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你的血再割我的喉(近代现代)——三十九号旅客
分类:2026
作者:三十九号旅客
更新:2026-04-15 20:02:28
《咽下你的血再割我的喉》作者:三十九号旅客 文案: 【双不洁预警】【全员恶人】 江一格x白煜泽 白煜泽毁了江一格的人生。 十六岁那年他看上了江一格,就用
“煜泽?”电话那头是一个优雅的女声,白煜泽的母亲,“怎么这么久才接?”
“在洗澡,母亲。”白煜泽说,声音温和有礼,与刚才浴室里的冰冷判若两人。
“这么晚还洗澡?你身体怎么样了?你父亲说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已经处理好了。谢谢关心。”
“那就好。”白母停顿了一下,“关于下个月你父亲的寿宴,我们有些细节想和你们商量。你现在方便吗?一格在你旁边吗?”
白煜泽看向江一格,后者点了点头。
“在的,母亲。我们都在。”
“那就好。”白母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是这样,你父亲希望这次的寿宴办得隆重一些,除了家族成员和商业伙伴,我们还邀请了一些政要和媒体朋友,所以你们的表现很重要,要让人看到白家和江家的联姻是成功的,是牢固的。”
白煜泽伸手握住江一格的手,两人的手指交缠,在浴袍袖子的遮掩下,外人看不到他们握得有多紧,几乎要捏碎对方的指骨。
“我们明白,母亲。”白煜泽说,同时用拇指轻轻摩挲江一格的手背,一个安抚性的动作,“我和一格会好好准备的。”
“那就好。”白母继续说,“礼服我已经让人定制了,下周会送到岛上给你们试穿,还有,寿宴上会有舞会环节,你们需要跳开场舞,一格,你的舞步还记得吗?”
江一格清了清嗓子,确保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温和:“记得的,伯母,我会和煜泽提前练习。”
“叫母亲。”白母纠正道,“都结婚三年了,还这么生分。”
江一格的手指在白煜泽掌心收紧,但声音依然平稳:“对不起,母亲。”
“好了,其他细节我让助理发邮件给你们。”白母说,“最重要的是,那天你们要表现出恩爱夫妻的样子,牵手,微笑,适当的亲密接触,媒体会拍照,还会有一些专访,你们要准备好。”
“我们会的。”白煜泽保证道。
又寒暄了几句,通话结束。白煜泽放下手机,松开了江一格的手。
两人的手掌分开时,都留下了深深的指痕,在皮肤上泛白,然后慢慢恢复血色。
浴室里的蒸汽已经散去,镜子上的白雾凝结成水滴,缓缓滑落,窗外,月光依然明亮,海面平静无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煜泽转身走向门口:“晚安。”
“晚安。”江一格说。
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没有道别,没有多余的话,就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江一格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白煜泽上床,关灯,然后是漫长的寂静。
窗外的海浪声一阵又一阵,永不停息。
而在别墅外的海滩上,潮水正在上涨,月光下,新填埋的沙坑表面平整,与周围的沙滩别无二致,但如果有谁仔细观察,会发现那里的沙子颜色略深,质地略松,像是刚刚被人翻动过。
潮水一点点逼近,最终漫过了那片区域,海水渗入沙中,带走了一些东西,留下了一些东西,当潮水退去,沙滩恢复了光滑平整,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就像这座岛上发生的许多事一样,被大海见证,被夜晚掩盖,然后在第二天清晨,随着新一天的开始,被暂时遗忘。
直到下一次。
第7章 我不会让你难堪
接下来的几天,岛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林晚的消失没有引起任何波澜,管家照常打理别墅,园丁修剪花草,厨师准备三餐,一切都按部就班,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江一格脖子上的抑制环在回到岛上的第二天就被取下了,早晨他下楼时,白煜泽已经在餐桌边,手中拿着那个黑色项圈。
“伸手。”白煜泽说。
江一格伸出手,掌心向上,白煜泽将抑制环放在他手里,金属接触点已经清洁干净,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光。
“不需要了?”江一格问,手指摩挲着皮质表面。
“在岛上不需要。”白煜泽转身走向咖啡机,“你跑不了。”
江一格将抑制环放在桌上,它在那里躺了一整天,像某种被遗弃的纪念品,直到傍晚才被管家收走。
表面的平静下,暗流依旧涌动。
第三天早晨,因为早餐的煎蛋熟度问题,两人爆发了争执。
“太生了。”江一格用叉子戳破蛋黄,看着金色的液体流淌在盘子里,“我说过要半熟,不是三分熟。”
白煜泽放下手中的报纸:“厨房是按标准时间做的。”
“那就改标准。”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早餐的细节了?”白煜泽的目光越过报纸边缘看着他,“之前三年,你连早餐吃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三年,我连早餐都不想吃。”江一格将叉子扔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现在我想吃了,有问题吗?”
白煜泽合上报纸,折叠整齐放在一旁:“没有问题,但如果你想要特制的早餐,应该提前告诉厨房,而不是在食物上桌后抱怨。”
“我怎么知道你们的标准是什么?”江一格站起身,“在这个家里,我连知情权都没有吗?”
“你有。”白煜泽也站起来,动作因为手臂的伤而略显缓慢,“但你从来不问,你把自己隔绝在这座房子之外,像住旅馆一样,然后抱怨服务不周。”
江一格绕过桌子,走向白煜泽,距离缩短到两米时,白煜泽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空气中开始弥漫毒芹花的信息素——那种清冷、致命的气息。
江一格停下脚步,抬手捂住口鼻:“又来了,你就不能用正常的方式交流吗?”
“正常的方式?”白煜泽的声音冰冷,“什么才是正常的方式?你走近我,我后退?你触碰我,我反击?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正常,江一格,三年前你教会我的。”
“我没有教你任何东西!”
“你教了。”白煜泽向前一步,毒芹花的气息更加浓烈,“你教会我,任何亲密都可能成为攻击的前兆,任何靠近都可能意味着背叛。所以现在,当我感觉到你进入我的安全距离,我的身体会先于我的意识做出反应——要么释放信息素警告,要么直接反击。”
江一格盯着他,手指在身侧收紧:“那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白煜泽问,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困惑,“你想要靠近我,但又不想接受后果?你想要亲密,但又不想承担风险?江一格,这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
江一格说不出话来,他想要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要逃离,但又会在某些时刻——比如现在——想要靠近,他想要反抗白煜泽的控制,但又会在某些时刻——比如在超市的那个吻——想要确认自己对白煜泽的影响力。
这种矛盾撕裂着他,也撕裂着他们之间本就脆弱的关系。
最终,江一格转身离开餐厅,没有吃早餐。
白煜泽独自坐在餐桌边,看着对面那盘渐渐冷却的煎蛋,蛋黄已经完全凝固,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膜,他看了很久,然后叫来管家。
“告诉厨房,”他说,“从明天开始,江先生的煎蛋要半熟,不是三分熟。”
管家点头,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那您呢,先生?”
白煜泽看着自己盘子里完美全熟的煎蛋——那是他多年的习惯,因为少年时期的一次食物中毒,他对任何半生不熟的食物都有心理阴影。
“我照旧。”他说。
第五天,为了准备寿宴上的开场舞,他们开始练习。
练习地点在客厅,管家已经提前挪开了家具,在中央清出了一片空地,音响设备连接好了,播放着华尔兹舞曲,悠扬的旋律在宽敞的空间里回荡。
问题从最开始就出现了。
“我跳男步。”江一格说,自然地伸出手。
白煜泽没有接他的手:“我跳男步。”
“你不会跳舞。”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如果你会,之前婚礼上就不会踩我七次脚。”
白煜泽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三年前的婚礼上,他们确实跳过一支舞,那是江一格记忆中不堪回首的片段之一——白煜泽全程紧绷,动作僵硬,几乎每一步都踩在他脚上。
“那是三年前。”白煜泽说,“人都会进步。”
“那就证明给我看。”江一格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先来。”
白煜泽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音响旁,切换了另一首舞曲——更快,更激昂的探戈,他转身面向江一格,微微欠身,然后伸出手。
这是一个标准的邀舞姿势,优雅,正式,无可挑剔。
江一格挑了挑眉,将手放在白煜泽掌心。
然后灾难开始了。
白煜泽确实学过跳舞——这一点江一格必须承认。他的步伐基本正确,节奏感也不错,但问题在于,他跳的是独舞,不是双人舞,他的动作完全是自顾自的,没有考虑到伴侣的存在,没有引导,没有配合。
当江一格试图跟上时,白煜泽会突然转向另一个方向,当江一格准备后退时,白煜泽会向前,当江一格放松身体跟随时,白煜泽会突然收紧手臂,让他失去平衡。
第三次差点摔倒后,江一格挣脱了手。
“停下。”他说,呼吸因为刚才的混乱而有些不稳。
白煜泽停下来,表情平静,但眼中有一丝得逞的快意。
“怎么了?”他问,“跟不上?”
“是你根本没有在带我。”江一格说,“你在跳你自己的,完全不管我。”
“我在前面,你跟在后面,这不就是引领吗?”
“引领意味着你要让我知道你的意图,你要给我信号,你要.”江一格突然停住,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他要白煜泽给他信号,让他知道意图,让他能够跟随——这几乎是对他们整个关系的隐喻。
白煜泽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他轻声说,“你想让我引领你。”
江一格的脸沉了下来:“只是跳舞。”
“只是跳舞。”白煜泽重复,但语气里的含义明显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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