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你的血再割我的喉(近代现代)——三十九号旅客
分类:2026
作者:三十九号旅客
更新:2026-04-15 20:02:28
《咽下你的血再割我的喉》作者:三十九号旅客 文案: 【双不洁预警】【全员恶人】 江一格x白煜泽 白煜泽毁了江一格的人生。 十六岁那年他看上了江一格,就用
他们重新开始,这次江一格主动抓住了白煜泽的手,不是将手放在对方掌心,而是直接握住了手腕,动作强势而不容拒绝。
“现在,听我的。”江一格说,“我数拍子,你跟着走,一、二、三,一、二、三.”
他强行引导着白煜泽的步伐,几乎是拖着他移动,白煜泽起初反抗,试图夺回主导权,但江一格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他的手腕。
然后江一格做了一件危险的事。
他开始释放信息素。
龙舌兰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辛辣,灼热,带着侵略性。
作为alpha,作为白煜泽的永久标记伴侣,他有能力用信息素影响对方,尤其是在这种近距离接触的情况下。
白煜泽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微微扩散,信息素的压制让他本能地想要服从,这是生理上的反应,是永久标记带来的副作用之一——被标记的一方会对标记方的信息素产生生理性的敏感和反应。
但白煜泽不是普通的omega,他是白煜泽,是用强迫手段完成标记的人,是将江一格困在这座岛上的人,是不会轻易屈服的人。
毒芹花的气息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出来,两种致命的信息素在客厅中激烈碰撞,空气中仿佛能看见无形的火花。
管家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江一格感到一阵眩晕,白煜泽的信息素对他同样有影响,但他咬紧牙关,不仅没有减弱自己的信息素,反而加强了释放。
“停下。”白煜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跟着我的步伐。”江一格坚持,手上用力,强迫白煜泽移动。
他们像两头发怒的雄兽,在舞曲的旋律中角力,步伐混乱,身体碰撞,每一次接触都像一次小型战斗。
江一格的肋骨被撞到,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白煜泽的右臂也被牵扯,脸色瞬间苍白。
但他们都没有停下。
“在寿宴上,”白煜泽突然开口,声音因为疼痛和对抗而有些颤抖,“如果你敢像现在这样搂着我的腰.”
“我会的。”江一格打断他,手臂收紧,几乎将白煜泽整个圈在怀里,“我不只会搂这么紧,我还会在所有人面前亲吻你的脸颊,整理你的领带,表现得像个深爱妻子的好丈夫,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多么‘恩爱’。”
白煜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我会当场掐住你的脖子。”
“那就掐。”江一格的脸贴近白煜泽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挑衅,“看看是你先掐死我,还是我先让你在所有人面前失控。”
这是一个危险的试探,两人都清楚,在公共场合,在媒体面前,任何失控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但此刻,在客厅的私密空间里,在只有彼此的对抗中,他们似乎忘记了这一点。
或者说,他们习惯了这种危险。
舞曲进入高潮部分,节奏加快,江一格试图引导一个旋转,但白煜泽故意反向用力,两人的脚步完全错乱,江一格踩到了白煜泽的脚,白煜泽立刻回敬,更重地踩回去。
这不是跳舞了,这是踩脚比赛。
“幼稚。”江一格骂道,同时试图将白煜泽拉回正轨。
“你先开始的。”白煜泽反驳,又踩了一脚。
“我只是想好好练习!”
“你的‘好好练习’就是用信息素压制我?”
“因为你根本不配合!”
“我不需要配合你!”
争执升级,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江一格试图强行完成一个下腰动作,但白煜泽完全不配合,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江一格用力过猛,失去平衡,拉着白煜泽一起向前倒去。
他们摔倒了,重重地砸在客厅厚厚的地毯上,江一格在下,白煜泽在上,两人摔作一团,姿势狼狈不堪。
音乐还在继续,悠扬的华尔兹与地上扭打的两人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江一格感到后背撞击地面的疼痛,尤其是肋骨的部位,让他眼前发黑,白煜泽压在他身上,右手臂因为这次撞击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两人都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躺在地上喘气。
“愚蠢。”白煜泽先开口,声音从江一格胸口传来,有些闷。
“你更蠢。”江一格回敬,但手上没有推开他。
他们就这样躺在地毯上,胸膛因为喘息而起伏,身体因为疼痛而僵硬,窗外,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在木质地板和他们的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空气中,龙舌兰酒和毒芹花的信息素还在交织,但不再那么激烈,不再那么对抗,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香气,像某种危险的鸡尾酒,明知有毒却诱人品尝。
江一格能感觉到白煜泽身体的重量。
白煜泽能感觉到江一格有力的心跳。
这可能是三年来,他们最亲密的接触之一——不是为了欲望,不是为了标记,不是为了任何目的,纯粹是因为一场荒诞的争执和一次意外的摔倒。
但即使是这样的接触,也充满了紧张和戒备。
最终,白煜泽先动了,他用左手撑起身体,从江一格身上起来,动作因为右臂的疼痛而显得有些笨拙,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向江一格伸出手。
江一格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钟,然后握住,借力站起来。
两人重新面对面站立,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的血丝,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还要继续吗?”白煜泽问,声音平静,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江一格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已经开始西斜。
“明天吧。”他说,“今天够了。”
白煜泽点点头,走向音箱,关掉了音乐,客厅里瞬间陷入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海浪的背景音。
江一格走向楼梯,在踏上第一级台阶时,突然回头。
“白煜泽。”
白煜泽转过身。
“寿宴上,”江一格说,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认真,“我不会让你难堪。”
白煜泽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更深沉的复杂情绪。
“我也不会。”他最终说。
江一格点点头,转身上楼。
白煜泽独自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着地毯上两人摔倒留下的痕迹,那是一个不规则的凹陷,两个身体的轮廓依稀可辨,他看了很久,然后走到窗边,望向外面的大海。
海面上,夕阳开始下沉,将天空染成橘红色和紫色,海浪依旧拍打着海岸,永不停息,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而永恒的真理。
在二楼,江一格站在自己卧室的窗前,也看着同样的景色,他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肋骨上,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但他的思绪不在疼痛上,而在刚才摔倒的瞬间,在白煜泽身体的重量,在那句“我不会让你难堪”上。
他们都知道,寿宴将是一场表演,一场给所有人看的戏,他们需要扮演恩爱夫妻,需要微笑,需要牵手,需要跳舞,需要说那些甜蜜的谎言。
但在刚才那一刻,在客厅的地毯上,在信息的对抗和身体的碰撞中,有些东西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不是和解,不是理解,不是任何美好的东西。
只是确认——确认即使在最激烈的对抗中,即使在最深的仇恨里,他们之间仍然存在着某种奇怪的、扭曲的、无法割裂的联系。
就像那些混合在一起的信息素,龙舌兰酒和毒芹花,单独都能致命,但混合在一起时,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平衡,一种危险的和谐。
夜幕降临时,管家重新布置了客厅,搬回了家具,清除了所有痕迹。地毯被吸尘器仔细清理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在某些角落,在某些光影中,或许还能看到两个影子,在无声的音乐中旋转、对抗、摔倒,然后又站起来,准备下一次碰撞。
就像他们本身一样,在这个海岛上,在这段婚姻中,永无止境地重复着相同的舞蹈。
第8章 一条船上的人
白父六十寿宴当晚,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座城市的名流几乎悉数到场。
白家和江家的联姻一直是上流社会的谈资,而今晚,作为主角之一的白煜泽和江一格,无疑是全场关注的焦点。
他们到得很准时,七点整,准时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白煜泽穿着一套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剪裁完美贴合身形,巧妙地掩饰了右臂的轻微不便。
鼻梁上的纱布已经取下,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在专业化妆师的遮盖下几乎看不出来,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
江一格则是一套黑色西装,衬得他本就高大的身形更加挺拔,嘴角的缝线已经拆除,留下浅浅的疤痕,但这无损他的英俊,反而增添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他的左眼恢复得很好,眼罩已经取下,只是偶尔还会下意识地眯起那只眼睛,像是在适应灯光。
两人并肩而立,外表完美,无可挑剔。
就像一对真正恩爱、般配的伴侣。
宴会厅里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们,闪光灯此起彼伏,白煜泽自然地伸出手,江一格将手放在他掌心——一个看似亲密的动作,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两人手指交握的力度有多大,指关节有多僵硬。
彼此不约而同,都背弃了当初的约定。
“微笑。”白煜泽轻声说,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江一格也露出笑容,但那笑意未达眼底,他的目光扫过宴会厅,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商业伙伴,家族成员,还有那些好奇的、审视的、嫉妒的目光。
他们首先走向今晚的主角,白父和白母,白父看起来精神矍铄,穿着一身中式唐装,正与几位政要谈笑风生,白母则是一袭深紫色旗袍,雍容华贵,看到他们走来,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父亲,母亲,祝父亲生日快乐。”白煜泽说,语气恭敬而温和。
“伯父,伯母。”江一格微微欠身,举止得体。
白父打量了他们一番,点了点头:“来了就好,今晚好好表现,别让外人看笑话。”
这句话既是期望,也是警告。
白母则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江一格的手臂:“一格,最近瘦了些,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的声音温柔关切,但江一格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量——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提醒着他的身份和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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