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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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26 12:29:58

  昱贵嫔微笑道:“所以我才来帮哥哥一把。”说完,朝窗外喊了一声。
  不多时,缙云被领到大殿深处,独自摸索着走进来,在看到主人示意后,直接站到冯漾面前,手上捧着玉匣。
  “哥哥不妨看看。”昱贵嫔嘴角挂笑,隐隐有些得意。
  冯漾打开匣子,里面赫然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绢画。抖开一瞧,正是那幅春宫图。
  各种细节几乎完全一致,仿若同版双生。
  “你……”冯漾呼吸渐趋急促,眼中的黑白线条舞动着,凌乱成麻。现在他终于明白昱贵嫔为何如此趾高气扬了,那个人的确有资本。因为有了画,就有了胜算。他极力压住心中狂喜,将画攥在手里,镇定道,“从哪儿弄来的?”
  昱贵嫔道:“不瞒哥哥说,是我画的。皇贵妃把画交给我之后,我为保险起见,熬了一通宵临摹出来。怎么样,还算逼真吧。”
  “的确生动形象。谁能想到当年拿着树枝在地上戳泥巴的孩子竟然也能学成如此画技。”冯漾说起这句时没有抬头,仍旧端详绸画,死死盯着上面的两个人物,看个不停。
  不消说,其中一人依然是若缃。
  昱贵嫔没有理会暗讽,而是好心情道:“不光如此,我还特地寻了一本书,也在匣子里,你可以看看。故事虽说短些,却隐晦地提及了倒挂金钟,如此一来书和画完美匹配,让哥哥前几日的辩驳听起来越加真实了。”
  冯漾再掏匣子,果真从最底层又抓出几张薄纸,用线串在一起,轻轻一翻就要散架。
  再看书名《藻园春晓》,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何人的著作。
  “你真是……”他顿了顿,吁出一口气,“有心了。”那后三字包含万千情绪,既有如释重负的感谢又有透骨的恨意,听得昱贵嫔不觉一震,心跳漏一拍。
  “很好,很好。”冯漾点头,连声说了几句,又把东西塞回玉匣子,让缙云把东西放到桌上,直望昱贵嫔的双眼,“说说价码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昱贵嫔将缙云屏退到角落,来到冯漾面前,长长的护甲点在裸露的胸膛,慢慢向下划到衣襟交叠处,抵在紧实的上腹,使劲儿一戳,留下一个血点。
  冯漾吃痛,微微皱了一下眉。
  “作为弟弟,怎么好跟兄长提要求,要不哥哥自己说说能给我什么?”昱贵嫔笑靥如花,猩红的两片嘴唇如小红圆门,一开一合露出白森森的牙。他见冯漾不说话,又低头凑到耳边,说道,“要不,陪我赏玩扇子如何?”
  冯漾隐忍的表情忽然凌厉起来,一把抓住昱贵嫔的手,将那手腕攥得死死的,一字一句道:“好啊,我那还有很多扇子,你去挑一把,毕竟大小尺寸你也知道呢。”
  昱贵嫔额上隐隐显出青筋,无可抑制的愤怒攻破理智,抽出手狠狠抽了冯漾一掌。不待人反应,又揪住那头长发将人按倒,恨道:“你最好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一边说着,手向下探到冯漾腿间,狠狠捏了一下那软软的东西。长甲戳破柔嫩的会阴皮肤,引得冯漾失声叫了一声。
  “放手!”
  昱贵嫔怎肯听他的,反而在尝到报复的快感之后变本加厉揉搓起来,将那疲软的肉茎搓得胀大一倍有余,粗粗壮壮挺立着。他啧啧两声,指腹如盘核桃似的在那龟头上蹭来蹭去,将那一处磨得如同水晶饺子皮一样透出里面的粉嫩肉筋。
  此刻,冯漾已是欲火燎身,虽面色惊惧,可发出的声音却掺有一丝淫媚。
  昱贵嫔笑了两声,吩咐缙云拿来妆台上的水晶镜,捧到上方,说道:“给我乖乖看着,否则我会让你的脸也出现在画上。有句话你倒真说对了,我的画技确实很好,所以一个通宵能临出两幅。”
  “你……”冯漾上方的镜子里,映出一张凌乱凄美的脸,一侧脸颊因为被打而渗出些许血丝,红艳艳的。他的一只手被昱贵嫔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正抵在昱贵嫔身上,极力要把人推开。然而,在听到那一番话后,手上的力道却卸了下去,软绵绵地垂在床沿。
  昱贵嫔痴笑:“这就对了,真乖。”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减,继续磨搓着。不久,手中的肉柱更粗了,火热滚烫,硬得吓人。于是,又换了指法,如弹琴拨弦,指端依次拨弹柱身,引得那肉柱一阵震颤,倒真像一根粗琴弦,每弹一下,便有一声淫叫,有高有低。
  冯漾被这弹琴的手法弄得七荤八素,脑子发晕,半眯着眼,瞧着悬在上方的一切。有缙云冷漠的脸,有昱贵嫔充满邪恶的笑脸,亦有镜中那被碎发遮住半边脸颊的放荡的脸,正眼角挂泪,微张着唇,呼出热气。
  他别过脸不看镜子,可没过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撇过眼去。
  镜中的人,是谁呢?
  他看着那人发呆,冷不防身下一激灵,一股洪流喷射而出,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拐了三道弯,颇有盘旋而上的姿态。
  几乎瞬间,热血充满头颅,几乎要从百会涌出,有些热辣的东西在眼眶噙着打转。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到屋内的陈设变了样,空气也不似盛夏那般炎热,而是带着水汽的初春。
  那是他和瑶帝的第七夜,也是他试着在瑶帝身下媚叫的第一天。当时的瑶帝还是太子,在听到那犹如天籁的叫声之后,第一次展颜笑了,摸着他的脸颊说——
  真好听。
  然而瑶帝不知道的是,就是那三个字,击碎了他所有骄傲。成婚整整七日,他念书、吟诗、闲谈……说了无数话,千百句的诗词歌赋却抵不上一声叫唤更能让他的郎君开怀夸奖,这是何等的侮辱!
  原来,他的嘴只是用来叫唤的,除此之外,别无意义。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生命的色彩便褪去了。
  在别苑的十多年里,最让他如释重负的两件事莫过于不用再听瑶帝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个会叫床的情人,以及再也不用被瑶帝压在身下发出令人羞耻的叫声。
  他一度以为忘记该怎么叫了,以为那段屈辱终于过去,就算再遇瑶帝也不会承欢,却没想到那段记忆在昱贵嫔手里彻底苏醒过来。
  他惊讶地望着昱贵嫔,后者正看着一手的黏液痴痴笑,将那玉色的黏稠液体随意抹到他的胸膛,又用他银灰色的衣裳擦干净。
  “看来哥哥深谙此道嘛,若缃去慎刑司倒也不冤。”昱贵嫔说着,手指摸到冯漾臀底,分开圆润的臀瓣,直捣穴心。
  冯漾惊叫了一声,肌肉本能地收紧,竟把那手指牢牢夹在甬道里。接着,就觉那根手指微微弯了一下,指甲挠在肠壁。霎时间,一如虫噬蚁咬,生出密密麻麻的痛痒。他受不得这种折磨,腰臀猛地抬起,扭了几下。
  昱贵嫔冷笑着顺势抽出手指,再一捻,拉扯出晶莹的黏液,说道:“哥哥这里也是宝地,还没怎么样就先吐了蜜。这样看来早些年皇上也没少呵护浇灌。”
  他不等冯漾回应,自顾站起来,让缙云放下镜子,给他倒了杯水,手指直接沾在杯中,权当洗手。洗干净后,他甩了一下手指,把水珠溅到冯漾身上。又拍了拍那张红白交加的脸,说道:“你这身子是皇上玩剩下的,我不稀罕,所以收起你那张哀怨的脸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也没你那么变态,不会在你身上用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我说过,要救若缃就得拿些诚意出来。现在明确告诉你吧,我不要别的,只要你的承诺。我希望你在这件事之后能够把白茸除掉,助墨修齐上位。至于你和皇上的恩怨,等到墨修齐成了皇后诞下嫡长子,你再去处理,到时候无论你怎么做,我们都不管。而在这之前,你必须和我一起把毓臻宫压制住。否则,尚族延续三百年的体统就全没了。而一旦这个口子被撕开,尚族将再难立足。”
  冯漾慢慢撑起身子,注视着一身正气的人,低声笑了笑:“体统?尚族有体统可言吗?早在梁瑶把我晾在一边只顾玩青楼婊子的屁股时,体统就已经没了!没想到啊,四大家族中最看重体统的竟然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不知你那亲王老爹和杂役嗣父听说之后会是何感想。”
  “你简直……”昱贵嫔脸色突变,扬手又要打,只是这一次手腕刚刚举起就被冯漾一把抓住,强行按了下来。
  力度之大,几乎要捏断手腕。
  他吃痛皱了皱眉,正欲开口却听冯漾沉声道:“你要的承诺,我可以给你。但我也要告诉你,别想着恢复尚族的荣耀了,尚族已经走到头了。”
  “为什么?”昱贵嫔下意识问。
  “你没听过‘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句话吗?四大家族控制朝廷的时间太久,与梁家的积怨太深,已经调和不了,不是墨修齐当上皇后就能缓和的,亦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冯漾说着,松开手,将散乱的衣衫合拢,语气平淡,“你以为你在帮墨修齐吗,你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一旦尚族瓦解,那么第一个被波及的就是他,只怕到时候就不是迁居别苑这么简单了。”
  昱贵嫔呆呆地望着前方,喃喃道:“这都是你的猜测,做不得真。”
  冯漾凑近些,说道:“确实是猜测,我只是把风险告诉你。如果你觉得可以冒险,那我也愿意陪着。”说完挥挥手,像打发送茶的小厮那般,不耐烦道,“好了,既然已经敲定交易,那就走吧,我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昱贵嫔走开几步,问道:“做什么?”
  冯漾答道:“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备案吗,终于派上用场了。”
  昱贵嫔还想再问,不想冯漾继续道:“具体情况得等若缃从慎刑司出来之后咱们再讨论。现在滚吧,拿上万花筒,就当是咱们交易的一个见证,”
  昱贵嫔也不客气,顺手抄过东西,哼笑了几声,款款走了。
  行至殿外,见拂春站在树下张望。
  他看看左右,问道:“安庆宫这是怎么了,明明那么多人伺候,怎么看不到一丝人气儿?”
  拂春道:“主子爱清静,不喜欢眼前有太多人。因而如今只有我近身服侍。”
  “只有你?”他好奇道,“冬篱呢,刚才殿中也没见他。”
  听到此话,拂春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垂眸盯着昱贵嫔手中的万花筒,慢慢伸出一指,颤巍巍道:“他在那里。”
  昱贵嫔没明白何意,举起万花筒晃了晃:“这里面?这里面只有些……”说罢,却见拂春面色已经煞白,神色恐惧,方才意识到那晶石是什么。
  “啊!”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劈开胸膛。他慌忙把万花筒放在眼前,眯着眼再次往里看,里面的晶石剔透圆润,却比寻常水晶更细小,宛如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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