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顾以期皱紧眉,脑子飞速运转,拼命回想书中剧情,却半点也记不起有这么一号人物,难道是后续才登场的角色?或是因自己的出现,打乱了原本的故事线,引出了未知的变数?
  隔壁护卫闻声快步赶来,见房门破损、屋内狼藉,当即拔刀戒备:“二位先生,发生何事?”
  楼下店主也被吵醒,揉着惺忪睡眼上来,瞥见断了铰链的木门,当即急得嚷嚷:“这门怎么回事!好好的门怎么给踹坏了!”
  顾以期没心思跟他纠缠,从怀中摸出几枚铜板丢过去,语气沉冷:“别吵。”
  店主接住铜板,见他神色凝重,又看护卫持刀的模样,顿时不敢再多言,缩着身子退到一旁。
  护卫们目光扫过开窗的寒意与屋内两人的神情,已然察觉异样,沉声问道:“需不需要追查?”
  顾以期摇头,视线落在暗七颈后渗血的伤处,眉头紧锁:“不必,人已走远,先守好四周,别再让人靠近。”
  护卫应声领命,当即分散在房外戒备。
  这么一闹,也更睡不下去了。
  顾以期看了眼暗七屋损坏的门,拽着人往自己房间走,又去厨房寻来两坛酒拎回屋,重重搁在桌上。
  他关紧门窗,倒了一碗酒自己端着,没给暗七倒,知道他酒量极差,沾酒就醉,根本受不住。
  可暗七却伸手把空碗递到他面前,指尖微抬,眼神沉定:“你有,我也要,倒一碗。”
  顾以期皱眉劝道:“你不能喝,你有伤,况且醉了很难受。”
  暗七却没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无妨。”
  顾以期拗不过他,只好往碗里添了些酒,推到他面前。
  两人对着坐,顾以期一饮而尽,酒液灼喉却压不下不安,暗七浅抿一口。
  两人对着坐,顾以期一饮而尽,酒液灼喉却压不下不安,暗七浅抿一口,辛辣酒意滑过喉咙,面色依旧清冷,不见半分泛红,呼吸平稳得近乎刻意。顾以期又倒满一碗,指尖敲着桌面沉声道:“那人来路不明,招式邪门,往后赶路得更谨慎些。”暗七垂眸望着碗中晃动的酒影,哑声应了句:“嗯。”
  “先前看到的黑影应该就是他,这个人确实深不可测,你竟然都没发现他的踪迹。”
  暗七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他都没发现那这个人确实是相当厉害了。
  “他有没有说什么?”
  “你都听见了啊,他刚来两息后我就告诉你了。”
  顾以期仰头又灌下一碗,眼底泛起薄红。
  余光瞥见暗七抬手又要喝,伸手按住他的碗沿:“别喝了,够了。”
  暗七抬眸看他,眼神清明,不见醉态,连脉搏摸起来都平稳有力,语气平静无波:“未醉。”
  他瞧着确实清醒,脸不红气不喘,说话条理分明,可顾以期就是笃定他醉了。
  暗七静静看着他灌酒的模样,指尖轻叩桌面,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你去中原,究竟是为了什么?”
  顾以期捏着酒碗的手一顿。
  他抬眼对上暗七的目光,那双眸没有焦距,却透着几分清明的审视。
  中原本就危机四伏,宁王的人在白棘虽没了踪迹,可到了他们的地界,必然藏着更多杀机,这一去,便是往虎狼窝里钻。
  “有些事要了结。”
  顾以期避开他的视线,指尖摩挲着碗沿,声音压得很低,“躲不掉,也必须去。”
  他没敢多说,没提系统任务,没提洛少游,只含糊带过。
  暗七没追问,只是静静看着他,喉间滚出低哑的声线:“宁王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白棘的踪迹消失不过是暂时的,到了中原腹地,那些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顾以期仰头将碗中酒喝尽,辛辣感呛得喉咙发紧,眼底红意更浓:“我知道。”
  可哪怕前路满是刀光剑影,他也没得选,任务也好,宿命也罢,这趟中原,他必须走下去。
  屋内只剩酒液轻晃的细碎声响,窗外北风渐歇,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映得两人身影愈发静谧。
  顾以期正对着酒坛出神,余光瞥见暗七垂眸坐着,指尖松垮搭在碗沿,眼睫轻颤,脊背微松,已没了先前的紧绷。
  他轻唤两声,暗七没应,只缓缓偏头靠向墙壁,眼眸半阖,竟坐着昏沉过去。
  顾以期无奈失笑,果然还是醉了。
  他起身轻扶暗七肩头,入手微凉,颈后伤处布条仍渗着淡红。
  暗七似被惊动,却没睁眼,只下意识往暖处靠,呼吸匀长,已然睡熟。
  顾以期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身形比想象中更轻,怕碰及伤口,稳稳托着肩背与膝弯。
  暗七在睡中蹙了蹙眉,往他怀里缩了缩,全然没了清醒时的疏离。
  他将暗七轻放床上,褪去外袍,拉被盖好,指尖触到他手腕,脉搏平稳。
  吹灭烛火后,他躺到暗七身侧,刻意留了些距离,却仍能感受到身旁体温。


第103章 配合无间
  晨光透过窗缝渗进屋内,暖黄光晕落在床榻上,暗七先醒了,宿醉带来的钝痛漫过太阳穴。
  他睁眼便见身侧的顾以期,呼吸轻浅,眉峰微蹙,似还沉在浅眠里,指尖无意识蜷着。
  暗七缓缓挪开身子,动作很轻,没发出半点声响,起身时牵动伤口,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伸手按在颈后,指尖触到未干的血迹,眸色沉了沉。
  屋外传来脚步声,伴着华老头的咳嗽声,他昨夜喝得沉,今早醒得迟,刚走到院心就见护卫们神色肃穆地守在房外,又瞥见暗七那屋破损的木门,当即惊得快步上前:“这是怎么了?昨晚出事儿了?”
  顾以期被声音吵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开门时正撞见华老头满脸诧异的模样,点头道:“昨夜来了不速之客。”
  华老头眼睛一瞪,忙凑过来:“这种荒郊野岭会有什么人?”
  暗七已换了干净布条缠好伤口,闻声走出来,声音仍带着几分宿醉后的沙哑:“身形消瘦,面色惨白,手里握一柄诡异刀具,像是匕首,刃口泛幽光,招式邪门,身手极快。”
  顾以期补充道:“还想让暗七日后较量。”
  华老头捻着胡须,眉头拧成疙瘩,听完后反复摩挲着下巴,嘴里喃喃:“身形消瘦,奇怪的武器……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苦思冥想,脑子里翻遍了江湖上的各路人物,从邪派高手到隐世怪人,却始终想不起对应之人。
  “难道是哪个隐退的大拿?”
  华老头皱紧眉,语气疑惑,“可近年江湖上没听过这般模样的人物,还专找暗七较量……”
  他顿了顿,忽然抬头看向两人:“那人有没有露什么独门标识?比如纹身、玉佩。”
  暗七摇头,眸色清冷:“只见武器,未见其他。”
  顾以期也跟着摇头,想起昨夜那人阴恻恻的笑,心头仍泛着寒意:“气息极淡,若非主动现身,根本察觉不到,一定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角色。”
  华老头叹了口气,狠狠拍了下大腿:“怪了,明明觉得熟悉得很,就是想不起来……这路子邪性,往后你们可得加倍小心。”
  话音未落,一名护卫快步奔来,神色凝重,抱拳急声道:“时辰不早了,该启程了。昨夜蹊跷,此地不宜久留,早走早安心。”
  顾以期颔首,目光扫过院外薄雾,沉声道:“备好行囊,即刻动身。”
  护卫应声退下,华老头见状也不再耽搁,转身去收拾随身物件,嘴里仍念念有词:“那兵器与身形,总觉得在哪听过,偏就卡着想不起……”
  他敲敲自己的脑袋,念念叨叨:“这脑子是不好用了。”
  暗七立在廊下,眸光沉冷望向远方晨雾,昨夜那柄泛着幽光的诡异匕首,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顾以期走到他身侧,抬手替他拢了拢衣襟,遮住露在外面的布条:“路上再留意,先离开这里要紧。”
  暗七侧头看他,微颔首:“华老头这么喝酒没问吗?他不是医师吗?脑袋不清醒的人也能做医师?”
  顾以期指尖顿在衣襟褶皱处,指尖带着微凉暖意,低声道:“我认识他时他就这样了,拦不住。”
  晨光里的雾霭渐渐散了些,露在外面的草叶凝着细碎霜珠,被风一吹簌簌滚落。
  顾以期的手还放在暗七肩上。
  “我们走吧。”顾以期说。
  华老头揣着药箱匆匆出来,嘴里还叼着半块肉饼,含糊道:“走了走了,这破地方待着闹心。”说着便率先蹬上最末一辆马车,临掀帘时还回头拍了拍脑袋,仍是一副苦思不得的模样。
  顾以期看向暗七,见他肩头微沉,似是伤口牵扯,伸手虚扶了下他的胳膊:“你没事吧?”
  暗七抬眸,眸底冷意淡了些,颔首:“无碍。”
  车内静得只闻车轴转动声,暗七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恰巧那店家家有一架马车,暗七有伤在身,坐马车更方便,顾以期便将那车包下来了。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昨夜那人的招式,邪异刁钻,招招往要害处攻,刃口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阴寒。
  忽然肩头一沉,一件带着暖意的外袍落在身上,他睁眼,见顾以期正收回手。
  车外忽然传来护卫的低喝声,伴着兵器碰撞的脆响,顾以期眸色一沉,当即掀帘望去,只见前方雾气里窜出数道黑影,手握长剑,正朝着马车扑来。
  “是昨夜那人的同党?”顾以期冷声问,指尖已扣住腰间弯刀。
  暗七也已起身,眸色冷冽如冰,沉声道:“来者不善。”
  顾以期话音未落,已掀帘跃出马车,弯刀出鞘时寒芒划开晨雾,精准格开迎面劈来的长剑。
  金属碰撞声脆利刺耳。
  暗七紧随其后,掌心短刃骤现,身形如影,避开左侧袭来的剑锋,反手一挑,直逼对方心口。
  那人猝不及防,慌忙后躲,衣摆已被刃尖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发青的肌肤。
  黑影足有七八人,招式虽不算狠辣,却默契十足。转眼便有两名护卫负伤。
  顾以期弯刀翻飞,刀光裹挟着凌厉气劲,逼退身前两人,余光瞥见暗七颈后布条渗出血迹,动作微滞间,左侧黑影长剑已至。他足尖点地,身形旋移,弯刀横劈,硬生生挡下攻势。
  暗七更快,一名黑影手腕中刀,长剑脱手落地,痛呼出声。他眸色冷沉,步步紧逼。
  华老头在马车内掀帘张望,急得直拍车壁:“这群崽子路子野得很,不像寻常盗匪!”却碍于战局混乱,无从下手,只能急声提醒,“左侧那人左肩是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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