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戒尺(近代现代)——沐翎烟
分类:2026
作者:沐翎烟
更新:2026-04-10 20:02:28
《余烬戒尺》作者:沐翎烟 简介: 闫铭坐在主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起,“到了。” 随即,包间门被推开,宴淮鹤在几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闫铭起身整
柜门没有关严,露出一角。
宴淮鹤迈开长腿,两步走到矮柜前,拉开了柜门。
里面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足以让空气再次升温。
几件折叠整齐,材质特殊到近乎透明的衣物,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朦胧的光泽。
宴淮鹤捻起那件最上面的“衣服”,那触感冰凉柔滑,薄如蝉翼,轻若无物,透光性极好。
他甚至可以想象,这玩意儿穿在身上,会是怎样一种要命的光景。
他捏着那薄薄的一片,转过身,看向床上依旧维持着侧卧姿势的闫铭。
闫铭也正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上扬的唇角,和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的期待,已经说明了一切。
“哈……”宴淮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声音,声音低沉沙哑,“准备得挺全啊。”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闫铭掩在丝质衬衫下的身体线。
第53章 囚羽
闫铭眨了眨眼,“需要我帮忙吗?”
“呵......”宴淮鹤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皮夹克,随手扔在地上。
“不用。”接着是里面的棉质T恤,被他从下摆一把掀起,从头顶拽了下来,露出线条流畅漂亮,布满力量感的胸腹肌肉。
他捏着那件冰凉的的特殊“衣物”,再次看向床上的闫铭。
“行。”他哑着嗓子,一步步走向床边,“你准备的我穿。”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闫铭,将那件“衣服”在闫铭眼前晃了晃,布料划过空气,带起一丝凉风。
“但是,阿铭……”他弯下腰,手臂撑在闫铭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气息灼热地喷洒在闫铭的唇上:“等我穿上之后,你今天怕是出不去了。”
“我出不去,还是……”闫铭指尖轻点在那件“衣服”上,顺着宴淮鹤结实的小臂线条,一路滑到他的肩头,最后落在心口的位置,感受着那里擂鼓般的心跳,“……你出不去?”
宴淮鹤抓住他那只作乱的手,五指强势地插入他的指缝,紧紧扣住,按在床单上。
另一只手,捏着那件衣物,却没有动作。
他的视线从闫铭的眼睛,缓慢下移到他的唇,再到被羊绒衫遮盖的脖颈,所过之处,几乎要烧穿衣物。
“试试看。”宴淮鹤的声音更哑了,“看我们谁,先求饶。”
手指转而落在了闫铭羊绒衫的下摆。“既然要穿,总得先脱。”
他说着,手指灵活地探入柔软的羊绒织物下,触碰到温热紧实的腰腹皮肤。
闫铭身体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只是看着宴淮鹤的动作。
羊绒衫被向上卷起,宴淮鹤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磨人,布料摩擦过皮肤,带起细小的电流。
闫铭的身体一寸寸暴露出来,线条流畅,肤色是冷调的白,在床单的映衬下,有种易碎感。
当羊绒衫被完全褪下,扔到床下时,宴淮鹤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逡巡着,指尖带着薄茧,抚过闫铭清晰的锁骨,掠过胸前淡粉色的痕迹,停在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腰腹。
“冷吗?”他问,手掌覆上那片微凉的肌肤,热度惊人。
闫铭摇了摇头,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宴淮鹤的视线落回手中那件“衣服”上,他展开它,再次看向闫铭,“转过去。”
闫铭看了他一眼,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宴淮鹤趴伏在床单上。
这个姿势让他清瘦的脊背线条完全展露,脊柱沟深邃,腰线收束,没入裤腰之下。
宴淮鹤的眸色暗沉如夜,他单膝跪上床榻,展开手中的织物,将它覆在闫铭的背上。
“这件衣服果然还是你穿好看。”
布料覆盖上来,起不到任何遮挡,反而让皮肤的每一寸纹理,都在其下若隐若现,在光线下折射出朦胧的光泽。
宴淮鹤的手指有些不易察觉的轻颤,他拉起“衣服”的两侧,绕过闫铭的腋下,在他身前小心地拢合。
没有扣子,只有几根极细的的丝绸系带。
他垂着眼,专注地打着结,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笨拙,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闫铭胸前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两人的呼吸乱上一分。
系好最后一个结,宴淮鹤停下了动作。
他跪在闫铭身后,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深灰色的丝绸床单,衬着那具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覆盖的身体。
那层“纱”什么也遮不住,反而将一切勾勒得更加清晰,更加触手可及。
闫铭的背脊线条流畅地延伸,腰窝深陷,再往下,是挺翘的弧度,被堪堪遮住。
宴淮鹤的视线被黏住,无法移开分毫。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闫铭的脊椎末端,轻轻落下,顺着那道凹陷的脊柱沟,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
闫铭的呼吸屏住了,手指揪紧了身下的丝绸。
宴淮鹤的指尖一路向上,划过肩胛骨,来到后颈。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那粒小红痣,那枚小痣颜色是淡淡的绯红,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此刻被温热的唇舌反复碾磨,晕开一小片更深的红。
“你不是要把我关起来?”宴淮鹤的嗓音哑得厉害,“怎么还不动手?这么没有当金主的自觉?”
他边说,边抬起一只手臂,结实的小臂上,不知何时竟松松地绕了几圈细细的金色链子。
宴淮鹤手臂一收,将人提起揽进怀里,让闫铭的后背完全贴合自己的胸膛。
下巴蹭着闫铭的肩窝,“说说看,我这么‘贵’,闫总打算怎么养?嗯?”
闫铭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毫无征兆地咬在了他的锁骨上,牙齿嵌入皮肉,瞬间就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嘶——” 宴淮鹤闷哼一声,脖颈侧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肌肉收缩,疼痛让他眼底漫上猩红。
一把用力扣住了闫铭的后脑,五指插入他的黑发中,更用力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栗:
“咬……再狠点!留下印记!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是谁的人!”
闫铭松开了齿关,抬起头,嘴角沾着一抹刺目的鲜红,衬得他的脸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
他看着宴淮鹤锁骨上那个渗着血珠的牙印,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宴淮鹤擦过闫铭染血的唇角,将那抹红揉开。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缠,血腥味在鼻尖弥漫。
宴淮鹤看着闫铭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风暴和偏执几乎要将他溺毙。
“阿铭,” 他唤他,声音很轻,“你想要我是谁的人?说出来。”
闫铭扣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倏然收紧,“我的。”
“你的?”宴淮鹤幽深的眼眸锁住闫铭的脸,刻意引导着,诱哄着猎物说出更明确的答案,“说清楚,阿铭,你的什么?”
另一只手悄然滑到闫铭腰后敏感的位置,按了一下。
闫铭扣在他肩上的指尖跟着颤了颤,“我的……”
视线扫过宴淮鹤高挺的眉骨,停顿了几秒,缓缓吐出三个字:“……金丝雀。”
“呵……”宴淮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哼笑,“金丝雀?”
他重复着这个词,舌尖抵了抵上颚,仿佛在品尝其中独特的意味。
随即,他将两人的距离拉到最近,“那我尊贵的‘金主’大人,现在,您想对您这只‘金丝雀’,做些什么呢?”
“嗡……嗡……”
被随意扔在边缘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闫铭眼底凝聚起来的迷雾,骤然消散,“我下午还有个会。”
他试图抽身,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后退的动作。
“跑什么?!”宴淮鹤手臂发力,一翻身,将人重新压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笼罩着他,不给他丝毫逃脱的空间。
“我没跑。”闫铭猝不及防被放倒。
宴淮鹤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腿。
“阿铭,”宴淮鹤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灼人的热意和一丝压抑不住的的躁郁,“你真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手抚上闫铭的脸颊,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他的皮囊,直视内里最真实的想法。
“你知道什么?”闫铭平静地回视着宴淮鹤,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宴淮鹤吻上闫铭的眼角,“你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又想把我推远,对吗?”
闫铭那层完美无瑕的冰冷外壳,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但他依然沉默着,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宴淮鹤不再等待他的回答,吻住了那片紧抿的唇,撬开闫铭的牙关,长驱直入。
闫铭双手攀上宴淮鹤的背脊,慢慢的回应着。
就在纠缠几乎要失控的刹那,宴淮鹤却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撑起身体,看着身下同样呼吸不稳的闫铭,抬手抹掉他唇边的水渍。
“你怕了,闫铭。”他陈述道,声音恢复了某种奇异的平静,“你怕我真的变成你的金丝雀,怕我真的被你‘关’起来,怕你离不开我。”
“闭嘴。”闫铭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偏过头,避开了宴淮鹤的视线。
宴淮鹤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
“看着我。”他命令道,“可我偏偏,就想被你关着。”
闫铭眼里有过一丝疑惑,认真辨认着宴淮鹤的话。
宴淮鹤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苦涩,又有些疯狂。
“你为什么总想着为我着想,会不会我压根不需要,”
他低下头,在闫铭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从你进入我世界那天开始,我就没想过让你走。”
“你知道吗?”宴淮鹤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森然入骨的寒意。
“如果你三年前没有回来找我,今天这一切,就将是给你自己准备的。”
他松开捏着闫铭下巴的手,转而抚上闫铭脖子上那件薄纱“衣服”的结,指尖灵活地一挑。
“看来,你下午的‘会’,真的得取消了。”
那几根系带,瞬间散落。
薄纱滑落,堆叠在闫铭腰间。
拇指摩挲着闫铭嫣红的下唇,“记住,我就是你的“笼”,你永远也飞不走。”
“好。”闫铭张开唇,含住了宴淮鹤的拇指指尖,湿润的舌尖极快地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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