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那守卫连挣扎都来不及,便软倒在地,没发出半点声响。
  右侧守卫惊觉异动转头,刚要张口呼喊,巴图手腕翻转,匕首直刺其心口,同时伸脚勾住对方膝盖,将人稳稳接住轻放落地。
  全程不过瞬息,两名守卫已没了气息,他俯身从其中一人腰间搜出钥匙,攥紧在掌心。
  巴图推门进入地牢,通道阴暗潮湿,墙壁上油灯摇曳,火光忽明忽暗。
  越往深处走,守卫越密,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两人值守,手中长刀泛着冷光。
  他屏住呼吸,借着油灯阴影交替掩护,趁守卫交谈分神时骤然出手,匕首精准刺向要害,逐个解决沿途守卫。
  行至地牢最深处,一间玄铁牢房孤零零立在尽头,厚重铜锁挂在门上。
  巴图快步上前,拿出钥匙挨个试开,生锈的铜锁转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试到第四把时,锁扣弹开。
  他推门而入,暗七靠在墙上,衣服沾满血污,手脚套着沉重铁链,看见他,露出一丝笑意。
  “你没被抓起来吗?”
  巴图快步上前蹲身,指尖触上铁链时泛着冷意,他攥紧钥匙挨个试插锁孔,金属摩擦的轻响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乌拉尔在外接应,抓紧走。”
  话音落,锁扣接连弹开。
  暗七踉跄着撑墙起身,肩头的刀伤被牵扯,疼得眉骨紧蹙,却没吭一声。
  两人刚跨出牢门,远处传来杂乱脚步声,夹杂着守卫的呵斥。
  巴图立刻拽着暗七贴紧墙根,匕首横在身前,目光扫过拐角处晃动的火光。
  “跟紧我,别出声。”
  他压低声音,拽着人往侧巷躲,刚避开一队巡逻守卫,身后又响起急促追赶声。
  巴图余光瞥见他泛白的脸,干脆俯身将人半扶半扛,脚步加快往出口冲。地牢入口的光亮越来越近,门外隐约传来刀剑碰撞声,他心下一沉,踹门而出时,正见顾以期挥刀逼退两名追兵,衣摆已染了血迹。
  “走!”
  顾以期见两人出来,立刻侧身让出通路,弯刀劈出一道冷光,逼得追兵后退半步。
  巴图扛着暗七往戈壁深处跑,身后追兵的呼喊与马蹄声越来越近,顾以期断后挥刀,刀光映着月色划破夜空,将追来的守卫逐一拦下。
  三人冲进夜色里,风沙卷着寒意扑在脸上,暗七靠在巴图肩头,气息微弱却睁着眼,望着身后逐渐远去的营寨火光,眸底翻涌着未散的戾气。
  巴图攥紧匕首,脚步没停,顾以期紧随其后,三人身影渐隐在浓稠夜色中,只留风沙呼啸,卷走地牢里残留的血腥气。
  风沙裹着寒意拍在脸上,顾以期背着暗七往戈壁深处疾奔,后背已被血渍浸透。
  暗七伏在他肩头,气息微弱却目光沉定,哑声问:“乌拉尔,接下来我们去哪?”
  顾以期脚步未顿,喉间滚出冷冽回应:“先往西南走,甩开追兵。”
  弯刀劈落追来的箭矢,寒光映着月色划过夜空。
  巴图在侧护持,匕首攥得指节泛白,沉声道:“苏莱曼的人紧咬不放,得再快些,天亮前必须脱离他们的搜捕范围。”
  暗七喉间滚过低哑的笑,眸底戾气翻涌:“这次你救了我,谢谢。”
  风沙灌进喉咙,他呛得闷咳两声,却仍死死攥着顾以期的衣襟,不肯拖慢半分节奏。
  顾以期脚步未歇,后背紧绷着感受着暗七微弱的气息,沉声问:“苏莱曼对你做了什么?伤得这么重。”
  暗七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喘息,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淡声道:“只是些皮外伤,不值一提。”
  话音顿了顿,眸底掠过一丝阴翳,“要命的是他不知给我下了什么药,浑身虚软无力,力气提不上来,身子沉得古怪。”
  顾以期脚步不停,背着暗七在风沙里稳步前行。
  巴图在侧疾走,目光扫过四周陌生的戈壁地貌,终是按捺不住疑惑问:“乌拉尔,我们到底要往哪去?这白棘的路我不熟,再走下去怕是要迷失方向。”
  顾以期唇角勾起一抹冷淡弧度,喉间滚出低沉回应:“放心,不会让你走丢。”
  他顿了顿,余光瞥向身侧,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以为我当真半点后路都没留?”
  “我既敢动手救暗七,自然早把退路算得清楚。”
  巴图眸色微动,紧绷的肩线稍缓,攥着匕首的手松了些,不再多问,只是加快脚步跟上,警惕地留意着身后动静。
  风沙愈发凛冽,暗七伏在顾以期背上,意识昏沉间仍能感受到他沉稳的步伐,心底那点不安渐渐消散。


第91章 黑石谷
  顾以期足尖点过碎石,身形稳如磐石,后背血渍被风沙糊成暗沉色块,弯刀斜挎腰间,刃上血珠坠落,砸进沙里瞬被吞没。
  巴图余光瞥见左侧沙丘后隐有黑影闪动,掌心匕首骤然握紧,沉声道:“左后方有人。”
  顾以期脚步未顿,喉间滚出冷音:“别管,先冲过前面隘口。”
  话音未落,数支冷箭破风而来,他侧身旋身,弯刀横扫,寒光过处,箭杆尽数断成两截,木屑混着风沙飞溅。
  沙丘后追兵窜出,长刀劈向顾以期后心,巴图疾步上前,匕首反挑,精准抵住刀背,腕间发力将人逼退,顺势旋身刺向对方小腹,刃尖入肉的闷响被风沙盖过。
  暗七意识回拢几分,抬手虚弱的手,扯出藏在袖间的毒针,指尖一弹,毒针直穿一名追兵脖颈,那人闷哼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暗七伏在顾以期肩头,视线模糊间,只能看见前方风沙弥漫,顾以期的后背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喉间滚过干涩的咳嗽,胸腔扯着疼,每咳一声,肩头的伤口便传来钻心的痛,却死死咬着牙,没吭半声,只是抬手,死死攥住顾以期的衣襟。
  三人闯过隘口,前方骤然开阔,一处废弃石堡隐在阴影里,断壁残垣间爬满枯藤。
  顾以期加快脚步,扛着暗七冲进石堡,巴图紧随其后。
  石堡内霉味混着尘土气息,顾以期将暗七放在墙角干草堆上,指尖探向他脉搏。
  “毒性没扩散,但体虚得紧。”
  说着从怀中摸出瓷瓶,倒出两粒黑色药丸,“先吃了,能提住你的气。”
  暗七仰头吞下药丸,喉间滚过干涩咳嗽,眸底沉光渐聚。
  “苏莱曼的人不会善罢甘休,这藏不住多久。”
  巴图靠在断墙上,目光扫过门外风沙,攥着匕首的手未松:“外面风沙大,他们一时难辨踪迹,趁这间隙,得先处理你的伤。”
  顾以期弯刀插在地面,扯过腰间布条,撕开暗七肩头染血衣料,伤口翻卷,血渍仍在渗溢。
  “我与你分开便遭截杀,本想寻苏莱曼相助,那时王已油尽灯枯,你与他该是无碍,可他迟迟不放你出来。我闯营寻你,当场被他拿下。”
  他顿了顿,喉间传来一阵腥甜,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又迅速用袖口擦去,继续道:“我猜你或许是遭了苏莱曼的算计,便趁着夜色闯营寻你,刚摸到地牢附近,就被他设下的伏兵围住。那些人身手不俗,白棘军队那些兵完全没法比,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培养了这么一群高手。”
  顾以期指尖沾着药粉,轻轻撒在暗七的伤口上,动作沉稳而轻柔,尽量减轻他的疼痛。
  听到暗七的话,他眸底寒光乍现,冷声道:“你的身手世间罕有,他不可能一下筹集这么多高手,定是早有预谋。”
  他说着摸向暗七的脉搏,指腹下脉象虚浮无力,却无紊乱之象,眉峰微蹙,“他没对你用重刑?”
  暗七喉间滚过低哑喘息,唇角勾出一抹冷涩:“没拷打,也没逼问,只把我关在地牢。”
  他抬眼,眸底沉光锐利。
  “我早猜透他心思,抓我不为别的,就是拿我当诱饵,料定你定会来救,好将你一并拿下。”
  顾以期指尖一顿,药粉落在伤口边缘,眸色沉得发黑,指尖攥紧成拳,指节泛白。
  他沉默良久,喉间滚出冷硬的字:“是我入局了。”
  话音落,他不再多言,扯过烈酒淋在布条上,火苗一蹿燎去杂质,趁烫按在暗七伤口,血腥味混着焦糊气散开。
  暗七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下颌滚落,砸在干草上洇出深色痕迹,却硬是没吭半声。
  巴图靠在断墙上,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刃光映着眸底戾气:“苏莱曼心思歹毒,用你牵制乌拉尔算盘打得极精。”
  他目光扫过门外,风沙拍打着断壁,隐约传来远处马蹄声,“追兵怕是不远了,此地不宜久留。”
  顾以期动作利落,三两下包扎好伤口,扯过暗七的手腕,将一枚小巧的瓷瓶塞进他掌心:“这里是解毒丸,每隔两个时辰吃一粒,能压着体内毒性。”
  他拔起地面弯刀,刀光冷冽扫过石堡四周,弯腰将暗七半扶半扛起身。
  “撑住,我们往黑石山走,那里有暂避之处。”
  暗七点头,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胸口起伏急促,却死死咬牙,攥得顾以期衣襟皱成一团。
  巴图早已收拾妥当,匕首别在腰间,肩上挎着简易行囊,率先走到石堡门口,搬开抵在门后的石块,侧耳听着外面动静,沉声道:“风沙渐小,暂时安全。”
  顾以期扛着暗七跟在身后,脚步轻而快,贴着断壁往石堡外移动。
  夜色浓稠如墨,风沙卷着碎石砸在脸上,疼得刺骨,三人身影隐在阴影里,朝着黑石山方向疾行。
  暗七贴在顾以期耳畔低问:“黑石谷在哪?”
  顾以期足尖点过嶙峋石棱,身形未晃半分,冷声道:“黑石山深处的谷底,是我偶然寻到的去处,偏僻隐蔽,外人鲜知。”
  他腕间发力,托住暗七下滑的身体,刀光劈开路旁荆棘。
  ”谷中土壤肥沃,溪水充沛,最适种药,华老头在那垦了片药田,常年守着打理。”
  “此番正好可以把你身上的蛊虫解决。”
  “那藏有不少珍稀药材,你的伤和毒,到了谷中便能妥善处置。”
  巴图在前开路,匕首劈砍丛生杂草,露出底下的岩石。
  顾以期说:“过了前面断石崖,下到谷底便是。”
  足尖蹬着崖壁借力,身形如箭窜向断石崖。
  暗七伏在他肩头,能望见前方谷底隐约泛着草木绿意,冷风裹着湿润的药香飘来,驱散了些许戈壁的燥意。
  巴图紧随其后,踏着湿软的腐叶往谷内走。


第92章 这就结束了
  谷口隐在茂密灌丛后,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顾以期矮身将暗七护在身前,弯刀拨开带刺藤蔓,硬生生趟出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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