了白棘的地界,正朝着中原的方向赶路,再过几日,便能抵达约定的汇合点。
  这些话,他没把话说透,是怕巴图知晓真相后,更加冲动行事,坏了既定的计划。
  他垂眸,压下眸底浅淡的了然。
  “按我说的做,今夜三更,西营西北角见,迟到一刻,便各自为战,谁也别等谁。”
  巴图盯着顾以期的眼睛,见他眸底没有半分犹豫,那份笃定不似作假,心底的执拗渐渐松动,却仍有几分疑虑。
  “西营西北角是守卫的换岗处,每盏茶的功夫便会有一队人经过,我们在那里汇合,岂不是更容易被察觉?”
  “换岗处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顾以期指尖指向窗外,夜色浓稠如墨,远处营寨的火光隐约可见,“换岗时,守卫的注意力都在交接事务上,警惕性最低。”
  “那你呢?”
  巴图追问,“引开守卫太过危险,苏莱曼的人本就盯着你,若是被他们发现,你根本逃不脱。”
  “我自有办法脱身。”
  顾以期拿起桌上的一盏油灯,指尖拨了拨灯芯,火光摇曳间,映得他的侧脸愈发冷硬。
  “苏莱曼留着我还有用,不会轻易伤我性命,掀不起太大风浪。倒是你们,进了地牢后,务必速战速决,暗七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牢门是玄铁所制,钥匙在狱卒头领的身上,你们得先解决头领,拿到钥匙。”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递给巴图:“这匕首淬了毒,见血封喉,只一息个时辰内便能让人失去行动力。”
  巴图接过匕首,郑重颔首:“我明白。”
  顾以期点头:“我这屋外,苏莱曼派了两个守卫盯着,我得先引开他们。”
  巴图应声,转身便要走,走到帘幕旁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顾以期,眼底满是凝重:“你务必小心,若是事不可为,别硬撑,我们可以再等时机。”
  “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顾以期抬眼,眸底闪过一丝冷光,“苏莱曼想牵制我,我偏要让他如意算盘落空。今夜过后,白棘便再也困不住我们了。”
  巴图不再多言,撩起帘幕的一角,身形一闪便钻了出去,厚重的帘幕落下,遮住了他的身影,只留下窗外传来的一声极轻的脚步声,很快便消散在夜色里。
  顾以期站在屋内,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确认巴图已经走远,才缓缓抬手,眸底的冷光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沉凝。
  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冷冽的夜风灌了进来,带着戈壁夜晚特有的寒意,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
  窗外,两个黑影倚在墙角,手中握着长刀,目光警惕地盯着房门,正是苏莱曼派来监视他的守卫。
  顾以期眸底掠过一丝冷意,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敲了敲,心中已想好了引开他们的办法。
  他转身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油灯,将灯芯挑得极旺,火光瞬间变得明亮,照亮了整个屋子。
  随后,他走到床边,将床上的被褥掀开,又从衣柜里翻出几件衣物,堆在被褥上,模样像是要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弯刀,插在腰间,又将那盏油灯放在被褥旁,故意将灯盏倾斜了几分,灯油顺着灯盏边缘,缓缓渗进被褥里。
  做完这一切,顾以期悄无声息地走到后门,轻轻拉开门栓,门缝里透出外面的夜色,灌木丛的影子在月光下摇曳。
  他侧耳听着前院的动静,那两个守卫仍在墙角守着,没有丝毫察觉。


第89章 逃离
  顾以期深吸一口气,抬手将油灯的灯芯往被褥上一凑,干燥的被褥瞬间被点燃,火苗顺着灯油蔓延,很快便窜起半尺高,浓烟顺着屋顶的缝隙往上飘,渐渐弥漫了整个屋子。
  “着火了!”
  他听见外面的人大喊,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随后转身,快步从后门走了出去,顺手将后门关上,只留一条缝隙,看着屋内的火势越来越大。
  前院的两个守卫听到喊声,立刻警觉起来,抬头便看到屋内冒出的浓烟,脸色一变,也顾不上监视,快步冲到房门前,用力推开房门,只见屋内火光冲天,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
  “快救火!”
  其中一个守卫大喊一声,转身便朝着远处的营寨跑去,想要去叫人,另一个守卫则冲进屋内,试图扑灭火焰,却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根本无法靠近。
  顾以期躲在后门外侧的灌木丛后,看着两个守卫被火光牵制,立刻起身,顺着灌木丛朝着西营的方向跑去。
  夜色浓稠,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营寨的阴影里,避开巡逻的队伍,脚步轻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白棘的营寨建在戈壁之上,主营在中间,西营在西侧,与主营隔着一片空地,空地两侧种着几排枯树,枯树的影子在月光下张牙舞爪,像是一个个狰狞的鬼魅。
  顾以期贴着枯树的影子往前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走几步,便会停下脚步,确认没有守卫后,再继续前行。
  沿途,不时能看到巡逻的守卫,他们手持长刀,步伐整齐,目光锐利地盯着四周,顾以期每次都能提前察觉到他们的踪迹,躲在枯树后或草丛里,等他们走远后再出来。
  他对西营的布局早已了如指掌,在白棘这些年除了等着洛少游来,就是四处观察白棘的布局,看似无所事事,实则早已通过暗中观察,将白棘营寨的守卫分布、换岗时间都记在了心里。
  远处的营寨火光点点,巡逻的守卫不时经过,而西北角的废弃马厩,就藏在一片阴影里,马厩的屋顶早已破败,露出黑漆漆的椽子,墙壁上布满了裂痕,看起来早已无人问津。
  他躲在马厩旁的枯树后,抬眼看向远处的天空,月色被乌云遮住,夜色愈发浓稠,三更的梆子声,很快便会响起。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弯刀,又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的鸽哨,放在唇边试了试,极轻的哨声响起,很快便消散在夜色里,只有靠近的人才能听到。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顾以期警惕地握紧弯刀,定睛看去,只见四个黑影顺着阴影走来,是守卫脸上抹着黑灰,为首的正是巴图,他身后跟着三个身材壮硕的汉子,遮住了原本的容貌。
  巴图走到枯树旁,看到顾以期,压低声音道:“都准备好了,兄弟们都在,随时可以行动。”
  顾以期点头,抬眼看向远处,只见一队守卫正朝着换岗处走来,步伐沉稳,显然是到了换岗的时间。
  他眸底一沉,低声道:“换岗的人来了,再等片刻,等他们交接完毕,我引开他们,你们立刻进马厩找地道。”
  话音刚落,换岗的两队守卫便在马厩旁的空地上相遇,为首的两个头领低声交谈着,交接着守卫的事务,其余的守卫则站在一旁,目光涣散,显然是熬了一夜,有些疲惫。
  顾以期抓住时机,抬手将怀中的一块石子朝着不远处的草丛扔去,石子落在草丛里,发出一声轻响。
  “谁在那里?”换岗的守卫立刻警觉起来,为首的头领大喝一声,抬手示意手下的人去草丛里查看。
  几个守卫立刻朝着草丛跑去,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顾以期趁着这个间隙,对着巴图递了个眼神,随后将唇边的鸽哨吹响,清脆的哨声在夜色里响起。
  巴图立刻会意,抬手对着身后的三个心腹示意,四人立刻朝着废弃的马厩冲去,脚步极轻,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顾以期则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故意发出一声轻响,吸引守卫的注意力:“这边!”
  换岗的守卫听到声音,立刻朝着顾以期跑去的方向追去,为首的头领大喊道:“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顾以期故意放慢脚步,让守卫能看到他的身影,却又始终与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朝着西营外侧的戈壁跑去。
  他知道,只要把这些守卫引走,巴图他们就能顺利进入地道,救出暗七。
  戈壁上的风很大,吹得沙石乱飞,身后的守卫紧追不舍,长刀劈砍的风声不时传来,却始终没能伤到他分毫。
  跑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顾以期看到前方有一处沙丘,立刻朝着沙丘跑去,躲在沙丘后面,屏住呼吸,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人呢?刚才还在这,怎么突然不见了?”
  守卫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疑惑和急躁。
  “搜!仔细搜,他肯定藏在附近,跑不远!”为首的头领沉声道。
  脚步声在沙丘周围响起,顾以期紧紧握着腰间的弯刀,眸底冷光闪烁,若是守卫搜到沙丘后面,他便能动手解决他们。
  好在沙丘较大,且周围布满了低矮的灌木丛,守卫搜了许久,也没能找到他的踪迹,渐渐失去了耐心。
  “头领,会不会是我们追错方向了?他会不会是故意引我们来这里,其实早就跑回营寨了?”一个守卫低声问道。
  为首的头领皱了皱眉,思索片刻,沉声道:“有这个可能。乌拉尔殿下是王要留的人,他不能死,比起抓纵火的人还是要先救乌拉尔,否则王降罪与我们……那就完了。走,我们回去看看,他若是出了问题,我们都担待不起。”
  说完,便带着手下的守卫,朝着营寨的方向跑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以期躲在沙丘后,直到确认守卫已经走远,才缓缓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夜风一吹,凉意刺骨。
  他抬眼看向营寨的方向,夜色里,营寨的火光依旧闪烁,不知道巴图他们是否已经顺利进入地道,找到暗七。
  不敢耽搁太久,顾以期立刻起身,朝着营寨的方向折返,脚步比来时更快,心中暗暗祈祷,巴图他们能一切顺利。


第90章 你以为我没有退路吗?
  与此同时,巴图隐在马厩暗处,指尖攥紧匕首,目光冷冽扫过地牢入口。
  马厩里积满灰尘与干草,月光穿破破顶洒下微光,恰好照见地牢门口两名倚墙酣饮的守卫,酒气混着粗笑漫在夜里。
  “顾以期说地牢入口戒备不严,先清了这两个。”巴图喉间低沉自语,身形贴着墙根滑出,借着阴影掩去动静,一步步挪向守卫。
  两人醉意正浓,全然未察危险逼近,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浑话。
  巴图趁左侧守卫仰头灌酒的间隙,猛地窜出,左臂死死扣住对方后颈按向墙面,匕首同时抵住脖颈,刃口划破皮肤的瞬间,毒药迅速渗进血液。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