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笼(近代现代)——Elena-Jo

分类:2026

作者:Elena-Jo
更新:2026-04-07 20:21:57

  丁岳看着晏清皎洁的手腕,感受着他的抚摸,身下的快意汹涌而来。
  他咬紧牙关,用力撞击了片刻,倏地拔了出来,用手撸了两下,射在了自己手掌里,精液多得一只手掌盛不下,那多余的粘液便淋淋地流到了晏清的睡袍上。
  丁岳看着手里的液体,又看了一眼晏清微微张开的嘴唇,抬手将沾着淫液的手指探进了晏清的嘴里。
  晏清胸膛起伏,嘴里还发出着细碎的低吟,忽地感觉嘴里多了一丝腥味。他虽没有睁眼,却皱了皱眉,有些不愿意地侧了侧头,抗拒着那手指。
  丁岳没有继续,将指尖的液体往他嘴角一抹,眼底满是笑意地看着晏清熟睡的脸庞。
  片刻之后,丁岳从床上下去,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随后,他又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门端了一盆温水,拿了巾帕。
  他用巾帕沾了水,轻轻地擦拭着晏清的身体,和被汗液沾湿后未干的额发。
  晏清呼吸已然轻了下去,像是又睡得熟了,身上都是放松的,任着丁岳摆弄。
  丁岳将他清理干净后,拿了新的被褥给他盖上。他又静静地端详了片刻晏清的脸,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我知你心里是有我的……”他的声音极轻,好似自言自语。
  半晌之后,丁岳才捧起那盆水,看着晏清熟睡的侧脸,有些不舍地退出了房间。
  房门被轻轻地关上了,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响。
  窗外微弱的晨光穿过玻璃打进来,照在那张静谧的脸上,映出了那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


第17章 第十七卷 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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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屋,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映在微微晃动的纱帐上,隐隐约约显出纱帐后晏清熟睡的面庞。
  忽然,屋外传来一道软软的声音在喊:“晏哥哥,晏哥哥!”
  晏清眉头微微皱眉,却未睁眼,翻了个身。
  外面紧接着传来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三少爷,晏少爷还未醒,你且先回去,可好?”
  “我偏不!我要见晏哥哥!”陆世远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几分不满,“你一个下人,竟敢拦本少爷!”
  “小的不敢。”丁岳语气里带上了些克制与恭敬。
  “你让开!我要进去!”陆世远显然有些恼了,脚步声杂乱地朝屋门靠近。
  晏清终于被吵得微微睁眼,他懒懒地翻了个身,手臂搭在额头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丁岳,让他进来吧……”
  门外顿时安静了片刻。丁岳的声音迟疑了一瞬:“是。”
  话音刚落,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陆世远快步跑进了内室,后面跟着丁岳,可等陆世远一掀开帘子,两人便纷纷愣住了。
  只见晏清刚刚坐起身,睡袍松垮地披着,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胸膛。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垂落在眉间,掩住那双微微眯起的眼,整个人透着一股未睡足的慵懒与妩媚。
  陆世远何曾见过这样的晏清,竟一时看呆了,脚步也顿住,眼睛也定在了晏清那洁白如玉的胸口。
  晏清看着他发呆的模样,撺了撺衣领,声音懒散又带着点笑意:“三少爷,你这一大早又是教训我的人,又是闯屋,竟是好大的口气呢。”
  陆世远猛地回过神,又倏地扑上前抓住晏清的手臂,撒娇道:“晏哥哥,我要吃糖葫芦!我今天好容易早早听完沈先生的课,沈先生还夸我长进了呢!晏哥哥是不是也得奖励我?”
  “三少爷刚刚那副口气,可也是沈先生教的?”晏清微微打了个哈欠,戏谑地问道。
  陆世远听出了晏清话中带话,心里一虚,低下头低声争辩:“可是……我是少爷。”
  “哦?那我这小屋可是容不下三少爷这一尊小菩萨。我是不是也得起身给三少爷行个礼才是?”晏清轻轻“哼”一声,眼神却柔和。
  陆世远闻言连连摆手,有些委屈地说道:“晏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随即,又转头对着丁岳鞠了个躬道:“刚刚是我出言鲁莽,我跟你道歉。”
  丁岳见状,心里一颤,更是“咚”地跪下低下头,言语里有些惊恐似的说道:“三少爷快起来,小的受不起这大礼,莫要折了小的的寿。”
  晏清看着两人的模样,心下觉得场面滑稽,发出了清朗的笑声:“你们两个可都快起来吧,我在一旁看着都要折寿。”说完,他又转头看着陆世远,故意皱起眉来逗他:“可今日如此早,我上哪儿给三少爷弄糖葫芦呢?”
  陆世远上前抓起晏清的胳膊摇晃着:“晏哥哥最好了,自然是不会说话不算话的,说好的糖葫芦,我都等了许久了,晏——哥——哥——”尾音拉得极长。
  晏清眉梢微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的宠溺:“好好好,沈先生夸三少爷怕是因为你嘴甜吧?”说着,他便抬手揉了揉陆世远的头:“今日闲来无事,不如一同亲手做糖葫芦可好?”
  陆世远顿时欢喜得眼睛发亮,欢喜地连连点头。
  丁岳已然站起,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一言一语,眉头皱了皱,却默默低下头,不发一言。
  后厨里,木案上摆满了各类食材,厨房的空气中弥漫着糖浆的甜香。
  “晏哥哥,这个山楂我能吃一个吗?”陆世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盘子里的山楂。也不等晏清言语,那只小手却已经悄然伸了过去。
  晏清正拿着竹签串着果子,抬头笑着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三少爷,你刚才不是已经吃了三个了吗?再这么吃下去,可还有果子做糖葫芦?”
  陆世远将那颗山楂快速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笑着说:“最后一颗,就吃最后一颗。”
  “三少爷可是会偷懒儿,在这杵着竟吃果子了。”晏清边拿着竹签串着糖葫芦,边调侃道。
  陆世远听出他的意思,立马也捡起竹签,装模作业地开始串起果子来。然而没一会儿,他就皱起了眉:“晏哥哥,这果子老是不听话,怎的自己就要滑走?”
  晏清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接过了陆世远的签子和山楂果子,熟练地一捏一插,果子稳稳当当穿在了竹签上。
  “如此简单,我学会了!”陆世远仿佛恍然大悟的模样,又拿起一根签子和果子,学着晏清的模样认真起来,却还是一阵手忙脚乱的,不时发出小声的“哎呀”,逗得晏清笑个不停。
  两人一边做一边笑,糖浆在锅里咕噜噜地冒着泡。
  晏清见糖色已然变成金色,他拿起一串山楂,小心地放进糖浆里,慢慢旋转着让每一颗都裹上晶莹的糖衣,再将它放到旁边的木架上。
  “晏哥哥,这样对吗?”陆世远也小心翼翼地将一串山楂,有模有样学着,将那串裹满晶莹剔透的糖浆的糖葫芦拿起来看着晏清,满脸期待。
  晏清点点头,笑着夸道:“嗯,不错,三少爷聪慧,可是比刚才好多了。”
  陆世远听了,开心地举起糖葫芦,对着光线得意地看了看,随即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他嚼了嚼,神情闪过一阵惊喜,眼神放光地喊到:“晏哥哥,好吃!比外面卖得还香甜!你尝尝。”说着就将那颗咬过的果子递到晏清嘴边。
  晏清微微一愣,随即笑着低头咬了一口,嚼完才满意地点点头:“嗯,很甜,三少爷真是巧手,长大了可去那巷子口卖糖葫芦咯。”语气调侃,眼神却满是宠溺。
  嘴里糖葫芦的甜味弥漫开来,两人心中大受鼓舞,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忽然,前院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喊声,伴随着叮铃哐啷像是翻找东西的动静。
  晏清朝门外瞥了一眼,眉头微皱,放下手里的竹签,将火熄了,拍了拍手上的糖浆,朝门外走去。
  “姓晏的贱人!快给我出来!你把世远藏哪里去了?”一个尖锐的声音穿过小院,传入后厨,打破了刚刚欢乐的氛围,显得尤为刺耳。
  晏清往前厅走了几步,就看见七姨娘站在院中,怒气冲冲,满脸戾气,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她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挥手打翻了院中的一张小桌,四处扫视着。
  晏清目光一沉,抬步上前,声音淡淡喊了一句:“七姨娘。”
  七姨娘一转头,看到晏清,那张涂满胭脂的脸上立马爬满了怒意:“你把世远给我藏哪里去了!你勾引老爷也就罢了,居然连世远一介小儿都不放过,你个贱人……”
  “七姨娘,晏少爷并非这样的人!”一旁阻挠不成的丁岳闻言突然高声打断了七姨娘。
  “啪”的一声脆响,七姨娘就一巴掌糊上了丁岳的左脸:“你个下贱的东西,怎么敢打断主子说话!”嘴里骂着,她便转头门外高声喊道:“来人!把这个没规矩的东西给我拖去杖房!”
  晏清见门外跑进来两个小厮,眉眼间瞬间凌冽,他呵斥道:“谁敢!”
  那两个下人被晏清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微微一怔,脚下也定住了,愣愣地杵在了原地。
  七姨娘见状,愈发恼怒:“你一个没名没分的贱人,我要治你和区区一个下人,有何不敢!”
  “七姨娘与晏清一样,不过也只是算陆府的奴仆,怎么还要端起主母的架子,有权对我屋里的人生杀予夺。”晏清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蚀骨的冷意。
  七姨娘被晏清这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贱人,连个陆家的种都生不出,凭什么与我相提并论……”
  “这院里当真是比戏班子还精彩。”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低沉而有力,瞬间压下了七姨娘的喧闹。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陆世铭迈步走进院子,一身洋装,眉眼锋利,面色深沉。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七姨娘,语气森然:“几日不回府,怎的这陆府成了七姨娘撒泼的地方?”
  “大少爷……”七姨娘显然没料到陆世铭会来,语气立刻软了几分,却依然不服气,“大少爷也是陆家子嗣,如今你亲弟弟被这贱人拐跑了,难道不应该为自家人说话吗?”
  话音刚落,陆世远已然从后厨跑了过来,看见院里乌泱泱的一群人,手里抓着的糖葫芦不觉一松,掉在了地上。他有些胆怯地叫了一声:“娘……”
  院里的一行人闻声都转过头看向陆世远。
  “七姨娘,你也是在陆府长过些见识的,怎的如此大惊小怪。三弟不正在这好好地站着吗?”陆世铭瞟了一眼陆世远,又转头看向七姨娘,语气讥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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