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29:58

  冯漾忽然困乏得厉害,只想睡一觉,胡乱摆摆手,含糊道:“没事了,你下去吧……”
  冬篱退到门口,却没有出去,而是将门闩死,背靠在门板上,打量着床上的人出神。
  那美丽的人已经睡过去,呼吸均匀而平稳。
  此刻,他虽然站在原地不曾动弹一下,可那视线却像长了手,掀开床上的被子,如刀子一般划开精美的衣衫,露出细腻的肌肤。
  而那肌肤已经呈现出枯萎的痕迹。
  他的玫瑰要枯死了,再也不是初次见面时那个在廊下独坐看书的惊鸿少年。
  不过没关系,枯萎的花只要加些雨露就能再度绽放,娇艳欲滴。
  他脱掉外衣,慢慢爬上床,将昏睡过去的人翻趴在床上,扯下裤子,手指在那双丘上来回揉捏,在雪白的臀峰上留下一道道浅淡的粉痕。接着,探入中间狭长的山谷,在那幽穴外不断打转。幽穴很紧实,仅一根手指就耗费一炷香的时间才完全探入。不过他不气馁,有了第一根,便有第二根、第三根。
  这个过程令他亢奋。眼前的人是他的主人,是燕陵冯家主的爱子,是云华曾经的皇后,多么尊贵的身份啊,现在却趴在他面前任由摆布。
  他感觉成了世间的神,主宰一切。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在腰窝处舔舐,同时手伸向下面,随意撸动几把。很快,那物件好似擎天一柱,蓄势待发。他将那铁杵似的硬物对准穴口,慢慢推送进去,狭长紧实的甬道里火热异常,千千万万道褶皱的爱抚让他感受到无与伦比的颤栗。而就在这颤栗中,他还不忘解开米黄色的烟罗软纱帐,遮住一床旖旎。
  约莫两刻钟后,颤动的帘子静止了。
  冬篱从里面钻出,系上衣扣,看了眼依旧昏睡的冯漾,心中激荡起千层波澜。
  他把云华曾经的皇后给上了!
  成为了这个世界上唯二操过冯漾的人,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也成了君王。
  思及此,他无声地笑了笑,心满意足地走出悠然殿。
  院中,若缃迎面而来。
  “你怎么才回来,刚才出大事了。”冬篱若无其事跑过去,急道,“昼贵妃来过,看样子是想直接……”停了一下,才道,“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主子恐怕没命了。”边说边往身后大殿看。
  若缃大吃一惊,话也顾不上说,提着东西急急跑进殿去。
  冬篱掏出帕子擦了擦隐汗,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不断回味片刻前的甜美。就在他于脑中再次恣意驰骋时,忽听一道幽怨的叹息从树后传来:“真可惜啊,你要晚去一会儿,咱们现在都能收拾东西回燕陵了。”
  美梦散了,他有些懊恼,跺了跺脚朝不远处的松柏走去,拂春正靠坐在树下,玩弄地上散落的米粒儿。
  他绕到拂春面前,蹲下身道:“这话可别再说了,羚奴要是死了,咱们没法向家主交代。就算为了咱们的安全,他也得平平安安。”
  拂春深深地望着他,打量几番后,鼻翼微微一动,媚眼如丝:“他在你身下就安全了?”
  冬篱吓得差点坐地上,红着脸脱口道:“你少胡说八道!”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拂春朝大殿方向斜乜一眼,“那么美的人,谁不想尝尝。想当初,他在东宫为太子侍寝,我就在外面候着,仅仅是那喘气的声音就够我想象好几天。”
  冬篱喘着粗气几乎说不出话来,身上又热起来。
  拂春又道:“别害怕,我又不会告发你,跟我说说,他滋味儿如何?”手里抓着几粒米,在指尖揉来揉去。
  冬篱怎敢答话,梗着脖子道:“我什么都没做,你不要瞎说。”
  拂春不置可否,视线从冬篱那张红白交加的脸上移开,定在不远处的一只喜鹊身上。那鸟儿正在啄食地上的饵料。他心里默默数数,数到第十下时,喜鹊倒在地上不动了。
  “说起来,阿漾对太皇太后真是情深意切,为了表示哀痛,连喜鹊的声音都不能听见。”拂春哼了一声,站起身拍拍浮土走了。


第316章 
  9 谶语
  从悠然殿出来后,白茸意欲赶往银汉宫。
  他一路上都在盘算如何化解这件棘手之事,想着该如何跟瑶帝说些道歉的话。
  可在望见道路尽头宏伟壮观的银汉宫后,他忽又改了主意。按照昀皇贵妃的描述,瑶帝很可能还在生闷气,他若去了,恐怕商量不了夏太妃的事,反而又要吵起来。尤其是他何错之有呢,这道歉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事实上,在他的认知里,该表示歉意的是瑶帝和夏太妃。
  思及此,那些被压制住的小脾气又上来了,他暗自咬牙切齿,恨不能把那两人再打上几巴掌。眼见银汉宫要到了,他吩咐掉头,去往尚宫局。
  在章尚宫的引领下,他顺利找到柳絮的籍册,坐于屋内细细翻看。
  柳絮,原名黄耘,祖籍甘州常山县潍水镇,十四岁入宫,一直在安庆宫服役,从粗使宫人一路升到二等首领宫人,如今已经是他入宫当差的第十六年。他的双亲已经故去,家中再无亲眷,因此自愿延长服役时间,常伴主人左右。
  白茸捻着书页心想,这样无牵无挂的人的确是谋事的好人选,连个软肋都找不到,全无弱点。他之所以来这里就是想找个柳絮的亲戚之类,用其性命威胁恐吓一番。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是孑然一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倒替他省去这一步了。
  耐着性子翻过几页后,他指着其中一行小字,问道:“是夏太妃推荐他去绣坊的?”
  章尚宫眯眼瞧了一阵,应道:“正是。当时绣坊有个给太皇太后缝制衣衫的宫人因犯事被处死,有了空缺,恰巧那时安庆宫薨逝,宫人需要重新安排去处,柳絮便在夏太妃的推荐下去了绣坊,顶了那人的差事。”
  “他俩很熟吗?”白茸有些好奇,在他印象中,夏太妃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很难想象会平白无故给其他宫里的人作保推荐。
  章尚宫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这个问题,迟疑道:“应该不熟吧。安庆宫和永宁宫离得虽然不远,但不在一个方向上,若不刻意走动,平时很难碰上。柳絮是安庆宫的二等首领宫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跟主人外出随侍,只在殿内留守管理。因此,夏太妃平日应该不常见才对。”
  “他手艺如何,真能入太皇太后的眼?”
  “据说他入宫之前就会缝纫,入宫后分配差事,本打算让他直接进绣坊,可当时安庆宫的襄妃正巧要寻一个会针线且年纪小些的宫人,亲自到尚宫局挑选时一眼相中了他,于是柳絮便去了安庆宫。听说他绣工很好,针脚特别细密。至于太皇太后,他眼神不好,就算衣服上偶有瑕疵,只要底下的人不说,怕是也注意不到。”
  白茸嗯了一声,将籍册交还回去,说道:“宫里的传言你听说了吗?”
  章尚宫摇头,脸上堆满假笑:“没听说,奴才早就吩咐下去,不许传谣……”
  “行了。”白茸打断,面无表情道,“你当我傻吗,说实话,到底听到没有?”
  章尚宫收起笑容,神色渐渐严肃起来,斟酌一阵,小心开口:“听到了,说是夏太妃毒杀了太皇太后,还有的说是皇上授意。”
  白茸暗自心惊,从早上到现在,仅仅过去三个时辰,可流言已经变了样,把瑶帝也牵扯进去。现在,他完全看明白了,这就是方首辅的报复,借着夏太妃的事,迫使瑶帝再次成为众矢之的。
  章尚宫见白茸沉着脸,唯恐受到处罚,忙道:“奴才已经斥责过了,不许胡说八道,那些人也知错了,不敢再提。”
  白茸心下苦笑,这根本没用,流言捂不住,它就像流水一般,无声无息,无孔不入。他斜眼道:“你是太皇太后提拔上来的,说说你对此事的看法吧。”
  章尚宫面露尴尬,跪下道:“太皇太后对奴才有提携之恩,可贵妃您对奴才有救命之恩,孰轻孰重奴才分得清。”
  白茸脚尖向前一踢,不耐烦道:“问你对这件事的看法,别说不相干的。”但见对方神色犹疑,又出言提醒,“就说说你觉得此事有可能吗?”
  章尚宫想了好半天,心中不知转了多少圈,终是硬着头皮答道:“奴才不敢妄议皇上,但若是夏太妃……倒并非不可能。永宁庄逸积怨已久,且闹得尽人皆知,无论谁做点什么,似乎都顺理成章。”
  闻言,白茸的心凉透半截。章尚宫的想法其实代表了绝大多数人的看法,夏太妃曾在无数场合扬言报复,真做出点事来不足为奇。甚至于他自己心里也觉得如果太皇太后真的死于毒杀,那么夏太妃就是第一嫌疑人。因而,这顶谋杀的帽子是怎么也摘不掉。
  他又问道:“以前安庆宫的人都分配去了哪里,柳絮和谁比较亲近?”
  章尚宫道:“听说他和一个叫小柳儿的半大小子关系不错,那孩子是他同乡,送进来后一直由他照顾。”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他被分到司苑司,不过听说这段时间借调到永宁宫去了。”
  “长什么样?”
  章尚宫眯着眼想了一下,比划道:“身高大概到肩膀,瘦瘦的,细眉尖下巴……”
  他嗯了一声,抬腿往外走,章尚宫在身后道:“贵妃请留步,绣坊的李管事刚来过,说是已经绣好了您要的手帕,托奴才交给您。”
  白茸回首,见章尚宫手里捧了个盒子,下意识拿过打开,里面果真是条丝帕,质地和之前那条一样,纹样几乎相同,只有一两处细节稍有偏差,不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他抖开丝帕,对着阳光照,上面的绣龙栩栩如生,仿佛要活过来。
  真好看。
  然而也仅仅只是好看而已。尽管他一再想象着初次拿到帕子时欢快雀跃的心情,可实际上此时此刻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他和瑶帝之间,就像这条手帕,虽然保持原样,却还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那些微小的无伤大雅的东西正在慢慢成为裂痕,成为丝帕上的小线头,让他们彼此都别扭着。
  也许,夏太妃不在了,他们之间的裂痕就会愈合。
  他望着手帕出神,恍惚间想到很多,直到章尚宫出言呼唤才收起帕子,目视前方,说道:“你管好下面的人,若让皇上听到那些话,谁都活不成。”
  回去的路上,他绕道去了倚寿堂。
  他很少去那个地方,上次劫持之后,本来要磕一百个头还愿,最后也不了了之。
  事实上,对于神佛之类,他向来是实用主义,对他有利的就信,要是不利的就弃之不信。而今,他心乱得很,也不知该找谁倾诉,思来想去也只有跟泥塑的东西说说话,求个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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