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你的血再割我的喉(近代现代)——三十九号旅客
分类:2026
作者:三十九号旅客
更新:2026-04-15 20:02:28
《咽下你的血再割我的喉》作者:三十九号旅客 文案: 【双不洁预警】【全员恶人】 江一格x白煜泽 白煜泽毁了江一格的人生。 十六岁那年他看上了江一格,就用
白煜泽没有推开他,没有反击,甚至没有移动,他只是站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江一格,脸上的表情是罕见的——空白。
江一格退开了,他看着白煜泽泛红的脸颊和耳朵,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得逞的快意,有惊讶,还有一丝他自己不愿承认的、难以名状的感觉。
“我就要这瓶酒。”江一格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但仍然坚持。
白煜泽没有回答,他眨了眨眼,仿佛刚从某个梦境中醒来,然后转过身,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没有回头,说:“随便你。”
江一格拿起那瓶龙舌兰,放进购物车。想了想,他又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几袋零食——薯片、巧克力、坚果,都是他以前喜欢但海岛从来不准备的东西。
每当他往购物车里放一样清单外的物品,就会瞥一眼白煜泽的背影,那个背影依然挺直,但耳朵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
他们继续购物,但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白煜泽不再阻止江一格拿任何东西,他甚至在某次江一格犹豫是否要拿一包进口咖啡豆时,说了一句:“如果你喜欢,就拿。”
江一格拿了。
结账时,购物车里已经堆满了东西,远超清单所列,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看到两人身上的伤,又看到他们购买的烈酒和零食,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了沉默。
白煜泽用左手艰难地拿出钱包,但江一格抢先一步递出了自己的信用卡。
“我来。”他说。
白煜泽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
东西装袋,付款,然后两人各提几个购物袋走出超市,外面的阳光更加炽烈,停车场的地面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他们把东西放进后备箱,江一格正要打开驾驶座的门,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江一格?”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年轻,清亮,带着不确定的试探。
江一格转过身,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几米外。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男性omega,浅棕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手里提着一个超市购物袋,他看起来很干净,很清爽,像夏日里的一阵微风。
江一格记得他,林晚,一个艺术系的学生,两年前在画廊开幕式上认识的,他们有过几次约会,这个omega温柔、顺从,不会问太多问题,也不会要求太多。
“林晚。”江一格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林晚走上前,目光在江一格和白煜泽身上来回移动,最后落在江一格脖子上的抑制环上,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好久不见。”林晚说,然后看向白煜泽,“这位是.”
“白煜泽。”江一格简短地介绍,“我的.伴侣。”
这个词说出口时,他自己都感到一阵讽刺。
林晚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礼貌的微笑:“你好。”
白煜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在超市里的红晕,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或者说,漠然。
“你还好吗?”林晚看向江一格身上的伤,“看起来.”
“没事。”江一格打断他,“一点小意外。”
一阵尴尬的沉默。
江一格看了一眼白煜泽,后者正靠在车旁,低头看着地面,仿佛对这场偶遇毫无兴趣。
然后江一格又看向林晚,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大胆,挑衅,也许还有些自毁倾向的念头。
“你现在有空吗?”江一格问。
林晚愣了一下:“有.有啊,怎么了?”
“想不想去海边?”江一格说,“我有船,可以带你去一个不错的私人岛屿。”
林晚的眼睛睁大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白煜泽,后者仍然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我.可以吗?”林晚犹豫地问。
“当然。”江一格打开后车门,“上车吧。”
林晚又看了白煜泽一眼,见对方始终没有任何表示,终于鼓起勇气,坐进了后座。
江一格关上车门,看向白煜泽,白煜泽终于抬起头,两人目光相遇。
江一格等待着一场爆发,等待白煜泽的反对,等待那种致命的毒芹花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就像对待之前所有试图接近他的人一样。
但白煜泽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平静地打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然后闭上眼睛,仿佛准备小憩。
江一格站在原地,握着车门把手,手指收紧又松开,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失望,混杂着愤怒和某种更深的、他无法理解的情绪。
最终,他也上了车,发动引擎,驶向码头。
一路上,车厢里异常安静。
林晚坐在后座,显然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不敢说话,白煜泽一直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仿佛真的睡着了,只有江一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到了码头,白煜泽率先下车,走向快艇,他解开缆绳,检查油量,发动引擎,动作熟练而流畅,完全不像一个手臂受伤的人。
江一格带着林晚上船,让他坐在后排,快艇驶离码头时,海风猛烈起来,吹乱了所有人的头发。
白煜泽坐在驾驶座,专注地看着前方,江一格坐在副驾驶,偶尔回头看一眼林晚,后者正紧紧抓住扶手,显然不太适应快艇的速度。
海岛的轮廓逐渐显现时,林晚忍不住惊叹:“好美的地方!”
白煜泽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将快艇稳稳地停靠在私人码头。
下船后,管家已经等在码头,看到多了一个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
“先生,需要帮忙提东西吗?”管家问。
白煜泽点头,将车钥匙递给他:“车里有购物袋,搬到厨房,晚餐照常准备,但.”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江一格和林晚,“这位客人应该不会过夜,不用多准备。”
管家点头,转身离开。
白煜泽看向江一格,声音平静无波:“我先去整理药品,你们自便。”
说完,他径直走向别墅,没有回头。
江一格站在原地,看着白煜泽的背影消失在门内,然后转向林晚。
“走吧,”他说,“我带你去房间。”
他领着林晚走上二楼,不是去自己的卧室,而是去了客房——那间他偶尔用来招待访客的房间,房间很干净,有独立浴室,窗外能看到海景。
门关上的瞬间,江一格能感觉到空气中开始弥漫林晚的信息素——那是柑橘花的香气,清新、甜美,与白煜泽那种致命的毒芹花截然不同。
也与他自己的龙舌兰酒气息,因为抑制环的作用而变得微弱的香气,形成一种新的混合。
江一格靠近了林晚。
窗外,海鸥的叫声从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周而复始。
而在楼下,白煜泽正平静地将药品分类放入医疗箱,将食品放进冰箱 ,将日用品归位。
他的动作有条不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在超市的吻从未发生,仿佛江一格带回来的那个年轻omega不存在,仿佛空气中那隐约可辨的柑橘花和龙舌兰混合的气息只是他的错觉。
管家走进厨房,看到白煜泽正在整理购物袋,犹豫了一下,还是再度开口询问:“先生,需要为那位客人准备晚餐吗?”
白煜泽没有抬头,继续将一罐橄榄油放进橱柜。
“不用。”他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他不会待那么久。”
管家点点头,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白煜泽一个人,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从这里的窗户,可以看到江一格房间的窗户——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能看到窗帘是拉上的。
白煜泽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阳光渐渐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花园里的玫瑰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深红色的花瓣像凝固的血,又像某种无声的叹息。
海面上,最后一道金色的光芒正在消失,夜幕即将降临。
而在别墅的另一端,在拉上的窗帘后面,一段短暂的、无意义的亲密正在悄然结束,像潮水退去,只留下潮湿的沙滩和散落的贝壳。
第6章 困于孤岛的疯子
夜幕完全降临时,别墅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江一格从客房出来,轻轻带上门,身后的房间里,林晚已经睡着了——或者说,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江一格离开时关掉了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在墙角投下微弱的光晕。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他走下楼梯,来到餐厅。
长餐桌上摆着两人的晚餐:烤三文鱼配柠檬汁,蔬菜沙拉,还有餐后甜点焦糖布丁,烛台在桌子中央静静燃烧,跳跃的火光在银质餐具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已经坐在那里了,他换了一件深蓝色的丝质衬衫,袖子仔细地卷到肘部,露出苍白的小臂。
右臂仍然吊着,但看起来重新调整过,位置更舒适了,鼻梁上的纱布也换成了更小的尺寸,只有一小块贴在鼻梁上。
他正在看一本财经杂志,听到江一格的脚步声,抬起头。
“吃饭。”他说,然后将杂志放到一旁。
江一格坐下,管家为他们斟上白葡萄酒,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餐厅。
两人开始用餐,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江一格吃得很慢,偶尔抬头看一眼白煜泽。
“他呢?”白煜泽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江一格切下一小块三文鱼,送入口中,咀嚼,吞咽,然后才回答:“客房。”
“晚餐不吃?”
“他睡着了。”江一格说,“我让管家送了点安神茶。”
白煜泽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又松开。
“你会让他留下过夜吗?”江一格问,尽管他知道答案。
白煜泽抬眼看他,烛光在那双浅色的眼睛里跳跃:“你想让他留下吗?”
这个问题让江一格一时语塞,他想吗?也许。
林晚让他感到平静,那种平静在这座岛上,在白煜泽身边,是稀缺品,但留下林晚过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又一次挑衅,又一次冲突,又一次看到白煜泽那种冰冷的、毁灭性的愤怒。
“随便。”江一格最终说,低头继续吃饭。
白煜泽没有再问。两人安静地吃完主菜,然后是甜点,焦糖布丁很美味,表面那层脆脆的焦糖在勺子下碎裂时发出令人愉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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