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动作直白,唇齿相贴的瞬间,顾以期也情难自禁,细/碎/的/水/声/再次漫开。
  顾以期喉结狠滚,理智崩得只剩一线,反手扣住暗七后腰,将人狠/狠/按/向/自己,吻得比方才更沉更烈。
  唇齿厮磨间的/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静林间格外清晰,灼热的呼吸缠在一起,烧得人神智昏沉。
  暗七被吻得浑身发软,踮脚迎合,胸口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陌生的/燥/热/顺/着脊椎往上窜,却只想着再近一点。
  顾以期吻到舌尖发麻,才猛地偏头躲开,额/头/抵/着/他/的/,粗喘着平复气息,扶着他后腰,声音哑得破碎:“不行……”
  暗七眼底蒙着雾,呼吸滚烫喷在他唇角,却不管不顾,抬手勾住他脖颈,鼻尖蹭过他下颌,又要凑上去。
  顾以期喉间再骂一声,却没再推开,只控制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唇齿再度相缠。
  华老头在马车外歇了半盏茶,终究放心不下暗七的烧,掀帘进去却空无一人,桌上的茶水还有余温,人早没了踪影。
  他皱着眉出来张望,营地里篝火明灭,护卫们都歇了,连顾以期的身影也不见,心里顿时犯了嘀咕。
  他拽住旁边守着篝火的护卫,沉声问:“看见乌拉尔和暗七了吗?”
  护卫揉了揉眼,如实回道:“方才还在这儿呢,后来俩人进旁边林子里了,不知道去做什么。”
  华老头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句“俩活宝”。
  暗七烧得糊涂,顾以期也跟着胡闹,,荒郊野岭的瞎跑,真不怕吹风加重病情烧,万一有个埋伏就他们两个人不就完蛋了吗。
  他循着那护卫指的方向往林子方向走去,刚进林没几步,就听见前头传来两人的交谈声,夹杂着细碎的低语。
  华老头顿时来了兴致,这俩兔崽子搁这偷偷摸摸聊啥呢,放轻脚步往前探。
  拨开枝叶的瞬间,眼前景象让他老脸一热。
  顾以期被按在树下,暗七俯身压在他身上,顾/以/期/衣/服/都/脱/了,水/声/混/着粗喘在林间/荡/漾。
  华老头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场面,脑子“嗡”的一声,慌得转身就往回跑,脚步乱得差点绊倒。
  守在林边的护卫见他慌慌张张出来,脸色都变了,连忙起身追问:“华老,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说着就要往林子里去看。
  华老头赶紧拽住他,咳了两声压下慌乱,摆着手道:“别去别去,他俩有要事相议,咱们别凑过去打扰。”语气含糊,耳根却悄悄泛红,心里还在突突直跳。
  这俩兔崽子,要把他这个老头子吓死了。
  顾以期后背抵着树干,粗糙的树皮蹭得皮肤发红,掌心扣着暗七后腰,将人牢牢按在怀里。
  唇齿厮磨得愈发急切,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静林间格外清晰,灼/热/的呼吸喷在彼此颈间,烫得神智愈发混沌。
  暗七/膝/盖/抵/在他腿间,将人困得动弹不得,指尖/攥/着/顾以期敞开的衣襟,指节泛白,俯身又吻下去。
  他头昏沉得厉害,浑身却燃着灼人的热,眼底蒙着雾,只本能地追逐着眼前人的温度,撬开对方柔软的唇瓣,缠得难分难解。
  暗七其实不知道两个男人该怎么做,只能一味地亲吻着他的嘴唇。
  顾以期喉间滚出低哑闷哼,理智被欲望啃噬得所剩无几。
  但还依稀记得对方发着烧,用力的揽着他,让二人的重心都放在自己身上。
  两人/胸/膛/紧/紧/相贴,滚/烫/的/体温交织/,心跳声震耳欲聋,混着/暧/昧/的/声/响,在林间荡开。
  “你还难受吗?”
  偏头躲开些许,粗喘着哑声劝,指腹摩挲着暗七泛红的唇瓣,眼底翻涌着克制的欲望。
  “要是难受我们先回去……”
  暗七却不听,用力的摇头,额头抵着他下颌,鼻尖蹭过他喉结,又凑上去吻住他,半点不肯退让。
  两人彻底沉溺在这阵灼热的纠缠里。
  浑然不知方才吓晕了一个花甲老头。


第108章 成何体统
  华老头揣着一肚子话无人可说,蹲回篝火边捞过酒壶,拔开塞子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连连,耳根子却还烧得慌,脑子里一遍遍晃着方才撞见的画面,越想越觉得臊得慌。
  他时不时抬眼往林子方向瞟,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溅起来又落下去,一壶酒见了底,那俩兔崽子还是没出来。
  夜风渐凉,篝火的光弱了几分,华老头打了个哈欠,困意裹着酒意涌上来。
  他靠在马车壁上,手还攥着空酒壶,嘴里嘟囔着“不成体统”,眼皮却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呼噜声渐起,睡得人事不知。
  再睁眼时,天已蒙蒙亮,林间的雾气沾了满身的凉。
  华老头猛地惊醒,酒意散了大半,一抬头就看见顾以期和暗七并肩站在不远处,一个正低头替另一个拢紧衣襟,一个垂着眸任由他摆弄,和平日里没两样,仿佛昨夜林子里的看到的,全是他老头子眼花瞧岔了的一场梦。
  暗七的烧退了些,脸色还有点苍白,看见华老头醒了,竟然还规规矩矩地喊了声“华老”。
  顾以期也颔首示意,神色坦然得不像话。
  华老头心里堵得慌,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磨蹭什么,赶紧收拾东西赶路”。
  他扭头去收拾酒壶,余光瞥见暗七把一件脏衣服丢进火堆里烧了。气得差点没把酒壶捏碎。
  俩小混蛋,想骂人骂不出来,他又不能直接质问他们俩昨天干什么了,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把他这老头子憋得快内伤了!
  正憋着气,赵治掀帘从马车里出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路线图,快步走到顾以期身边:“公子,按脚程算,咱们再有一天的路程就能到中原城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近来南边闹了灾,流民都往北边跑,路上说不定会遇见一些灾民,您别担心,到时候会有人接应咱们。”
  顾以期闻言侧头看他:“你们记得把干粮和净水盯紧了,遇上灾民不必理会,绕路走就是,别惹不必要的麻烦。”
  暗七站在一旁,顾以期正摩挲着额前的头发,垂眸盯着脚下的草叶。
  昨夜林间的灼热触感还残留在皮肤里,被顾以期碰过的地方像是还烧着。虽然看不出来情绪心里却惊涛骇浪。
  华老头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狠狠灌了口凉茶压惊。
  这俩小子,一个装得一本正经,一个云淡风轻,偏偏他这个撞见实情的,反倒像个做了亏心事的。
  顾以期又接着说;“咱们的粮草只够支撑到下一个城镇,没必要为不相干的人折损。”
  赵治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这个异域人会是个热心的还担心要怎么劝他不要给灾民施舍呢,现在显然不需要了。
  “是。”他退了出去。
  华老头在一旁听,悄悄挪了挪步子,假装去看远处的天色。
  他算是看明白了,顾以期这人心思深似海,半点亏都不肯吃。
  一阵风卷着尘土吹过,顾以期抬手挡了一下,目光扫过远处隐约的炊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暗七抬眼时,正撞进顾以期转过来的目光里,那双眼深邃锐利,半点温情都没剩下,唯有算计和冷冽,可偏偏就是这双眼睛,昨夜曾在林间映着月色,灼得他浑身发烫。
  马车刚行至城门下,就被一阵嘈杂的争执声拦住了去路。
  城门口的守卫挎着长刀,面色冷硬地将一群灾民拦在城外。
  那些灾民衣衫褴褛,手里攥着破碗,枯瘦的手扒着城门的木栅栏,嘶哑地哀求着,想往里挤,却被守卫的刀背狠狠打在手背上,疼得缩回手,只能蹲在地上呜咽。
  “官府有令,流民一律不得入城!”守卫的吼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再往前凑,直接杖责!”
  顾以期坐在马车里,掀帘的手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面黄肌瘦的灾民,眼底没半分波澜,只转头问赵治:“怎么回事?”
  赵治探头看了眼,连忙回话:“公子,许是城里怕流民滋事,才下了这禁令。不过咱们有通关文牒,不碍事的。”
  说着,赵治掏出文牒递过去,守卫验过之后,立刻换了副嘴脸,侧身让开了路。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缓缓驶入城内。
  华老头撩着车帘往后看,那些灾民还在城外苦苦哀求,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甚至跪在地上,朝着城门的方向磕着头,额头都磕出了血,也没能换来守卫的半分松动。
  “造孽啊。”华老头低声叹道。
  暗七坐在顾以期身侧,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布料,城外灾民的哭声缠在了一起,让他莫名有些烦躁。
  进城没多远,马车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街道两旁的灾民少了些,却还是能看到三三两两的人蜷缩在墙角。
  顾以期掀帘问赵治:“这是要去哪?”
  赵治连忙从行囊里掏出一块黑色头巾,快步走到马车边递上去:“公子,您的样貌在这中原城太过扎眼,先把头巾戴上,遮住头发和脸,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咱们要去的地方,是李老板在城内的府邸。”
  顾以期接过头巾,没说话,只是抬手利落地将头巾裹在头上,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睛,原本张扬的模样瞬间敛去大半。
  马车又往前挪了一段,彻底走不动了。赵治跳下马车探看,回来时脸色有些难看:“公子,前面的路被灾民堵死了,马车进不去,只能步行。”
  几人弃车而行,刚走没几步,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灾民围住。那些人伸着枯瘦的手,朝着他们讨口吃的,哭喊声震耳欲聋。
  赵治护着顾以期,费力地拨开人群,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忽然眼前一亮,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高台扬声说:“公子,您看——老板就在那!”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高台之上,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男人正站在一口大锅前,指挥着下人给灾民施粥。
  那人头发垂在身前,是被人群弄散了头发,又太过忙碌无暇顾及。面容圆润,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看着倒像是个乐善好施的善人。
  顾以期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眸色沉沉,看不出情绪,只是唇角勾起的弧度。


第109章 戏精老板
  顾以期走上前,周围的流民被他身上冷冽的气度慑得下意识噤声,却又很快被求生的本能盖过忌惮,枯瘦的手依旧往他身前伸,嘴里的哀求声混着风响,乱糟糟地缠成一团。赵治挤开人群快步上前,对着高台之上的人拱手高声道:“老板!我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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