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笼(近代现代)——Elena-Jo

分类:2026

作者:Elena-Jo
更新:2026-04-07 20:21:57

  林谨之见晏清神色不悦,叹了口气,也随即换上了略带认真的语气:“晏少,你可知陆家钱庄如今在做什么?”
  晏清疑惑地看向林谨之:“钱庄还能做什么?不过是银票上的功夫。”
  “晏少错了。”林谨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啜了一口,“陆家产业如今越做越大,陆正堂野心勃勃,已然不满足于只做这些。”
  晏清有些好奇了,有些急切地问道:“那他在做什么?”
  “我也未有确切消息。”林谨之放下茶杯,眼眸深沉地继续说:“但我在陆府账册上发现,陆府以钱庄的名义,接连买下了北平城外的三个大型仓库。表面上说是为了存放杂货,但这些仓库的位置偏僻,且租金极高,根本不符合常规商贸用途。”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几笔交易,标注的购入货物是‘特殊机械配件’,但金额与运输记录对不上。我后来通过外账查了一些资料,发现这些所谓的‘机械配件’,实际是塘沽港口进口的枪械零件。”
  晏清眉头微蹙,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是说陆家……在做军火生意?”
  “恐怕不仅如此。”林谨之冷笑了一声:“不过,陆正堂谨慎,我还未能查清楚那些枪械的流通之处,只怕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说到这,林谨之忽地神色又松散下来,拾起了手边的杯子,又倒了一杯一饮而下,“晏少莫要惊讶,陆正堂做的胆大之事,远不止于此。”
  “可这些,与我何干?”晏清心下虽震惊,但还是不明白林谨之与自己说这个的意图。
  “晏少,”他侧脸看向了晏清,“你难道不想让陆府一败涂地,血债血偿吗?”
  晏清的目光与林谨之交织在一起,烛火跳动,将两人映在昏暗的屋内。晏清眸光微微一动:“林管事,你说得轻巧,可陆府根基深厚,岂是我能撼动的?”
  “晏少太过谦虚了,”林谨之忽然伸出手,缓缓覆在晏清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你我的聪明才智结合在一起,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晏清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被林谨之轻轻按住。他抬眼看向林谨之,没有再挣开。他的目光渐渐深了几分,语气低缓:“林管事的城府与决心,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彼此彼此,”林谨之的声音低沉下来,“晏少身在陆府这龙潭虎穴,却能在陆正堂和大少爷之间游刃有余,这份本事着实让我佩服,也让我越发觉得晏少——”他顿了顿,眼神从晏清的脸上缓缓滑过,“与众不同。”
  说罢,他的手指轻轻挑起晏清的下巴,目光中带着试探。
  晏清挑眉看向林谨之,眼中透着冷意与戏谑:“林管事胆子倒是大。”
  “对晏少,自然要胆大些。”林谨之笑着说道,低头靠近,亲上了晏清的唇。


第15章 ☼第十五卷 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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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谨之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双唇贴上时力道不容拒绝,却又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捕猎的蛇,动作灵巧而精准。
  他的舌尖轻轻点触晏清的唇瓣,随即微微用力,顺势撬开了他的唇齿,带着一股炽热气息探了进去。
  晏清的呼吸骤然一滞,却很快被口腔里那侵略般的热度唤回神。他的舌头本能地抵挡,谁知林谨之更进一步,舌尖灵巧地挑拨着,动作却带着某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淡淡的酒气混着他独有的清香,从齿间弥漫开来,熏得晏清觉得脑中一片混沌。
  晏清也渐渐不再退让,双手用力攥住了林谨之的衣襟,微微抬头迎上他的唇,舌尖不甘示弱地缠绕上去。
  两人唇齿相交,气息交融,激烈间又透着一丝微妙的试探与暧昧。
  不多时,晏清被吻得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林谨之加剧的攻势,让他隐约涌上了一种不服输的挑衅,他手往下一探,直接伸进了林谨之的亵裤里,握住了他的性器。
  林谨之被晏清火热的掌心传来的触感刺激得后背一紧,唇上松了松,发出了一声粗喘,随即笑道:“想不到晏公子如此‘坦荡’。”
  晏清闻言,嘴角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手里来回套弄着那粗大炙热的肉柱。
  那性器随着晏清手上的动作血脉跳动,一鼓一胀,马眼处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吐着粘液,淫液顺着茎身流到晏清手中。
  晏清将粘液反手又涂在那茎身上,又开始上下撸动。有了粘液的润滑,手掌滑过龟头时带来更大的快感,引得林谨之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林管事的声音当真好听。”晏清边摆弄着手里的肉柱,边笑着看着林谨之,“不如多唤几声于我听。”
  林谨之粗喘着,靠在晏清的耳边,吐着灼热的气息,问道:“晏少,你想听我唤什么?郎君?卿卿?还是——娘子?”
  晏清手上一顿,强装镇定地笑着轻声说道:“林管事不妨叫声公子听听。”
  “公——子?”林谨之吮吸上了晏清的耳垂,“哪家的公子会与我深夜在此行此淫秽之事。晏少既从了我,我唤你一声娘子,不为过吧?”
  晏清心里觉得羞耻,没有说话,咬着嘴唇,感受着耳垂处传来的瘙痒慢慢地从脸颊处就爬上了胸膛。
  林谨之吮吸得用力,晏清只觉得细微的痛痒传至全身各处,他不觉身上软了下来。
  林谨之一只手握着那纤软的腰肢往身后的桌子推搡,另一只手请袖一抚将桌上的茶壶茶杯都推到了一旁,然后将晏清放倒在了桌上。
  晏清背上贴上坚硬冰凉的桌面,背上一紧,嘴上发出一声低吟。
  林谨之又随手提起茶壶,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笑着称赞了一句:“好酒。”话音未落,他就反手将茶壶倾斜,将余下的酒倒在了晏清露出来的胸膛上,说道:“如此好酒,娘子不尝一尝,实在可惜。”
  晏清感受到冰凉的酒液顺着胸膛沾湿了衣服,带来冰冷的触感,发出了小声的呻吟。他低头看到林谨之俯身,贪婪地舔舐着自己的胸膛。
  林谨之吮吸着那嫩滑胸膛上残余的酒味,舔到乳头时,他的吮吸变得轻缓,舌尖灵动地围绕着乳头轻轻挑逗。
  晏清被乳头传来的快感刺激地浑身战栗,心里的欲火越燃越旺,随之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大,身下的玉柱也挺立起来。
  “是这里吗?”林谨之见状,看着晏清情动的双眸,挑逗地问道:“我舔这里,娘子觉得爽,是不是?”
  晏清面色潮红,咬着嘴唇,忍下心里的羞耻,答道:“好爽……我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林谨之眉峰轻佻,轻轻地问道。
  晏清脸上的红晕更甚,心里却有股不服输的劲儿,他直勾勾地看着林谨之:“我要你……我想要你肏我……”
  林谨之闻言,一把将晏清湿了的裤子扒了下来,手也不客气地沾着酒液,摸上了他的后庭。
  晏清的穴口不知是情动还是酒液,已然湿得不成样子。林谨之摸着那一张一合的穴口,身下的性器已然剑拔弩张。
  他将自己的性器对准穴口,往深处发狠一顶,直接送了进去。
  晏清被这一顶痛痒地浑身一颤,手里抓着林谨之的衣衫,指节泛白,嘴里发出一声似痛似快活的叫声。
  林谨之刚进去,只觉得身下被包裹得紧实,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俯身贴着晏清的胸膛,嘴上舔舐着晏清锁骨上残留的酒味,手里捧着他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性器。性器沾着淫液和酒水,不断进进出出,摩擦着嫩粉的穴口。
  晏清只觉得阵阵销魂的酥麻爬上他的后脊,他低头看到了林谨之发力的肩颈和后背,毫不客气地抬头往他肩上用力一咬。
  林谨之感受到肩上的疼痛,闷哼一声,随即笑了:“这位小娘子好狠的心。”
  话音刚落,他便立起身,将晏清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搭上自己的肩膀,身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晏清逐渐在猛烈的撞击里意识模糊,瞳孔涣散,原本隐忍的低吟,也变成令人心神摇荡的娇喘:“太深了……太深了……啊……轻一些……”
  “娘子叫声郎君,或还可商量。”林谨之有些挑逗地沉声说道。他也被身下紧俏的甬道缠得快意汹涌,抽送得愈发密集。
  晏清双腿哆嗦,眼中含泪,意识模糊地唤了一声;“郎君疼我……轻一些,轻一些……”
  林谨之被他的这一声叫得心神摇曳,低头又去亲他那嫩粉的乳尖,耸动着下身,九深一浅地抽送起来,身下两人的交合处全是淋漓的爱液。
  "郎君肏得娘子可还满意?"林谨之边动着,边手机揉搓拨捻着立着的乳头。
  晏清神情恍惚,用仅存的意志回应着:"郎君……快一些……我想要你……再快一些。"
  林谨之闻言,加速了身下的律动,他仿佛掌握了晏清的节奏,每一次抽动都快而深,惹得晏清身子时不时抽搐,脚趾也不觉收缩又张开。
  林谨之瞥见了那白皙的脚踝,伸手抚摸上了那分明的骨节。他看得心里发痒,盯着片刻,直接抓过那只脚踝,一口咬了上去。
  晏清被疼得身上一激灵,他低头看了一眼林谨之,嘴里发出了吃疼的叫声。
  林谨之随即又换成了舔舐,沿着脚踝的脉络和骨骼来来回回地品尝着那皮肤上淡淡的桂花味和酒精余味。他舔得沉醉,却丝毫没有放慢身下抽动的频率和幅度。
  脚踝上的瘙痒和后穴的酸痒夹杂而来,晏清被一阵接一阵连续的快意送上了浪头。
  他一口咬住了林谨之的脖颈,后穴猛地一收缩,前面的玉柱也止不住汩汩地喷出了精液。
  林谨之原就忍着,在肩上的疼痛刺激加上晏清后穴的突然收缩下,也用力一顶,射入了甬道深处。
  ……
  半晌后,晏清换上了一套林谨之的旧衣,翩然又是一副清冷的模样,淡淡说道:“林管事,时辰不早,晏清便先告辞了。”
  林谨之早已整理好仪容,坐在桌子旁,闻言侧头看着晏清,讥讽道:“晏少好一手过河拆桥。有事相求便唤郎君,无事便是林管事。”
  “林管事,你我心知肚明,我们不过是互为利用,各取所需罢了。欢好之时的言语,可别当了真。”晏清微微一笑,话说得直白坦荡。
  林谨之瞧着他直率的神情,内心竟无丝毫不悦,反而愈发欣赏眼前人的审时度势和松弛有度。他笑道:“晏少果真与众不同,在下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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