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戒尺(近代现代)——沐翎烟
分类:2026
作者:沐翎烟
更新:2026-04-10 20:02:28
《余烬戒尺》作者:沐翎烟 简介: 闫铭坐在主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起,“到了。” 随即,包间门被推开,宴淮鹤在几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闫铭起身整
宴淮鹤摩挲着闫铭红肿的下唇,“疯?”
他松开对闫铭的钳制,顺着闫铭的手臂下滑,掠过敏感的肘窝,最后落在闫铭的腰侧,那里衣摆早已被撩起,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你好好跟我说说,我或许就放过你。”宴淮鹤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语气轻柔得近乎危险,“记得一次性交代清楚。”
闫铭撑着胳膊想往后退,背脊抵住了床头。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当时只是……只是去散心,Alex是滑雪场的教练,仅此而已。手表的事我都忘了,小叔他……他就是故意气你,你看不出来吗?”
“我看得出来。”宴淮鹤承认得很快,他握住闫铭的手,强行将它带到自己心口。
隔着一层衬衫布料,闫铭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心脏沉重而剧烈的搏动。
“感觉到了吗?”宴淮鹤盯着他,一字一句,“它从听到‘Alex’这个名字开始,就跳得又重又不舒服。阿铭,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让它舒服点?嗯?”
他握住闫铭那只贴在他心口的手,指尖强势地嵌入闫铭的指缝,变成十指紧扣的姿势,将两人的手一起压回闫铭耳侧的床面。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却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细密地从眉心到眼睑,再到鼻尖、脸颊,最后流连在唇角,轻轻厮磨,却迟迟不深入。
“他都跟你聊了些什么?”宴淮鹤的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模糊地传来,带着滚烫的温度,“也跟我说说。”
每问一句,他的吻就重一分,落在不同的地方,下巴,喉结,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
闫铭被他这种缓慢而细致的“拷问”弄得浑身发软,又莫名心慌。
“别弄了。”闫铭偏头,躲开他落在颈侧的吻,“我跟他真没有来往了。”
“只是没有来往?”宴淮鹤慢慢重复着闫铭的话,指尖从闫铭的腰侧,缓缓向上,划过肋骨,停在了心口的位置。
“既然说不出来,”宴淮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发喑哑,“那我换个问法。”
“这里,”宴淮鹤的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到闫铭身体的细微颤抖,“这里还记得他吗?”
闫铭被他这近乎诡异的态度弄得头皮发麻,“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宴淮鹤歪了歪头,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闫铭是他此刻唯一能看见的东西。“我想知道,他碰过你哪里。”
他的手指,开始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裤腰的边缘,指尖勾住了边缘的布料,“这里呢?”
闫铭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呼吸一窒,“没有!”
宴淮鹤仿佛没听见他的否认,自顾自地低语,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钩子,“扶过你的腰吗?教你怎么控制平衡的时候,手是不是得这么放着?”
他的手猛地用力,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闫铭侧腰的敏感处。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闫铭控制不住地呜咽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弹动了一下,却被宴淮鹤早有预料地死死按住。
“是这里,对不对?”宴淮鹤的目光锁着他瞬间漫上水汽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手上的力道却带着某种研磨的意味,按压揉弄着那一小片区域。
“他是不是也这么扶着你?夸你学得快,夸你聪明,用他那双‘温柔体贴’的眼睛看着你?”
“没有……”闫铭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上了破碎的颤音。
“那是哪样?”宴淮鹤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惩罚性地咬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难道是觉得你滑雪的样子很耀眼?还是觉得你对他笑的时候,特别招人?”
“不是……”闫铭想反驳,可宴淮鹤没给他机会。
他的唇舌沿着锁骨的线条向下,湿热的触感引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
闫铭想蜷缩起来,却被禁锢在方寸之地。
“你的表坏了,他记得好清楚。”宴淮鹤的唇贴在他心口,说话时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震得闫铭心尖都在发颤。
“我让人去找,找了一模一样的,十块,一百块,好不好?你把那块表的样子画给我,我让人去做,金的,铂金的,镶钻的,随便你想要什么样的。嗯?”
闫铭徒劳地推拒着身上的人,“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不讲理?”宴淮鹤低笑,再次吻住他,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缠绵,也更要命,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吞吃入腹。
良久,他才喘息着分开,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闫铭的唇瓣被他蹂躏得鲜艳欲滴,微微张着喘息。
宴淮鹤眼底翻腾的黑色风暴似乎平息了一瞬,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暗涌覆盖。
“阿铭,”他唤他,声音低得如同叹息,“我这个人,就是不讲理,很小气,也很贪心。我见不得任何人分走你半点注意力,哪怕是过去的人。一想到你生命里有我未曾参与的片段,可能残留着别人的痕迹,我就恨不得……”
他伸出手,擦过闫铭的眼角,将那点湿痕,抹在了闫铭自己的唇上。
“你是我的阿铭。”他哑声说,“所以,你这里……”指尖点了点闫铭的额头,“这里……”又滑到他的心口,“还有这里……”最后,停留在那被泪水沾湿的唇瓣上,摩挲着。
“都只能想着我,记着我,感受我。”
“所以,以后别替别人说话,也别让我再听到其他人名字。”宴淮鹤的额头抵上闫铭的,呼吸灼热,“今晚,你得好好补偿我。用这里……”
他的吻落在闫铭心口。
“……这里……”
吻流连到颈侧。
“……还有这里……”
最后,吻回到唇上,辗转厮磨。
衣衫被彻底褪去,宴淮鹤的吻和触碰变得密集而极具目的性,刻意地反复流连,逼出他破碎的呜咽。
“淮鹤……宴淮鹤……”闫铭的呼唤变得支离破碎,不知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
理智早已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宴淮鹤制造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中沉浮。
他感觉自己像一艘随时会散架的小船,被滔天的巨浪裹挟着,抛起又落下。
唯一的支点,只有眼前这个人,这个既带给他灭顶般的欢愉,又施加着近乎折磨的侵占的人。
“说,我是谁?”宴淮鹤扣着他的腰,将他按向自己。
“……宴…宴淮鹤……”闫铭几乎无法思考。
“不对。”宴淮鹤更加磨人,俯身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引导,“好好想想,我是你的谁,是谁在这样对你?你是谁的?”
闫铭崩溃地哭出声,眼泪汹涌而下,混合着汗水,将脸颊和枕头浸湿一片。
“是阿淮……是老公……”他啜泣着,语不成调,“是你的……都是你的……”
“记住你说的话。”他吻去闫铭眼角的泪,“阿铭乖乖的,老公疼你。”
而此时此刻,闫琅的院内,闫琅正被周连山圈在沙发里“审问”。
“说清楚。” 周连山的声音很平淡,整个人也没什么异常,但揽在闫琅肩头的手却显示了主人的不淡定。
闫琅干笑两声:“就……就滑雪场偶然遇见的,看那小子对阿铭有点意思,我随口逗了几句,留了个联系方式而已,真没什么!”
“偶然遇见?”周连山揽在闫琅肩头的手动了一下,敲打着闫琅肩胛骨的位置。
见周连山眯起了眼睛,闫琅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这感觉……怎么有点熟悉的不妙?
“哎呀,你想多了。”闫琅用惯常撒娇的语气哄着周连着,身体试图想从周连山臂弯里挪出来一点,“我真没有做什么,我刚刚就是随口说的,想刺激一下宴淮鹤。”
周连山没说话,只是那敲打的指尖停了下来,转而,整个手掌下移,隔着布料,按在了闫琅的后腰上。
“嗯,你成功了。不过,你似乎对那个Alex,印象很深?”
闫琅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把火,好像烧回自己身上了。
第57章 家礼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吝啬地洒进一线光亮。
闫铭是在浑身难以言喻的酸痛中醒来的,他睫毛颤动了好几下,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几秒逐渐变得清晰。
他想起身,腰间和大腿传来的酸软无力感让他闷哼一声,又跌回枕头里。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但床单上还残留着温热的体温和那股独属于宴淮鹤的气息。
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宴淮鹤应该在洗漱。
闫铭侧过脸,看着身旁凹陷的枕头,将手放了上去。
“醒了?”低沉悦耳的男声响起。
闫铭收回手,循声望去。
宴淮鹤头发微湿,几缕发丝不羁地垂在额前。
晨光中,他眉目舒展,神清气爽,与昨晚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判若两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清澈深邃,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身上难受不?”宴淮鹤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闫铭的额头,又抚了抚他的脸颊。
闫铭抬起手臂,手腕上残留着被用力扣压后留下的淡淡红痕。
身上更是不用看,恐怕没几块好地方,没好气道:“你说呢?”
宴淮鹤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我的错,下次还敢。”
“臭不要脸!”闫铭翻了个白眼。
“嗯。”宴淮鹤从善如流,伸手将他从被子中挖出,“先去洗漱,下楼吃早餐,厨房特意给我们炖了汤。”
听到“汤””,闫铭耳根忍不住红了起来。
宴淮鹤眸色骤然深暗,体内那股稍稍餍足的躁动,又开始蠢蠢欲动。
强行按下那些翻腾的念头,将人带进浴室。
半小时后,闫铭腿根一颤,差点软倒,全靠腰间那只手臂支撑。
“站得住吗?”宴淮鹤的声音低沉,喷在闫铭敏感的耳廓。
闫铭又羞又恼,狠狠瞪了宴淮鹤一眼,眼尾的薄红和湿意让这一瞪毫无威慑力,反倒像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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