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29:58

  昱贵嫔本想在大殿正堂或是明亮的书房见面,上次的经历让他对暗室产生抵触情绪,总觉得一旦关上门,自己就成了冯漾的猎物。然而,有道是客随主便,他也不好命令冯漾出来,因此只得硬着头皮再次踏足暗室,极力掩饰紧张和不安。
  虽然冯漾的醉意已经很明显,眼神朦胧,身上滚烫,但说话依然清晰:“阿沫要说什么?”
  昱贵嫔喝了冰镇果汁,说道:“我刚刚听说,皇上要给晼妃建祠堂,永享供奉。”
  “他可真舍得下本儿啊!”冯漾脸色发白,也不知是因为喝得太多还是喝得不合适了,那是一种泛着死寂的白,让人看了发怵。
  昱贵嫔斟酌用词,小心道:“其实哥哥真不必和一个死人计较,就算是追封皇后……”
  “他敢!梁瑶这个孬种要是敢追封那贱人皇后,我就杀了他!我会让整个云华不得安宁!”冯漾喊出来,现在他惨白的脸色已转红,血液因为愤怒和亢奋而红透肌理,仿佛要冲出来。
  昱贵嫔听得心惊,下意识想溜走,直往门的方向看。这时,只听冯漾又痴痴道:“我才是皇后,只有我才能做皇后,我是先帝钦点的太子妃,是三媒六聘用八抬大轿抬进东宫的,他怎么能说废就废,说不要就不要……”说到后来,眼角挂泪,“我做错什么了,他为什么要把怒火撒到我身上……”
  昱贵嫔从没见过这样的冯漾,有点不忍心离开。他想,废后的经历大概是冯漾终生抹不去的委屈和耻辱,虽然表面上风轻云淡,说着不在乎的话,可实际上在内心深处,依然陷在三个人的情感怪圈里,时时刻刻被折磨。
  他忽然很佩服冯漾,有勇气重新面对瑶帝,并且再次承受那个赐给他无尽长夜的人所带来的轻视与仇恨。他轻轻握住他的手:“如昼的事已经过去了,哥哥现在要往前看,帮帮我。”
  冯漾看着那羊脂玉般的手,问道:“帮什么?”
  “我怀疑靖华真君的事就是白茸搞出来的,他想用这种法子,让皇上重新注意到他。”
  冯漾心不在焉:“我说过,人家现在在圣龙观,我们的人插不进去。”
  昱贵嫔道:“他们又不是神仙,总得吃喝拉撒,不可能不接触外人,那些送货的、运废料的,总要进出道观。”
  冯漾又饮下一杯酒,含糊道:“的确……是个法子,但是……”一双眼直往旁边瞄。因为天热,昱贵嫔穿得很薄,又因为身材纤瘦,整个人显得十分娇小可爱。
  “但是什么?”昱贵嫔追问,同时也看出对方眼神不善,提高警觉往后挪,可冯漾速度更快,一把将他拉到怀里,向后跌到床上。
  昱贵嫔啊了一声,冯漾眼中的疯狂让他害怕:“你要干什么?”
  冯漾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压住名义上的血亲,撕开领口,朝锁骨的位置狠狠咬下去。
  昱贵嫔发出一声惊呼,大喊救命,想把冯漾推开,然而冯漾远比他有力气,一双手如同钳子,将他完全禁锢在方寸之地。
  “嘘……安静!梁瑶那厮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很柔顺享受吗,怎么换了我,就这般不情愿?”冯漾显得很受伤,美丽的眼睫上还残留些许泪痕,亮晶晶的。
  “你别这样,我是你弟弟。”昱贵嫔也被逼出眼泪,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演变至此。虽然他和冯漾没有真正的亲缘,可他一直以冯氏子弟自居,又熟读各种典籍,对于乱伦行为深恶痛绝。
  冯漾借着酒劲儿反手扇了他一巴掌,呵呵笑道:“我都不当真,你还当真了?陪我玩玩怎么了,还委屈你了不成,难道我还比不上梁瑶?”扳过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亲吻脸颊,“听说梁瑶去了你那里一趟,然后就封墨修齐那小子为妃,这可是少有的越级晋封。你为了你那相好的,不惜用身体做交换,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如今要想除掉白茸,也该交换点什么才是。”
  昱贵嫔脑子嗡嗡响,耳朵里充斥着“相好的”三个字,根本听不见后面的话。“没有……”他下意识否认,还未说完,又被打了一耳光,这一下用力极大,半张脸都麻了,像被泼了热油,辣疼。冯漾甩手冷笑:“别装了,我知道你喜欢他。”
  “我没有,是墨修齐一厢情愿!”
  冯漾道:“我懒得管你俩的事,不过我在想要不要把他的想法稍稍透露给皇上,相信皇上听了一定会勾起伤心事的。”
  “你……”昱贵嫔极力控制的眼泪终于流下来,浸透鬓发,同时也平静下来,如死尸一般躺着不动,“想干什么就干吧,只是事后你得信守承诺,帮我除掉白茸,也不能去跟别人说……”
  “哈哈哈……”冯漾爆发出大笑,将昱贵嫔的衣服全部剥离,顺手拿了炕床小桌上的一盏烛台,将滚烫的蜡油滴在那雪白的胸膛。
  红蜡雪肤,美不胜收。
  蜡油继续滴下,渐渐覆盖整个胸腹。昱贵嫔疼得受不了,忍不住叫起来:“饶了我吧,我疼……”
  冯漾在他额上轻轻点吻,仿佛一个温柔体贴的情人在安抚受惊吓的爱侣:“美好的事物大多短暂,唯有痛苦长留世间,你要做的不是拒绝它,而是拥抱它。”说完,取下簪子,一点点把干掉的蜡油剥离,上身紧贴在昱贵嫔身上,过高的温度把一颗心温得暖暖的。
  “啊……我真喜欢这种温暖柔软的感觉,好像在棉花堆里……”冯漾边说边合上眼,手下摸索着解开两人的裤子。
  昱贵嫔被他的样子吓到,被强行贯穿也未敢动半分。他嗓子里堵了石头,声音被拘禁在心中,不断呐喊——疯子!疯子!变态的疯子!
  他被深深的羞耻感淹没,脑海里闪现出数自我审判,每一条审判都把他钉在耻辱柱上。而更让他恐惧的是,常年浸染爱欲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腰臀竟在抽插过程中配合着起起伏伏。
  在亦欢愉亦痛苦的世界里,灵魂变得支离破碎,情欲呼啸而上。
  冯漾在昱贵嫔的体内只停留了很短的时间,便感觉头晕脑胀,反胃恶心。他退了出来,趴在床边呕吐。外面守候的若缃推门查看,发现地上全是吐出来的酒水,床上还有个衣衫不整满身红痕的昱贵嫔。“昱主子赶紧穿上衣服吧。奴才先扶主子出去换洗。”说话时,已搭住冯漾的胳膊,往外走,全程面无表情。
  昱贵嫔勉强起身,叫住他:“你……”
  若缃低声道:“奴才眼神不好,什么都看不见。您快回去吧,缙云还在外面等。”
  昱贵嫔穿好衣服,整理好发饰,忍住身后疼痛,慢慢走出暗室。书房中,阳光透过纱窗倾泻而下,浮漫在空气中的细小尘埃清晰可见。书桌后面,挂着一幅刚劲有力的字画——
  舍,天地不弃
  得,无愧于心
  他默念下来,捂住心口要笑出声,禁不住大骂一声虚伪!
  他慢慢往殿门口移,每走一步身后就像撕裂一般,挨到殿门口时,缙云看出不对劲,震惊之余连忙跑上台阶,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搀扶住。他握住缙云的手,对随后出来的若缃道:“他醉得厉害,等他醒来你记得提醒他,别忘了我说的事。”
  若缃点头,关闭殿门。
  走出慈明宫,缙云迫不及待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昱贵嫔拉着他的手来到无人的宫道上,爆发出尖锐的哀鸣,捂住脸哭道:“是冯漾……”
  缙云倒吸口凉气:“他竟然……”
  昱贵嫔拔下簪子刺破手指,鲜血洒向空中,举起手起誓:“不杀他,我誓不为人!”
  ***
  七月中,尚京进入了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即便是位于山中的圣龙观,也只是比尚京凉爽了一点点而已。
  白茸所在的院子在阴面,晒不着太阳,可他依旧觉得热,穿着短褂单裤,裤脚挽到小腿,踩着竹拖鞋,摇着蒲扇,坐在院中老槐树下的藤椅里乘凉。若再戴一顶斗笠,活像在地里看瓜的老农。
  有一点他一直搞不明白,去年也是这么热,可圣龙观内却一片清凉,而今这凉意怎么没了呢?
  他将蒲扇放在脸上,遮蔽光线,闭眼打盹儿。圣龙观里的床铺太硬,哪怕睡了一个多月,也仍旧没习惯。他十分怀念毓臻宫那宽大柔软、有着两层帘帐的雕花厢床,更怀念上面的气息,那里有瑶帝的味道。
  他想瑶帝了。并且,只要一想到那个人此时此刻可能正在宫中某个角落里和某位美人温存缠绵,就嫉妒气愤得发狂,有一种想毁灭一切的冲动。
  瑶帝必须是他的!皇后之位也必须是他的!
  那是他在历经磨难之后应得的奖赏。
  这点毋庸置疑,谁敢挑衅,他就向谁宣战。
  突然,眼前光线亮起来,思绪被打断,他睁开眼。白莼就站在面前,手里摇着蒲扇,从怀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蝈蝈叫。
  “大热天捂什么脸,不怕长痱子?”白莼丢掉蒲扇,掏出怀里的蝈蝈笼,小心呵护。
  白茸坐着没动,懒洋洋道:“捂出痱子也没关系,反正这里也没别人,谁看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为了看你这张脸,在天意斋画行外彻夜排队吗?”白莼现在是全真子的特邀宾客,可以自由出入圣龙观。正说着,蝈蝈持续叫起来,好像在为了自由而奋力挣扎。
  白茸听得烦了,让他把蝈蝈揣回怀里,随口问:“买画像的人很多吗?”
  “你可真不懂事,那能叫买吗,要叫请。”白莼露出嫌弃的表情。
  “好好好,我说错了。”白茸暗自摇头,改口重问,“请画像的人多吗?”
  白莼道:“好家伙,那人多了去了,好像长蛇阵,从头到尾排出二里地去。天意斋现在是天天赶工印刷,可依然供不应求,最后不得不规定每人只能要三幅,超过限制就得重新排队。”
  “这么多人?”白茸觉得不可思议,继而又翻个白眼,“没想到全真子的法子还挺管用。”
  “所以,你这张脸可要保护好,说不定哪天就现真身了,让人们都看看靖华真君到底长什么样。”
  白茸道:“又不是我的脸,人家怎么会觉得是我?”
  白莼搓着手,往树干一靠,兴奋道:“这就是精妙之处。单看这幅画,确实谁都不太像,不过仔细一琢磨,又都沾点你们的影子。这位钟先生的画功当真了得。”
  树上知了叫了起来,刺啦刺啦的。很快,蝈蝈声也响起,合奏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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