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戒尺(近代现代)——沐翎烟

分类:2026

作者:沐翎烟
更新:2026-04-10 20:02:28

  宴淮鹤瞳孔颤了颤,闫铭趁机将压在他身上的宴淮鹤反掀过去。
  两人位置瞬间颠倒,宴淮鹤的手腕就被闫铭扣住,按在头顶。
  闫铭跨坐在他身上,俯视着身下被制住的人。
  宴淮鹤仰躺着,丝毫不打算挣扎,“想对我做什么?”
  闫铭的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他锁骨上那个新鲜渗血的牙印,掠过线条分明的胸膛,紧绷的腹肌,最后落在那条碍事的休闲裤边缘。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上了那个牙印。
  宴淮鹤闷哼一声,手腕下意识挣动,却被闫铭扣得更紧。
  闫铭的吻沿着牙印一路向下,经过心口,用唇瓣描摹着那处片刻,继续向下,牙齿咬住了他裤腰的边缘,轻轻拉扯。
  “阿铭……”宴淮鹤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喘息。
  闫铭松开了他的手腕,却在宴淮鹤以为他要做什么时,直起了身体。
  他跨坐在宴淮鹤腰腹,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随手扔到床下。
  从散落在地的皮夹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宴淮鹤的烟盒和打火机。
  他抽出一支烟,含在唇间,低头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他脸上一闪而过,映出他微垂的眼睫和淡漠的唇线。
  他吸了一口,吐出灰白色的烟雾,将点燃的烟递到宴淮鹤唇边。
  宴淮鹤看着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支滤嘴还带着他温度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和属于闫铭的气息一起涌入肺腑,烟雾缭绕中,两人的视线再次交缠。
  闫铭抬手,指尖划过宴淮鹤腰侧那条的黑色纹身。
  那是一只被荆棘缠绕,却又展翅欲飞的鸟。
  “这纹身……”闫铭摩挲着那一处,“什么时候弄的?”
  “你走的第一天。”宴淮鹤叼着烟,眯了眯眼,烟头随着他说话颤动。
  闫铭的指尖停留在那只荆棘鸟的翅膀末端,那里有极细微的凹凸,像是刻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想凑近,想用指腹去仔细描摹,那到底是什么?
  “别摸了。”宴淮鹤截住了他的探索,将燃到尽头的烟蒂狠狠摁熄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
  “来,”宴淮鹤翻身,将还想探究的闫铭困在身下。
  带着烟草味的唇贴上了他的耳廓,一字一句,低沉而危险:“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我的金主大人。”
  话音未落,闫铭的皮肤上被再次留下一个鲜明的红痕。
  手沿着闫铭的腰线滑下,擦过那最为敏感的侧腰软肉。
  “呃!”闫铭短促的吸气声溢出喉咙。
  “这才刚开始,”宴淮鹤贴着闫铭的皮肤呢喃,“刚才咬我的胆子呢?嗯?”
  手上的动作越发过分,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温柔,或说是温柔的粗暴。
  闫铭的呼吸彻底乱了,抠进宴淮鹤手臂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窗外的天色,愈发阴沉了。


第54章 名分
  “可以了。”闫铭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宴淮鹤的指尖抚上闫铭的唇,顺着下颌线滑到凸起的喉结,感受着对方因压抑而剧烈滚动的弧度。
  “怎么,这就不行了?”宴淮鹤的指尖轻轻刮挠着那块凸起的软骨,语气带着蛊惑,“刚刚不是还挺嚣张的?”
  “我没有……”闫铭想反驳。
  “嘘。”宴淮鹤的食指按上他的唇,“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
  闫铭因闷哼一声,眉头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随即咬住了下唇,将那点呻吟咽了回去,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身上的人。
  “叫我。”宴淮鹤抵着他汗湿的额头,声音嘶哑地命令,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闫铭滚烫的皮肤上。
  闫铭看着他,眼神迷离,“狗、东、西。”
  宴淮鹤停下了所有动作,撑在闫铭身体上方,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滚落,砸在闫铭同样布满细密汗珠的皮肤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宴淮鹤盯着身下的人,闫铭也毫不闪避地回视着他。
  “你再说一遍。”宴淮鹤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
  闫铭笑了,带着倒刺的钩子,刮过宴淮鹤的神经。“怎么,我喊的不对?狗东西。”
  他抬起没被完全压制住的手,用指尖点了点宴淮鹤身上的痕迹。
  指尖停在宴淮鹤心口的位置,隔着皮肤,感受着底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还继续吗?”
  “你说得对。”宴淮鹤碾过闫铭的胸口已经渗出血丝的齿痕,满意地感受着身下人绷紧的颤抖。
  “我的小骗子,”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闫铭耳边,一字一句,“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的床上下去。”
  闫铭琥珀色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光,指甲在宴淮鹤的小臂留下几道新的血痕,“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宴淮鹤眸色陡然转深,舔了舔嘴角,“我的本事?你不是正在见识?还是说这么多年我没伺候好你?”
  “我会让你的身体永远记住。”宴淮鹤的唇滑过闫铭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停在那颗跳动的心口上方。
  窗外,天际线泛起鱼肚白,而室内才刚刚进入新的一轮……
  就在宴淮鹤的唇即将再次烙下更深刻的印记,那滚烫的吐息要将闫铭灼伤时,
  “咚咚咚。”
  三声清晰的敲门声,划破了室内黏稠的空气。
  宴淮鹤撑在闫铭上方的身体瞬间紧绷,肌肉线条贲张。
  方才那双被暴戾和占有欲烧得猩红的眼底,情欲急速退去,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凝结。
  他没有起身,只是侧过头,眼神锁定那扇门。
  闫铭同样怔住了,这里除了他自己和宴淮鹤没有第三个人才对。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是三下,不疾不徐,笃定里面的人已经听见。
  闫铭用力拍了拍撑在自己身侧宴淮鹤的小臂,“我去看看。”
  宴淮鹤非但没有起身,反而低下头,带着惩罚意味地重重吻了一下闫铭的眼睫。
  “不管他,”他的唇落在闫铭的耳垂上,用力吮吸着,“天塌下来也等会儿再说,我们继续。”
  “快松开!”闫铭缩了缩脖子,试图躲避开宴淮鹤。
  宴淮鹤哼笑一声,意有所指,手指顺着闫铭汗湿的脊背滑下,“松不开的明明是你吧?”
  闫铭闷哼出声,又急又怒,这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轻重。
  “你……”闫铭抬脚就朝着宴淮鹤的腰侧踹去。
  宴淮鹤眼神一凛,在闫铭脚踝即将触及他皮肤的瞬间,攥住了那纤细的骨节。
  将闫铭那条修长的腿向上折起,轻而易举地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上。
  “看来,”宴淮鹤眸色深得不见底,“是我的‘伺候’还不够让你满意,想玩点更刺激的新花样。”
  “咚咚咚!”
  第三遍敲门声恰在此时响起,比前两次重了一丝,带着明显的催促意味。
  “停下!宴淮鹤你给我停下!外面……”闫铭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挣扎更加剧烈,但被完全掌控的姿势让他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
  “停不下。”宴淮鹤声音嘶哑,“是你亲手把我从锁在你的床上。我的任务,不就是得‘尽心尽力’、‘不分昼夜’地伺候好你这位金主吗?现在想喊停?晚了。”
  闫铭琥珀色的眸子被水汽和情潮染得通红,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够了,宴淮鹤,停下。”
  “咔哒。”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卧室门锁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转动声。
  宴淮鹤眼底最后一丝迷乱消失,他没有去看门口,身体反应快过大脑,扯过旁边那床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沾染了暧昧痕迹的薄被,将身下赤裸的闫铭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几缕汗湿的黑发。
  一把捞起地上那条睡裤套上,将右手手腕上那根细链,快速地往裹着闫铭的被子缝隙里塞了塞。
  门被打开,房间里尚未散去,混合着情欲的特殊气息,扑面而来。
  宴文柏站在门口,扫过地上散落的衣物,最后定格在只穿着睡裤,胸膛上带着新鲜抓痕在床前的宴淮鹤身上,以及他身后那团裹得严实的“蚕茧”。
  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握着拐杖的手背,青筋隐隐突起。
  跟在他身后半步的闫晴,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嘴上不走心的劝道:“宴伯伯您看着淮鹤这不是好好的吗?”
  宴淮鹤弯腰从地上那堆凌乱衣物中,捡起自己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睡袍。
  随意地披在身上,腰带松松一系,身上的印记半遮半现,“有事吗?”
  半晌,宴文柏吐出两个字,“混账。”
  宴淮鹤察觉到裹在被里的闫铭有动作,连头都没回,手臂向后一探,手掌隔着被子捂住了闫铭的嘴,将他所有未出口的的话语,全都摁了回去,只留下一声沉闷的鼻音。
  宴淮鹤的手腕随着闫铭的挣扎完全暴露出来,在宴文柏和闫晴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就这么一手捂着闫铭的嘴,一手随意地插在睡袍口袋里,下颌微抬。
  “怎么,爷爷,我跟我老婆亲热一下您也要管?”
  宴文柏那张惯常不怒自威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站在他侧后方的闫晴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疯狂上扬的冲动,指甲掐进了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惊愕。
  足足死寂了十几秒,宴文柏的手杖杵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给你们十分钟。收拾干净,滚下来。”
  卧室门被闫晴带上,宴淮鹤松开了捂着闫铭的手。
  闫铭从被子的禁锢中挣脱出来,丝被滑落到腰际,露出布满青紫指痕,吻痕和牙印的上半身。
  黑色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遮住了眼睛。
  宴淮鹤将戴着那根细链的手腕伸到闫铭面前,“你在这里等着,我下去。”
  闫铭挥手将宴淮鹤的手腕推开,赤着脚快步走到墙边的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用不着你下去添乱。”
  宴淮鹤眼神暗了暗,几步上前,在闫铭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衣料的瞬间,从背后伸出手臂,一把揽住闫铭劲瘦的腰肢,不由分说地将人拽了回来,箍在自己怀里。
  闫铭猝不及防,后背撞上坚实的胸膛,“你干什么?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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