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笼(近代现代)——Elena-Jo

分类:2026

作者:Elena-Jo
更新:2026-04-07 20:21:57

  “晏少爷,你可还好吗?”丁岳在屋外见到内室里传来微弱的亮光,担忧地问道。
  听到声音,陆世铭的身下也报复性地加重了抽动,戏谑地看着晏清的侧脸。
  晏清被撞击着,努力平复声音,回答丁岳道:“无……无事……嗯……我不过是……是起来喝杯水……嗯……”
  “是,晏少爷。”丁岳回了一句。
  晏清这才松了口气,咬着嘴唇,转头低声呵斥陆世铭:“你这个疯子,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陆世铭盯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晏公子难道不舒服吗?”
  晏清没有回应,将脸埋在吊起的手臂间,胸口剧烈起伏。
  陆世铭看了他一眼,笑了,又微微将那蜡烛倾斜过来。
  一滴接一滴的烛液掉在晏清的背上,刚落下的烛液滚烫却不疼痛,而烛液滑过脊骨时温度渐低,最后凝固在背上,带来一阵阵奇妙的酥麻感。
  晏清感受着背后的触感,后穴也不停地传来刺激,他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陆世铭感受到身下被越夹越紧,他的抽送也越来越吃力,而缓慢的动作下,龟头感受到的快感却愈发强烈。
  陆世铭一只手用力揉搓着晏清的臀肉,另一手还不断往下倒着烛液。
  在一阵一阵的刺激下,晏清的后穴突然骤得急剧收缩,晏清射在了身前的床榻上。
  晏清在高潮以后,身上已经没了力气,只靠着手上拴着的皮带悬着,勉强地立着身子。
  陆世铭见状,也灭掉了手里的蜡烛,往旁边一扔,双手抱住晏清的腰肢大力撞击起来。
  不过一会儿,他也在一声闷哼中,射在了晏清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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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得开心~


第12章 第十二卷 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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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清侧身蜷缩在床上,身上只盖了薄薄的一层毯子,眼神失焦地看着陆世铭的方向。
  陆世铭已然穿好了衣服,施施然地又成了那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大少爷。
  他扯了扯衣领,看了一眼晏清,抬腿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晏清忽地回过神,起身低声喊住了陆世铭。
  陆世铭脚下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晏公子舍不得我?”
  “你从窗户出去。”晏清阴沉地说道。
  陆世铭闻言,发出了不屑的笑声:“你让本少爷爬窗户?”
  晏清瞪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若不然,大少爷难道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半夜地从我的院子走出去?”
  陆世铭看着他惊恐的表情,冷笑道:“晏公子怕什么?这陆府的下人的或身契、或死契都在我母亲和我手里,他们若是敢说半个字,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你就算挡得住流言如沸,难道就不要你大少爷的颜面了吗?”晏清沉声说道。
  陆世铭闻言,笑得愈加猖狂:“晏公子不过与我有过两次鱼水之欢,竟关心起我的颜面了?”
  晏清瞪着他,没有再说话。
  陆世铭冷哼一声,打开了房门,大步走出了房门。
  “大……大少爷。”门口传来丁岳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走远,片刻之后,丁岳在门口,轻声喊了一声:“晏少爷?”
  “现在什么时辰了?”晏清淡淡地问道。
  “已是寅时。”丁岳回答。
  晏清从床上立起上身,顿了顿,冷冷地说道:“丁岳,给我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丁岳在屋外沉默了片刻,沉沉地应了声:“是,晏少爷。”
  半晌后,丁岳便提着浴桶和几桶热水进了里屋。他进门便看到了懒懒地侧身靠在床榻上的晏清,衣领半敞着,床上被褥凌乱。
  “晏少爷,可以沐浴了。”片刻后,丁岳小声对着榻上的晏清说道。
  晏清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说道:“你先出去吧。”
  “我替晏少爷沐浴。”丁岳说道。
  晏清闻言,睁眼看了看眼前盯着自己的丁岳。那张脸上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神情。
  晏清笑了笑,从床上起身,背过身褪了衣服。
  衣服掉在地上,丁岳赫然看到晏清背上遍布全身的稀碎的红点和青斑,倒吸了口冷气,皱着眉头拿起了桶边的巾帕。
  晏清盯着丁岳的脸,毫不遮掩地转身跨进了浴桶,坐进了乳白色的浴池里。
  “是我的错,没有看好房门,让大少爷不知何时就进了屋子。”丁岳一边帮晏清擦着身体,一边低沉地说道。
  晏清闭着眼睛,淡淡地说:“你都听见了,不是吗?”
  丁岳手上顿了顿,低声应道:“是。”
  “就算听见了,你也没有进来,对吗?”晏清继续问道,语气冷淡。
  丁岳咬了咬牙:“是。”他顿了顿,迟疑地问道:“晏少爷与大少爷是什么……”
  “你不知道我们在屋里做什么?”晏清打断他,冷笑道。
  丁岳沉默了,手上用力地搓着晏清身上的一处红色印记。
  晏清有些吃疼,他侧脸看了一眼丁岳,缓缓问道:“觉得我脏?”
  丁岳反应过来,忙松开手,去了另一边跪下,随即摇了摇头:“我知晏少爷有难言之隐,不是自愿的。”
  “若我是呢?”晏清又闭上了眼睛,淡淡地问道。
  丁岳摇了摇头:“我知你是被迫的。”
  晏清睫毛微动,没有说话。
  丁岳看着晏清身上的印记,心里仿佛被什么堵着,只觉着呼吸不顺畅,低沉地说道:“大少爷如此待你,真是……”他最后张了张嘴,却没有继续说。
  晏清闻言,嘴角轻轻挑起,有些戏谑地问:“怎的不继续说?”
  “我……”丁岳低下头,嘴里咕哝了一句。
  “丁岳,”晏清侧头看他,笑着说,“你就不曾想过?”说着目光往他身下的隆起探了探。
  丁岳听到这话,猛得一抬头,看见晏清的眼神,脸倏地就红了,支支吾吾道:“晏少爷……我……小的不敢……你是我的主子,我是敬你的……”说着,他的声音却渐渐低下去。
  晏清笑了,那笑声里不再带着调侃,反倒像是有了几分真心。
  丁岳不再说话,默默地擦拭着晏清的身体。
  梳洗之后,晏清觉得身心都清爽不少,他让丁岳将衣物送去浆洗,又让他看着后厨做些甜点。吩咐完,晏清便自顾自坐到了窗边。
  窗外天气晴朗,微风拂面,带来一丝清凉。晏清看了看桌上的砚台和宣纸,想了想,往里加了茶水磨了些墨出来,随即拿起了毛笔,轻轻蘸了蘸墨汁,一只手拂袖,另一只手便往下按下笔尖。
  许久没有提笔,晏清先是试了几笔,随后腕间用力,一行行字便跃然于纸上。他凝神落笔,却未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晏哥哥!”陆世远笑着推门而入,未待晏清抬头,便径直跑到案边,手里还提着一只小画册,“我跑出来了!你在做什么呀?”
  晏清闻声,手里的笔尖一抖,滴下了一滴墨在纸上。
  他抬眼瞟了陆世远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三少爷可是要吓我一跳,这好好一幅字都被你闹得……”
  晏清话未说完,却听背后又传来一个声音:“晏先生。”
  晏清转头,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笔,转身微微点了点头:“沈先生,你怎的也在此?”
  沈谦带着一丝无奈走进来,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三少爷今日一心想来找晏先生,说什么也不肯再上课。我只好借口说是写生,便从书堂出来了。”
  “沈先生博文广知,竟也会画画?”晏清有些吃惊地挑了挑眉。
  沈谦笑着挥挥手:“不过是大学时上了课,学了些皮毛,实在惭愧。”
  说着,沈谦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案上的字上,微微一怔。
  那纸上的笔墨尚未完全干透,字迹遒劲清秀,行云流水间透着几分深意。
  他不由得开口道:“好字。晏少爷的笔力透劲,清俊中自带几分意难平,实在是妙笔。”
  晏清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写的字,淡淡一笑:“不过是随手涂写,沈先生过奖了。”
  沈谦目光落在那一行行字上,低声念道:“‘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他抬起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轻声问道:“晏少爷为何会选这一首《相见欢》?此词虽短,却句句生恨。”
  晏清垂下眼眸,淡淡地道:“不过随笔罢了。”
  沈谦点了点头,接着念下去:“‘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他将这最后一句念得极轻,眉目间多了几分怅然,“晏少爷的字写得好,词也写得深。‘人生长恨水长东’,晏先生心有不甘?”
  晏清目光微微抬起,注视着沈谦,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沈先生似乎很懂这词。”
  沈谦低笑了一声:“沈某才疏学浅,不敢说懂。只是沈某也最爱李煜这首。短短几字,却写尽人生的怅惘与无奈,实在是好诗。”
  晏清抬手理了理案边的毛笔,目光微垂,声音轻淡:“人生长恨,或许只是我们执念太深罢了。”
  沈谦看着他,眉间闪过一抹柔和的笑意:“晏先生说的是,人生长恨。自古以来,人的不甘便像是与生俱来似的,榜上无名,便叹自己壮志难酬,而得了功名,便惋惜身不由己。”
  两人这一问一答之间,竟似越谈越投机,隐隐有种一见如故的默契。
  一旁的陆世远听着,却有些不耐烦了,摇晃着晏清的袖子:“晏哥哥,你怎的只顾和沈先生说话?我们再玩一次投壶如何?”
  晏清笑了笑,抬手揉了揉陆世远的头:“好吧,陪你玩便是。”
  沈谦站在一旁,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只是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案上的字迹。
  陆世远在院子中间,模样认真地拿着手里的箭,瞄准着眼前不远处的那口壶。
  晏清看着陆世远,轻声对一旁的沈谦说:“沈先生,我见你刚刚怀里捧着的还有诗词还有我未见过的书籍,可否借我一阅?”
  “哦哦……晏先生说的是这本《格致新编》?”沈谦反应了片刻,才从包里拿出了一本书,递给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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