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笼(近代现代)——Elena-Jo

分类:2026

作者:Elena-Jo
更新:2026-04-07 20:21:57

  陆正堂沉默了片刻,沉声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林谨之垂眸,像是陷入沉思。
  晏清站在一旁,突然出声:“老爷,清儿斗胆,想请教个问题。”
  陆正堂有些惊讶,眉头一挑:“清儿,你问。”
  晏清低垂着眼眸,语调不急不缓:“老爷,如今大家都在拼存款利率,争抢客户,钱庄是不是越存得多,就越有利?”
  陆正堂眉头微动,说道:“表面看是如此,但存得多,放贷才能多。可如果放贷跟不上,资金积压,便是烂账。”
  “那……放贷是不是一定要针对每个客户都一样的利率?”晏清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抬眼看向陆正堂,“是不是可以……有高有低?”
  陆正堂愣了愣,目光沉了几分,语气带着探究:“你什么意思?”
  晏清眨了眨眼,作出一副天真的模样:“清儿只是想着,那些小额借款的人,或许并不在意利息高一些,可大额借款的商户,利率是不是可以稍微低一些?这样,既能留住存款的本钱,又能吸引更大资金需求的客人,不知是否可行?”
  陆正堂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伸手敲了敲桌面:“继续说!”
  晏清微微低头,语气谦卑:“清儿哪懂这些?只是随口一问罢了。若是说得不对,老爷莫要笑话。”
  林谨之在一旁目光微凝,缓缓接过话说道:“老爷,晏少爷的话未尝没有道理。针对大客户推出低利率的长期贷款,吸引那些对资金需求量大的商户,同时保留小额贷款的高利率,利润或还能平衡。”
  陆正堂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转过头打量着晏清:“清儿,竟不知你在这上面还有些天赋。”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林谨之,“按这个方向拟个计划,越详细越好。”
  林谨之拱手应道:“是。只是陆家钱庄的几个管事还在前厅守着想见一见您,想要仔细探讨此事。”
  “知道了,告诉他们片刻就到。”陆正堂似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
  林谨之见状,福了福身,便往门外退去。
  走前,他的目光似不经意地掠过了晏清。两人目光相撞,短短一秒后,便都收回了眼神。
  “家大业大,不免事务缠身。”陆正堂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晏清蹲下身子,手里慢慢揉着他的大腿,轻声说道:“老爷一人撑着硕大一个陆府,自是不易。清儿愚笨,也不能为老爷分忧。”
  “清儿何苦如此自轻,刚刚不就是你点醒了我。”陆正堂抬起手摩挲着晏清的脸颊,有些恋恋不舍,“待过几日此事平息,我便去看你。”
  “是,那清儿先行告退了。”晏清起身福了福,缓缓退出了房间。
  陆正堂直勾勾地盯着晏清的一举一动,眼神留恋中带着炙热,如有实质地落在他的脸上。
  晏清走出了书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慢慢地沿着长廊往院里走回去。
  突然,他被一只手拽到了暗处的拐角处。
  “林管事。”晏清轻轻唤了一声,神色如常,毫无惊讶。
  林谨之微微一笑:“晏少当真不凡,刚刚一出戏,倒是演得我都想为晏少拍案叫绝。”
  晏清面色不改,淡淡地说道:“那也是多谢林管事,教得一手好谋略。”
  林谨之笑了,眉毛一挑,手就抚上了晏清的脸颊。晏清抬眼看着他,眼神带上了一些玩味。
  倏地,林谨之手上一抬晏清的下巴,身体往前一靠,吻上了晏清的嘴唇。
  晏清瞳孔微张,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又仿佛冷静下来,他嘴角微微上挑,也回吻了上去。
  两人吻得激烈,唇舌交缠碰撞,喘息炙热地打在对方的脸上,双方力道对抗着,互相也不遑多让。
  晏清突然手上用力一推,将两人分开。他满面潮红,淡淡一笑讥讽道:“林管事,此事又作何解释?”
  林谨之毫无防备被推得往后一退,反应过来后笑了:“是在下唐突,只不过瞧着晏少这一张巧嘴,实在想尝尝。”
  晏清闻言,也轻声笑了:“林管事也巧言善辩,晏清也算领教了。”
  说完,晏清轻轻拍了拍身上皱了的衣服,淡淡地说道:“林管事再不走,怕是陆正堂要起疑了。”
  林谨之闻言,拱手道:“晏少所言极是,在下告辞。”
  他说完转身往另一头走了两步,又忽地回头说道:“后日丑时,来上次的本司胡同找我。”
  言罢,他便头也不回地往着灯火通明的长廊尽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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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同做饭预告


第14章 第十四卷 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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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喝茶。”晏清轻声开口,将刚泡好的茶端到陆正堂面前,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手边。
  陆正堂正埋头翻看账册,闻声抬起头瞥了晏清一眼,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晏清放下茶杯,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陆正堂手中的账册,发现不过是陆家某处钱庄的收支明细,内容并无出奇之处,便很快收回了视线,垂下眼帘静静立在一旁。
  陆正堂翻了两页账册,似是忽然想到什么,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晏清,笑着问道:“清儿,让你来书房陪着我,是不是觉得有些无趣?”
  晏清抬起头,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温和而恭敬:“怎会,能陪着老爷,是清儿的福气。”
  陆正堂听罢,满意地笑了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随后将杯子轻轻放回桌上。
  自从他上次与晏清的一场对话后,晏清的态度便明显不同了。不再像从前那般冷淡疏离,无论是言语还是举止,晏清都显得格外贴心周到,仿佛褪去了原本的棱角,多了些取悦的意味。
  陆正堂发觉晏清的变化,心里往日对他的疑虑也逐渐消散,举手投足间多了些宠溺和温柔。
  陆正堂望着他,目光柔和,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语气里带着几分怜爱:“清儿果然是懂事了。”
  晏清低头一笑,眼神温顺而含蓄。
  “午后,我便又得出门去各处钱庄看一看。”陆正堂放下账册,揉了揉眉心,说道:“可是又要六七日见不到清儿你了。”说着,他便揽过晏清的腰,将他放在自己腿上。
  晏清顺从地一坐,手也搭在了陆正堂的肩上,有些娇怯怯地叫了一声:“老爷……”
  陆正堂被这一声温软的叫声迷得心下一软,将头埋进了晏清的身体里,细碎地亲着他的身体。
  “老爷……刚刚已经做过一次了,清儿……清儿受不住了。”晏清貌似撒娇地轻轻推了推陆正堂。
  陆正堂这次却没有恼,发出了沉沉的笑声:“不弄你,清儿,只是想亲亲你。”说着,便吻上了晏清的脖颈处,贪婪地舔舐着。
  晏清配合地发出娇喘,抬着头看着上方的屋顶横梁,眼神迷离。
  陆正堂听到晏清如痴如醉的低吟,身下热得发胀,手也不老实地钻进了晏清的亵衣底下,揉搓着那粒娇嫩的乳头。
  晏清身上颤抖着,喘息着叫着:“老爷……老爷……不行……”
  就在陆正堂想要进一步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和一个下人的声音:“老爷,大太太请你临行前,去她屋里一同进个午饭。”
  陆正堂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不甘心地叹了口气,惋惜地说道:“等我回来,再与清儿你好好一叙。”
  晏清在刚刚的敲门声中已然回过神,从陆正堂的身上起身,站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那清儿先告退了。”晏清收拾得体后,对着陆正堂行了个礼。
  “清儿,”陆正堂伸手抓住了晏清的手,眼中含情地低声说道:“等我回来。”
  晏清抬起头看了陆正堂一眼,眼波含情,乖顺地点了点头,便转身开了门,离开了书房。
  踏出书门院子的一刹那,晏清的眼神倏地又带上了凌冽的冷光。
  原来林谨之约自己今晚赴约,是早就知道陆正堂要出门。晏清想道。
  可他转念又有些疑惑,如今他在陆正堂处还未有什么太大的进展,林谨之约他会面,又是为何?
  当天晚上,晏清在听到丁岳禀报陆正堂已然启程出城后,便在屋里早早地熄了灯,称自己身上疲乏要早些睡了。
  丁岳虽然心里奇怪,也没有多问,替晏清理了床铺便退出了内室。
  晏清没有告诉丁岳今日的计划,心里想着与林谨之的计划牵扯的人越少越安全。虽然丁岳一直以来都是为自己着想的做派,但他到底是陆家的人。他身契尚在陆家,一朝事发也保不齐会供出他与林谨之的关系。
  晏清在屋里辗转难眠,一直熬到了子正初刻,便按原来的路线偷偷来到了弄堂深处那个熟悉的宅子。
  他轻轻敲了敲门,等了片刻,门便“吱”得一声打开了。
  “晏少,到的好早。”林谨之开了门,比了个“请”的姿势说道。
  晏清点了点头,跨步进了院子。
  两人一同走进了屋里,屋内虽多点了几根蜡烛,却依旧昏暗,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印在墙上。
  “林管事今日约我一会,可是有何事?”晏清摘了帽子和披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问道。
  林谨之微微一笑:“如今我与晏少也算是同道之人,偶尔想私下见一见晏公子罢了。”
  “你……”晏清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恼怒地看了一眼林谨之,“林管事,你可知我如此半夜偷跑都是冒着何等风险。”
  林谨之见晏清恼了,心里愈发觉得有趣,眉毛一挑:“晏少莫恼,在下自然是有让你不虚此行的东西。”
  晏清闻言,瞪了他一眼,方才缓缓坐下。
  “晏少,请。”林谨之慢悠悠地拿起茶壶给晏清倒了一杯,"比不上陆府的,却也能解渴。"
  晏清看了眼茶杯,没有接过,只是淡淡地说:“有话不妨直说吧,时间紧迫,林管事这架势,不像是要与我聊正事,倒像是要与我谈风月?”
  林谨之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笑着说道:“林某贪心,风月与正事,都想要。”
  晏清斜眼瞧了林谨之一眼,隐约闻到他茶杯里飘出的气味,他拿起刚刚递过来的茶杯闻了闻,才惊觉:“你这是……酒?”
  “是啊。”林谨之戏谑一笑,“晏少真的不尝尝?”
  晏清心里涌上些不耐烦,将那茶盏一推:“林管事,你到底约我来说什么?你若不说,我便先行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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