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顾以期闻言,弯刀陡然变势,斜挑而出,正中那黑影左肩。
  对方惨叫一声,身形踉跄,暗七已欺至近前,短刃直刺,瞬间了结其性命。
  李老板的这两个护卫身手只能说一般,遇见寻常匪盗还好,像这样的高手就应付不了了。
  只是那个领头护卫身手利落,与三名黑影缠斗得有来有回,虽以一敌三,却丝毫不落下风,偶尔还能寻隙反击,逼得对方连连避让。
  剩余黑影见状,攻势愈发疯狂,其中一人竟舍了护卫,直扑马车而来,长剑直指车内。
  顾以期眸色一凛,欲回身相救,却被两人死死缠住,弯刀翻飞间尽是杀招,一时难以脱身。
  暗七身形一闪,挡在马车前,短刃与对方长剑相撞,震得指尖发麻。
  那人眼神阴鸷,猛地发力,剑势下沉,直劈他腿弯。
  暗七足尖轻点,纵身跃起,避开剑锋的同时,刃尖狠狠刺向对方天灵盖,黑影应声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晨雾渐散,剩余黑影见势不妙,对视一眼,竟齐齐转身,身形快速隐入路旁密林,转眼没了踪迹。
  护卫们都有负伤,只能折返回报:“二位,人跑了。”
  顾以期收刀入鞘,快步走到暗七身边,见他颈后布条已被鲜血浸透,脸色愈发苍白,伸手便要去碰伤口,却被暗七微侧身避开。
  “去马车里处理。”
  暗七声音沙哑,转身率先走向马车,步伐虽稳,却能看出几分勉强。
  顾以期眸色沉了沉,紧随其后。


第104章 你发烧了?
  华老头打开药箱,取出干净布条与伤药,见暗七颈后伤口渗血不止,啧了声:“昨夜就该把我叫起来,好好包扎,折腾这一场,伤口又裂了。”
  说着泼了烈酒上去,暗七肩头微绷,却没再动。
  顾以期坐在一旁,指尖攥紧,目光落在渗血的布条上,眸色沉得发暗。
  华老头动作麻利,拆了旧布条,清创上药再缠新布。
  他本来想让暗七忍着点,又一想,暗七不用提醒也一直忍着,自己这不是说废话吗,又闭上嘴。
  换完药,华老头收拾着药箱,嘟囔道:“这群人来路不明,怕是跟昨夜那鬼东西一路的。”
  顾以期没接话,起身道:“我去看看他们。”说着掀帘出去。将怀里揣的伤药丢给守在车外的护卫,沉声道:“各自处理下外伤。”
  护卫们应声接药,其中一人肩头被划开长口,鲜血浸透衣料,脸色惨白,被同伴扶着上前
  “那个伤重的,就是你,进来。”顾以期说的就是那个领头的。
  “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属下赵治。”
  领头护卫抱拳应声,声音沉稳。
  顾以期指尖一顿,眉峰微蹙,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好像是叫赵思瑶来着。
  他凝眉沉吟,没再多问,只侧身掀帘:“进来,华老帮他看看。”
  赵治犹豫着上前,弯腰钻进马车,肩头伤口被牵扯,鲜血顺着衣料往下渗。
  华老头抬眼扫过他的伤,皱着眉摆手:“坐这儿,把衣服褪了。”
  赵治依言坐下,咬牙扯开染血的衣襟,露出肩头深可见骨的创口,边缘皮肉翻飞,好在没伤到骨头。
  华老头指尖探过伤口,又闻了闻刃痕,道:“刀上没毒,只是创口深,只需仔细包扎。”说着洒上药粉,层层裹紧布条,动作干脆利落。
  赵治刚起身道谢,顾以期已递过一碗水,语气放缓了些:“多谢你方才拼死护着我们。”
  赵治接过水坛,垂首道:“分内之事,不敢当公子谢。”
  顾以期靠在车辕上,目光扫过他肩头绷带,似是随意问道:“你跟着李老板多久了?”
  赵治愣了愣,如实回道:“属下跟了李老板三年。”
  顾以期接着说:“李老板为人宽厚,对你还不错吧?”
  他点点头。
  “老板对我们弟兄都很好,只是近来南方不太平,闹了饥荒,不少饥民往北迁徙,路上乱得很,生意也淡了不少。”
  赵治如实回话,“老板怕出事,近来我们近些日子不要走货了。”
  顾以期眉峰微蹙:“南方饥荒闹得厉害?”
  “是,听说不少地方颗粒无收,饿殍遍地,流民越聚越多,官府也管不过来。”
  华老头在旁收拾药箱,闻言插了句:“荒年多乱事,这群人怕是借着乱劲拦路抢东西的,只是身手倒比寻常盗匪利落得多。”
  暗七靠在车壁上,眼帘微掀,眸底冷光微动,没接话,只静静听着两人对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间短刃。
  顾以期瞥了他一眼,见他颈后新缠的布条整齐,才稍稍松了些心,又问赵治:“沿途流民多吗?可有遇到什么异常?”
  赵治喉结滚动,面露难色,如实回道:“公子,属下也不甚清楚。属下常年守在李老板身边打理近身事,沿途流民动向与异常,多是底下弟兄回报几句,具体细节并未深究。”
  他顿了顿,“只知流民越聚越多,沿途村镇多有被哄抢的情况,官府虽设了收容点,却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乱得很。”
  顾以期眸色沉了沉,指尖叩着车辕的力道微增,没再追问细节,只淡淡颔首。
  他抬眼扫过车外渐暗的天色,华老头给那两个护卫治疗后和他们点火做饭。
  转头恰好撞见暗七垂着眼,指尖摩挲袖间短刃,脸颊通红。
  顾以期心头微紧,起身挪到他身侧,伸手便探向他额角,掌心触到一片滚烫,指尖猛地一缩。
  顾以期眉峰拧得死紧:“你在发烧。”
  暗七肩头微颤,没抬眼,只薄唇抿成冷线,喉间溢出细碎闷哼,指尖攥着袖刃的力道愈发狠,指节泛白。
  顾以期俯身贴近,鼻尖几乎蹭到他发顶,能闻见淡淡的药味混着热意,颈后布条都快被汗浸透。
  “怎么不早告诉我?”
  顾以期语气里藏着急,伸手扶他后颈,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靠着我。”
  暗七没抗拒,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肩头,呼吸灼热急促,睫毛轻颤着扫过他衣襟。
  顾以期抬眼朝车外喊:“华老头!”
  华老头正蹲在火边添柴,闻言立刻起身掀帘进来,指尖刚触到暗七额头,便啧了声:“烧得厉害,定是伤口发炎加上路途颠簸折腾出来的。”
  他转身翻开药箱,摸出退热的药丸和银针,“先吃药压着,再扎几针散寒气。”
  顾以期扶着暗七的后颈,另一只手捏开他的唇,将药丸送进去,又递过温水,看着他艰难咽下去,喉结滚动间,滚烫的气息拂过他指尖。
  华老头捏着银针快速落穴,暗七浑身一颤,闷哼出声,身子往顾以期怀里缩了缩,抓得更紧了。
  暗七已经烧的神志不清,顾以期问他都无力回答。
  暗七闭着眼,睫毛上凝着细碎汗珠,滚烫的呼吸打在他颈侧,带着灼人的温度。


第105章 梦境
  暗七浑身烫得惊人,意识混沌间只循着暖意往他怀里靠了靠,脸颊抵着他肩头,呼吸急促灼热,喉间溢出细碎低吟,模糊不清。
  顾以期快气死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怎么不告诉我?”
  暗七张张嘴说:“今早。”
  一边说,还摸着顾以期的头发。顾以期的头发很长,披散在肩上,恍惚间暗七还以为自己在摸狗呢。他显然是已经意识不清。
  顾以期更生气了,但周围要么是老头要么是护卫,罪魁祸首都快烧傻了,根本没地撒气。
  华老头收了银针,擦手道:“夜里裹紧实点,别再受凉。”
  顾以期应声,抬手替他拢紧衣襟,将散落的布料掖好,指尖顺了顺他汗湿的发尾,叹气道:“睡会儿吧。”
  车外篝火噼啪,暖光映着帘布,混着护卫低声交谈。
  顾以期垂眸看怀中人泛红的眉眼,颈后布条被汗浸得发潮,指尖轻轻按在他腕间,探了探脉象,倒是不乱。
  暗七忽然颤了颤,眉头拧起,似陷梦魇,气息乱得厉害。
  顾以期掌心覆在他后背,缓缓摩挲,节奏平稳,沉声道:“没事。”
  怀里人渐渐平复,呼吸虽仍灼热,却稳了些,攥着衣袖的手没松。
  顾以期望着他苍白泛粉的唇,喉结微滚,眼底是难掩的担忧,目光落在他颈后布条上,始终没移开。
  暗七意识坠入混沌,眼前却骤然亮起,模糊的视线竟全然清明。
  他不是睡着了吗?
  熟悉的环境映入眼帘,这里是白棘吗?
  人声嘈杂,尘土飞扬。
  他心口莫名发紧,下意识拨开人群往前挤,只见一个熟悉的人。
  洛少游被两人死死按在地上,脊背弓起,脖颈青筋暴起,朝着前方嘶吼,声音里满是悲愤与不甘。
  暗七瞳孔骤缩,视线越过挣扎的身影,落在不远处那抹红发上——眉眼轮廓都是熟悉的样子,神情却冷得陌生,男人垂眸瞥了眼地上的洛少游,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剩刺骨的漠然,随即转身便走,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他心头剧震,喉间发紧,抬脚喉间发紧,抬脚便要追上去问个究竟,指尖刚要触到那地面,周遭景象骤然扭曲,喧嚣褪去,只剩阴冷潮湿的气息裹住周身,成了昏暗的密室。
  洛少游持剑而立,剑刃淌着鲜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死死指着对面的红发男人。
  那是一个红发的人,他的衣服也是红的,血液从脖子汩汩流下,喉咙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暗七心脏揪痛,猛地扑上前想拦在中间。
  “乌拉尔。不,顾以期!”
  却扑了个空,眼前一切轰然碎裂,只剩无边空白。
  暗七转过身,看到了他想找的那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液体“滴答”落在地上。
  “顾以期!”
  他嘶吼着扑过去,死死攥住对方衣袖,指尖颤抖着摸向那染血的脖颈。
  “顾以期!顾以期!”
  对方却毫无回应,身躯僵硬得像没有意识,鲜血沾满他的掌心,烫得灼人。
  暗七瞳孔骤缩,浑身发冷,一遍遍地唤着名字,声音嘶哑破碎。
  眼前白光炸开,他猛地睁眼,胸腔剧烈起伏,冷汗浸透衣衫,身上盖着的毛皮毯子滑落大半。
  猛地掀开帘子,视线仍有些模糊,却精准捕捉到篝火旁的身影,他踉跄着扑过去,一把拉住顾以期的手腕,指尖急切地抚上他的脖颈。
  喉间却仍止不住溢出细碎的低唤:“顾以期,顾以期……”指尖攥得极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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