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10:44:58

  当时, 谢时曜左耳听完右耳出, 太好了,可算只剩他俩了, 他一定要借这机会好好收拾林逐一。
  弄死林逐一这小兔崽子。
  等去机场送完爸和小妈, 司机载着谢时曜回老宅。
  憋笑挺难受的,他脸上的笑都快藏不住了。
  一到家,谢时曜把家里的佣人打发走, 清场。
  谢时曜换了一套自己非常满意的衣服,换完,林逐一也刚好回家。
  他松了松袖口,回过头:“林逐一,我爸要离开二十天,这二十天你想怎么过?”
  林逐一那时还有着健康的右耳,他把书包放下,淡淡道:“你想打架?”
  谢时曜因为学了散打,自然有持无恐,他傲慢地走过去,揪起林逐一脖颈:“那可太好了。”
  林逐一眼中迸发出挑衅的光:“你打不过我。何必呢?”
  谢时曜嘴角扯了扯,直接扇了一巴掌过去,啪地一声,可清脆了。
  林逐一看似无动于衷。
  可下一秒,林逐一把谢时曜推倒在地,二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谢时曜是真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劲儿那么大,林逐一抬起一条胳膊压在他身上,冷冰冰道:“你爸可算走了,说实话,你期待这天挺久了吧。”
  “真不巧,我也是啊,谢时曜。”
  这话字里行间都透着威胁。日复一日的威胁,听得谢时曜牙痒痒:“那咱俩还真是想到一起去了。”
  林逐一笑笑不说话。
  谢时曜只觉得这人的一举一动都碍眼到不行,他一胳膊肘就肘上去,趁机翻身,压在林逐一身上:
  “我告诉你,这二十天我会往死了折磨你。要是害怕,就收拾行李滚出我家。这里不欢迎你。”
  有鼻血涓涓流出,林逐一只是平静看着他:“比我大五岁的人怎么还这么幼稚。就你这两下绣花拳头,还能让我怕你?”
  谢时曜斜过头,等待。
  他也没等太久,老宅大门被推开。
  进来了好几个谢时曜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其中一个大个子,叫柯炎。
  柯炎和谢时曜一个班,人长得特别高,就连手掌也比正常人大一圈。
  他们几人走过来,气势汹汹地帮谢时曜收拾林逐一。
  一切结束后,林逐一被谢时曜关进房间。
  谢时曜扬眉吐气,靠在林逐一房间门口,得意道:“说你会从我家滚出去,我就还你自由。”
  林逐一虽然被打了,声音也没什么波澜,更是听不出一丝害怕:“找帮手算什么本事。哥,你敢和我一对一吗?”
  谢时曜故意踹了一脚门:“我有病啊,你那么厉害你也找人呗。不过挺可惜,我知道你根本没朋友,连帮手都找不到,啧啧。”
  林逐一道:“呦,你朋友多,那你朋友们知道你是同性恋吗?”
  说到这,林逐一特地趴在门上,大声说:“你们可得小心点,别被我哥看上了,他啊,只喜欢男的。”
  柯炎明显动怒了,他问谢时曜:“要不再揍他一顿?”
  谢时曜咬着牙:“林逐一你也就只能扯嘴上功夫了。我喜欢男的干你什么事?怎么,怕我看上你啊?”
  林逐一咯咯直笑:“好恶心,求你别恶心我。让我喜欢男的不如让我去死。”
  有人眼中闪过一丝理解。
  柯炎摇摇头:“谢哥你也没说你这弟弟这么气人啊。”
  谢时曜一摊手:“这么多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哎。”
  他抬起手,示威般敲敲门:“我告诉你,这世上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你,因为你没资格。”
  谢时曜示威完,就带着柯炎和其他人出去吃饭去了。
  他不缺钱,订的是饭店包间。饭桌上,谢时曜把林逐一好一顿骂。
  林逐一对他做过的恶事太多了。最让他理解不了的是,林逐一威胁他和他打架就算了,把他写好的作业擦掉扔了算什么事儿啊?
  一桌人啧啧摇头,有的同情,有的拍桌,说要不现在回去再揍林逐一一顿。
  谢时曜翘着二郎腿:“用不着,接下来的日子,我会每天都把他关起来。直到他知难而退,麻溜滚蛋。”
  柯炎脸上带着戾气:“谢哥,你这弟弟就是欠收拾。你得够狠,他才会怕你。这是你爸头一回不在家这么久,可得抓住机会啊。”
  谢时曜悠然一笑:“那是自然,不过,我用不着你教育我。闭嘴,吃你的饭。”
  晚上回家,谢时曜故意没给林逐一打开房门,更是没给林逐一送饭。
  饿死最好。饿死之后赶紧投胎,别留在家里碍眼恶心人。
  他躺在床上心满意足睡了。
  一个小时后,林逐一的房间门锁,出现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多久,林逐一就满脸轻松,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先是溜达去厨房,吃饱喝足美餐一顿,完事后,他抽了把菜刀出来。
  林逐一拿着刀,打开谢时曜的房间门,坐在谢时曜旁边,安静看他。
  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寒光,林逐一手一抬,刀尖对准谢时曜的喉结。
  可等真要落刀的时候,林逐一摇了摇头:“杀了你真是太便宜你。”
  林逐一收刀,离开房间,回到自己屋里,锁好了门。
  谢时曜第二天起床还挺得意呢,完全没发现林逐一从房间里出来过。
  他边刷牙,边在林逐一门口示威:“饿不饿啊?想吃饭吗?从家里滚出去就有饭吃了。”
  林逐一躺在床上玩手机,懒得理他,幼稚得要死。
  谢时曜便开启了他自认的“囚禁”生活。
  白天,他和朋友们出去玩,唱歌逛街一个不落,晚上,他就和林逐一隔着房门吵架。
  “寄生虫,你准备什么时候从我家打包滚蛋啊?”
  “下辈子吧。”
  “怎么,你还打算赖我一辈子?”
  “别给你自己加戏,谢时曜,说我折磨你一辈子还差不多。”
  “哦?你哪来的自信?就凭你?你觉得我会把你放在眼里?除非你拴住我,不过你应该很清楚,你根本没这能力。”
  “嗯。可能吧。”
  林逐一不再说话,不再理他。
  毕竟也不能真把人饿死,谢时曜有时候会在晚上,掐准了林逐一睡着的时间点,拿点饭送进去。
  他看着林逐一那张漂亮脸蛋,心里想,这么一张建模都建不出的脸,长在谁身上不好啊,偏偏长在林逐一身上,真是太可惜了,暴殄天物。
  林逐一就这样被他“关”了一周。
  有时候,谢时曜出去玩,林逐一便撬锁出来,在家里看电视,打游戏。实在太无聊了,他也会去知网看博士论文,消磨时间。
  一天林逐一放下电脑,他忽然想,要不出去走走,看看谢时曜在干嘛,吓谢时曜一跳也不错。
  一定会很好玩。
  林逐一习惯性地去谢时曜浴室洗了澡,抹的还是谢时曜的沐浴露,用谢时曜的吹风机吹干头发。
  他带着满身属于谢时曜的香气,换了身好看的衣服,大摇大摆走出老宅。
  大年三十的下午,天上飘起柳絮一样的细雪。
  柯炎家里没酱油了,于是柯炎被家里推搡出来,被命令买点酱油,再买把小葱和豆腐回家。
  他愤愤插着兜往前走,刚好有车,顺着北城富人区的大路驶过,带起一阵寒风。
  车子驶远,隔着一条马路,柯炎竟然看到了林逐一。
  柯炎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对啊,这不是谢哥那个弟吗,这人不是被关在家了么?怎么还能堂而皇之走在外面啊?
  他想都没想,直接过马路,偷偷跟了上去。
  柯炎正愁没机会讨好谢时曜呢。
  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他一边跟着,一边给几个年纪大的社会朋友打电话:“赶紧来,我把定位发你,一会儿要揍个人,大点干早点散,完事各回各家吃年夜饭。”
  林逐一其实早就意识到有人在跟踪他。
  他打开手机,假装发消息,实际打开了前置摄像头,通过手机屏幕,他一眼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柯炎。
  林逐一不悦地“啧”了一下,那柯炎块挺大,打起来他不占上风。
  要不去超市买把折叠刀?不然买根铅笔也行,削尖了也能用。
  但也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在林逐一脑海中一闪而过。
  嘴角渐渐翘起,林逐一装作全然不知身后有人跟踪的模样,朝右一拐,主动走进一条没人的小巷。
  柯炎想都没想,直接跟了进去。
  一脚刚踏进小巷,有一双冰凉的手探了上来,掐住他的脖颈。
  林逐一反手将毫无准备的柯炎摁在墙上:“嗨,你好啊。”
  柯炎脸抵着墙,怒目圆睁:“你发现我了!”
  林逐一幽幽问:“谢时曜知道你在跟踪我么?”
  柯炎人倒诚实:“可惜我还没告诉他,我会把你揍死,再送给他当个惊喜。”
  林逐一若有所思,想了想:“行。”
  柯炎一愣。
  林逐一特别认真的问:“能揍狠点么?咱们一会生二回熟,上次你揍我那两下,好像没吃饭。我哥不会满意。”
  柯炎没能理解林逐一的脑回路:“你神经病啊?”
  林逐一有点不耐烦了:“你有完没完。”
  他对准柯炎的眼睛,重重锤了一拳,又扒开柯炎被打到通红的眼睛,凑近了,威胁道:
  “我耐心有限,你打不打,再不打就捅瞎你。”
  柯炎震惊了。
  头一回碰到林逐一这种,不止不怕被揍,甚至还上赶着被揍的疯子。
  柯炎道:“你先把我松开。”
  林逐一笑眯眯松开手。
  柯炎一拳就揍了上去,“砰”的一声,特响亮。
  林逐一用手指沾了一下嘴角的血,看了看:“你真是白长这么高个子,就这点力气?”
  柯炎额头都鼓起青筋,他抬脚,一连踹了林逐一好几下。
  林逐一皱起眉,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头:“还需要我教你打架么?要打头,别用脚,用手。”
  柯炎短暂的人生中,完全没碰到林逐一这种,挨打的比打人的气势还足,好像完全不明白什么叫害怕的人。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林逐一是不是暗中谋划着什么,等着他下套啊?
  见柯炎摇摆不定,林逐一拍拍腿,站起来,双手插兜,脸上挂着血,斜着头,嚣张道:
  “我看得出,你很想巴结谢时曜。不过是为什么呢?看他有钱?”
  林逐一顿了顿:“你不会喜欢他吧,你也是同性恋?也这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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